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哥哥,生日快乐。”
  沈棠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那碗面。
  吃完早饭,司夜寒说要带沈棠去一个地方。
  沈棠问去哪里,司夜寒不说。
  上车之后,沈棠发现这不是去公司的路,也不是去任何他熟悉的地方的路。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座建筑前面。
  沈棠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是民政局。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沈棠的声音有点紧。
  司夜寒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色的本本,翻开,递到他面前。
  结婚申请表。
  申请人那一栏,司夜寒已经签好了名字,日期写的是今天。
  沈棠看着那两个本本,沉默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填的?”
  “上周。”
  “你怎么知道我会签?”
  司夜寒看着他,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认真照得一览无余。
  “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接过他手里的笔,翻开本本,在申请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棠。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司夜寒看着他写字的样子,眼泪掉了下来。
  “哥哥。”
  “嗯。”
  “你签了。”
  “嗯。”
  “不反悔?”
  沈棠把笔盖上,抬起头看着他。
  “不反悔。”
  两个人走进民政局,填表,拍照,领证。
  钢印压下去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过来,笑着说恭喜。
  沈棠接过本本,翻开看了看。
  照片里的两个人,他穿着白色衬衫,司夜寒穿着深灰色西装,两个人的头微微靠在一起,嘴角都挂着笑。
  “哥哥,你笑了。”
  “嗯。”
  “很好看。”
  沈棠合上本本,放进口袋里。
  婚礼定在十一月八日。
  地点在海岛。
  是去年他们去过的那座海岛。沈棠问为什么选那里,司夜寒说“因为那里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海的地方”。
  沈棠没有再问。
  婚礼前一周,司夜寒把沈棠带到了律师事务所。
  桌上摆着厚厚一沓文件——
  股权转让协议、不动产转让协议、资产划拨确认书。
  每一份的转让方都写着司夜寒的名字,每一份的受让方都写着沈棠的名字。
  沈棠看着那沓文件,抬起头看着司夜寒。
  “你什么意思?”
  “哥哥看完了?”
  “看完了。”
  “签吗?”
  沈棠把文件推回去,“不签。”
  “为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就是哥哥的东西。”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司夜寒,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我在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哥哥。公司、房子、钱,全部。因为我这个人已经是哥哥的了,这些东西跟着我,也应该是哥哥的。”
  沈棠的眼眶红了,“你不后悔?”
  “不后悔。”
  “以后也不后悔?”
  “以后也不后悔。”


第102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沈棠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笃定的、确定的、像是在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三年”的光。
  沈棠拿起笔,翻到最后一页,在每一份文件的受让方签字栏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得很慢。
  司夜寒看着他签字的样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秋天的傍晚很短,路灯亮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哥哥。”
  “嗯。”
  “你今天签了结婚证。”
  “嗯。”
  “签了财产转让协议。”
  “嗯。”
  “现在你是我的合法配偶了。也是我全部财产的所有人。”
  沈棠停下脚步,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沈棠看着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轻得像拍灰。
  “你本来就只有我。”
  司夜寒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婚礼在海岛举行。
  十一月八日,深秋,但海岛的阳光依然温暖。
  婚礼在傍晚,白色的沙滩上,用白色的玫瑰花瓣铺出一条路,尽头是一个用白色木头搭成的拱门,上面缠满了栀子花和白色纱幔。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碎成一片金色的光,远处的海平线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海风很轻,带着咸味和栀子花的香气。
  沈棠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头发是司夜寒剪的,干净利落,露出整张脸。
  桃花眼、泪痣、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
  他站在花瓣路的起点,看着尽头的拱门。
  司夜寒站在拱门下面,穿着同款的白色西装,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刻着“沈棠的”的银戒。
  他说这枚要一直戴着,婚戒戴在右手。
  他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脖子上戴着项圈,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棠没有伴郎,司夜寒也没有。
  宾客不多——
  沈老爷子、陆清衍、顾黎川、赵明远,还有司夜寒的几个朋友。
  没有媒体,没有商界同仁,没有那些虚与委蛇的应酬。
  只有他们想邀请的人,只有他们想见的、想见证这一刻的人。
  沈老爷子坐在第一排,穿着一件深色的唐装,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
  他看着沈棠站在花瓣路的起点,眼眶红了。
  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等他的孙子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找到一个可以接住他的人。
  陆清衍坐在第二排,穿着深蓝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看着沈棠的背影,看了很久。
  从他认识沈棠的那天起,他就知道沈棠不会是他的。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想看看沈棠幸福的样子。
  顾黎川坐在陆清衍旁边,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很平静。
  他左手边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用白色的丝带系着。
  他一直在看那个盒子,没有看沈棠。
  音乐响起了。
  不是婚礼进行曲,是一首很老的曲子,旋律简单,像小时候听过的摇篮曲。
  沈棠迈出了第一步。白色的玫瑰花瓣在他脚下被踩碎,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夕阳落在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很稳。
  走了大半的时候,他看到了司夜寒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全是眼泪。
  沈棠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西装上,滴在白色的花瓣上。
  他走到司夜寒面前,停下来。
  司夜寒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今天很好看。”
  “你也是。”
  证婚人是沈老爷子。
  他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打开,戴上老花镜。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年老,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棠棠,你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是爷爷把你带大的。爷爷宠你,惯你,把你惯得脾气不好,嘴毒,记仇,不会照顾自己。”
  老爷子停了一下。
  “爷爷一直担心,担心没有人受得了你。后来你带了小司来见我,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那个人。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和爷爷看你的眼神一样……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接着。”
  老爷子的声音开始发抖。
  “今天,爷爷把你交给他了。爷爷放心了。”
  沈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司夜寒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老爷子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摘下老花镜,看着司夜寒。
  “小司,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吗?”
  “记得。”司夜寒的声音很坚定,“沈爷爷说,棠棠脾气不好,嘴毒,记仇,不会照顾自己。我要是不好好对他,您不会放过我。”
  “你记住了就好。”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座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坐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司夜寒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婚戒,铂金的,内壁刻着“司夜寒的”。
  他拿起沈棠的左手,把戒指慢慢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不紧不松,铂金的光泽在夕阳下微微闪烁。
  “沈棠。”司夜寒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你的。”
  沈棠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婚戒,铂金的,内壁刻着“沈棠的”。
  他拿起司夜寒的右手。
  左手已经戴着那枚银戒了,这枚戴在右手。
  沈棠把戒指慢慢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
  海风吹过来,把栀子花的香气吹散到整个沙滩。
  夕阳沉入了海平面以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晖。
  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来,很小很小,但很亮很亮。


第103章 大结局
  沈老爷子先站起来,走到沈棠面前,抱住他。
  “棠棠,爷爷走了。你们好好过。”
  沈棠把脸埋在老爷子的肩窝里,点了点头。老爷子松开他,又抱了抱司夜寒。
  “小司,交给你了。”
  司夜寒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老爷子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有些佝偻,但步伐很稳。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他的孙子不会让他失望。
  陆清衍站起来,走到沈棠面前。
  “棠棠,恭喜。”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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