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他不看我,也会看别人。你能拦住所有人?”
  “拦不住。”
  “那怎么办?”
  司夜寒想了想。
  “让哥哥变成我的。不用拦。”
  沈棠看着他,笑了。
  那天晚上,司夜寒在沈棠的脖子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沈棠没有打他,因为这次是在脖子上,他说过“可以留痕迹的”。但司夜寒太过分了,吮了一个又一个,从耳后到锁骨,从锁骨到喉结。
  沈棠被他按在床头,仰着头,手指攥着床单。
  “够了。”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不够。”司夜寒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喉结。
  “我说够了。”
  司夜寒停下来,抬起头。
  沈棠桃花眼里全是水光,脖颈上布满了新鲜的痕迹。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司夜寒的脸上。
  “今晚不许碰我了。”
  司夜寒跪在床上,看着沈棠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哥哥。”
  “自己去解决。”
  司夜寒看着他裹成蚕蛹的样子,沉默了片刻,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沈棠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嘴角弯了一下。
  水声停了。
  司夜寒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的沈棠。
  “哥哥,我洗好了。”
  “嗯。”
  “可以上床了吗?”
  “被子掀开,看看干了没有。”
  司夜寒掀开被子一角,钻进被窝。
  他的身体凉凉的,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水的凉意。
  沈棠没有躲,往他怀里靠了靠。
  “哥哥。”
  “嗯。”
  “你刚才让我自己去解决。”
  “嗯。”
  “你知不知道,自己解决的时候,想的是谁?”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司夜寒的脸被照得很清楚,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谁?”
  “你。”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睡觉。”
  “好。”
  司夜寒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
  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
  “嗯。”
  “顾黎川的事,你帮了他。他以后会变强。”
  “嗯。”
  “他变强了,还是会看你。”
  “嗯。”
  “那我呢?”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你变强了,也会看我。”
  司夜寒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看你?”
  “每天。每时每刻。”沈棠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做饭的时候看我,开车的时候看我,连洗碗的时候都在看我。”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那哥哥看谁?”
  “看你。”
  司夜寒的眼泪掉了下来。
  沈棠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别哭了。”
  “没哭。”
  “眼泪都流到我手上了。”


第99章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
  顾黎川的事,沈棠没有再问。
  不是不关心,是不需要问。
  他把那份合作意向书留在顾黎川桌上,把司夜寒的名片放在旁边,然后转身走了。
  剩下的,是顾黎川自己的事。
  他若争气,公司就能活。他若不争气,谁也救不了。
  沈棠没想到,顾黎川比他想象的争气得多。
  一周后,赵明远在早会上递过来一份报告。
  “沈少,顾氏那边有动静了。顾黎川把三个核心项目全部砍掉了,集中所有资源做供应链金融。他和司少的公司签了战略合作协议,又拉了两家风投,资金链已经续上了。”
  沈棠翻开报告,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
  顾黎川的动作比他预想的快得多,砍项目、签协议、拉投资,每一步都踩在点上,精准得不像一个刚接手烂摊子的新人。
  “而且……”赵明远顿了顿。
  “顾黎川把之前那些上门催款的供应商全部谈妥了。
  不是用钱,是用订单。
  他把顾氏未来两年的采购份额分拆了,谁不闹事,谁拿订单。
  那几个带头闹事的,现在反过来帮他说话。供应商们不仅不闹了,还主动提出可以延期付款。”
  沈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一招,比他预想的还要漂亮。
  不是用钱堵嘴,而是用利益捆住对方的手。钱花完就没了,订单是长期的。
  “还有。”赵明远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有几个趁火打劫想吞掉顾氏的企业,被顾黎川反手打回去了。
  他手里捏着他们之前和顾松年做的一些灰色交易的证据,直接找上门,说‘你要吞我,我就把这些交给检方’。
  那几家现在不但不敢动,还主动提出要和顾氏合作。
  顾黎川没有拒绝,但条件是……预付款,全额,到账再发货。”
  沈棠的嘴角弯了一下。
  顾黎川这个人,骨子里还是那个十岁那年输了马术比赛却不服气的少年。
  他的骄傲是干净的,他的手段是漂亮的。沈棠合上报告。
  “知道了。”
  赵明远犹豫了一下。
  “沈少,顾黎川说他欠您一场比赛,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沈棠想了想,“下周。”
  消息传回顾黎川那里,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那段时间,司夜寒的公司也在飞速扩张。
