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他沾沾自喜地想着,原来让萧梓清开心的办法这么简单。他还想继续尖酸刻薄一番林池,再骂他几句,问他几句,让他更难过一些,让萧梓清更开心一些。
  但林池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们两个亲密的动作一样,非常冷淡地转过身,走进了卧室。
  林池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萧梓清的手立马从李栩肩上放了下来,像被烫了似的缩了回去。他甩了甩手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
  好像刚才碰到的不是一个人的肩膀,而是一件沾染了灰尘的旧家具。他擦完了,把湿巾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扔进垃圾桶,抬起头对上李栩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
  “呵呵,白费我的表情了。他根本没看。”萧梓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很快被嘲讽盖了过去,“你养的这个小白眼狼,看起来对你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李栩,你到底做了什么,把人伤成那样?”
  窗外忽然响起一道惊雷,声音很大,大到整栋楼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雨好像越下越大了,不是刚才那种斯文的、一粒一粒的下法,是天上的水盆被打翻了,雨水连成线,线连成片,片连成幕,把整个世界都罩在里面。
  透过窗户望出去,对面的楼已经看不清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湿漉漉的轮廓。
  林池走进卧室,关上门。他站在门后面,靠着门板,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没有动静。听不见了。客厅和卧室之间隔着一道厚厚的墙,隔音很好,把雨声、雷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说话声都挡在了外面。
  他松了一口气,走到床边,开始换衣服。这套该死的兔女郎装,他再也不要穿了。
  只不过这时手机响了。视频电话。屏幕亮起来,映出来电人的名字——白飞鸟。林池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只脱了一半的兔女郎装,渔网袜堆在脚踝,兔耳朵歪在头顶。他想挂断,手指在屏幕上移来移去,就是找不到那个红色的挂断键。
  外面一道闪电劈下来,他的手指一滑,点在了绿色的接听键上。
  屏幕亮了。白飞鸟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的眼睛先是看到了林池的脸,然后目光往下移了一点,又移了一点,再移了一点。他的眼睛睁大了,瞳孔猛地收缩。
  “林池哥,你……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在抖,像冬天的风穿过没有关紧的窗户。
  林池本想挂断电话,但看到白飞鸟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忽然改了主意。
  他的耳朵红透了,脖子也红透了,那张艳丽的脸上像被人抹了一层胭脂。如此的秀色可餐。诱人到林池都想要钻进手机里大肆品尝一番了。
  他在对面手足无措,完完全全地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林池心想: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还在那里装什么纯情。一个戏耍人的想法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很慢。那只白生生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手指张开,像一朵慢慢绽开的白玉兰。
  它伸向了脖子——那个黑色的,中间坠着一颗金色的铃铛。
  他的指尖触到铃铛,轻轻地拨了一下。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细碎的声响,像冰块碎裂。
  他看到白飞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林池的手指勾住铃铛,一点一点地把它从颈环上解下来。
  动作很慢,很柔,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的挑豆。
  他把解下来的铃铛举到摄像机前,让它对着镜头轻轻转动,让它在他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白飞鸟的鼻血从左边鼻孔慢慢地、慢慢地流了出来。他连忙拿了旁边的纸巾擦拭起来。
  林池把铃铛从摄像头前移开,手一松。
  “叮”的一声,铃铛落在了地板上,滚了两下,停在了床边。
  那只白生生的手从镜头里消失了,但很快又出现在更远的地方——手腕,小臂,手肘。他在舒展自己,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
  白飞鸟的右边鼻孔也开始流鼻血了。两道红色的液体,在他的嘴唇上方汇合,流过嘴角,流过下巴,滴在他浅色的衬衫领口上。
  他马上又再拿一张纸巾堵住了右边的鼻孔,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好像一眨眼,屏幕里的这个人就会消失。
  林池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很慢,很慢。
  他慢慢地对着镜头,把那个带着诱惑的问句,清晰无比地吐了出来。
  “我的小白飞鸟,还想继续看下去吗?”


第103章 一起?
  林池看着白飞鸟那双期待的眼睛——屏幕里,白飞鸟的鼻血还没擦干净,两道红痕挂在唇上,衬得那张艳丽的脸多了几分狼狈的少年气。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啪。林池把手机合上了,像合上一本看完了的书。他没有挂机,通话还在继续,屏幕虽然合了,声音还能传过去。
  他听见白飞鸟在那边愣了一秒,然后用一种带着鼻音的、闷闷的声音喊了一声:“林池哥?”
