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因为他看小女孩篮子里的桃花开得不错,他从怀中取出几文钱,递给小女孩,“我要一支桃花,谢谢。”
  小女孩很开心自己能卖出去花,虽然只有一支,她还特意挑了篮子里开得最艳的一支给周书砚,“谢谢哥哥,给你。”
  谢栖迟还有些闷闷不乐,心想就算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必要弄出个不存在的'姐姐'吧。
  没错,他以为这支桃花是周书砚买来掩人耳目的。
  等小女孩继续往前走之后,谢栖迟突然出现了一支粉嫩的桃花。
  花瓣层层叠叠,最外层的瓣边还泛着一丝浅浅的白,像被月光轻吻过的痕迹。
  这,这是干什么?谢栖迟的脑海难得愣了一瞬。
  顶端两朵开得正好,花瓣舒展着,露出里面细细的鹅黄花蕊,风一吹,便轻轻晃着。
  “送你。”这两个字让谢栖迟的心仿佛跟着花蕊也晃了晃。
  谢栖迟的目光落在那支桃花上,瞳孔微微一缩,“送我?”他是男人,从未有人给男子送花的吧?心里却忍不住的一阵阵雀跃。
  他伸手接过,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薄如蝉翼的花瓣带着微凉的水汽,触在指尖软得发颤,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怎么突然要送我花?我、我可是男人……”谢栖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谁说男人不能收到花了?花是送给喜欢的人的,你就是我喜欢的人呀。”周书砚好笑道。
  谢栖迟珍惜的把花放到自己胸前,仿佛这样才能安抚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低头,用只有两人听到的的声音在周书砚的耳边说:“我想亲亲你。”
  周书砚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
  谢栖迟的眼神里只有满满的温柔,像夜市里暖融融的灯光,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不行,我还没逛够呢!”说罢便往前继续走了。
  谢栖迟看着周书砚转身往前走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两人一路逛一路吃,买的东西倒很少,毕竟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不缺什么用的。
  走着走着,周书砚发现路过的行人纷纷往同一个目的地走去。
  “小姐,听说前面的月老庙很灵验啊,要不要过去看看?”
  “哎呀!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嫁不出去吗。”
  “许郎,人家也要去~”
  “嘿!咱两可是偷情,月老也管?”
  “哼~”
  ……周书砚擦了擦额角的汗,原来前面是月老庙。
  忽然,视线驻足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位上,那里摆了各式各样的同心锁。
  周书砚交代让谢栖迟等他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谢栖迟靠在旁边的柳树下,双手抱胸看着周书砚离开,原来是去买同心锁了,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一阵清脆的笑声突然传来,“公子”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提着一盏荷花灯,脸颊泛红地走到他面前。
  谢栖迟将视线收回,眼神询问这位女子有什么事。
  女子鼓起勇气,声音清脆,“敢问公子可有同伴,如果没有,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与公子同游?”
  谢栖迟皱了皱眉,刚要拒绝,就见周书砚提着两个同心锁快步走过来。
  周书砚看到女子的瞬间,脚步顿了顿,握着同心锁的手紧了紧,连声音都冷了几分:“抱歉,我是与他同行的人,不便与姑娘同游。”
  女子愣了一下,看着周书砚急促的身形,又看了看谢栖迟眼底的笑意,“抱、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我先走了”她脸色爆红地提着荷花灯快步离开了。
  谢栖迟走上前,牵住周书砚没拿东西的手,低声询问:“怎么了?吃醋了?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周书砚挣了挣,没挣开,声音带着几分别扭:“谁吃醋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人纠缠。而且,我们都戴着面具,怕什么。”
  他把其中一个同心锁递过去,锁身上刻着“缘”字,“我看大家都买,给你也买了一个。”
  谢栖迟接过同心锁,指尖摩挲着“缘”字,“嗯?只给我买?那你呢?”
