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撕裂。
  陈东昱瞳孔皱缩,立刻退出图景,睁眼便是向导痛苦的样子。杨沙溪在发抖,在出汗,在动用精神力强留下哨兵的精神体在图景内,精神力在冲刷着边牧全身,一遍,一遍,一遍……
  来自灵魂深处的舒服畅快淋漓尽致,顺着神经末梢从毛孔里钻出。与之而来的代价是向导再次撕裂的图景。
  “你在干什么?!”陈东昱猛地抓住他,动用全部精神力去修复裂痕,要把精神体回收阻止杨沙溪近乎自虐的疏导行为!
  只是他一动,瞬间察觉向导的全力挽留。
  “……别……”杨沙溪颤抖着出声。
  示弱哀求的语气。
  陈东昱呼吸一滞。
  “我控不住你,不要收回去……”杨沙溪紧紧扣着他,环抱一样,拼命抵住。他要在图景里把那个印覆盖掉,一点痕迹都不留。
  陈东昱整个人都在分裂,战栗,向导精神力一遍遍吻上来,快感冲刷着下腹,不可抑制地生理反应。但心脏疼得要命,为什么要这样?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控不住你。
  控不住你。
  ……
  怎么控不住?陈东昱搂紧他。精神体根本没有要动的样子,本能就想躺在图景里,就待在那儿,就让向导永远碰着他,禁锢着他。
  最好了!
  精神体……
  陈东昱忽然发现,什么时候他的精神体黏上了冷艳如的精神力,象征精神触梢的边牧耳尖有损伤。
  自己都没发现,但杨沙溪发现了,他还受着伤,还没好透,还在用精神力一遍遍冲刷那一处,想让它愈合。
  “我知道了!我看见了!我没事,就破了一点点,破了点皮……”陈东昱嘴唇贴在杨沙溪脸侧,不住地说。他不知道怎么让失控的杨沙溪放心,那不是什么大事情,精神损伤的时候很多,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针扎样的。
  他受过别的伤呢,更大的,开膛呢。
  陈东昱也发起抖来。
  好像还有别的。
  那一遍又一遍的冲刷,要浸润他一样的稠密。
  向导失控才暴露出来的东西,是他渴望了多久的东西。
  陈东昱想说话,又说不出来,他想温柔点,让杨沙溪别那么疼,别那么怕。但向导忽然力大无穷,一把将他按翻在地,翻身骑在了他身上。
  杨沙溪没办法忍受,渴望让他的图景绷住了拒绝接受陈东昱的精神力修补,疼痛又让他大汗淋漓,疼得嘴唇发抖,疼得忍不住发出呻吟,大口喘息,汗如雨下,滴落在陈东昱脸上。
  太痛了,忍不了了。
  杨沙溪挣扎着睁开眼看见陈东昱的脸,哨兵也承受不住似的红着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这么痛苦这么难受,为什么塔非要给他一个陈东昱,非要让他愧疚自责,非要让他把陈东昱的下半生都扛着,都要管,都是他的事情,为什么?
  杨沙溪低头一口咬在陈东昱敞开衣领的锁骨上,狠狠地,牙齿尖锐地刺着那里的皮肉,磨着那里的骨头,汗水混着泪水滴在旁边的皮肤上,一滴一滴的落下。
  他发着抖,浑身都在颤,牙齿也打架,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呜呜”声,风箱破损样的气喘,肺部没有氧气的起伏。嘴里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温热咸腥铁锈味道弥漫口腔,但他就是不松口。
  为什么都已经给他了,别人又要抢。
  咬上的一瞬间,陈东昱疼得瑟缩了一下,但当刺痛蔓延成片,那些水滴落他胸前,沾湿他衣襟。杨沙溪咬他的感觉就像要把他拆骨剥皮吞吃入腹。
  心脏热烈地跳动起来,泵出血液急速往伤口输送,想要激烈地回应。
  过于激动而说不出话,那要怎么向他传达,再咬多一点,咬深一点!想要!
  他还以为这种渴望只有他有。
  原来不是的。
  临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像狠狠打了一架。
  杨沙溪撑在陈东昱身上,额头抵在他颈下,呼吸都喷在哨兵胸前,许久回不过神,渐渐就着那个姿势发起呆来。
  只是发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什么时候疼痛也消散了,那些纠缠他的情绪也消失了,世界从颠倒扭曲中回到正轨,吃错药似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抹了一把脸,慢慢直起身,和陈东昱明亮的眼神对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热切,心疼,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有玩意儿抵在他身后。
  杨沙溪:……
  场面有点变态了。
  入目一片狼藉,敞着怀的湿漉漉的陈东昱,揉皱的床单掀起,露出底下的被褥,那人兴奋的脸和受伤的锁骨,洇开的血。
  鲜红色极为刺目。
  杨沙溪下床找了药箱来,一声不吭开始给陈东昱消毒。
  他拿着棉签,专注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碰到创面,陈东昱下意识抖了下。杨沙溪就抬起手,望进他眼里,直到陈东昱的眼神变得缠绵得不得了,便又移开目光接着消毒。
  没人说话。
  杨沙溪放下棉签去洗手的时候,陈东昱迅速把床铺收拾好,就看着杨沙溪从盥洗室出来,直直走到床边,没魂了一样,一头栽进床褥里,片刻就陷入昏迷一样的睡眠中。
  好冷漠的向导啊。
  陈东昱咬着嘴唇,抑制住自己的笑容,跑去关了灯,在一片黑暗中把向导抱进怀里。


第87章 
  杨沙溪睁开眼,阳光洒在小旅馆。
  这个画面有点眼熟,但其他感觉十分陌生。他枕在陈东昱的胳膊上。
  杨沙溪:……
  顺着转头看见胳膊的主人已经醒了,正眼巴巴等他,嘴微微嘟起来,两腮也微微鼓着,眼睛瞪着他,像在等什么判决。
  “胳膊麻吗?”杨沙溪问。
  陈东昱说:“麻。”
  杨沙溪笑起来,“麻不拿走?”
