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是一张空白的现金支票,数额没有填,但签了名,盖了章。任何人在任何银行都可以兑出至少五百万。
  他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伸手拍了拍自己穿着休闲裤的大腿。那两条腿很长,很直,肌肉线条匀称,一看就是常年练琴的人——大腿结实有力,用来踩踏板;小腿细长,脚踝灵活,用来控制延音。
  “过来,坐我腿上。”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笃定的、居高临下的、像在召唤宠物一样的调调。
  “这张空白支票就属于你了。怎么样?”
  林池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萧梓清拍着大腿的手。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不屑的冷笑。
  “谁要你的支票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给萧梓清扇一巴掌。但他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鞋面滑得像冰面。
  他刚迈出一步,左脚就绊住了右脚。他的身体往前一倾,重心从后脚移到前脚,又从前脚移到了空中。
  他的手臂本能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像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他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扑向沙发的方向,扑向萧梓清的方向。
  萧梓清看着那团被黑色蕾丝紧紧裹住的身体朝他扑过来,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的肩,把他整个人稳稳地接住了。不偏不倚,正好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池的脸气得通红。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萧梓清的手大力地按在他腰上,他挣不开。萧梓清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笑意,像羽毛划过皮肤。
  他的手指在林池腰侧轻轻敲了两下,然后顺着那条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慢慢滑下去,落在被渔网袜紧紧勒住的大腿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覆在那片被菱形格纹勒出肉感的皮肤上。
  林池僵住了。


第101章 齐人之福
  林池已经有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他的手按在萧梓清胸口,用力推了一下,没推动。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扣在他腰上,像焊上去的铁箍。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嗓子眼的脏话又咽了回去。他懒得说萧梓清什么了,只想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毕竟只要他和李栩订婚之后,他就能完成这两个人的相应剧情节点了,估计就再也不用见到他了。再忍一忍,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拍开萧梓清那只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撑着沙发扶手,想从他身上站起来。刚抬起一点,他就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的网纹袜。
  他低头一看——萧梓清裤子上的装饰品,一颗金属的、棱角分明的铆钉,正好卡在渔网袜的菱形网眼里,勾得死死的。
  他试着动了动腿,袜子被扯得更紧了,勒得他大腿根生疼。他咬咬嘴唇,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用手指去解那颗铆钉。网眼卡得很紧,他抠了两下没抠出来,又抠了一下,指甲在铆钉边缘滑了一下,硌得生疼。
  他皱着眉,继续解。
  萧梓清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池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解那颗铆钉,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手指细细的,白白的,在黑色的渔网袜和金属铆钉之间翻动。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滴落在玻璃上的声响。
  萧梓清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上来了。他以为林池会解释,会求饶,会求他放开。
  但林池没有。他既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更不求他。他就像他不存在一样,低着头解那个扣子,好像全世界的麻烦加起来都没有眼前这颗铆钉大。
  看着这样单纯又可怜可爱的林池,他的心又开始痒痒的。
  于是萧梓清更肆无忌惮了。毕竟应该没有一个打工人会拒绝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吧。他把支票放在茶几上,白纸黑字,签名盖章,填上数字就能兑。
  他以为林池是默许了,默许了坐他腿上,默许了被他摸大腿,默许了他更进一步。他低下头,嘴唇凑向林池的脸颊。他的嘴唇是凉的,带着刚喝过浓茶的苦涩,落在林池的皮肤上,像一片冰冷的羽毛。
  林池刚解开那颗铆钉,抬起头,就看到萧梓清放大的帅脸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眼尾那道淡淡的痕迹,能看清他鼻梁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浅痣。
  他的心里猛地一跳。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惊吓。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扬起左手,朝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扇了过去。
  啪。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萧梓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金星乱冒,像有人在眼球后面放了一串鞭炮。
  他愣了两秒,慢慢地转回头,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大大的、红红的、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出林池那张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
  林池的左手被他扣着,挣不开。他抬起右手,想要再扇一巴掌。萧梓清的左手在空中截住了他的手腕,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合拢,捏住了那截细瘦的骨节。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林池的手腕被捏得咔咔作响,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池疼得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萧梓清这什么鬼力气?
