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上了马车,谢栖迟才将周书砚按在车厢壁上,眼底翻涌着醋意:“先生!他约你多少次了?你背着我见了他好多次。”
  周书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又气又笑:“云行哥的所以私人邀请我都拒了,几次见面都是因公事,职责所在,的确没办法不见呀。再说,我心里只有你,你还不放心吗?”


第117章 偷溜出宫
  “放心?”谢栖迟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每次想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周书砚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别生气了。我又没有和他单独见面,我们都……了,我心意如何,你最清楚不过。”
  这番话说到谢栖迟心里去了,他这才缓和了些,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语气软下来:“我不是故意吃醋,只是……我怕失去你。”
  周书砚的心被狠狠触动,回吻着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窗外的年味越来越浓,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除夕之夜。
  太和殿,烛火如昼,暖意融融。
  文武百官携家眷分列两侧,案上的屠苏酒冒着热气,雕花瓷盘里盛着精致的年节糕点,满殿的欢声笑语将冬日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永熙帝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了左侧首座。
  谢栖迟正端坐着,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却已能挺直脊背,显然是大病初愈后的模样。
  “栖迟,身子好些了?”永熙帝端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关切,“能出席今日的宫宴,看来苗疆医师的医术确实高明。”
  谢栖迟起身躬身,声音温和却不失沉稳:“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已无大碍,只是还需些许时日静养。”
  他坐下时,目光不经意间与不远处的周书砚相遇,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无需多言。
  周书砚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遥遥敬了他一杯,示意他安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丽贵妃身着月白色宫装,手捧翡翠玉笛,缓步走入殿中。
  她今日特意褪去了往日的华贵首饰,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素银梅花簪,裙摆上的银线绣纹随着步伐轻晃,恰如当年永熙帝最爱的装扮。
  “臣妾参见陛下。”丽贵妃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带着几分江南口音的软糯。
  这是她为今日特意练习的,只为勾起永熙帝的旧忆。
  永熙帝看着她这一身装扮,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丽贵妃见状,心中暗喜,顺势起身走到殿中,对永熙帝柔声道:“陛下,今日除夕,君臣同乐,臣妾想为陛下吹奏一曲《牡丹记》的‘春游江南’。”
  永熙帝含笑点头,她将便玉笛横于眼前,抬手示意乐师。
  笛音骤然响起,清越婉转,如江南春日的溪流般淌过殿内,瞬间抚平了满殿的喧嚣。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放下笛子后,乐师代替了她吹奏,她开口清唱,嗓音压得轻柔,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像是在惋惜春光,又像是在诉说这些日子的委屈。
  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时,她目光转向永熙帝,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握着玉笛的手微微颤抖,模样楚楚可怜。
  永熙帝的目光紧紧锁在丽贵妃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往日在江南游历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心中的芥蒂渐渐消散。
  一曲终了,丽贵妃屈膝行礼,声音带上些许委屈:“陛下,臣妾……”
  永熙帝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扶起她,语气缓和了许多:“朕知道你的心意,这些日子,是朕冷落你了。”
  丽贵妃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连忙靠在永熙帝身侧,柔声道:“陛下能明白臣妾的心意,臣妾就满足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三皇子殿下到。”
  谢栖睿快步走入殿中,身着深蓝色锦袍,神色沉稳。
  他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参见太子殿下。”
  “栖睿来了,快入座。”永熙帝笑着抬手,语气带着几分赞赏,“青州的事,你处理得很好,不仅清剿了私盐余党,还安抚了百姓,朕都听说了。”
  谢栖睿起身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依旧保持着谦逊:“都是父皇教导有方,儿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永熙帝点了点头,目光在谢栖睿与谢栖迟之间流转。
  宫宴的钟鼓声还在皇宫深处回荡,谢栖迟已攥着周书砚的手腕,从角门溜进了长街的人流里。
  除夕夜的京城像被揉碎了的星子铺满,红灯笼从街头悬到街尾,灯笼上的灯谜被夜风掀起边角,小贩吆喝糖画的声音、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混着远处零星炸开的烟花响。
  “慢些,”周书砚被他拉得踉跄了两步,看着谢栖迟眼底亮得惊人的笑意,无奈又纵容地叮嘱,“地上有孩童丢的花灯碎片,仔细崴了脚。”
