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炭火在石灶里噼啪燃烧,将山洞烘得暖融融的。
  周书砚正跪坐在火堆旁,小心翼翼地解开谢栖迟左臂的布条。
  这是他们被困在洞里的第四天,谢栖迟臂骨的肿胀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原本不灵活的手指,如今已能自由蜷曲。
  周书砚指尖避开伤口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
  前两日他用积分换了“续骨膏”和一些干粮,药效比普通伤药好上数倍,再加上谢栖迟底子好,恢复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谢栖迟垂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你也歇会儿,这几日都是你守着我,累坏了吧。”
  周书砚摇摇头,将纱布缠紧打结:“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再加上把火升起来洞里很暖和,没受风寒,不碍事。”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的青黑却藏不住,夜里谢栖迟偶尔发热,他总要起来好几次探体温、喂药,几乎没睡过整觉。
  谢栖迟握住他微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痕,那是之前裹伤时勒出来的:“你瘦了好多,等出去了,得盯着你多吃些。”
  “先顾着你自己吧。”周书砚笑了笑,起身去添炭火。
  洞里的枯树根还够烧两天,他又在水潭边捡了些干净的石子,垒了个简易的石架,用来晾两人前几日洗过的衣物。
  这几日他们虽被困,却把山洞打理得井井有条,草堆铺得松软当床,石灶用来烧水做饭,水潭不远处的平石则成了“餐桌”。
  “也不知道外面的雾散了没有。”周书砚忽然开口,目光望向上方他掉下来的方向。
  谢栖迟看着周书砚的侧脸,心都软了下来。
  两人被困在山洞里已经好几天了,他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出去了。
  “先生,我先下水探路,你身体不好,在这儿等我。”
  他回头看向谢栖迟:“你的手臂……真的能行?水潭里滑,万一再磕到……”
  “放心。”谢栖迟撑着地面站起身,左臂轻轻抬了抬,已然毫无滞涩之感,“看,多亏了先生随身带药,否则也好不了这么快。”
  周书砚早已通过系统得知,这水潭下有一条小道可以直通外面,想了想并未阻止,而是说:“如果在水下有出口,你自行出去便是,我在洞里等你带人来找我,找些火药将入口处炸开就是,如果没有出口就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谢栖迟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点了点头,整理了一番便下了水。
  ……
  在外找人的队伍很快就发现了谢栖迟,墨竹等人赶过来时,发现只有谢栖迟一人,不见自家少爷,他没忍住掩面哭泣,随行的人员也面露哀色。
  谢栖迟过来拍了拍墨竹的肩膀安慰道:“先生没事,别担心,我已叫人去取火药,待我将洞口炸开,就能将先生从山洞里带出来了。”
  墨竹连眼泪都顾不上擦,立马转身,还留下一句,“我这就去帮忙!”
  周书砚虽然在山洞里,对外面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他还有阿七呢。
  “宿主,外面已经在布置火药了,你在里面岂不是很危险?”
  周书砚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衣,慢慢站起来,“我躲到墓穴里就是了,这座大墓建造用料十足,说不定生前还是王公贵族。”
  洞口炸开后,谢栖迟第一个下去,见到周书砚晕倒在墓穴门口,他心都揪起来了。
  “先生!”
  ……
  等周书砚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殿下,……醒魂草已灭绝……属下无能。”
  谢栖迟似乎是被这一消息打得措手不及,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心中痛苦万分。
  周书砚对这消息并不意外,他本就没打算解蛊,“咳咳……”这幅身体……时日不多了。
  里面的咳嗽声让谢栖迟瞬间回神。
  “先生,你醒了。”谢栖迟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不想让周书砚看出端倪。
  但他微红的眼眶出卖了自己,周书砚轻抚上谢栖迟的眼角,“这是怎么了?”
  这样一句简单的关心让谢栖迟有些忍不住,在战场上受过再重的伤他都没想过哭泣,现在却有些忍不住了。
  他将眼前人抱在怀中,将头埋在颈窝处,任由眼泪不受控制的滴下。
  周书砚自然也感觉到了湿意,他伸出手轻轻拍了谢栖迟的后背,以作安慰。
  ……
  太和殿内香烟缭绕,礼乐声正缓缓流淌。
  谢栖睿身着簇新的太子冕服,正跪在台下,等着永熙帝亲手将太子印玺交到他手中。
  三日前,他派人快马加鞭传回“谢栖迟坠崖身亡、周书砚失踪”的假消息,又让人以“稳定储位”的由头,软磨硬泡让朝臣联名上书,终是促成了这场封太子仪式。
  永熙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手指捏着印玺,指尖微微发颤。
  连日来身体不适,看来也是时候把重担交到睿儿身上了。
  礼乐声到了高潮,他正准备起身递出印玺,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惊呼:“太子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让开!”
