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看来是因为早上的烧烤吧。我故意被你发现的。”
  林池被他抱着,身体僵了一下。故意?他原本以为是自己聪明,是自己从那个烤肉的味道里发现了蛛丝马迹,是他“破案”了。
  结果呢?居然是他故意露的破绽。是他故意让阿姨说那烤肉是他做的。是他故意让林池发现的。他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一点委屈,一点“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算计的人”的恼羞成怒。
  “到底为什么?”
  白飞鸟没有说话。他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想怎么开口。他的手指在林池腰侧无意识地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衬衫,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一截一截地传过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不想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
  “当然是因为爱你。”他顿了一下,嘴唇又贴上了林池的耳廓,声音变得更轻了,“原先只是因为你根本没发现我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后来,因为你和李栩在一起了,我心想,就算林白这个身份和李栩斗争失败了,也能以白飞鸟的身份继续待在你身边啊。”
  林池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他只想到了那些表面的东西——白飞鸟为什么要瞒着他?林白为什么要骗他?是不是很好笑?是不是把他当傻子?他没有想过更深的那一层。
  原来林白并不是全然有把握的。原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如果林白输了,如果李栩把他踩在脚下,如果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林白了——那么那个烧烤摊后面穿着灰色卫衣的白飞鸟,还是会站在那里,还是会把烤好的串递给他,还是会轻声说“林池哥”。
  原来他对自己的感情,比自己心里想的要更加的深沉。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像火一样的感情,是那种像水一样的、悄无声息的、慢慢渗透进每一寸土地的、哪怕你把它冻成冰、烧成汽、它还是会变回水、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感情。他的眼眶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转过去的。也许是他转的,也许是白飞鸟把他转过来的。总之,他们面对面了。林池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环住了白飞鸟的肩膀。
  他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胛骨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那两片骨头硬硬的、微微凸起的轮廓。他踮着脚尖,仰着头,主动亲吻了一下白飞鸟的嘴唇。很轻的,很快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来不及感受它的重量就被水流带走了但白飞鸟感受到了。
  他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客厅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是那首在酒店舞会上放过的曲子,悠扬的,绵长的,带着一点点旧时光的慵懒和浪漫。
  他们在那轻柔的音乐里,跳起了华尔兹。白飞鸟的手揽着他的腰,他搭着他的肩,脚步在木质地板上滑动,一进一退,一退一进,旋转,再旋转。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那两个相拥的身影上,在他们身后的地板上投下一片长长的、交缠在一起的影子。和那日在酒店里一模一样,他们是那么的合拍。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块拼图,严丝合缝。
  一舞结束。音乐还在继续,但他们的脚步停了。林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情彻底地好了起来。那些积攒了一整天的阴霾,被这一个吻、一支舞、一番话,像风吹雾散一样,吹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头,看着白飞鸟。那双艳丽的、斜斜上挑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里面的光很柔,很暖,像暮春时节午后的阳光,不灼人,但足够明亮,亮得他几乎要被溺毙在那片温柔里。
  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这样久地看过这双眼睛。以前他总是躲,不敢看,怕看多了会沦陷。现在他不躲了。他看着那双眼睛,像看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在往下沉。
  白飞鸟似乎比他更投入。他的眼睛更沉了,那片湖水的颜色从浅变深,从阳光下的透亮变得幽深。
  他的手指收紧了,环在林池腰侧,指尖微微用力,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林池的耳廓,轻轻地咬了一下那颗小小的、柔软的耳垂。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旖旎,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像蜜糖一样的甜,从他贴着林池耳朵的唇间溢出来,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林池整个人都缠住了。
  “客官,您是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他的手指捏着林池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


第97章 伺候
  白飞鸟低头笑着看向林池,然后把他的手拿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前,笑着说,这是我最近锻炼的结果,满意吗?
