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林池不由得有些心惊摇曳。昨晚他仍然是那么诱人,而且服务意识到位。他承认自己被取悦了。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原来白飞鸟是服务型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水位线是——打住。
  他摇了摇头,把那点旖旎的念头甩出去,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站起来擦了擦嘴。总的来说昨晚的感受不错,而且他也忘了问白飞鸟是怎么从一个卖烧烤的摇身一变变成这样年轻俊秀的商场新贵的。今晚回来得问问他才行。
  他换了鞋,拿了车钥匙,推门出去。一踩油门,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从半山别墅的停车坪冲了出去。
  清晨的山路很安静,两旁的樱花树正值盛花期,粉白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像一团一团柔软的云。
  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挡风玻璃上,又被风卷走。整个盘山小道都铺满了花瓣,车开过去,碾起一片粉白色的雪。
  落英缤纷,美不胜收。原来他们的家在白天是如此的美丽。他心中那点烦闷也消失了,像是被那些粉白色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扫干净了。
  他踩下油门,车开得快了一些,一想到今晚白飞鸟要给他做大餐吃,他就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车子停在市中心公寓楼下的时候,林池握着方向盘,看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心里又有些惴惴不安了。
  他已经失去了力大无穷药剂的帮助,那瓶药水早就用完了,系统背包里只剩几管菊小灵。万一李栩带了保镖,把他扣押在这里怎么办?
  他现在两手空空,连个能防身的东西都没有。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心里开始踌躇,又有点不想进去了。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点开萧梓清的微信。他们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烟花大会,萧梓清发了一句“你到家了吗”,他回了“嗯”。再也没有然后了。他深吸一口气,打字。
  “萧梓清,李栩受伤了,手脚都骨折了。他现在在市中心那套公寓里,你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探望一下?”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他心想,李栩肯定是不会告诉萧梓清他被他揍了这件事的,这么屈辱的事,以他的性格,打死都不会说。
  也不可能叫萧梓清来照顾他,他连自己为什么会受伤都不一定愿意提。所以萧梓清现在必定是不知情。
  他希望在萧梓清收到消息之后,没过多久就会赶过来,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照顾李栩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他可不想再次被李栩欺负或者怎样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推开车门,走进了那栋楼。电梯往上走,镜面里映出他的脸——眼眶底下还有一点没睡够的青黑,但脸色比前几周好了很多,嘴唇也有了血色。
  他想起白飞鸟昨晚说的那句“这是我最近锻炼的结果”,脸又红了一下。
  电梯门开了。走廊里很安静,深灰色的地毯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站了几秒,然后伸手按了门铃。门开了。
  李栩坐在轮椅上,就在门后面。他那条打着石膏的手臂上挂着一个遥控器,大概是用来开门用的。他看见林池,脸上浮起一个冷冷的笑。那笑容既高兴,又愤怒,还带着那种“你果然还是来了”的得意,带着尖酸的嘲讽。
  “呵呵,”他开口了,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把我揍了一顿还想跑?我一叫你,你还不是得屁颠屁颠地过来伺候我。拿什么乔。”
  林池站在门口,没有说话。李栩的两手两脚都被石膏包着,像四根粗笨的白萝卜。他坐在那里,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
  那张脸还是如刀削斧劈般的英俊,充满了直男味儿,眉骨高耸,下颌线锋利,五官轮廓深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但眼睛里多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
  阴冷,偏执,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被压得很深的恐惧。他上下打量了林池一眼,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大到有些狰狞。
  “白飞鸟那个野男人,干你干得爽不爽?”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毒蛇吐信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果然贱得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你和严学长在一起的时候,给每一个为你递情书的人都回了一句——你们所有人都没有严学长有钱。你只会给最有钱的男人。现在是消费降级了吗?连白飞鸟那种卖烧烤的都要?”
