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冷艳如看着他的锁骨,暧昧地笑:“咬的吧?”
  陈东昱盯着她的眼睛,“嗯。”
  冷艳如抬头,冷不丁撞进他眼里,被那黝黑的眸子看得一怔。
  “你在我精神体上做什么了?”陈东昱问。
  吴非睁开眼。
  冷艳如弯起眼睛,“没做什么呀,觉得你很优秀,标记了一下。”
  “标记?”
  冷艳如突然凑过来临链,图景跟着铺开,一群蝴蝶围在她周围飞舞。“咦,小狗呢?我告诉你标记在哪儿。”
  “没了。”陈东昱说,他看了冷艳如一眼,“别在我精神场里乱动,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煮粥的确没什么难的,但杨沙溪也的确煮不好吃,放点米加点水,就硬煮。反正吴非是个病人,主要吃点清淡的。
  杨沙溪想想,还是又拿了几个鸡蛋出来,一会儿等他们结束,再给吴非打个荷包蛋好了,光吃粥,有点虐待病人。
  他坐在炉前看火,火苗飘飘荡荡的,印出陈东昱的笑来,夸张的哈哈哈,还有拱他的呜呜呜。
  杨沙溪嘴角带着笑,又觉得陈东昱像个哭包,才几天下来,动辄就眼圈通红的。这么大人,真算起来比他就小半岁。扒拉下手指,天气再冷一些,小狗就要过生日。过了生日,他也三十了,也到了必须匹配的红线。
  快到三十的人,每天就扁嘴,往人脖子里埋,开心就哈哈大笑,不高兴还会哭鼻子。
  他把自己保护成这样了啊……
  杨沙溪托着下巴笑,想到什么眼睛垂了垂。
  塔外的救助站,如果稍微有点空间,像个社区医院,能提供塔外哨兵向导的基础诊疗功能就好了,这样吴非的搜救队也有医疗保障。
  还要有足够的地方供袁梦心做实地研究。
  除了全科门诊还要有静音室,药房、观察室、疏导室、向导素注射室……
  还要……有地方生活。也不用太大,一个带厨房的小套间就好了,卧室、客厅和卫生间。
  要有窗户。
  嗯,那这个救助站还需要公共厨房和餐厅,给大家一起吃饭。
  需要储藏室和休息室,和应急通道。
  杨沙溪想了又想,还想要一个小院子。
  不知道这样子的地方,陈东昱愿不愿意去。毕竟还要实验呢。
  炉子上的米汤咕嘟咕嘟的,回应他在这儿的乱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锅子里的米粒都开了花,他关了火,又去吴非门口站了会儿,却见到冷艳如推门出来。
  两人碰上面,都是一愣。
  杨沙溪疑惑:“结束了?这么快?陈东昱呢?”
  冷艳如耸耸肩,“不知道。”
  杨沙溪看看她的样子,有点疲惫,从状态上像是竭尽全力了。房里传来吴非睡熟的鼾声。
  “粥煮好了,你要喝点吗?”他问。
  冷艳如又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的话,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
  杨沙溪看看她的背影,推门进了吴非房间,本想简单给吴非检查一下,但还是有点不适。他自己的深度联结图景撕裂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动用精神力就会疼,不适宜现在做精神场探查。只好退出来轻轻把门带上,想了想回三楼房间。
  陈东昱正在洗澡。
  杨沙溪错愕地看着浴室毛玻璃里面,陈东昱站在哗哗的水下搓自己。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啊?”
  “有味道!!!”浴室里面传来陈东昱不高兴的大喊。
  杨沙溪怔了怔,反应过来又哭笑不得,“你伤口不能沾水,赶紧出来!”
  水声很快停了,陈东昱穿了短裤出来,头发上滴着水,打了个喷嚏。
  杨沙溪给他裹了旅馆的睡袍,拿毛巾把脑袋包起来就去看伤口,创可贴已经泡透了,轻轻一揭就掉下来,里面伤口痂皮泡软发白鼓鼓囊囊的,只好再次涂药。
  仔仔细细把伤口和周围皮肤都消毒,创面干燥了才又贴了一块创可贴。
  “老这样,真要发炎的,就要去医院了。”杨沙溪说。
  陈东昱一直盯着他看,看不够一样。
  杨沙溪一边贴创可贴一边问,“今天怎么这么快,我才刚把粥煮好,想看看你们什么进展呢。”
  陈东昱看着他的动作,“冷艳如今天很卖力,就很快。但她精神力爆发,弄的我都是花的味道。”
  杨沙溪弯起嘴角,鼻子凑他跟前嗅了嗅,“哪有?”
  陈东昱看着他,盯着他,和他笑眯眯地眼神碰上,就粘的分不开。
  陈东昱也凑他脸侧,看着他,嗅嗅鼻子,“没有吗?”
  被热水泡过的陈东昱冒着湿湿的热气,熏得人也柔软起来。头发也软,皮肤也软,眼神也软,嘴唇也软。
  杨沙溪看着两片粉白的嘴唇,忽然亲了上去。


第88章 
  陈东昱愣在那儿。
  他乌黑的眼珠都不转了,按下暂停键一样傻在那儿,亲过的嘴唇因为过于吃惊微微张开了些。
  这家伙其实也挺好看的,而且有股子不符合他年纪的年轻气息,一如刚见面时,那种朝气蓬勃的生命力。
  可能就是因为这股生命力,他就闯进来了。
  带着辗转漂泊的流浪气息,眉梢眼角始终坠着让人心疼的脆弱颜色,直直闯进来。
  杨沙溪的目光从陈东昱的眸子垂落,又落回他的唇上,看了会儿,再度亲了上去。
  还是很软,很热。
  只是接吻而已,反正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陈东昱。
  还好有陈东昱。
  不然他出来干什么的呢?