  周书砚把另一把锁拿出来,递给谢栖迟看,是一个“正”字。
  “正缘……”谢栖迟轻声念出周书砚心里的字。
  周书砚的耳尖又红了,却伸手攥住了谢栖迟的手腕:“走吧,去锁同心锁。”
  两人走到月老庙的老槐树下,树上早已挂满了各色同心锁,风吹过,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栖迟踮起脚,把两个扣在一起的同心锁挂在最高的枝桠上,周书砚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摔倒。
  挂好锁的瞬间,远处突然炸开一大片烟花,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面具。
  萧云行提着走马灯站在月老庙的巷口,看着槐树下相靠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灯柄上的木纹。
  方才那戴狐狸面具的人侧脸线条,他越想越清晰。
  那分明是太子谢栖迟!抬手时袖口露出的银线暗纹,都与宫宴上见过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太子殿下。”他低声呢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他想起两人二十多年种种……那些细微的温柔,他曾误以为是对方也对他有特殊的心意,如今看来,不过是书砚待人接物的温和。
  而自己那份藏在“同僚情谊”下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错付。
  烟花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想起分开签谢栖迟握着周书砚的手时,那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还有树枝上两人扣在一起的同心锁,在烟花下闪着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周书砚全然放松的模样。
  “罢了。”萧云行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眼角不知何时泛起的湿意。
  他不是不识趣的人,更不会做破坏别人心意的事。
  只是心里那点不甘与失落,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转身,提着走马灯慢慢走进人流。
  夜市依旧热闹,糖画摊的师傅还在吆喝,孩童的笑声此起彼伏,可这些热闹,都与他无关了。
  走到街角时,他看到一个卖花灯的小摊,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对着一盏兔子灯发呆。“老人家,这盏灯怎么卖?”萧云行停下脚步,指着那盏兔子灯问道。
  周书砚属兔,他曾想过,若是除夕能送他一盏兔子灯,不知对方会不会喜欢。
  “这盏灯啊,”老人叹了口气,“是我孙女做的,她今天跟心上人去放灯了,这盏就留给我了。小伙子,你要是买,给个本钱就行,30文。”
  萧云行买下了兔子灯,提着两盏灯往前走。
  夜风一吹,兔子灯的烛火轻轻晃动……
  走到大理寺衙署附近时,他看到几个衙役正提着灯笼巡逻,脸上满是疲惫。
  “萧少卿?”衙役们看到他,连忙行礼,“您怎么还没回家?今夜除夕,大人您该好好休息才是。”
  萧云行看着他们冻得发红的脸颊,忽然笑了:“我正好没事,陪你们巡逻吧。对了,上次查的京郊盗窃案,受害者的赔偿款都发下去了吗?”
  “都发下去了,百姓们都感念大人呢!”衙役们兴奋地回答,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萧云行点点头,提着两盏灯,与衙役们一起走在街头。
  走马灯的光映着他的身影,兔子灯的烛火暖了夜色。
  他忽然觉得,或许放弃那份不属于自己的喜欢,并非坏事。
  他可以做周书砚的挚友,做朝堂上的正直官员,做自己喜欢的事……
  春节的喜庆尚未完全消散,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军报便如惊雷般炸响在朝堂之上。
  北狄铁骑趁新春防御松懈,突袭雁门关,不仅劫掠了周边三座城池,还斩杀了守关副将,气焰嚣张至极。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墨来。
  永熙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案上染血的军报,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陛下!北狄狼子野心,此次突袭分明是挑衅我大胤威严!臣请战!愿领兵出征,定将北狄蛮族打回老家!”兵部尚书周磊率先出列,声如洪钟,身后跟着十余位武将,皆是主战派的核心力量。
  没想到立刻就有人站了出来。


第119章 月圆之夜,蛊毒发作
  三皇子谢栖睿身旁的礼部侍郎李嵩便立刻反驳:“陛下不可!新春刚过,国库尚未充盈,且北狄凶蛮,此时正是兵强马壮,若贸然出兵,恐劳民伤财啊!臣以为,当以和为贵,派使者与北狄议和,许以些许财物,或和亲,暂避锋芒才是上策!”
  “一派胡言!”周知远猛地出列,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嵩,“北狄历来欺软怕硬,此次议和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大胤软弱可欺,日后定会变本加厉!当年先皇在位时,北狄也曾来犯,正是因我朝强硬反击,才换得十年安稳!如今若议和,不仅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更会让周边部族轻视我大夏!”
  李嵩脸色一白,却仍强撑着辩解:“周丞相此言差矣!打仗需耗粮耗钱,若再兴战事,恐引发民怨!向来勇猛的李青将军此次竟连输三城,实在是……令人担忧啊!更何况太子殿下刚大病初愈,就算是他也不能扭转战局啊!”
  这话看似在分析局势,实则在暗指谢栖迟无力应对战事,甚至暗示会打败仗。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谢栖迟身上。
  永熙帝的脸色更沉了,“够了!”他猛地拍了下龙椅。
  “吵来吵去,结果呢?”殿内众人瞬间噤声,纷纷垂首不敢言语。
  永熙帝的目光扫过殿内,无意间落在了站在文官列中的周书砚身上。
  他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只是捧着笏板,眉头微蹙,似在思索着什么,神情沉稳得与他的年纪不符。
  “周侍郎”永熙帝忽然开口,“可有何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周书砚身上。
  谢栖睿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周书砚不过是个文弱书生,懂什么战事?
  谢栖迟却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周书砚身上,带着几分信任与期待。
  周书砚稳步出列,躬身行礼后,声音清晰而坚定:“回陛下,臣以为,当主战,且必须速战速决。”
  “哦?”永熙帝挑眉,“说说你的理由。”
  “其一,北狄此次突袭,虽来势汹汹,却并非倾巢而出。”周书砚抬眸,目光扫过殿内,“据臣所知,北狄内部部落林立,此次出兵的只是其中最强的拓跋部,其他部落虽有响应,却各怀心思,并未真正全力配合。若我朝迅速出兵,集中兵力打击拓跋部,其他部落定会因畏惧而退缩,此战可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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