  “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脸,连我叔叔都没有。你居然敢!”萧梓清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阴森的、迫人的寒意。
  他的眼睛暗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好啊,林池。你是第一个。”他的左手死死地捏住林池的右手腕,一点一点地收紧。
  林池的脸色发白了,嘴唇也白了,但他咬着牙,没有喊疼。
  “萧梓清,你快放开我。”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你以为我不知道上热搜的那些图片是你拍的?里面还有我被千幸鹤抱着的照片呢。如果你的粉丝知道你是一个爱泡吧的、像混混一样的男人,他们还会再喜欢你吗?到那时候,谁还听你弹琴?谁还买你音乐会的票?谁还在微博上叫你‘钢琴王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被放开的左手推着萧梓清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他的手掌按上去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僵住了。他摸到的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平坦的、软绵绵的、常年坐办公室不运动的身体。
  他摸到的是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的腹肌。他的手指在那几块肌肉上滑了一下,指腹感受到了它们分明的棱角和滚烫的温度。
  块块分明。他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真的是一个钢琴家的身体吗?怎么感觉像经常健身的样子?
  萧梓清感觉到了那只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的手,嘴角弯了一个邪气的弧度。
  他伸出舌尖,慢慢地、故意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林池,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豹子。
  “这又是在欲擒故纵些什么?连我的腹肌都被你摸了,林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吗?”
  他恶意地往上。
  林池整个人被他带着往上,又落下来。
  他浑身一僵,从尾椎骨开始,一阵酥麻沿着脊椎往上蹿,一直蹿到后脑勺。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红得能滴出血来。是气红的。
  气氛一下变得十分危险。他只得在心里疯狂地敲系统。“系统!还有没有力大无穷药剂?快给我一瓶!”
  他在脑子里喊,声音急得像着火了,“我可不想在公寓里就被发羊癫的萧梓清给办了,还穿着这么放荡的衣服!现在李栩还在厕所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呢,到底谁能来救救我?”
  系统慢吞吞地冒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不想这样”的无奈。
  “宿主,唯一一瓶已经被您喝掉了。”它顿了顿,好像在翻库存,“让我再想想办法……”然后它的图标变成了一个转圈的圆圈,转啊转,转啊转,就是不说话。
  林池看着那个转圈的图标,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系统,只能起到一个装饰上的作用。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羞耻心都压到最低,然后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李栩!你快出来呀!你的未婚夫要对我做坏事!”
  声音很大,大到连走廊里都能听到回音。萧梓清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池居然会求助于李栩。
  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他和李栩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夫,林池是李栩花钱包养的。他最应该躲的就是李栩,最不应该叫的也是李栩。但现在,他就是叫了。
  李栩现在就是一个四肢骨折的残废,坐在轮椅上,连上厕所都要人帮忙。叫他有什么用?他能跳起来打他吗?能把他从林池身上扯下来吗?他做不到。
  但萧梓清还是不想在现在和李栩撕破脸。他还要出国,还要继续花李栩的钱。他的私人财产他是不打算动用的,一分钱都不打算。那些钱要留着,留着做更重要的事。所以他还需要李栩这张长期饭票。
  于是他不情愿地松开了手。林池的手腕被捏出了几道红印,像戴了一串红色的手链,感觉第2天就会发青发紫。他从萧梓清身上跳下来,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他站在茶几旁边,离萧梓清远远的,用手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萧梓清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慢条斯理地展开,挂上耳朵,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清冷的、此刻却带着一丝不甘和意犹未尽的眼睛。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说着:小黑子,今天算你走运。但如果让我找到机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厕所的门开了。李栩开着他的电动轮椅出来了。轮椅发出细微的马达声,嗡嗡的,像一只巨大的甲虫在地板上爬行。
  他看着林池和戴上了口罩的萧梓清,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几个来回。林池的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站在茶几旁边,兔耳朵歪了,铃铛不响了,渔网袜的大腿根处有一小块布料被拽破了。
  萧梓清戴着口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靠在沙发背上。他的站姿很随意,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林池,你刚才在说什么?”李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在里面听到你在大声嚷嚷。房间隔音太好了,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到你在喊。”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在萧梓清脸上,“还有,梓清,你为什么要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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