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其二,国库虽不充盈,却并非无粮可征。”他继续道,“青州案后,听说三皇子查抄了不少贪官的家产,共计白银五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足以支撑一场短期战事。且再让江南各州府暂缓漕运贡品,优先供应边关,绝无粮草短缺之虞。”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民心与军心。”周书砚的语气陡然加重。
  “边关将士浴血奋战,却眼睁睁看着同胞被劫掠、土地被侵占,若朝廷此时选择议和,将士们定会心寒,日后谁还愿为我大夏奋战?再者,百姓虽怕战事,却更怕国土沦丧、家人受难。只要昭告天下,说明此战非打不可的重要性,百姓定会支持,何来民怨之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栖睿一派,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至于有人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臣以为,完全是无稽之谈。”
  任谁看谢栖迟的样子,都不觉得他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壮的像头牛。
  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既驳斥了主和派的借口,又维护了谢栖迟,更给出了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殿内主战派官员纷纷点头附和,连几位中立派的老臣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永熙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的犹豫渐渐消散。
  心中忽然有了决断,若此时退缩,不仅会失了军心民心,更会让北狄得寸进尺。
  “好!说得好!”永熙帝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振奋,“周侍郎所言,正合朕意!传朕旨意,命太子率领十万精兵,即刻驰援雁门关,务必重创北狄拓跋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书砚身上:“周侍郎为户部官员,负责统筹后方粮草调度与京郊防务,确保前线粮草供应无虞,京中安稳有序。”
  “臣遵旨!”谢栖迟和周书砚同时躬身应下。
  谢栖睿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跟着众人一起躬身。
  这个周书砚,总能在关键时刻坏他的好事,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翊坤宫内,丽贵妃正对着谢栖睿发脾气:“你怎么回事?连个主和派都控不住!让谢栖迟那个小畜生抢了风头,还让周书砚得了统筹后方的差事!”
  谢栖睿脸色阴沉:“母妃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意太久。粮草调度涉及诸多环节,只要我们在其中动些手脚……不仅谢栖迟会被问罪,连周书砚也跑不了!”
  丽贵妃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全然未想过如果战争输了会如何,只想得了自己前面的“一亩三分地”。
  元宵节的京城还飘着残雪,长街上的灯笼未撤,暖黄的光映着积雪,倒有几分清艳的暖意。
  可太傅府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周书砚蜷缩在榻上,额头沁满冷汗,脸色白得像纸,指节因死死攥着锦被而泛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锁魂蛊又发作了。
  “少爷,再忍忍,蛊虫刚闹腾过,过会儿就会好些。”苗岁蹲在榻边,手里握着一碗熬好的止痛汤药,语气满是担忧。
  周书砚勉强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碍事……对了,别让太子殿下知道……他明日还要领兵去边关,不能分心。”
  方才谢栖迟派人送来消息,说想在离京前见一面,哪怕只说几句话。
  可他那时蛊虫刚发作,浑身疼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让墨竹回话说“元宵夜需整理粮草调度文书,见面徒增思念,不如待君归时再叙”。
  他知道这话定然会让谢栖迟失落,可他实在不想让谢栖迟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更怕他知道锁魂蛊的事后,一心牵挂自己,耽误了边关战事。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墨竹猛地抬头,刚要出声召唤侍卫,就见一道玄色身影已翻进院中,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是太子殿下。
  墨竹还是尽职拦在门前,不让任何人进去,这是少爷交代过的,自己一定要做好。
  “让开。”谢栖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眼底满是担忧。
  他傍晚收到回话时,心里就莫名发慌,翻来覆去想了半个时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借着夜色翻墙过来,只想见周书砚一面。
  “殿下,少爷他……”墨竹想拦,却被谢栖迟一把推开。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周书砚压抑的痛哼声,谢栖迟的心瞬间揪紧,快步推开门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周书砚蜷缩在榻上,冷汗浸湿了鬓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苗岁正急着要喂他喝药。
  “先生!”谢栖迟快步冲过去,一把握住周书砚冰凉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冷汗时,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为何不告诉我?”
  周书砚没想到他会突然来,慌乱地想掩饰,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过会儿就好,你怎么来了?”
  “着凉会疼成这样?”谢栖迟的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又落在苗岁手里的汤药上,语气陡然沉了下来,“苗医师,你说,他到底怎么了?”
