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司夜寒去书房拿电脑,沈棠翻了个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赵明远发了一连串消息,他一一回复。
  回完最后一条,他抬起头,看到司夜寒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电脑,肩上还搭着一条毯子。
  “哥哥,书房太远了。你在床上办公,我做饭。”
  沈棠接过电脑,看着他。“你今天不去学校?”
  “周六。”
  沈棠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他靠在床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司夜寒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去了厨房。
  卧室的门开着,油烟和饭菜的香味从楼下飘上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沈棠看了几行报告,看不进去了。
  因为厨房里那个人的脚步声太轻,切菜的声音太有节奏,锅铲碰撞的声音太熟悉。
  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
  他在,他在楼下,他在给他做饭。
  沈棠放下电脑,赤脚走出卧室,下楼,走进厨房。
  司夜寒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关掉火,转过身,把沈棠拉进怀里,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哥哥,你今天想吃什么?”司夜寒问。
  沈棠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司夜寒重新打开火,继续做饭。
  沈棠没有回楼上,而是坐在餐桌前,支着下巴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司夜寒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碗鸡汤、一份米饭。和昨天一样的菜。
  “你又做一样的?”沈棠看着那盘红烧排骨。
  司夜寒笑了。“嗯。看看哥哥今天是不是还觉得太甜。”
  沈棠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还是太甜。
  他把那块排骨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甜了。”沈棠说。
  司夜寒笑了,夹起来吃掉了。
  沈棠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老了,今天炒得刚好。但他还是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咸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了一眼那筷子青菜。
  他做的时候只放了一点点盐。但他没有说,吃掉了。
  沈棠又喝了一口汤,不咸了,今天味道刚好。但他还是把剩下的半碗汤推到了司夜寒面前。
  “太淡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那碗汤,笑了。
  “好,下次多放点盐。”
  沈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饭。
  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司夜寒坐在他对面,吃着他挑出来的排骨、青菜、还有那碗其实不淡的汤。
  “哥哥。”司夜寒忽然放下筷子。
  “嗯。”
  “你今天把不爱吃的都给我了。”
  “嗯。”
  “以后也这样。”
  “好。”


第96章 只是哥哥的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吃完饭,司夜寒洗碗。
  沈棠没有去厨房抱着他,而是坐在餐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浅灰色的羊绒衫照得发亮。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速度不快不慢。
  司夜寒洗完碗,擦干手,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两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按着。
  “哥哥。”
  “嗯……干嘛呀?”
  “好喜欢你……”
  沈棠没有说话。
  司夜寒的手指从他的肩膀移到后颈,从后颈移到后背,从后背移到腰。
  他的手指在腰侧轻轻地揉着,力道刚好。
  “哥哥,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你已经打扰了。”
  司夜寒笑了,没有否认。
  他的手还放在沈棠的腰上,掌心贴着那片发红的皮肤,用体温帮他暖着,不时揉按几下。
  沈棠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速度恢复了正常。
  那天下午,沈棠在餐桌上工作了四个小时。
  回了几十封邮件,开了两个视频会议,签了十几份电子合同。
  司夜寒一直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的腰上,隔一会儿就帮他揉几下,从腰侧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中间沈棠站起来倒水的时候,司夜寒跟着他走到厨房,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哥哥。”
  “嗯。”
  “你今天没有打我。”
  沈棠转过身,看着他。“你想挨打?”
  “想。”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笑了。
  “哥哥打我的时候,手不疼吗?”
  “不疼。”
  “那就好。”
  沈棠看着他,笑了。
  笑得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傍晚的时候,沈棠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工作。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里,闭着眼。
  司夜寒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手指在五十九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在描摹一个永远画不够的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骗人。你眼睛都红了。”
  沈棠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司夜寒。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司夜寒的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说“我想照顾你”的光照得一览无余。
  “司夜寒。”
  “嗯。”
  “你以后每天都帮我按摩。”
  司夜寒愣了一下。“好。”
  “不许偷懒。”
  “不偷懒。”
  沈棠看着他,笑了。
  笑得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那天晚上,沈棠趴在床上,司夜寒帮他按摩。
  芦荟胶的凉意和掌心的温热混在一起,从腰到后背,从后背到肩膀。
  沈棠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司夜寒。”
  “嗯。”
  “你今天早上被我踹下床的时候,疼不疼?”
  司夜寒的手指停了一下。“不疼。”
  “骗人。后背着地,怎么可能不疼?”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疼。但哥哥踩在我胸口的时候,就不疼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司夜寒的脸被照得很清楚。
  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你是不是受虐狂?”沈棠问。
  “只对哥哥是。”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睡觉。”
  “好。”
  司夜寒躺下来,从身后环住沈棠的腰。
  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他的手没有放在别处,而是放在沈棠的腰上,手指在五十九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晚安。”


第97章 晚上回家吃饭,不许加班
  周一早晨,司夜寒第二次被踹下了床。
  这一次不是因为还连在一起。
  司夜寒他学乖了,昨晚结束后就去清理了。
  是因为沈棠翻了个身,腰酸得吸了口气,然后想起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于是抬起脚,精准地蹬在司夜寒的腰侧,把人蹬到了地毯上。
  司夜寒在地上躺了两秒,睁开眼,看着床上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
  “哥哥,今天为什么踹我?”
  “你昨晚咬我了。”沈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哥哥说可以留痕迹的。”
  “我说的是脖子,不是腰。”
  司夜寒坐起来,掀开被子一角。
  沈棠的腰侧果然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他伸手想去摸,沈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不许碰。”
  “我帮哥哥揉揉。”
  “不许碰。今晚不许上床。自己去客房睡。”
  司夜寒跪在地毯上,看着沈棠裹在被子里的背影。
  “哥哥,我错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沈棠终于转过身,头发散在枕头上,桃花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水雾。
  他看着跪在地毯上的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那你去把早餐做了。”
  司夜寒如蒙大赦,爬起来去了厨房。
  沈棠在床上又躺了十分钟才起来。
  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颈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像一幅没有完成就被反复修改的画。
  腰侧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淡红色,他伸手摸了摸,嘶了一声。
  那个人,属狗的。
  吃完早饭,沈棠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司夜寒站在玄关,手里拿着车钥匙。
  “我送哥哥。”
  “不用。你今天有课。”
  “下午的课。”
  “那你去公司。”
  司夜寒愣了一下。
  “去公司?去哥哥的公司?”
  “去你自己的公司。”沈棠弯腰换鞋,头都没抬,“你多久没去了?手下的人会不会以为你失踪了?”
  司夜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哥哥怎么知道我有公司?”
  “你猜。”沈棠直起身,拉开门,“晚上回家吃饭。不许加班。”
  “好。”
  两个人各自上车,一个往北,一个往东。
  司夜寒的公司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一层。
  没有前台,没有Logo,连门口的方向标都没有。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助理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看到了珍稀动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