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剩向导会被塔硬塞流浪小狗(玄幻灵异)——AKA刀刀

分类:2026

作者:AKA刀刀
更新:2026-06-05 06:57:44

  那他在这里干什么,看人秀恩爱吗!
  吃了饭,杨沙溪想出门走走,散散步,老是窝在旅馆不动,关节都要生锈了。陈东昱立刻抓了外套也跟着。
  外面天很黑,什么都看不见,路灯隔很远,每两盏之间都是浓墨般的黑色,只有走到跟前,才能看到灰白色的光柱下飞舞着虫。
  陈东昱把这两天疏导的情况说了,吴非的状态说了,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遇到的事情也说了,絮絮叨叨一直讲。
  杨沙溪在他身侧,慢他一个肩膀,在他讲完这些日常开始要絮叨别的的时候,伸出手牵着他。
  陈东昱猛地扭头,同时攥紧了手,握的手指生疼。
  “轻点,骨头给你捏碎了。”杨沙溪说。
  向导很不对劲!陈东昱已经发现了,所以一直说话,想会不会杨沙溪听见他讲了那么多事情,也就愿意讲讲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就突然亲他了。
  他想听。
  但杨沙溪不按理出牌!
  陈东昱晕晕乎乎的,手中的干燥热度让他不由自主就摩挲起来,把掌心相贴,要是自己的手能再大一点就好了,把杨沙溪的手全包起来。
  他试图这么做,但向导明显又更好的想法,修长又骨感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插进去,贴着他,滑到底,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走到了两盏路灯之间,光都远离了世界,彼此在各自眼中只有轮廓,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杨沙溪和他牵手。
  “讲完啦,换我讲了。”向导果然懂他。
  “袁主任那天过来,其实还说……唔……”
  但已经不想听了。
  在黑暗里亲吻为什么会有一种浓烈的禁忌感,好像被遮掩了的,成为不可见人的事情。
  黑暗掩盖掉那些情绪,放大感官。
  在随时会来车的马路上,一片浓郁到要滴下来的黑暗里。
  陈东昱攫走两人的呼吸。
  下午才学会的事情,晚上已经熟练地仿佛做过了千百次。他熟练地轻咬在向导的下唇上,熟练地纠缠滑溜的舌,熟练地索取,熟练地吞咽。
  散步又变得无疾而终,牵着手从光里走入黑暗,就让人蠢蠢欲动,有些要说的话也就没说出来,不知道等下一个合适的口是什么时候。
  晚上洗完澡临睡前又到了临链的时候,杨沙溪又说了暂时不需要,陈东昱盯着他,说不失落是假的,但还有别的期待。
  “你下午说不亲了,等晚上的。”陈东昱睁大眼睛贴过来。
  杨沙溪都钻进被窝了,怎么还有这茬。“刚刚在外面不是晚上?”
  “那不一样,那不是计划好的!”
  “不行,怎么不是计划好的,是我计划了的。我要睡了。”杨沙溪翻个身背对着他。
  陈东昱这下真的失望了,比不能临链更剧烈十倍的失望,他难受地像个闷头狮子,在杨沙溪背后控诉指责,嗷嗷直叫。
  但向导不理他。
  陈东昱难受地要命,拱到向导被子里,啄在他后背上,蹭来又蹭去,最后只能死死把向导扣在怀里面搂着,在他耳边大声呼吸。
  关了灯,夜又静下来,哨兵失落的躁动缓缓沉寂。
  杨沙溪没有睁开眼,手覆在了哨兵的手上。


