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作者:一只猫饭 文案:! 【双男主 修仙 微群像 先做后爱 死对头,互为宗门首席】 双面小狗师弟攻×团宠猫猫师兄受(死皮赖脸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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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府里,一切如常。
第二天早上,子林端着早膳推开云惊羡的房门时,云惊羡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话本子,和往常一模一样。
“公子,南客卿他——”子林放下食盒,环顾了一圈,“南客卿去哪儿了?”
云惊羡翻了一页书:“谁?”
“南寻白公子。”子林说,“就住在西跨院那位。”
云惊羡想了想,皱了皱眉:“府里有这个人?那个院子一直没住过人。”
子林张了张嘴,忽然愣住了。
他分明记得有一位南公子住在府里,记得那个人总穿深色的衣服,记得那个人经常在回廊上站着看天。但此刻他使劲回想,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像隔着一层水雾,模糊成了一团影子。
“怪了,”子林嘀咕了一句,“许是我记岔了。”
他没有再问,将早膳摆好,退了出去。
云惊羡放下话本子,端起粥碗,舀了一勺,慢慢吹凉。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手背上,将那些青色的血管照得几乎透明。
他喝了一口粥,放下碗,忽然转头看向窗外。
西跨院的方向,有一棵桃树,花开得正盛。
他盯着那棵树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目光。
“南寻白,”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词,“是个好名字。”
然后他拿起话本子,继续翻。
一页。
两页。
三页。
翻到第四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停——那一页的角落里,不知被谁用极细的笔写了一行小字:
“等你。”
云惊羡看着那两个字,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
墨迹已经干了很久,但字迹清晰,一笔一划,像是写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怕写轻了会被风吹散。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只是翻过这一页,继续往下看。
窗外,海棠花还在落。
一片,两片,三片。
落在窗台上,落在粥碗里,落在话本子的封面上。
像一场无声的雪,下在春天的深处,下在一个人的眉眼之间。
他只是坐在这里,喝着越来越苦的药,翻着越来越旧的书,看着窗外的花开了又落,落了又开。
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成那只泥塑的模样。
碎成粉末。
被风吹走。
也许有人会来捡,也许不会。
第83章 南经辞醒了
南经辞回来第二天清早,就听到门外有竹竿敲击地面的声音,在他的印象中他莲华宫还没有谁眼盲。
声音越来越近,随即有人打开了他的房门,南经辞干脆躺好睁开眼睛看究竟是谁。
入眼是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一根竹杖先探进来。
昨夜寅时,白行涧听到了院外刮起了大风,风铃一直响,他原本打算去看看的,但是想着自己这样还是算了,早些时刻过去看看。
于是他今天醒的很早,他打算过来看看,他有预感,但是只是一点。
等白行涧整个人进入屋中时,南经辞瞳孔骤缩,他像是整个人被定住了一样,他心疼。
白行涧身形瘦削了太多,原本带有一点肉感的脸颊现在瘦的下巴都尖了,淡黄色的轻纱长衫在他身上显得松松垮垮,脸色苍白,更让南经辞震惊的,是白行涧遮眼的青色绸纱。
南经辞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他现在一动不动。
白行涧很快摸索到南经辞床边坐好,抬手咬破右手食指就朝着记忆中南经辞的眼上抹去,下一瞬就被南经辞猛然大力攥住手腕。
瘦。
南经辞坐起身把白行涧往自己扯,白行涧顺着力道被南经辞拥了满怀。
南经辞声音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搂住白行涧:“子欲,你瘦了。”
白行涧一时激动,连话也没说出来,耳边是熟悉的声音,是熟悉的温度,是熟悉的人。
窗外风过,风铃轻响。
南经辞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南经辞的脸,抬手虚虚的触摸白行涧的眼睛。
感受到南经辞的动作,白行涧下意识头往后仰,被南经辞拦住了。
他没有悲伤,没有怨恨,没有任何的不甘,只是很平淡的回复:“没事。”
南经辞抱住他,又牵起他咬破手指的右手轻轻抚摸:“为什么咬破手指?”
记忆里白行涧最不耐疼。
白行涧淡淡的:“青衣鬼王说,这样可以刺激你醒来。”
“多久了?”
