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什么事?”
  白行涧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在等你们。”
  花若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迟惊宿跟着祈淮走过来,站在祈淮身边,手臂挨着手臂,肩膀挨着肩膀,像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所有等待和守候一样。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看着万宿山上的雾气被风吹散,看着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平台上,落在石桌上,落在棋盘上那些还没有下完的黑白子上。
  南经辞站在白行涧身后,沉默的看着他。
  青衣鬼王将骨笔收进袖中,站起来,目光从五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他看向祈淮:“你明日去山巅突破,黑衣红衣会亲自为你护法。”
  他目光最后停在白行涧身上。
  “他突破完,”他说,“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白行涧偏过头,绸纱朝着青衣鬼王的方向:“哪里?”
  青衣鬼王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石室,青色的衣袍一闪,消失了。
  白行涧没有追问,伸出手,摸索着将棋盘上的白子一粒一粒地捡回棋盒里。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花若枝想帮忙,被南经辞轻轻拉住了袖子,摇了摇头。
  五个人站在平台上,看着白行涧一个人把整盘棋收完。
  黑白子归位,棋盘空了。
  白行涧将棋盒盖好,放在石桌中央,然后站起来,拿起靠在桌腿边的竹杖,转过身。
  “走吧,回去吃饭呗,我饿了。”
  他的语气似从前一般,带着亲近。
  花若枝第一个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山雾中回荡开来,惊起了远处树枝上停着的几只鸟。
  南经辞也笑了,笑得没那么大声,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大了很多。
  迟惊宿没有笑,但他看了祈淮一眼,那一眼里有光。
  祈淮看着白行涧,看着绸纱下面那张平静的、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脸,看了很久。
  “好,”他说,“回去吃饭。”
  五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和来时一样的顺序。
  雾气在他们身后渐渐合拢,将一切都遮成了一片模糊的青灰色,一只在黑暗中睁着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脚步轻了,雾气淡了,阳光暖了。
  迟惊宿,忽然停下来,转头看着祈淮。
  “师兄。”
  “嗯。”
  “我回去给你熬粥。”
  祈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花若枝在后面听见了,大声抗议:“凭什么?你会吗你就熬?我也会熬!我熬的比你好喝!”
  迟惊宿头也没回:“你熬的师兄喝过了,该我了。”
  花若枝气得跺脚,冷哼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翘得很高。
  南经辞走在最后面,手里把玩着那枚寻白玉佩,目光落在白行涧的侧脸上。
  白行涧的竹杖点在石板上,笃笃的声音和山间的风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但很好听的曲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白行涧能听见。
  “子欲。”
  “嗯,经辞师兄,怎么了?”
  “会好的。”
  白行涧的竹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点下去,笃,笃,笃。
  他说,“我知道。”
  雾散了。
  阳光铺满了整条山路,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青石板上,像五条流了很久终于汇入同一片海的河流。
  万宿山巅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融进了天际线里,像一滴墨落在了宣纸上,洇开了,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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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自己走的进度太快了,感情戏也没多少,不出意外下个月底我应该能把这本书更新完,然后开启新书。
  当然,很感谢各位小宝们的喜欢,我在这里呢解释一下。
  关于迟惊宿:不是见色起意不是贱,人设是小狗,双面性(但我感觉自己并没有把双面性给塑造好我的错)因为前世渊源见了祈淮死在自己面前三次,灵魂自然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喜欢的人不理自己他只能想方设法去让人注意到他,后期表达了心意完全没有那么的顽劣,一心只向师兄。
  关于祈淮:我一开始塑造的是团宠但不作的清冷人设,可是我后面写着写着改变了想法,我觉得清冷并不适合他,他应该是温柔的,内心坚硬但是又脆弱的,能够很快的分辨作出决定的精明。因为他又不是笨蛋美人,他是天骄首席是修真界第一人。至于有小宝疑惑无情道怎么破,破没破,祈淮喜不喜欢迟惊宿,喜欢为什么无情道没有破,我解释一下。他喜欢迟惊宿,爱大于愧疚,但他要还了浔江那些百姓日夜为他祈福的因果,才能如同鲲鹏一半我自逍遥(这一报很快就会有了),只有还完所有欠的因果恩情他才是新生。
  关于白行涧:我相信很多小宝大概能猜出我给小白的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小白是最核心的,也是从始至终贯穿通篇的重要人物(记住这些就好啦)
  关于南经辞:南经辞我给的是祈淮一个冷淡的朋友,哈哈,但是这不该是他他有爱又恨有所有情绪所有主张。她可以和任何人刀剑相向但是不会和祈淮这样,小白对他来说是救赎是年幼时的那点光。南经辞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内心是个阴暗批,但是行动上他做不到内心一般
  关于花若枝:说实话花花在我笔下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但是她经历了太多,喜鹊本就报喜(划重点了,前面很重要的一个剧情点也是贯穿全文的),我把花花当做女儿来看,我不会让她死亡,受伤一定会有死亡绝对不会可以放心啦
  关于我:emm因为我是一位写随笔句子的嘛,小说我很久之前就想要写了之前写的无限流一直精益求精导致后续剧情卡了一直没写,我就把这一本书当做跳板,大胆涉猎修仙题材。不少小宝说我剧情节奏太快,其实我也觉得,但是我不是很想水文,这毕竟是我签约的第一本,我也很高兴自己能从三月一号一直不间断更新到今天,每一天我都在看各位小宝发的评论,我就觉得我还能继续写,这一种被认可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激动。
  可能这时候应该会有人问了,为什么我说自己是受控还要人祈淮受了那么多:因为我身为妈妈,我不能让他像一张白纸一般什么也体验不到,我该让他体会到人间疾苦七情六欲,妈妈给他在里面最好的一切,但是妈妈在现实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三学生,受过孤立经历的也很多,我能给他的是让他慢慢体会得到后要珍惜,只有珍惜才会爱。
  说了很多的废话,大早上的突然有感而发了,希望不影响各位小宝们看文哦!