  陈东昱把胳膊从向导颈下抽回来,动作幅度有点大,被子滑落肩头,露出睡衣没穿好而展现在向导眼前的锁骨。
  于是杨沙溪看见了那个伤痕。齿印,咬得挺狠,周围都开始发青了,伤口表面结了浅浅一层痂,血小板十分努力凝结出一块凹凸不平的丑疤痕。
  杨沙溪看了许久,伸出手,食指碰了碰结痂部位,“再涂一次药吧。”他说。
  就是这句!
  这就是判词!
  睁开眼就在等,等了一早上,等的心七上八下的,脑子里预设了九十十一个最坏的结果!
  陈东昱几乎是弹起来扑倒杨沙溪,把他压在身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挤,太大只了挤不了,只能反过来改为把他往自己怀里塞。
  “干什么!陈东昱!”
  “哈哈哈哈哈哈!!!”陈东昱笑得张牙舞爪,又埋进杨沙溪脖子里“吭吭吭”半天。
  一会儿,温热沾湿了向导颈侧。
  杨沙溪停了挣扎,伸手摸摸他。
  陈东昱闷闷地说:“我不想问的……”他往向导颈窝里又拱了拱。
  “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杨沙溪仰躺着看天花板,心里软成一滩,那一口咬下去,什么都变了。叹口气,摸着哨兵的脑袋,温柔说,“不会了。”
  陈东昱整个人身子瞬间绷直,忽然撑起来,满眼放光,“那我们现在就结合吧!”
  杨沙溪看他半晌,一脚把人踹床底下,“滚蛋!”
  两人起床,都有点缓不过来劲。
  杨沙溪神色复杂地看着陈东昱对着镜子欣赏锁骨上的咬痕,找衣服穿的时候挑了件低领的,便招手让他过来。在哨兵兴奋的神色中,给他贴了一块大创可贴。
  “看不到了!”
  “不然呢!”
  陈东昱不喜欢那个创可贴,“这种伤口应该暴露空气才能愈合得快!”
  杨沙溪:“保持伤口干燥就行了,及时消毒,不要撕扯结痂,会……”留疤两个字给他吞了,他下意识看向陈东昱,如果说了会留疤,搞不好这家伙要对着这个伤口再戳上好几下。
  “会干吗?”哨兵问。
  “会感染!”
  “哦。”陈东昱有点不甘心,手在那个创可贴边缘摸来摸去,试图翘一个角,顺理成章就给撕了。
  杨沙溪扭头拿了支笔,在创可贴上写仨字:“不许动!!!”
  陈东昱鼓起嘴,没一会儿又眉开眼笑。
  临近中午了,两人下楼没见到冷艳如,随便垫了点肚子,就去看吴非,才发现她也在里面坐着,吴非已经醒过来,两人正说着什么。
  “好点了?”
  吴非摇摇头,又“嘶——”一声,闭眼稳住自己,才又睁开,“反正暂时死不了。”
  冷艳如在旁边道:“不信我,总信他们吧?小狗你说,他是不是还没好透,还要再疏导?”
  吴非诧异地看冷艳如喊出“小狗”两个字。
  陈东昱看了女向导一眼,点点头,“看起来不太行。”
  吴非的目光从他脸上投到后面的杨沙溪身上,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看到那块创可贴。下意识嘴快:“你受伤了?”接着看到了创可贴上的字。
  吴非:……
  陈东昱的尾巴摇了起来,“没有,一点点伤~”
  冷艳如也看过去,注意那创可贴的位置,目光和杨沙溪对上又离开,“你不是说早上给他熬点粥的吗?粥呢?”
  “哦!”陈东昱一早上脑子里根本容不下受伤的吴非,“我现在去!”
  吴非还是虚弱:“我不饿,先疏导吧,我不想一直这样躺着。”
  “那来吧。”冷艳如站起来,要和两位哨兵临链。
  杨沙溪看向吴非:“我去给你煮粥吧,一会儿等你们结束了刚好可以吃。”
  陈东昱眼睛瞪圆,“你会煮粥?”
  杨沙溪说:“这有什么不会的。”
  陈东昱嚷嚷:“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煮过!”
  杨沙溪说:“因为没你煮的好吃。”
  陈东昱:……
  杨沙溪拍拍他的胳膊,“去吧,我去厨房看看。”
  陈东昱看着杨沙溪走出去,追到门口伸个脑袋,一直看到向导拐了弯进了餐厅后厨,才恋恋不舍的转回来。房间里另两个人都看着他。
  瞎子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感情又原地起飞了一大截。
  吴非脑子疼,实在不想再看这种刺激人的画面,闭眼等临链。
  冷艳如过去和他触额,又看向陈东昱。
  陈东昱走过去,准备临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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