白行涧顿了顿:“两年一月零三天。”
“我们等你很久了,经辞师兄。”
南经辞心止不住的抽疼,他用灵力止住了白行涧流血的手指,再次将人拥入怀中。
“我也是。”
我在其间不见你,松雪依稀孤照影。
白行涧任由南经辞抱住自己,风铃的响声也让花若枝赶了过来。
她进屋,就看到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眼眶瞬间红了,呜咽着:“经辞师兄,我好想你。”
她猛然冲过去,抱住南经辞和白行涧,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哽咽着说:“呜呜呜,经辞师兄,我好想你啊呜呜呜。”
南经辞干脆抱住两个人,轻轻拍着怀里两个人的后背:“不哭了,不要难过,我回来了。”
迟惊宿听到动静赶过来,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他面向南经辞,最终只说出一句:“醒了就好。”
南经辞回望他点点头。
花若枝哭够了,这才抬起头,眼睫上还沾着泪珠:“经辞师兄,祈淮师兄呢?他是不是也醒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朝洞庭殿去,南经辞的话下一瞬让她僵在原地。
“他没有……”
南经辞语气中满是落寞。
花若枝僵硬的回头看向南经辞:“没有吗……”
南经辞点点头,迟惊宿眼底一片死寂。
是啊,没有。
昨夜刮风也未能让祈淮殿外的花铃响一下。
迟惊宿掩去了眼底的落寞,“既然醒了,那你休息一下吧,我去让师尊他们来看看。”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花若枝上前一步想安慰迟惊宿,可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口。
因为她也想祈淮了。
青衣鬼王来的最快,他走进来时白行涧刚好从南经辞怀里退出来。
动作不大,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拉开了半拳的距离,但这半拳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重新裹进了那层淡漠的壳子里。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竹杖立在身侧,手指搭在杖头上,指节泛白——那是用力过度的痕迹。
南经辞看着他的侧脸,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
青衣鬼王在门口站定,目光在南经辞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白行涧遮眼的青色绸纱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醒了就好。”他声音低沉。
南经辞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朝青衣鬼王行了一礼:“青衣鬼王阁下。”
青衣鬼王摆了摆手,没接这话,目光却一直停在白行涧身上,眼底有一丝南经辞读不懂的情绪。
白行涧安静地坐在床边,竹杖靠在膝侧,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尊被人摆好的瓷器。他的脸朝着南经辞的方向,绸纱下面的眼睛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南经辞看不出来。
“子欲。”南经辞叫了一声。
白行涧的头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等他说下去。
南经辞在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绸纱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鼻梁和颧骨——确实瘦了太多,皮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得像刀刻的。
“你的眼睛,”南经辞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白行涧沉默了几息,然后说:“你走之后。”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南经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伤的?”
白行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南经辞熟悉的动作——
白行涧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指尖无意识地在什么东西上画圈,有时候是桌面,有时候是茶杯沿,有时候是空气。
“算天。”他说。
南经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知道窥天,以凡人之躯窥探天机,逆天而行,代价从来都是惨烈的,轻则折寿,重则魂飞魄散。
算天,算计计算,光听起来就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白行涧付出的代价——是半数寿命,半数修为和一双眼睛。
“你算了什么天?”南经辞问,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白行涧偏过头,绸纱下面的脸朝着窗外。窗外有风铃在响,一声一声,清脆得像碎冰。
“没什么。”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件别人的事。
南经辞伸手抓住白行涧的两只手:“你不愿意说吗?”
“定位你们真实的位置和安危。”
白行涧其实只说了一半,他将另一半藏的很好。
“代价呢?”南经辞明知故问。
白行涧微微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南经辞分不清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
白行涧说,“修为和眼睛。”还有寿命。
“然后呢?”
“然后就看不见了。”白行涧说得轻描淡写,“什么都看不见了。”
南经辞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多久了?”
“两年一月零三天。”白行涧说,和刚才一样的数字,一字不差。
这个数字他记了太久,久到每一个字都刻进了骨头里。
南经辞伸出手,轻轻握住白行涧搭在膝头的手。那只手冰凉,骨节分明,比他记忆中细了一圈。他用拇指慢慢摩挲着白行涧的指节,一根一根地摸过去,摸到无名指的时候,指尖触到那道旧伤疤。
“这个呢?”南经辞问,“也是算天伤的?”
白行涧摇了摇头:“小时候摔的。”
南经辞知道,他当然知道。那道疤的位置、形状、深浅,和南衡无名指上的疤一模一样。
他没有再问。
门外的风铃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院中疾步走过带起的风。白行涧微微侧头,耳朵朝着门口的方向。
青衣鬼王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们来了。”
话音落下不到片刻,院门被人推开,脚步声纷至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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