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他把信交给了某个人,也许是他师尊的师尊,也许是他师尊的师尊的师尊,是那个他信得过的、愿意替他守住这封信、等一千年一万年也要等到祈淮亲手拆开它的人。
  他亲手杀了自己,是绝望,是恨,是因为他说“我亲手杀了你,我也来陪你”。
  他用最后一剑,把自己送上了和云惊羡同一条路。哪怕死了之后还要转世,还要分离,还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错过,他也认了。
  祈淮将信纸轻轻地、一张一张地折好,放回信封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
  “迟惊宿。”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沙哑得厉害。
  “嗯。”
  “你看完了。”
  “看完了。”
  “你恨吗?”


第114章 等所有人都好好的了,我就答应你
  迟惊宿沉默了片刻,他的手还搭在祈淮的背上,没有收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枚“不羡私印”上,落在那两个字上——不羡。
  不羡鸳鸯不羡仙。
  他叫不妄,此间不妄。
  “恨。”他说。
  “恨什么?”
  迟惊宿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弯了一个很小的、很淡的弧度,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
  “恨我自己眼睁睁看你死了三次死也做不了。”
  “因为他就是我,他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想说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做的;他等的每一天,都是我在等;他流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我流过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他替我说了那些我说不出口的话。”
  祈淮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迟惊宿。
  月光落在迟惊宿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清晰。他的眼眶是红的,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他看着祈淮,目光里有心疼,有庆幸,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终于把一块压在心口太久的石头搬开了的释然。
  “师兄,”他说,“你在那里给了他一场婚礼,你跟他说‘我喜欢你’。”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祈淮的手,十指相扣。
  “可是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就好,你不用说出口。”
  【我趣!看得我好激动啊!】
  【谁懂啊,麒麟傲天就这么暗戳戳的讨要名分!】
  【太好吃了!作者大大快点更新二十万字番外!】
  【不准发弹幕!不知道影响我看豹猫盛世美颜了吗】
  祈淮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把那阵热意逼了回去,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看着迟惊宿骨节分明的指节。
  “不妄。”他说。
  “嗯。”
  “我没有给过你长命锁。”
  “你给过。”迟惊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书页,“你昏迷的时候,我亲手打了一把长命锁,挂在你脖子上。你醒来之后没有摘掉,你一直戴着,你戴着它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祈淮锁骨间那枚银白色的长命锁。锁面已经被体温捂得微温,锁面上刻着的“长命百岁”四个字硌着他的指腹,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你戴着它,就等于你收下了。你收下了,就等于你给了。”
  【好品!你带着我给你的长命锁,就等于你也给了我长命锁。因为我求你长命百岁,你若是能长命百岁,我便能一直陪你长命百岁,如果你突然离开,那我也同你一起离开,我们生死相依。】
  【我靠!楼上你的解读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这波我允许你发弹幕,解读满分!】
  是吗?可我不要你与我一同离开。
  我是个卑劣的人,我希望你一直等我。
  祈淮低下头,看着那枚长命锁,看了很久。银白色的锁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锁面上那四个字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眨着眼睛。
  他忽然想起谢祈颂和迟惊宿都说过说过无数次——“我喜欢你。”
  四个字,和“长命百岁”一样,四个字。
  他伸出手,握住了迟惊宿的手,握得很紧,紧到像是要把两个人的骨头攥在一起。像是要把两个人的命攥成一条,像是这样攥着就再也不会分开,再也不会有一方在河对岸等着、另一方在这边慢慢走、走了一辈子还走不到头。
  “迟惊宿。”他说。
  “嗯。”
  “等白行涧的眼睛治好了,等沼泽境的事情解决了,等所有人都好好的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你之前说的,我答应你。”
  迟惊宿的手指猛地收紧了,紧到祈淮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攥碎了,但他没有抽手,也没有喊疼,就那么让迟惊宿攥着。
  “真的吗?”迟惊宿的声音在抖。
  “真的。”
  “不是哄我?”