  心脏跳得好快,声音震耳欲聋,血液飞速往脸上泵。
  承认想要面前这个人。
  他脸上有情动的红晕,辐射着暧昧的热度。他的拇指摸到了创可贴,隔着医用布料,抚摸着他咬过的伤口。
  陈东昱肩膀瑟缩了下,洗澡把伤口泡开,这样一按会有些刺痛,刺痛之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杨沙溪没有用力,拇指只是轻轻地在那弹性纺织物上摩挲,粗糙的擦过带起细微震颤,由伤口传递。
  又痛又痒。
  但陈东昱却觉得这个动作难以形容,像羽毛在心尖扫过,随他的动作,随他的频率,痛和痒都是向导带来的异样的感觉。
  再加上唇上柔软又热烫的触感。
  陈东昱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向导。唇上的感觉忽然变了,向导也张了口,被吮吻住的那瞬间,心脏也要不跳了。
  吮吻。
  想起杨沙溪从冰箱里拿出软饮,拉开拉环,仰头啜饮。他喜欢在洗完澡,浑身燥热时,喝那些冰凉的饮料,就这样微张了口,小甜水落进他口中,他会怕余下的液体低落到地板上一样,顺带着舌尖舔一口,又在那些金属罐子的边边上啜了一口。
  画面如此清晰。以至于和眼前半闭着眼睛亲吻他的人重合,他微张着嘴,要喝掉自己。
  陈东昱眼睛发红,勃发而起的陌生的欲念指引他扣住了向导的头,双手就从杨沙溪耳后插入发中,手指都陷入那些微卷的绒绒的发丝中,就这样把他固定住,狠狠吻进去。
  毫无章法,又无师自通。
  下午的时候,陈东昱又开了辆车跑出去了,说买食材,厨房给他堆满了,还买食材。
  杨沙溪把躺椅搬出来,又躺在了院子里。秋天的天很高,云彩也薄,伸手一举就会感觉那距离。
  “你好闲。”
  “嗯。”
  “真好,从塔里出来了,也不用担心生活。”
  “谢谢你的关心。”
  冷艳如想说谁关心你,但这种话说给面前的向导听,就算是撩,人也不对。
  “没看出来你也挺有占有欲的。”
  “你去塔……中心测过等级吗?”杨沙溪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没有。”
  “但你是老街,吴非认可的最厉害的向导?”
  “哼。”
  “明白了。”
  “明白什么?”
  杨沙溪也没看她,一直懒洋洋的,“你能在图景里控制住陈东昱就挺厉害。”
  冷艳如眉梢一动。“你不行?”
  “嗯,不太行。你标记他他都没发现。”
  冷艳如直觉眼前这个向导跟她说这些都有目的,但止不住心里挺得意的。
  “陈东昱说你的精神体也会变,跟他一样。”
  “他只看到了一点。”
  “塔里还在研究精神体分化的原因,目前还没有结果。”
  “干什么,想抓我去研究吗?”
  杨沙溪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冷艳如站在那里,有女生特有的婀娜,人长得漂亮,身段也好。想起陈东昱说到她就是一扭一扭的那个女的,又好笑。
  “随口聊到罢了,别紧张。”
  话题就断了。
  冷艳如停了一会儿,又问:“你不回塔吗?你不属于这里。”
  “那我属于哪儿?”
  冷艳如懂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就像平时看到那些哨兵对她投来渴望神色时的志得意满。
  “有点怨妇的口吻了呀~”她晃了晃身体,轻盈地走过来,“杨医生在塔里也这样姿态吗?我以为医生都会是那种端正一丝不苟的呢,不然不是让病人觉得不可靠吗?”
  “说得对,所以我们有统一的白大褂,穿上坐在那儿,病人就信了一大半了。”
  冷艳如又笑,“我也挺喜欢白大褂的。”
  “认真来说,你也是医生,你在老街也救了不少人了吧。”杨沙溪问,“什么时候开始想做志愿向导的?”
  冷艳如的笑收了收,不回答。
  杨沙溪微眯着眼睛说:“也没人发钱,又累,遇到暴力的可能还有危险,但你愿意做,我就很佩服,很尊敬你。虽然你给陈东昱挂了个标记,也觉得他很优秀吧?”
  “他没有结合,我为什么不能争取我的幸福呢。”冷艳如问。
  幸福啊……
  被陈东昱喜欢上的确应该会幸福的吧。
  “说的是。”杨沙溪不再继续。
  晚上吃饭,杨沙溪有碗鸭血小馄饨,别说冷艳如了,连吴非都没有。
  病号坐在餐桌对面看着那些白白胖胖小泡泡馄饨,看着绛红色的鸭血,看着飘在汤面上的翠绿的葱花,觉得自己已经大好了,需要一碗馄饨来庆祝一下。
  但陈东昱只殷勤地伺候着杨沙溪吃。
  杨沙溪这个他印象中的向导,斯文干净,儒雅有度,温柔体面,也没说要陈东昱把馄饨拿出来给大家分享的。
  甚至,这两天冷艳如动不动拿疏导挟恩以报,看到这碗馄饨的时候也只是冷了脸色,随便吃两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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