  林池轻笑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一只着急的小狗。
  “嘿嘿,逗逗你玩的呀。”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身上的兔女郎装剥了下来,连体衣的拉链拉到底,蕾丝从肩头滑落,渔网袜从腿上卷下来,堆在脚踝。
  他像蜕皮一样从那一团黑色里走出来,动作快得像在救火。衣柜里有没穿过的衣服,他随手抓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三两下套上了身。
  换好衣服,他拿起手机,打开翻盖,对着屏幕里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说:“记得把午饭给我做好啊,我还要回去吃呢。”
  白飞鸟在那边沉默了一下,鼻血已经用纸巾擦干净了,但耳朵还是红的。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点哑。“好。”
  林池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靠在衣柜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盘算了一下目前的任务进度——九十。
  已经九十了。等完成最后两个任务,他就能和白飞鸟双宿双飞了。不用再被李栩纠缠,不用再被萧梓清骚扰,不用再被那些莫名其妙的剧情推着走。
  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实在是太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团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兔女郎装孤零零地躺在里面,兔耳朵歪着,铃铛从颈环上脱落了,滚到了桶底。
  晦气。跟主角扯上关系,果然没什么好下场。原主爱李栩爱了三年,最后连命都搭上了。他不想重蹈覆辙。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挺直了腰背,一脸正气地拉开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李栩还坐在轮椅上,萧梓清还靠在沙发背上。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林池大义凛然,不卑不亢地迎着那两道目光走过去,走到茶几旁边,站定。
  然后他朝他们翻了个白眼。
  “看什么看?没看过靓仔呀?”
  萧梓清愣住了。李栩也愣住了。这还是他们平时见到的那个林池吗?那个在他们面前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说话小心翼翼的林池。
  那个被李栩欺负了只会默默流泪的林池。那个被萧梓清嘲讽了只会咬牙忍着、最多回怼两句的林池。
  怎么现在像换了个人?站在那里,双手插兜,下巴微抬,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老子不伺候了”的坦荡和轻蔑。
  林池看着他们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越发放松了。反正由于不可抗力,这两个人最后肯定会结婚的。
  订婚任务已经可以默认完成了。还剩下最后一个——寻找苗优。他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等回去再慢慢梳理。至于面前这两个人,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已经有零个利用价值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越来越开心,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未来的美好生活已经在眼前铺开了——和白飞鸟住在半山别墅里,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艳丽的脸,闻到他身上冷水的味道。
  白天他去上班,他在家里看书,或者去公司处理事务。晚上他下班回来,他已经做好了饭。然后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月亮,一起赏花,一起旅游。多好。
  但看着面前这两张让人讨厌的脸,他的好心情里忽然冒出了一股火。这团火在他的胸腔里烧了好几年了——不止是他的火,还是原主的。
  原主被他们欺负了那么久,被李栩当工具用,被萧梓清当笑话看。原主从来没有反抗过,从来没有大声地说过一次“不”。他现在替他说。
  他走上前,走到萧梓清面前。萧梓清还没反应过来,还坐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嘲讽林池时留下的弧度。
  林池扬起手,朝着萧梓清另外那半张还没有被打过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那声响比刚才在厕所门口那一声更大,更脆,更解气。萧梓清的头被打得偏向另一边,左边脸上那个巴掌印还没消,右边脸上又多了一个新的。
  一左一右,对称了,像被人画了两道红色的符咒。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池。
  李栩看到萧梓清被打了,愣了一瞬,然后偷笑起来。他心想。
  “哈哈哈哈!林池,看来你还是非常喜欢我的!居然还对你的情敌生气!你是吃醋了对不对?”
  只是他笑得很开心,笑得轮椅都在晃,石膏磕在扶手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林池转过身,走到李栩面前。低下头,看着那张因为偷笑而微微扭曲的脸。然后他抬起脚,朝着轮椅的侧面猛踹了一脚。轮椅翻了。不是慢慢地倒,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掀翻了一样,侧翻过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沉闷的巨响。
  李栩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无助地坐在地上,双手双脚都打着石膏,像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惊恐。
  林池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他没有大吼大叫,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们的耳朵里。
  “萧梓清,你这个死混混。弹琴弹的什么破琴?一点自律能力都没有。天天泡吧,泡酒会,泡露天烧烤,你手指都生锈了吧?还有脸说别人拜金?
  你花李栩的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脏?你叔叔在背后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钢琴王子,你不配。还有,到处发情,见个人就想往上贴?你这个满嘴谎话的东西。你给我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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