  谢栖迟回头时,街灯的光正好落在他眼尾,漾开一层软融融的光晕:“难得能甩开赵子慈他们,不跑快点,可就要被发现了。”
  周书砚捂嘴笑,看来这人还记得答应过他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关系这件事呢。
  “今日是好日子,都依你。”他指了指前方挂着彩绸的摊位,“你看那面具摊,我们选两个戴上,省得被熟人认出来。”
  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木架上挂满了各式面具:虎头的威风、花旦的娇俏、还有绘着水墨山水的素雅款。
  谢栖迟仗着身高优势从架上取下一个竹纹面具。
  面具边缘绣着浅青流苏,竹节纹路苍劲,恰好衬得人清贵:“这个很衬你。竹有节,心坚韧,配你正好。”
  周书砚接过面具,“我也给你挑一个。”
  他指尖拨过一排面具,最后停在一个狐狸造型的面上,银箔缀的狐狸眼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耳尖还沾着两缕红色流苏:“这个,好看。”
  谢栖迟戴着狐狸面具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周书砚耳畔:“多谢先生,我很欢喜。”
  周书砚耳尖瞬间漫上红意,连忙转身去付银钱,指尖却悄悄攥紧了面具的流苏。
  方才那声低语,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心上。
  两人戴好面具,并肩混入人群。
  谢栖迟的手指总在不经意间碰到周书砚的手背,起初是试探性的轻触,后来干脆攥住,指尖扣着他的指缝,像怕他被人流冲散似的。
  他们在糖画摊前驻足,还是上次那位老伯,买的人还不少。
  谢栖迟盯着木盘上的成品糖画,抽了一只兔子,“上次买的也是兔子。”
  周书砚则买了旁边裹着芝麻的糖葫芦,剥去糖纸时,指尖不小心沾了糖霜,谢栖迟竟凑过来,轻轻舔掉了他指腹的甜意,惹得周书砚差点把糖葫芦掉在地上。
  “你、你干嘛……”面具都挡不住周书砚的脸红。
  “很甜。”谢栖迟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侵略性。
  “书砚?”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周书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回头,只见萧云行提着一盏走马灯站在不远处,灯影映在他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身旁还站着位身着浅碧色衣裙的姑娘,发间簪着几支金饰簪子,眉眼温婉,手里还提着一盏绣着并蒂莲的花灯,看向萧云行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柔和。
  “云行哥。”周书砚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便明白了几分,“你们也来逛……”
  萧云行像是担心周书砚误会什么,连忙介绍,“这位是苏芷云苏姑娘,苏尚书家的千金。”指尖仍无意识地攥紧了,“今日我母亲母邀苏姑娘一同出来逛夜市,我便陪她们过来了,母亲有急事先走了。”
  苏姑娘看着周书砚眼睛亮亮的,对着周书砚屈膝行礼,声音轻柔:“见过周大人,早就听闻您学识渊博,待人温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书砚还了一礼,笑着道:“苏姑娘过誉了。云行……萧少卿才是难得的正直之人。”
  站在周书砚身旁的谢栖迟,虽仍戴着竹纹面具,却微微透露出几分不爽。
  萧云行喜欢他的先生也就罢了,怎么身边看着原本跟他是一对的姑娘也对书砚态度不一般?
  “这位是?”萧云行有些介意周书砚身边站着一个看着和他关系很好的人——男人。
  谢栖迟突然紧张起来,他有些期待周书砚向别人如何介绍自己。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周书砚莫名感到压力山大,“额,这是……我朋友,慕殊。”周书砚灵机一动用了谢栖迟在青州的化名。
  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本意为“慕书”,谢栖迟对周书砚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给面子的和萧云行点了点头。
  萧云行从未见过周书砚身边出现过这一号人,慕殊?他从未听过,而且,这人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
  忽然,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这人对周书砚的心思,会不会和自己一样?
  “周大人,有缘相遇,不如我们一同逛逛?”苏芷云兴奋的建议道。
  谢栖迟却立马站出来拒绝,“不好意思,我和书砚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说罢不等其他人做出回应,就拉着周书砚的手离开了摊位,融入人群中。
  萧云行有些不爽,书砚没有拒绝那个男人的拉手。
  碍于身边还有苏芷云,不能立马追上去。


第118章 小醋怡情
  走到街尾,周书砚好笑的扯了扯谢栖迟:“这么急干什么,小心摔了。”
  谢栖迟眼底带着几分委屈,指尖轻轻捏了捏周书砚的脸颊:“我不想他们跟着。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除夕,我不想有别人打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周书砚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中的嗔怪瞬间消散。
  他伸手帮谢栖迟把面具扶正,指尖蹭过他的耳尖:“好,都听你的。”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提着一个篮子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两位哥哥,可要买花?如果姐姐们过来看到你们拿着花要送给她们,她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很显然,这个小女孩以为他们在等人。
  谢栖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本想拉着周书砚立马离开,却被周书砚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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