  供应链金融是司夜寒的老本行。
  他十六岁就开始布局,十九岁时已经手握十几家公司的股权。但之前那些都是暗中的、分散的、不为人知的。
  现在不一样了,顾氏的合作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是整片市场。
  司夜寒的名字开始频繁出现在财经新闻里——
  “最年轻的供应链金融操盘手”“司氏集团的隐秘资本版图”“十九岁,身价几何”。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数字一个比一个离谱。
  沈棠每天翻财经版的时候,总能看到司夜寒的名字。
  有时候是在头版,有时候是在专栏,有时候只是一个数据表格里的一个数字。
  每一次看到,他都会多看两眼。然后继续翻页。但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翻过那一页的时候,他的嘴角都会弯一下。很轻很淡,但确实弯了。
  那天晚上,司夜寒在沈棠的锁骨上留下了三个新的痕迹。
  沈棠被他按在床头,仰着头,手指攥着床单,从耳后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司夜寒的嘴唇一路往下。
  沈棠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攀上他的后背。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够了。”
  “不够。”
  沈棠一巴掌扇在他的肩膀上。
  不重,但司夜寒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沈棠。
  沈棠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红得不像话,锁骨上三个新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疼。”沈棠说。
  “哪里疼?”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里。”沈棠指了指锁骨上最深的那一个。
  司夜寒低头看着那个痕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地覆上那片发红的皮肤。
  掌心贴着痕迹,用体温帮他暖着。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对不起。”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脚踩在他的胸膛上,把他蹬开。
  “今晚不许碰我了。自己去解决。”
  沈棠转过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司夜寒跪在床上,看着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
  “哥哥。”
  “闭嘴。”
  “我错了。”
  “闭嘴。”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沈棠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嘴角弯了一下。
  周末,沈棠约了顾黎川。
  不是在公司,是在马场。
  十岁那年他们比赛的那个马场,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只是马换了,骑手也换了。
  沈棠到的时候,顾黎川已经到了。
  他站在马厩前面,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在喂一匹枣红色的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看着沈棠。
  “你来了。”顾黎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嗯。”沈棠走过去,“你的马?”
  “嗯。新买的。之前那些都卖了,抵债。”顾黎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技术还在吗?”沈棠问。
  “试试就知道了。”
  两个人各自挑了一匹马。
  沈棠的骑术不算好,但也不差。
  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缰绳握得很稳。
  顾黎川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弯了一下。
  “姿势比十年前好看。”
  沈棠看了他一眼,“你也是。”
  两匹马并排站在起跑线上。
  秋天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味。
  顾黎川握紧缰绳,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看沈棠,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赛道。
  “沈棠。”
  “嗯。”
  “十年前,我说你的马好。不是技术好。”
  “记得。”
  “今天,马是一样的。技术,看你自己。”


第100章 哥哥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好美
  沈棠没有说话。
  哨声响了。
  两匹马同时冲了出去。
  顾黎川领先了半程。
  他的技术确实比十年前好了很多,身体和马融为一体,每一次转弯都干净利落。
  沈棠跟在他后面,不急不躁,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
  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沈棠切到了内侧。顾黎川的反应很快,但他犯了一个十年前的错误。
  他回头看沈棠了。
  就是那一瞬间的分神,沈棠的马超过了他。
  一个马头,半个马身,一个身位。
  沈棠冲过终点线的时候,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桃花眼里映着秋天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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