  熟悉的声音穿透殿门,带着边关风沙的凛冽,瞬间让殿内的礼乐声戛然而止。
  谢栖睿猛地回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只见谢栖迟穿着征战时的铠甲,袖口还沾着些许未洗去的尘土,身姿挺拔的出现在门口。
  而周书砚站在他身侧,白色锦袍衬得他脸色稍显苍白,却眼神锐利。
  身旁侍卫手中还押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汉子,那汉子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一道未愈的刀疤,正是当初推谢栖迟坠崖的暗卫!
  “栖迟?你……你没死?”永熙帝皱着眉头撑着龙椅扶手想站起来,却因虚弱晃了晃,被太监连忙扶住。
  谢栖迟大步走到殿中,对着永熙帝躬身行礼,声音铿锵:“儿臣幸不辱命,不仅收复了所有失地,还揪出了暗中害儿臣的凶手,特地带回来向父皇复命!”
  谢栖睿回过神来,强压着心底的慌乱,猛地起身呵斥:“谢栖迟!你好大的胆子!今日是父皇封我为太子的日子,你竟敢带着不明人士闯殿,还敢编造‘被害’的谎言,是想以下犯上吗?”
  “谎言?”谢栖迟冷笑一声,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暗卫,“父皇,我坠崖并非意外,而是被此人所推!他是谢栖睿安插在军中的眼线。”
  “三日前在城西悬崖,趁我奇袭北狄时,从背后下了黑手!我与太傅被困山洞数日,好不容易才脱险回京,没想到刚回来,你们倒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那暗卫被推到殿中,“噗通”一声跪下,浑身颤抖:“陛下饶命!是三皇子……是三皇子让我做的!他说只要把太子殿下推下悬崖,就给我黄金万两,还让许诺加官进爵!我一时糊涂,求陛下饶命啊!”
  “你胡说!”谢栖睿脸色涨得通红,冲上去想踢那暗卫,却被谢栖迟拦住。
  “谢栖迟,你少在这里栽赃陷害!这人我根本不认识,定是你从哪里找来的泼皮,逼他编瞎话污蔑我!”
  “不认识?”周书砚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手中拿出一枚玉佩,“三皇子可认得这枚双鱼佩?”
  此话一出,谢栖睿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们怎么会找到这个玉佩!
  永熙帝接过玉佩,翻过来一看,果然有个小小的三皇子特有的印鉴。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谢栖睿的眼神满是失望。
  “父皇!这玉佩是假的!是他们仿造的!”谢栖睿急得额头冒汗,又指向暗卫,“再说了,他一个军中士卒,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私印?定是谢栖迟教他说的!他故意设计陷害我!”
  “事到如今,还在狡辩!”谢栖迟怒极反笑,“我在边关浴血奋战,收复失地,护着大夏的疆土,而你呢?在京中散播我的死讯,哄骗父皇封你为太子,还暗中派人害我性命!”
  “你血口喷人!”谢栖睿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确实动过“若永熙帝不配合,就暗中下手”的念头,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
  殿内的官员们瞬间炸开了锅。
  主战派的官员纷纷站出来支持谢栖迟,指责谢栖睿“谋害兄长、觊觎储位”。
  主和派的官员则犹豫着帮谢栖睿辩解,说“没有确凿证据,不可轻信一面之词”。
  中立的老臣们则皱着眉,看着争吵的两人,又看向脸色越来越差的永熙帝,不敢轻易开口。


第126章 逼宫谋反
  “够了!都给朕住口!”永熙帝猛地拍了下龙椅,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却因虚弱显得有些无力。
  他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脸色白得吓人,“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还闹出谋害性命的事……朕的头好痛……”
  太监连忙递上参茶,永熙帝喝了一口,才稍微缓过来。
  他看着殿中僵持的两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暗卫,还有站在一旁神色各异的大臣们,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谢栖迟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可谢栖睿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他实在不忍心就这么定他的罪。
  可若不查明真相,不仅谢栖迟寒心,朝堂也会动荡。
  “传朕旨意。”永熙帝深吸一口气,声音疲惫却带着威严,“封太子仪式暂停。谢栖睿暂行禁足于府内,不得与外人接触,暗卫交由大理寺严加审问,务必查清楚所有细节。三日后,朕再亲自审理此案。”
  谢栖睿心里涌起些许恐慌,他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谢栖迟竟然能活着回来,还带了这么关键的证据。
  谢栖迟看着被带走的谢栖睿,又看向龙椅上虚弱的永熙帝,心里失望极了。
  ……
  周书砚踏入周府大门时,暮色正浓。
  廊下挂着的灯笼刚被点亮,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得满院海棠落英都添了几分暖意。
  刚绕过影壁,就见母亲王清婉快步迎上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带着熟悉的温热:“砚儿,可算回来了!在边关瘦了这么多,脸都尖了!”
  周书砚笑着任她拉着,目光扫过院里。
  妹妹周书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大哥!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少不了你的。”周书砚从墨竹手里接过一个布包,递给妹妹,“是牧民手工缝的服饰,你看看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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