  林池的手被迫按在那片柔软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团丰盈的、紧致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的触感,从他的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底。
  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烧了起来,红晕一路漫过下巴、脸颊、耳垂,连耳尖都染成了绯色,像两片被夕阳浸透的薄瓷。
  他垂下眼睫,不敢看白飞鸟那双含笑的眼睛,微微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飞鸟满意地笑了。那张艳丽的脸上,笑容从嘴角漫延到眼角,像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带着得偿所愿的餍足和少年人独有的、毫不遮掩的得意。
  林池迫切的想把那只手抽回来。只是他的手腕刚一动,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收紧了。
  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像一只早就埋伏好的猎豹,不紧不慢地堵住了猎物的退路。白飞鸟的手指扣在他的指缝间,掌心贴着掌心,把那团柔软的胸肌牢牢地压在他掌下,纹丝不动。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也变得理所当然了。林池是被迫承受的那一个,从开始到最后都是。
  他像一叶扁舟,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热切的风,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海。他被抛起,被落下,被揉碎,又被重新拼凑。
  他在那片海里浮浮沉沉,每一次以为终于触到了底,下一刻又被更高的浪托起,推向更远的地方。浪头越来越高,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密到他连喘息的间隙都找不到。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
  听说钻石是世界上最坚硬的石头。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
  而他的胸膛就像一堵墙一样横亘在他面前,以至于根本无法逾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老了。像一架在库房里闲置了很多年的旧机器人,关节处的螺丝早已松动,齿轮间填满了锈迹和灰尘,每一次被迫运转都会发出刺耳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被一双滚烫的手毫无章法地摆弄着,每一颗螺丝都在发出抗议,却没有人在意。
  最后,机器彻底报废了。
  窗外的蔷薇花瓣静静地落着。一朵,两朵,三朵,无声无息,像一场粉色的、缓慢的、不知疲倦的雪。
  那朵一直没有盛放的昙花也在今夜幽幽地盛放了。
  蔷薇花落在窗台上,落在泥土里,落在不知名的小虫的翅膀上。夜风把最后一缕余香送进窗来,混着房间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糅合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暮春特有的甜腥。
  清辉的月色洒在窗台,洒在房间里,只留下银白的美丽的颜色。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没有吃上饭。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那具被拆散了又重组、重组了又拆散的旧机器,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电量。
  他在白飞鸟怀抱里,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
  白飞鸟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湿透的额角,然后将他整个人从那一团狼藉中捞了起来。他像抱一个纸片人一样把林池搂进怀里,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满一室。白飞鸟试了试水温,把林池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他疲惫的四肢,蒸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白飞鸟的手指穿过他被汗浸湿的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轻柔,像在抚摸一件容易碎掉的珍宝。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起来了。不是满月,是一弯银白色的月牙,像谁在天边轻轻咬了一口的薄饼,清清冷冷地挂在那片由深蓝向墨黑过渡的天幕上。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拂过蔷薇丛,拂过纱帘,拂过他刚从热水里被捞出来、还带着湿气的脚趾。那阵微风很轻,很柔,像妈妈的手,像童年的梦,像这个世界上所有温柔的、无害的、不会伤害他的东西都聚在了一起,只为在这一刻,拂过他裸露的皮肤,告诉他:你安全了。
  他靠在白飞鸟的怀里,听着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人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身体被一块柔软的浴巾裹住了,白飞鸟正低着头,很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珠。很慢,很轻,从肩头到手指,从腰侧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没有遗漏。
  他抬起头,透过浴室的窗玻璃,看见外面那弯清冷的月牙。它挂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这一切的开始,也许还会见证这一切的结局。
  今晚月色真好啊。他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声。然后阖上了眼睛,那些光影,那些声音,那些白飞鸟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游走的触感,都一点一点地远去了。
  他沉进了很深很深的、连梦都没有的睡眠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线。
  同一片月色下,市中心那套精装修公寓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李栩坐在轮椅上,双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固定在一个不能弯曲的角度,像两根被硬生生接上的枯树枝。
  双腿也打着石膏,从脚踝一直打到膝盖以上,沉甸甸地搁在脚踏板上,每移动一下都会引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的面前是一部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公司今天收盘的数据。他盯着那些数字,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爆出来,像蛛网,像裂痕,像他正在一点一点碎裂的理智。
  该死的白飞鸟。该死的林池。他的很多单大生意都被那个开烧烤摊的低贱货抢了,那个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的、他认为永远不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后起之秀,如今公司市值已经连续数周逆市上涨,隐隐有超过他的势头。
  更可恨的是林池——那个他花了几百万包下来、签了合同、买了价值数千万的市中心的公寓和几十万的戒指、自认为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林池——居然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发过来。
  万一他手术过程中麻药过敏去世了怎么办?万一手术出了差错,他的双手双脚永久性残疾了怎么办?这些念头,他在病床上、在轮椅上,一遍一遍地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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