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他又咳嗽了两声,声音轻得像叹息:“非你不可啊……”
  “因为我是太子。”谢栖迟走到他面前,强行握住他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间,“将士们跟着我来边关,是信我能护他们回家,信我能夺回失地。我若躲在后面,让别人去拼命,那就不是我。”
  周书砚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再躲开。
  他抬头看着谢栖迟,眼底的怒意渐渐散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出事,我怎么办?粮草我能调度,城池我能帮你想办法收复,可你要是出事……”
  话没说完,就被谢栖迟一把抱住。
  熟悉的铠甲凉意裹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的胡茬轻轻蹭着,带着边关风沙的粗糙,却又暖得让人心颤。“我不会出事。”
  谢栖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几分沙哑,“我还没替你找到醒魂草,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会出事?”
  周书砚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铠甲上的纹路,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甲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你答应我,”他伸手攥住谢栖迟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让暗探再查几次山道,确认没有埋伏。还有,带上所有精锐的暗卫,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回来,不许逞能。”
  谢栖迟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好,我都答应你。还有,正面主力我会多派子慈穿着我的铠甲假扮我,十几万大军足够把北狄的注意力都引过去,让他们没空去查山道。”
  周书砚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伸手擦了擦眼泪,又拿起地形图,指尖在上面划着:“还有,等你冲进去后,点燃蓝色烟火,通知正面主力加快进攻速度,内外夹击,胜算更大。”
  谢栖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他伸手,轻轻擦去周书砚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胡茬蹭得对方微微瑟缩了一下。“好,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先生不必担心。”


第123章 坠崖
  周书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将地形图折好,放进他的铠甲内袋:“收好,别弄丢了。还有,护心镜记得戴好,你受的伤太多了,别再添新伤。”
  “知道了。”谢栖迟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摸到铠甲下护心镜的轮廓,“你看,一直戴着呢。等我回来,你再帮我检查伤口,好不好?”
  周书砚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
  第二天的晚上,夜色如墨,大夏的军队突然吹响号角发起进攻。
  “不好了!不好了!大夏奇袭,大夏奇袭!”北狄的前哨把这消息一层层的传到了北狄主将拓跋烈的耳中。
  拓跋烈把水中的酒饮尽,推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哼!不自量力!这陇西城易守难攻,不过是白费力气。”
  下首的下属想到前哨传来,大夏几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忍不住心里发颤,“可汗,不可小视,大夏几十万军队一齐出动,而我方只有十万人守城。”
  拓跋烈也知道,大夏此举必是要强攻,因为他们的援军只有两日便能到达,他们急了。
  “召集所有将士,迎敌!”
  “尊可汗令!”
  正面几十万攻城对十万守城的战场一触即发。
  ……
  城西悬崖下的小道被月光浸得泛白。
  谢栖迟握着长剑,指尖沾着北狄守卫的血,呼吸仍带着厮杀后的急促。
  方才解决山口那队哨兵时虽费了些功夫,却终究没惊动城内守军,一切都按计划推进,连风都像是在帮他们。
  “殿下,这就是山道尽头,如今城门西侧的暗门已被我军掌握。”副将赵武压低声音,眼底满是兴奋,“赵子慈将军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正面进攻,北狄的注意力全在东门,我们这次定能一举得手!”
  谢栖迟点头,刚要抬手示意队伍加速,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寒意。
  他常年习武的本能让他瞬间侧身,可来不及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推在他后腰,力道大得惊人。
  谢栖迟重心一歪,脚下踩着的碎石突然松动,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往悬崖下坠去。
  “殿下!”赵武的惊呼刺破夜空。
  他伸手去抓,只碰到谢栖迟翻飞的披风一角,指尖只剩下冰冷的布料。
  身后传来一阵短促的惨叫,是暗卫反应过来,当场刺伤了那名动手的“自己人”,以防他再次作乱。
  有士兵惊呼,“殿下坠崖了!这、这如何是好!?”
  众人一时之间竟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赵武趴在崖边,心脏像被攥住般疼,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
  太子殿下似乎预料到了会有意外发生,临行前特意将他召到一旁吩咐: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陇西城。
  谢栖迟带来的两百余名暗卫从队伍中悄然退出,去寻找他们的主子。
  “弟兄们!”赵武猛地站直身体,长剑指向城门方向,声音嘶哑却坚定,“太子殿下为破城身陷险境,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现在由我暂任主将,众将士!随我冲向城门,与正面主力汇合,拿下这座城!”