第89章 
  一辆特别骚包的车停在旅馆小院子里。
  车主下了车就冲进来对着前台问,“有没有个叫杨沙溪的人住在这里。”
  杨沙溪坐在大厅窗边沙发上正在看杂志,闻言从杂志后面抬头,就看到蒋重也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了半边脸,整个上半身都快伸进前台的柜台里,恨不能脖子像蛇一样能拐弯看服务台的电脑屏幕。
  “有啊!”杨沙溪发自内心地开心,笑起来回答。
  蒋重猛地扭头,“我靠!!!”
  “老子告诉你,你他妈太不是个东西了!王理不说给你通讯器了吗?哪儿呢?你都不知道给我发个标点符号吗!!!我天天去监察队掀他办公桌,他忍不了了才告诉我你在这儿!你他妈!!!”
  蒋重握了沙包大的拳头,在杨沙溪面前晃了半天,最终也只是抓着他的胳膊捏了又捏,又一把抱住他,使劲搓了搓他的脑袋。
  “好了没?胖了,长肉了嘛!”捏他的脸,下巴,“二两肉!”又去捏他的胳膊,“肌肉没了,给养废了!你不知道动动的吗?脑子伤了,身体又没伤!”
  杨沙溪给死乞白赖一顿搓,但开心得要命。
  “住哪儿,带我去看看!”蒋重勾着杨沙溪的肩膀,推搡他,又忽然想起来,“陈东昱呢?”
  “吴非,哦,这个旅馆老板最近受了点伤,需要疏导,他帮忙向导一起去给吴非治疗了。”
  蒋重眉毛一挑,“啊?那你为什么不去?”
  杨沙溪说:“人老板自己带回来的向导。”
  “哦,”蒋重想想又要说,“那能有你专业吗?!”
  杨沙溪哈哈大笑,带着他上三楼。
  “袁主任上次过来的。”
  “我知道,我就坐在王理办公桌上晃腿,看着他给袁主任打的电话,说通讯器确实送到了。但特么你小子搞失踪是吗?拿到了不知道联系我?我一天给你发八百条消息,打电话都是关机,你他妈害我脏话含量超标!墨姐最近都不爱搭理我,干预都不怎么跟我说话。说我戾气太重!我???蒋重???主塔干预翩翩佳公子!!!戾气太重?!!!是不是都他妈是你闹的!!!”
  蒋重怎么能这么好笑,杨沙溪笑得,直拍他的肩膀,“兄弟!”
  “嚯!这一受伤好,脑子也好了,知道叫我兄弟,不叫我废物点心啦!”蒋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沙溪回身拥抱他。
  “你不对劲!你有问题!”
  到了三楼,走到最后那个房间前,蒋重还在抱怨,“什么老破小旅馆,这种地方真有人来睡觉?”
  然后他看到了杨沙溪和陈东昱的房间。
  “狗窝。”他点评。
  杨沙溪有点臊得慌,“怎么就狗窝了!就是被子没叠,早上起来偷懒了。”
  蒋重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任天真一直跟他说深度联结造成的图景撕裂其实结合就好,好的飞快,所以王理提出让陈东昱把杨沙溪从医院带走,他才能同意。
  但结合嘛!
  养了八年的猫给只狗就这么拱了。
  婚还没结呢!
  伴郎还没当呢!
  陈东昱还没揍呢!
  蒋重气愤地想咬手绢。主塔里都不是好人。
  现在好了,一间屋,大床房,狗窝被子还没叠,乱糟糟的堆在床上。
  杨沙溪去收拾了床铺,蒋重一边说话一边在屋子里转,桌子上,茶几上都有杨沙溪随时记录的一些小纸条,大多关于他的专业思考,或者休养期间的一些想法。
  “你这些东西就散着吗?怎么不拿个本子记?”蒋重把那些小纸条都收起来,“写的挺好的,没有养傻了。”
  “动动脑子啊。”杨沙溪回答。
  蒋重说:“袁主任跟你说了救助站的事情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那天来跟我聊一下午,关于用什么方法能短暂压制哨兵五感,我觉得这个研究方向挺好的。救助站……”杨沙溪顿了下,“应该不会那么顺利吧?”
  “嗯,事儿挺多的。之前我不是一直骚扰王理吗……”
  “你好骄傲啊。”杨沙溪直乐。
  “别岔!”蒋重帮他把茶几和桌子也收拾了,“那个救助站是特批的立项,选址还没定,就算是样板试点,再特事特办,建完估计也要小半年。”
  杨沙溪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这么久?”
  “这么久?盖房子很快啊!不还要手续吗,还要装修!而且现在就启动培训,还要选人,都在忙。院里也搞得人心惶惶的,很多人害怕给选去,觉得外头不安全,还有……”他又去把椅子归归位,椅背上的衣服也收收,“孙部和姜院长矛盾有点大了,觉得院长手伸太长,救助站就是在插手基政的事情。”
  杨沙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建立好的规划,轻松又被打破了。
  那又没什么事情可以想的了。
  ……幸好昨晚上什么也没说,说了也没用。
  “对了,陈东昱愿意去吗?这也是一个问题啊。”
  蒋重说了一大堆,发现杨沙溪突然没了声音,抬起头,看到他站在床铺那里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里突然一个咯噔。
  这样子不像是大好了,不是结合就没事了吗?
  “怎么了?”他问。
  杨沙溪回神,看向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蒋重想到什么脸色突然很难看,他蓦地往前一步,语气急切又重:“我问个冒犯的话。你们结合了吧?你好了吧?”
  杨沙溪抿了抿嘴,“没有。”
  “没有?!!!”蒋重嗓门高八度。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杨沙溪,把人从床边拖到外面大一点的空间里,“干预!让我看下图景!”
  “别,你不要这么冲动。”杨沙溪抵抗着。“我没事。”
  “我冲动?!我他妈以为你躲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来治病来了,是来痊愈的,你来干嘛了?啊?”他揪着杨沙溪的领子要跟他临链。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时候,陈东昱从外面猛地推门进来,看清眼前的状况,无名火直冲脑门,立刻冲上来把蒋重往旁边一推,反身将杨沙溪护在怀里。
  “你干什么?!”
  蒋重给推的一个趔趄,扶着单人沙发站稳了,看到来人,同样火大。“你干什么?!他为什么还没好?!他图景撕裂还没好,你跑去跟别的向导治疗别的哨兵,你在想什么东西,你有病吗?!”
  房间里的空气都不对劲。
  可能因为一照面,上来就是被一通大骂的输出,陈东昱反而没有想躲蒋重的心情。他从推完蒋重,就开始观察杨沙溪,看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神。他的向导看到老朋友以后情绪低落,为什么?
  刚刚在楼下,听到服务台说杨哥的好朋友来了。服务台绘声绘色描述杨沙溪罕见的大笑和快乐,跟人勾肩搭背的开心,带人上楼去了。陈东昱立刻想到是蒋重来了,拔腿就往三楼跑,就看到蒋重拉着杨沙溪非要临链的样子。
  他根本没听蒋重在说什么,在骂什么,只是杨沙溪现在眼里又不全是他了。陈东昱抓着向导的手,声音扁扁的,“伤口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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