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顾黎川勒住马,停在终点线后面。
  沈棠调转马头,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你又输了。”顾黎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苦的,不是涩的。
  那是一种释然的、坦荡的、像是在说“我终于认了”的笑。
  “嗯,输了。”顾黎川说,“技术确实不如你。”
  沈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下了马,把缰绳递给马僮,并肩走向休息区。
  秋天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黎川走在沈棠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沈棠。”顾黎川忽然开口。
  “嗯。”
  “那天你来顾氏的时候,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嗯。”
  “腰侧收得很好。”
  沈棠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顾黎川沉默了片刻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那件大衣很好看。”
  沈棠停下脚步,看着他。
  秋天的阳光落在顾黎川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他在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不甘,没有苦涩,只有一种淡淡的、安静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了”的温柔。
  “顾黎川。”
  “嗯。”
  “公司保住了,以后好好做。”
  “好。”
  “别再让人有机会吞掉它。”
  “不会了。”
  沈棠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停车场。
  顾黎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沈棠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顾黎川,你技术确实不如我。但你的马跑得很快。比十年前快很多。”
  顾黎川的眼眶红了。
  “谢谢。”
  沈棠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沈棠回到家,发现司夜寒已经做好了饭。
  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
  他换了鞋,走进餐厅,在餐桌前坐下。
  司夜寒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看他。
  “哥哥今天赢了。”司夜寒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司夜寒笑了,“哥哥穿那件大衣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赢。”
  沈棠看着他,没有否认。
  吃完饭,司夜寒洗碗。沈棠站在他身后,从身后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今天和顾黎川比赛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以前是想把你抢过去。现在是想让你赢。”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不喜欢前一种,也不喜欢后一种。”
  沈棠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转到侧面,看着他的侧脸。
  “那你喜欢哪种?”
  “喜欢哥哥只看着我。”
  沈棠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轻得像拍灰。
  那天晚上,司夜寒在沈棠的腰侧留下了新的痕迹。
  沈棠被他按在床上,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腰侧,从脊柱到腰窝,从腰窝到胯骨,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
  沈棠的手指攥着床单。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
  “你够了。”
  “不够。”
  沈棠一巴掌扇过来,打在他的肩膀上。
  司夜寒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沈棠的侧脸。
  沈棠的耳根红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你什么时候叫我老公?”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
  “老公。”司夜寒重复了一遍,“哥哥什么时候能叫我老公?”
  沈棠沉默了片刻,耳朵却红了。
  “别想了。”
  司夜寒没有再说。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沈棠的腰侧。
  沈棠以为他放弃了,但司夜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嘴唇从腰侧移到后背,从后背移到肩胛,在每一处都吮出新的痕迹。
  沈棠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
  “哥哥叫我什么?”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沈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司夜寒的动作重了几分,这让沈棠的呼吸猛地一窒。
  司夜寒的动作更重了。
  沈棠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攀上司夜寒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牙关咬得死紧,但身体是诚实的。
  “哥哥。”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叫我。”
  沈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是一种溃不成军的、被逼到绝境的无措。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老公。”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停下来,把沈棠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下,沈棠的脸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泪痣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司夜寒伸手,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叫我什么?”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哥哥再叫一次。”司夜寒说。
  沈棠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司夜寒让沈棠叫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在沈棠溃不成军的时候,在他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时候,在他以为忍过去就结束了的时候。
  司夜寒总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不是逼他,是会等他。
  等他忍不住,等他撑不住,等他自己松开牙关,让那个称呼从喉咙里滑出来。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新痕。
  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你再提,今晚就去客房睡。”
  “好,不提。”
  司夜寒他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上。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晚安。”


第101章 民政局?
  沈棠的生日在十月十七日。
  司夜寒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不是那种临时抱佛脚的准备,而是一种按部就班的、有条不紊的、像他做每一个商业决策一样的准备。
  他先是在瑞士订了一枚戒指,不是之前那枚刻着“沈棠的”的银戒,而是一枚真正的、镶着钻石的、可以在婚礼上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戒圈是铂金的,内壁刻着一行小字——“司夜寒的”。
  和之前那枚正好配对。
  他又买了一座岛。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买了一座岛,在南太平洋,气候温暖,有白色的沙滩和蓝色的海,和他们去年去过的那个海岛很像,但更小、更私密、更不为人知。
  岛上只有一栋房子,白色的墙,蓝色的屋顶,院子里种满了栀子花。
  最后他找了一个律师,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
  公司股权、不动产、投资组合、现金……
  全部列了一张清单,整整三十七页纸。
  他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时候,他的手很稳。
  助理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司少,您确定?”
  司夜寒盖上笔帽。“确定。”
  十月十七日,沈棠一早就被司夜寒从床上捞起来了。
  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他从被子里拔出来,像拔一根萝卜。
  沈棠的头发乱糟糟的,桃花眼还没完全睁开,泪痣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嗯。”
  “今天几点?”
  “六点。”
  “六点你叫我起来干什么?”
  “哥哥今天生日。”
  沈棠睁开一只眼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今天不能浪费。”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再睡一会儿。”
  司夜寒没有让他再睡。
  他把沈棠从床上抱起来,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前,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他手里。
  沈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身后司夜寒那张写满“我今天很高兴”的脸,叹了口气。
  刷牙,洗脸,换衣服。
  沈棠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头发是司夜寒前两天刚剪的,干净利落。
  “哥哥今天很好看。”司夜寒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每天都说。”
  “因为每天都是真的。”
  沈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早饭是司夜寒做的。
  班尼迪克蛋、烟熏三文鱼、新鲜水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面是手擀的,粗细不均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煮得刚好,软硬适中。
  沈棠吃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司夜寒。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面条的?”
  “昨天晚上。”
  “跟谁学的?”
  “视频。”
  沈棠看着他,低头继续吃面。
  吃到碗底的时候,发现下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
  沈棠把蛋夹起来,咬了一口,金黄色的蛋液从嘴角溢出来。司夜寒伸手帮他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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