  “不是哄你。”
  迟惊宿握着祈淮的手,坐在月光里,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不敢相信,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光就灭了,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祈淮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我趣!所以这就是变相表白了?】
  【我们麒麟傲天马上有名分了?】
  【求求了不要立flag!】
  【等等,只有我在意小白眼睛怎么了吗?】
  【我是二刷,我来告诉你,小白算天把眼睛算瞎了】
  【你别那么言简意赅轻描淡写啊,你给我说点严重的!】
  【诶呀,后面剧情不就是*************吗?这样也还算********】
  【楼上你的评论被星爷占据了,为什么不让剧透啊过分】
  【你个傻的,剧透了那怎么行?你忘了这里面还有个开挂的红衣鬼王吗?那个命运弹幕你们忘了吗,】
  【对哦!】
  祈淮将信封放进床头那个刻着梨花的木匣里,和那把油纸伞放在一起——那把伞好像是他在某一天忽然带回来的。
  他一直留着,伞面上那几枝梨花已经模糊了大半,只剩几笔淡白色的轮廓,像褪色的记忆,像远去的故人,像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在纸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关上木匣,转过身看着迟惊宿。
  “我想吃莲子羹。”
  迟惊宿愣了一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将散落的头发随手拢了拢,随手用一根带子系住。
  “我去给你熬。”
  祈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师兄。”
  “嗯。”
  “你等我,很快。”
  门开了又关,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祈淮坐在床边,听着那些脚步声,听着檐下的花铃,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锁骨间那枚长命锁上,落在他胸口那个藏着信封和油纸伞的木匣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想起了谢祈颂在信里写的那句话——“你不要生气,我来寻你。”
  谢祈颂/迟惊宿等了无数个日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迟惊宿爱他——爱了他的三辈子,爱到魂魄只剩一半意识混乱亲手了结自己,只是为了和他在同一条路上走,在同一个世界里的同一个屋檐下看同一轮月亮。
  他忽然很想说一句话,不是对任何具体的人说的,而是对那个把他所有的爱恨痛和不舍遗憾释然都写尽了的人说的。
  “为什么。”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像一滴雨水落在湖心里。
  檐下的花铃猛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我听见了。
  他站起来走出屋子,去了食堂。
  迟惊宿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勺子,锅里煮着粥,米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柴火的烟气,暖烘烘的,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捂住了人的眼睛。
  他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衬得他的脸更加瘦削,但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祈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看了很久。
  “迟惊宿。”他叫了一声。
  迟惊宿转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我吗?”
  “我来看看你。”
  想起浔江城的冬天,谢祈颂也是这样蹲在灶台前,帮他熬药。火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很温柔。
  他那时候不知道谢祈颂在看他,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其实他没有睡,他在感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温度——像冬天的阳光,不烫,但很暖,暖到他想睁开眼睛说一声“谢谢你”,但他没有说。
  粥熬好了。
  迟惊宿盛了一碗,端到祈淮面前。
  祈淮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不好吃,也不难吃。就是一碗白粥,一碗迟惊宿第一次熬的、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放多少水、不知道该煮多久、不知道该用大火还是小火、熬了整整一个时辰、熬到满身都是烟火气的白粥。
  迟惊宿有些愧疚的低头:“师兄,我不会做莲子羹。”
  祈淮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没关系。”
  他把空碗放在灶台上,抬起头,看着迟惊宿。迟惊宿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好喝吗?”他问,声音里有期待,有一点点不安,有一点点怕被否定的小心翼翼。
  祈淮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喝。”
  迟惊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他没有哭,吸了吸鼻子,笑得像一朵被太阳晒开了的花。
  “我会学的。。”
  祈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迟惊宿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对对对,就这么甜!】
  【对对对,就这么齁死我!我不在意!】
  【来人,给我打两针胰岛素!】
  【好甜好甜我好喜欢甜!】
  【所以我错过的剧情是什么?】
  【可是……虽然我很不想打破这个氛围,可是离剧情点越来越近了……】
  【上天垂怜,保佑我猫猫一生顺遂】
  【上天不公,偏对我猫猫万事做绝】


第115章 出发
  天还没亮,莲华宫的钟声就响了。
  一声一声,沉闷而悠远,从正殿的方向传来,穿过回廊,穿过石桥,落在莲华宫的每一扇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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