  五千将士的怒吼震彻山谷,没人犹豫,没人退缩。
  他们举着刀枪,朝着暗门狂奔而去,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决绝的光,太子用命换来了奇袭的机会,他们必须赢,才能对得起这份牺牲。
  而此时的主营帐内,周书砚正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谢栖迟送给他的暖玉。
  帐外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他心乱如麻,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苗岁刚煮好安神汤药,正要递给他,就见周书砚突然脸色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预警!预警!谢栖迟遭遇危险,生命体征骤降!位置:城西悬崖!”脑海里的阿七统提示音尖锐得像针,扎得周书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捂住胸口,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噗”地一声,鲜血溅在面前的空地上,染红了黄色的土地。
  “少爷!”苗岁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去拿针囊,“是不是蛊毒提前发作了?快躺下,我给你施针压制!”
  “别管我!”周书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亮得吓人,“墨竹!墨竹在哪?让他立刻来见我!”
  帐帘被猛地掀开,墨竹快步走进来,看到周书砚嘴角的血和桌上的血渍,瞳孔骤缩:“少爷,您怎么了?我……”
  周书砚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异常坚定,“你立刻带上我们从京城带来的所有人,跟我去陇西城悬崖!”
  墨竹心头一震,难道是太子殿下出事了?
  周书砚立刻起身,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伸手擦去嘴角的血,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你去准备,一刻钟后出发,苗岁你带上急救的草药,我们现在就走。”
  苗岁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知道劝不住,只能迅速收拾好药箱,又将一个玉瓶子塞进他手里:“少爷,这是解毒丸,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周书砚点头,接过药瓶塞进怀里。
  帐外的风更急了,厮杀声还在继续,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坠向城西的方向。
  周书砚翻身上马,墨竹苗岁和两百精锐紧随其后,朝着城西悬崖疾驰而去。
  马蹄声整齐迅速,周书砚的心却乱了。
  “谢栖迟,你不能有事。”周书砚轻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悬崖下的碎石坡被翻找得狼藉不堪,暗卫们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从昨夜摸到此刻,整整一天一夜,周书砚就站在崖底的老树下,目光死死盯着四周,嘴唇早已被风吹得干裂,嘴角的血迹擦了又渗,染得衣襟上斑斑点点。
  “公子,您已经一天没合眼了,先吃点东西吧。”墨竹递来一块干粮,声音里满是担忧,“李祺将军回来后就接管了大军,他派人来报,正面战场已经打赢了,北狄残部都退了,城里也稳住了。您这样硬撑,身子会垮的,不如您先回去休息,我们在这儿找。”
  周书砚没接干粮,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手按了按发紧的胸口,刚才又咳了一阵,腥甜的味道还残留在喉咙里,连带着头都开始发昏。
  苗岁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针囊,几次想上前,都被周书砚的眼神制止。
  他不能倒下,谢栖迟还没找到。
  阿七明明说定位就在这附近,怎么会找不到?
  “再扩大范围找,殿下一定就在这附近!”周书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暗卫们应声散去,墨竹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影,终究忍不住劝:“公子,您的蛊毒本就没好,这两天又一直吹风,再这样下去,不等找到殿下,您自己就先撑不住了。不如先回营休息,我留在这里盯着,一有消息立刻禀报您?”
  “不行。”周书砚斩钉截铁地拒绝,指尖又攥紧了,“只有我才能找到他。”
  话音刚落,山谷间忽然起了雾。
  苗岁警惕道:“奇怪,怎么起雾了,大家小心!”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层,转眼就变得浓稠起来,白蒙蒙的雾气像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眼前的碎石坡,连几步外的人影都看不清。
  “小心!大家别走散了!”墨竹连忙呼喊,伸手想去拉周书砚,却扑了个空。
  刚才还站在身边的人,竟在雾里没了踪影。
  “少爷?少爷!”墨竹的声音带着慌乱,苗岁也急得四处摸索,暗卫们纷纷点亮火把,雾气却将火光裹得只剩一团昏黄,根本照不亮远处。
  而此时的周书砚,正顺着一处湿滑的石壁往下滑。
  方才雾气最浓时,他忽然觉得脚边的一块岩石有些异样,别家的石头都是向外凸的,这块却微微向内凹,边缘还留着人工凿过的痕迹。
  他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脚下的地面突然“咔嗒”一声,竟裂开一道窄缝,他来不及反应,就顺着缝隙滑了下去,落入一个漆黑的山洞里。
  “砰”的一声,周书砚摔在冰冷的石地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胸口的闷痛感又涌了上来,却强忍着没咳出声。
  这里太安静了,只有不远处传来隐隐的水声。
  “谢栖迟?你在吗?”周书砚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嚓”地一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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