  他冷嘲热讽起来没完没了,从白飞鸟说到严屿,从严屿说到林池的工作,从工作说到他的身世,每一句话都像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林池身上。
  林池站在那里听着,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他的脸色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真想走到李栩面前扇他两巴掌,说白飞鸟再怎么样也比你这抠门怪、三心二意的男人强。
  但他忍住了。为了那三个剧情点。为了那八十几的进度。为了自由。
  李栩说够了,终于停了下来。他喘着气,眼睛里的血丝更密了,像一张红色的网。他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像在宣判一个囚犯的刑罚。
  “去卫生间。穿上。”
  他的下巴朝床的方向扬了扬。床上,那套黑色的兔女郎衣服被整整齐齐地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黑色的、妖冶的花。
  黑色的蕾丝边连体皮衣,兔耳朵,毛球尾巴,还有一双渔网袜。它们在晨光里静静地躺着,像在等一个猎物自投罗网。
  林池咬咬牙。他想起那来之不易的三个剧情点,想起系统说的“很快就可以自由了”,想起白飞鸟那张艳丽的脸上温柔的、像太阳一样的笑容。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布料轻飘飘的,滑腻的,落在他手心里,像一张冰冷的蛇皮。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背后的那道目光一直粘着他,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在他后背上,滚烫的,刺痛的。
  他不知道的是,卫生间的吊顶角落,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他。红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会闭上的眼睛,忠实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萧梓清收到了那条微信。他刚练完琴,手指还带着琴键的凉意。
  他点开消息,看了一眼,“李栩受伤了?”他皱了皱眉,正要回复,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之前在那个公寓里装过一个摄像头,后来觉得没必要一直看着,就关掉了。
  但那个监控APP还在他手机里。他熟练地点开了那个APP,切换到卫生间的画面——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第99章 你们在干什么
  映入萧梓清眼帘的,是一截瘦巴巴的胸。不是那种健身教练精心雕琢过的、鼓囊囊的、充满力量感的胸,而是薄薄的,白白的,肋骨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素描。
  锁骨从领口伸出来,细细的两根,像鸟的翅骨,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玉白色泽。
  往下,是一截细细的腰。不是那种刻意勒出来的、被束腰箍出来的细,是天生就那样,像一株被春风吹弯了的柳树,感觉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腰侧有一条浅浅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延伸下去,没入黑色的蕾丝边缘,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再往下,是那个不可忽视的、肥大的、圆润的屁股。它被黑色的蕾丝裤紧紧地裹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布料被撑得几乎爆开,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
  林池完全没有发现角落里的那个微型摄像头。它的镜头只有针尖那么大,藏在消防喷淋头的底座旁边,和白色的天花板融为一体,红灯一闪一闪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白T恤从下往上卷起来,露出那截细腰,然后从头上脱掉,随手扔在洗手台上。裤子也脱了,堆在脚踝,他抬脚踢开,踢到了门边。
  他拿起那套服装,抖开。黑色的皮质连体衣,蕾丝边的,薄得可怜。他把腿伸进去,往上拉,布料滑过皮肤,凉凉的,痒痒的。
  他拉了拉胸口,调整了一下位置。上半身是极为合适的。
  但下半身——他转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布料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仿佛要被撑得爆开了。
  实在太肥厚了,那块布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那个小尾巴——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毛茸茸的球——颤颤巍巍的,像一朵快要从枝头掉下来的玉兰花,每一次呼吸都在轻轻晃动。
  他有些羞涩地扯了扯,想把位置调整一下,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翘。
  但扯了两下,它弹得更欢了。他放弃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小小的拳头。
  “加油,加油。”
  萧梓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清冷的、疏离的气质照得支离破碎。
  他的脸颊上浮起了大片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滚烫的红酒。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能听见动脉里的血液在太阳穴处撞击的声音。
  他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黑屏了。但那个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像被烙铁烫上去的,怎么都消不掉。
  那截瘦巴巴的胸,那截细细的腰,那个肥大的、圆润的、在黑色蕾丝里被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屁股,还有那双对着镜子比小拳头的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萧梓清,你清醒一点。那是李栩的包养对象,是那个拜金男,是那个被多少人上过的货。
  只是他的身体完全不受思想控制。
  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潮水一样的热度,正在把他理智的堤坝一点一点地冲垮。
  他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又坐下来。又站起来。他觉得自己需要冲个澡。
  他转身冲进了厕所,砰地关上门,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看着水哗哗地流。
  冰凉的水溅在他脸上,顺着下巴滴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一定是最近火气太旺了。他才二十多岁,年轻力壮的,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对不对?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清冷的,疏离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
  他想,难道这个摄像头已经被林池发现了吗?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怎么会知道,每次他给他发消息的时候,自己都会不由自主地点开那个监控呢?
  他有些羞恼地用冷水洗了把脸,拿毛巾擦干。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埋怨起林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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