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9 20:00:51

  永熙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抚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疏离:“既然太子安好,便无需再多言。太子需要静养,我们先回宫吧。”
  说完,他不再看丽贵妃,径直转身走出了殿门。
  丽贵妃咬着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能狼狈地跟上。
  走出东宫的那一刻,她感受到永熙帝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慌。
  她不仅没能抓到谢栖迟的把柄,反而坏了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这趟东宫之行,终究是弄巧成拙,引火烧身了。
  而殿内,谢栖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缓缓靠回床头,对一旁的赵子慈低声道:“做得很好。”
  赵子慈得意的笑,“演戏嘛,谁不会!还好殿下您今日回宫了,要是再晚两天,可就让她得逞了。”
  谢栖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无奈的摇头笑了,“我倒是想多留两天,可惜先生不愿。”
  最后那句话说得小声,赵子慈听不清,他往前凑了凑,“啊?”
  “无事,你上来躺着,我还要出宫一趟。”说着便起身换了夜行衣。
  赵子慈有些愁眉苦脸,“殿下,您又要去哪儿?要是丽贵妃杀个回马枪怎么办?到时候我可就真没办法了!”
  谢栖迟拍拍赵子慈的肩膀,“放心,她回去指不定要想什么办法对付我呢,没空过来。”
  咔哒,窗户被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洗漱好正要休息的周书砚头都没回,叹了口气,“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谢栖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怎么,难道先生不欢迎我?”


第116章 第一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夜色这么深,还下着雪……”
  谢栖迟站在房中,玄色披风上落满了细碎的雪花,发梢也沾着白霜,却难掩眼底的炽热。
  他几步走到周书砚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急切:“我想见你,一刻也等不及了。”
  周书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泛红,连忙上前替谢栖迟解开披风:“哪里就这样急了,急匆匆的赶来,仔细伤口又疼了。”
  因周书砚常年身体不好,一入冬,屋子里就点着无烟碳,此时屋内的温度倒是适宜。
  把人带到桌子前面坐下,周书砚转身想去倒杯热水,手腕却被谢栖迟一把抓住。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微凉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周书砚回头,撞进谢栖迟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太多情绪,有思念,还有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灼热。
  “先生”谢栖迟的声音低沉,“今日果然如你所料,丽贵妃带着父皇来东宫了。”趁机一个用力,把人拉到怀里抱着。
  周书砚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反手握住谢栖迟的手,轻声安慰:“还好你赶回去了。”说完又轻轻推了一下谢栖迟的肩膀,“早就让你回去了,非要赖在我这儿。”
  谢栖迟被推了也不恼,而是笑得开心,“就赖着,就赖着,你赶也赶不走。”说话间,谢栖迟慢慢靠近。
  烛火的光晕落在两人脸上,映得彼此的眼神愈发清晰。
  周书砚的心跳越来越快,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谢栖迟扣住了,动弹不得。
  “殿、殿下。”周书砚舔了舔嘴唇。
  鼻尖相触的瞬间,周书砚能清晰地闻到谢栖迟身上淡淡的墨香,混杂着雪夜的清冽气息。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栖迟的唇缓缓靠近。
  “我可以吗?”谢栖迟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周书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一吻带着浓烈的情感,急切又渴求。
  谢栖迟的动作丝毫不生疏,无比虔诚,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周书砚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抬手搭上了谢栖迟的肩,回应着他的吻。
  烛火跳跃,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上晃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谢栖迟额头抵着周书砚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满是满足与珍视:“先生,我好像感受到了幸福。”
  周书砚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看着谢栖迟胸前的衣物,声音细若蚊蚋:“我也是。”
  谢栖迟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周书砚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沉稳而安心。
  他将脸埋在谢栖迟的胸膛,听着那令人心安的声音,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殿下,你怎么每次都翻墙,墨竹他们都跟我说好几次了,他们不敢说你。”
  “走门太慢了。”
  这话逗的周书砚笑得花枝乱颤,“哈哈……殿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谢栖迟危险的靠近周书砚,“哪样?嗯?”
  可惜周书砚一点也不怕他,还腾出一只手来点了点谢栖迟的鼻子,“登徒子!”
  谢栖迟抱着人往床榻的走去,“登徒子?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登徒子!”