第111章 上青剑
  万宿山巅。
  祈淮盘腿坐在山巅最中央的那块巨石上,风从山脚下涌上来,裹着云雾和细碎的水珠,打在他的衣袍上,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石。
  他在这里打坐坐了整整七天。七天里,他将体内那些被压缩了无数次的灵力一遍又一遍地压缩、凝实、再压缩、再凝实。
  灵台处的那团灵力已经不再是气态,不再是液态,而是凝固成了一颗近乎实体的金色珠子,在他的丹田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他的经脉就胀痛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
  他有预感,自己这一次的雷劫绝对超乎常理。
  他需要一场雷劫,一场足够大的、能将这颗珠子劈开的雷劫。劈开了,珠子里的东西释放出来,他就迈过了那道门槛,从化神踏入炼虚。劈不开,珠子碎成粉末,他的丹田也会跟着碎,到那时就不是境界跌落的问题,而是生死的问题。
  四位仙尊已经到了。
  听青衣鬼王说祈淮要突破炼虚,此番雷劫必定非同小可。
  君华仙尊站在东方,月白色的道袍在风中纹丝不动,目光沉静,一手掐诀一手执剑。
  千音仙尊站在南方,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荡,长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手抚素色古琴。
  青池仙尊站在西方,红衣猎猎,符纸环绕周身。
  齐阳仙尊站在北方,一身流光灰白锦袍,月白阵法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四位仙尊,四个方位,将整个万宿山巅围成一座无形的牢笼。
  他们的任务不是替祈淮挡雷,而是在雷劫失控的时候将力量压制在山巅范围内,不让它扩散出去,不让它伤及山下的莲华宫,不让它波及更远的地方。
  红衣鬼王和黑衣鬼王站在祈淮两侧,一左一右,一红一黑,像两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护法神。
  红衣鬼王的手握一枚玲珑棋子,黑衣鬼王脚下有一圈黑色的波纹在缓缓扩散,波纹所到之处,岩石表面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迟惊宿、白行涧、南经辞、花若枝站在山巅边缘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离祈淮足够远,远到不会被雷劫波及,又足够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迟惊宿的手攥着栏杆,指节泛白,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花若枝站在他旁边,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念什么。南经辞站在白行涧身侧,一只手虚扶着白行涧的手臂。白行涧安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竹杖靠在身侧,脸朝着祈淮的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嘴唇抿得很紧。青衣鬼王则是站在他们身侧,沉默的守着。
  天变了。
  不是慢慢地变,而是在一瞬间。
  天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撕裂了一道口子,黑色的云从裂缝中涌出来,翻滚着、咆哮着、像无数条黑色的巨龙在天顶纠缠、撕咬、吞噬彼此。
  云层越来越厚,越来越低,压到几乎要触到万宿山巅的岩石,压到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天地之间的、不容置疑的、要将一切碾碎的威压。
  第一道雷没有任何征兆地劈了下来。
  整座山都在颤抖。
  岩石碎裂的声音从山体内部传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苏醒,在伸懒腰,在翻身。碎石从山壁上剥落,很久很久之后才传来落地的声响,沉闷而遥远,像远处传来的鼓声。
  祈淮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了一丝血,他没有擦,只是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团还在翻滚的黑色云层。
  第二道雷在酝酿。
  云层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像一头巨兽在喉咙里滚动着怒吼。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像无数条银色的蛇在黑暗中游走,时不时探出头来,照亮整个山巅,照亮四位仙尊肃穆的脸,照亮红衣鬼王和黑衣鬼王凝重的表情,照亮远处岩石上那四张苍白的、写满担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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