  苗岁脸色一变,看向周书砚,见他眼底满是无奈,才咬了咬牙开口:“回殿下,少爷体内种了锁魂蛊,是上次在青州……这蛊每逢月圆之夜就会发作。”
  “锁魂蛊?”谢栖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握着周书砚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又怕弄疼他,连忙放轻了力道,“为何不告诉我?这么久了,你竟一直一个人扛着?该死的柳毅!我应该把他碎尸万段!就这么判他死刑太便宜他了!”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心疼与自责,心里泛起一阵酸涩,轻声道:“无碍,我身子本就不好,我都习惯了。”
  “没什么大碍?”谢栖迟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哽咽,伸手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你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还说没什么大碍?先生,我也会痛。”
  周书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伸手想碰他的脸,却被谢栖迟一把握住。“我不是怪你,”
  谢栖迟的声音软了下来,眼底满是后怕,“我是心疼你……心疼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却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若我今日没来,你是不是还要一直瞒着我,直到……”
  他不敢再说下去,一想到周书砚可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次次承受这样的剧痛,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第120章 衣衫早已湿透
  “我只是怕你担心,”周书砚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明日就要领兵去边关,李将军还在等着支援,北狄来势汹汹,你不能因为我分心。”
  “你何尝不重要?”谢栖迟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坚定而温柔。
  他转头对苗岁道:“真没有法子解了这蛊?”
  苗岁低头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随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双手一拍,“对了,这蛊虽然无解,但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西北有一种草药名为引魂草,或许能够压制住锁魂蛊,让少爷不那么受罪。”
  谢栖迟紧握周书砚的手,表情坚定,“先生,你放心,我定会找到这味药材。”
  周书砚虚弱的点点头,便有些撑不住晕了过去。
  谢栖迟在太傅府陪了整晚,接近天亮,他才不得不离开。
  “照顾好先生,我会尽快回来。”
  门外同样守了一整晚的墨竹苗岁等人均行礼答是。
  抵达军营外,裹挟着砂砾的风就刮得银甲生寒。
  营门处的守卫见是太子仪仗,连忙躬身行礼,可眉宇间的疲惫与惶惑却藏不住。
  旗杆上的“夏”字大旗歪了半角,守兵的铠甲上还沾着未洗去的血污,连巡逻的步伐都透着疲惫。
  “太子殿下!”不等谢栖迟翻身下马,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内传来。
  副将陈烈一身戎装,甲胄上还带着刀痕,见到谢栖迟时,眼眶瞬间红了,“您可算来了!镇国将军他受伤了……”
  谢栖迟心头一沉,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舅舅怎么了?我来之前明明收到军报,只说战事吃紧,并未提他受伤。”
  陈烈身后的护卫低着头,声音发颤:“将军是五日前巡查阵地时,遭北狄伏兵偷袭,中了毒箭。军医说箭上的毒是北狄特制的,虽保住了性命,却一直昏迷不醒。连……连李祺少将军为了救将军,带着小队追敌,至今下落不明。”
  “连失三城,就是因为舅舅昏迷,军中无主?”谢栖迟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扫过营内。
  帐篷排列得有些杂乱,远处的伙房飘出的炊烟微弱,显然是士气低迷到了极点。
  陈烈羞愧地低下头:“是。将军昏迷后,军中诸将意见不一,有的想坚守,有的想退军,北狄趁机连夺三城,还劫掠了周边村落……士兵们见主将昏迷、少将军失踪,难免……”
  他话音刚落,营内的士兵们渐渐围了过来,一个个都盯着谢栖迟,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谢栖迟翻身下马,抬手按住腰间的长剑,声音洪亮得足以让每个士兵都听见:“诸位将士!我知道你们这几天辛苦了!”
  “但我谢栖迟今日来了,就绝不会让北狄再踏我大夏一寸土地!”
  他走到营前的高台上,银甲在风沙中泛着冷光:“镇国将军是我大胤的脊梁,他不会白伤;少将军忠勇,我们定会找到他!我谢栖迟立誓,定带你们收复失地,护我家国,让北狄血债血偿!”
  士兵们先是沉默,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愿随太子殿下作战!”
  紧接着,呐喊声如潮水般涌来,震得风沙都似停了一瞬。
  陈烈看着这场景,激动得抱拳躬身:“末将愿听殿下调遣!”
  谢栖迟走下高台,拍了拍赵子慈的肩吩咐道:“子慈,你立刻派一队人马,沿少将军失踪的路线追查,务必查明他的下落。”
  又召来另一名将领,“你带一队人,守好军营后方的粮道,京中周侍郎会统筹粮草,近日便会送到,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末将领命!”两人齐声应下,转身快步去部署。
  谢栖迟站在营前,望着远处北狄方向的狼烟,指尖无意识地摸了摸怀中临行前先生派人送给他的金丝软甲。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周书砚的手,要焐很久才能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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