  周书砚的心跳得很快,眼神却有些期待,没办法,恋爱中的人是这样的,觉得另一半做什么都很有趣。
  谢栖迟把人温柔的放到床上,惩罚性的用力含了周书砚的嘴唇。
  “唔~”周书砚有些动情,眼里渐渐染上了情欲。
  谢栖迟倾身而下,两人体温相触。
  动作间,床头突然掉了一个小匣子,谢栖迟随手一捞,打开一看,朝周书砚挑了挑眉。
  周书砚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回望谢栖迟。
  匣子里装的是一个玉瓶,瓶子里……自然装的是等会他们会用到的东西。
  “我、我就是,以防万一。”周书砚在被子里的声音细细传来。
  谢栖迟自然也了解过两个男人之间的事,他心中感动不已。
  “嗯,先生考虑的真周到。”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周书砚立刻伸出手捂住谢栖迟的嘴,“别,别叫我先生。”
  太有羞耻感了,周书砚有点受不了。
  好可爱的先生,“好,书砚。”
  说罢手便缓缓向下……
  雪还在下,窗外的世界一片银白。
  屋内的暖炉燃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暧昧的气息。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却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自然。
  *
  腊月廿三的京城,年味已浓得化不开。
  宫墙内挂满了红灯笼,洒扫的宫人穿梭其间,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瓜与松枝的香气。
  丽贵妃坐在翊坤宫的暖阁里,指尖捻着一方绣了缠枝莲的锦帕,眼神却冷得像窗外的积雪。
  皇上已有十日未曾踏足她的宫殿,连往日例行的赏赐都断了大半,这在从前是绝无仅有的事。
  “娘娘,御膳房刚送来今年的腊梅酥,您尝尝?”贴身宫女翠儿端着食盒进来,见她脸色不佳,声音也放得轻柔。
  丽贵妃却抬手挥开,食盒“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酥点撒了一地。
  “尝什么尝?陛下都快忘了本宫了!”她猛地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东宫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谢栖迟那个小畜生,竟让本宫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发泄过后,她渐渐冷静下来。
  临近春节,宫中要大办宴席,这是她挽回圣心的最好机会。
  皇上钟爱江南的水磨调。
  “翠儿,”丽贵妃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立刻让人去请一支最好的昆曲班子,务必在宫宴前赶回来。另外,把本宫妆奁里那套翡翠玉笛找出来,本宫要亲自练几支曲子。”
  翠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娘娘是想在宫宴上为陛下献曲?”
  “不错。”丽贵妃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陛下的心始终是在我身上的,只要他肯重新回心转意,谢栖迟和周书砚那两个小东西,总有办法收拾。”
  接下来几日,翊坤宫灯火通明。
  丽贵妃每日闭门练笛,手指被笛孔磨得发红也不肯停歇,连饮食都只简单用几口,一心要在除夕宫宴上惊艳四座。
  而与此同时,周书砚却被另一件事缠得头疼。
  萧云行的邀约,比冬日的雪还要频繁。
  起初,萧云行是邀约他一起去游玩、赏画、论道,周书砚是能躲则躲。
  但公事上始终是绕不开的,今日,萧云行以“漕运验查需户部配合”为由,约周书砚在衙署议事。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问一答,很快就谈完了公事。
  萧云行将记录的簿子收起来,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道:“书砚,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公务繁多太累了?我听说西郊有一位老大夫调理身子很有一套,不如?”
  话没说完便被周书砚打断了:“多谢云行哥关心,我只是最近睡得晚些,不碍事。”
  又被拒绝了,萧云行已经习惯了,但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所以目光又落在周书砚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祈求:“书砚,你我之间不要如此客气……”
  周书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正想找借口溜走,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辆玄色马车停在衙署外,车帘掀开,谢栖迟身着常服,脸色阴沉地走了下来。
  周书砚心里咯噔一下,他早上出门时,只跟谢栖迟说“去户部对接公务”,没想到竟被他寻来了。
  萧云行也看到了谢栖迟,脸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起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谢栖迟却没看他,目光直直落在周书砚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先生,父皇让你教授我除夕宫宴的礼仪事宜,你可是忘了?”
  周书砚连忙起身:“臣近日公务缠身,确实忘了,这就随殿下入宫。”
  萧云行见状,只能无奈道:“既如此,书砚,你我改日再约。”
  谢栖迟却在这时转头看向萧云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大人身为大理寺少卿,除夕将至,城中案件积压甚多,萧少卿与其总是忘户部跑,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本职上,也免得辜负父皇的信任。”
  萧云行脸色一白,只能躬身应道:“殿下教诲,臣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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