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作者:山月妙筏 文案: (双男主)天塌了,打工人林芝一觉穿成70年代知青,还喜提一座会进化的时空便利店金手指!本想苟住过日子,却撞上无胡硬汉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今晚我守着。”他说。
林芝点点头。
那一夜,晏城没睡。他坐在炕沿边,手里握着那把斧头,一直守到天亮。
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芝知道,有人来过。
第二天夜里,又有人来了。
林芝是被晏城推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晏城竖着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晏阳还睡着,呼吸均匀。
晏城指了指窗外。
林芝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外面有动静。很轻,很小心,像猫走路。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步声停在窗外。
林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慢慢伸手,摸向枕头下的军刀。
晏城已经握紧了斧头,眼睛盯着窗户。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朦朦胧胧的。能看见一个人影,贴在窗户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屋里屋外,都静得像坟墓。
忽然,窗户纸被捅了个小洞。
一根细竹管伸进来,冒出淡淡的白烟。
晏城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炕边的棉袄,捂住那个洞。外面的人吓了一跳,脚步声慌乱地远去。
“别动。”晏城低声说,“我出去看看。”
他提着斧头,推开门,冲了出去。
林芝坐在炕上,心跳如擂鼓。他握紧军刀,盯着门口。
外面传来追逐的脚步声,呵斥声,然后是一声闷响。
过了一会儿,晏城回来了。他喘着气,脸色铁青。
“跑了。”他说,“没追上。”
林芝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那烟……”他问。
“迷烟。”晏城说,“想把咱们迷晕。”
林芝后背发凉。那些人,不光是想监视,还想动手。
“他们想干什么?”
“找东西。”晏城看着他,“找李树生的证词。”
林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些证据,在他空间里。最安全的地方。
“没找到。”他说。
晏城点点头。
“以后,”他说,“夜里我守着。”
林芝想说什么,但晏城已经坐回炕沿边,握着斧头,眼睛盯着窗户。
那一夜,他没再睡。
林芝也睡不着。他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偶尔的风声,想着刚才那个黑影,那根竹管,那股白烟。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郑组长的人?是那个姓陈的?还是……749局的人?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现在起,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天快亮的时候,林芝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又看见晏城。晏城站在一片白桦林里,背对着他。他想喊,喊不出声。他想跑过去,却怎么也跑不动。
晏城回过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笑了一下。
“等我回来。”他说。
林芝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的。晏城还坐在炕沿边,手里握着斧头,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宿没睡。
“晏城哥……”
“醒了?”晏城站起来,“我去做饭。”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芝,”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在这儿。”
林芝看着他,眼眶发热。
“嗯。”他说。
窗外,又是一个大晴天。
第26章 不眠之夜
迷烟事件之后,晏城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每天晚上,他都坐在炕沿边,握着那把斧头,守到天亮。煤油灯调得只剩豆大一点光,照着他的侧脸,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斜。林芝劝他歇歇,他摇头:“他们还会来。”林芝想替他守夜,他更摇头:“你睡,白天还要干活。”
林芝拗不过他,只能每天早起,给他煮一碗姜汤驱寒。晏城接过,几口喝完,抹抹嘴,照样去上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那些人没再来。
但林芝知道,他们没走远。有时候收工回来,他会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回头去看,却什么都看不见。有时候夜里醒来,会听见远处有狗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后背上,拔不出来。
王凤娟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来串门的时候,话少了,眼神却多了。走的时候,总要叮嘱一句:“夜里关好门,窗户也关严实。”
林芝点头,心里却苦笑。门关得再好,挡得住人,挡得住那些暗处的眼睛吗?
五月初,地里开始间苗。
玉米、高粱长到半人高了,绿油油的一片。社员们扛着锄头下地,把太密的苗间掉,留下壮的。林芝也去,弯着腰在地里干一天,累得直不起腰。手上的茧子又厚了一层,腰疼得晚上翻不了身。
晏城在另一块地,隔着老远。林芝偶尔直起腰擦汗,能看见他的身影。他干活还是那么狠,一锄头下去,就是一窝苗。旁边的人跟不上他,他就在地头等着,也不说话,眼睛却总往远处的山路上看。
中午休息,林芝坐在地头的树荫下啃窝头。王凤娟凑过来,挨着他坐下。
“小林,”她压低声音,“你家晏城,最近咋了?”
林芝心里一动:“怎么了?”
“他那眼神,”王凤娟说,“像要吃人似的。昨天我跟他说话,他半天才回一句,眼睛一直往远处看,也不知道看啥。”
林芝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他说,“就是累的。”
王凤娟看着他,叹了口气。
“小林,婶子知道你俩有事。你们不说,婶子也不问。但有些事,别一个人扛。公社里这么多人,总能帮上忙。”
林芝心里一暖。
“谢谢王婶。”他说。
晚上收工,林芝和晏城一起回家。
晏阳已经回来了,正在灶房忙活。他最近学会了蒸窝头,虽然蒸出来硬邦邦的,但林芝每次都夸好吃。晏阳听了,干劲更足,天天琢磨着怎么做饭。今天他还试着炒了个菜——土豆片,糊了半锅,但剩下的半锅还挺香。
吃完饭,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一个纳鞋底,一个编筐。
屋里很静。只有针穿过布层的声音,和草编摩擦的细微声响。煤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亲密密地挨在一起。
“晏城哥,”林芝轻声说,“王婶今天问起你了。”
晏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问什么?”
“问你咋了。”林芝说,“她说你眼神吓人。”
晏城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他说。
林芝知道他有事。但他不说,林芝也不逼问。有些事,得他自己消化。
纳了一会儿鞋底,林芝忽然想起一件事。
“晏城哥,”他说,“李树生那份证词,你带在身上吗?”
“没。”晏城说,“放你那儿。”
林芝点点头。他放下鞋底,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轻微的眩晕。李树生的证词从空间里出来,落在他手里。
他把证词展开,就着煤油灯的光,又看了一遍。
“1969年10月23日,松岭后山,听见枪声。四人抬一物下山,形似人体,手垂在外,手指上有铜顶针……”
林芝的目光停在“铜顶针”三个字上。
他抬起头,看着晏城。
“晏城哥,”他说,“你爹那个铜顶针,还在吗?”
晏城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娘可能留着。”
林芝站起来。
“找找。”
两人翻箱倒柜。柜子里,炕洞里,墙角的破木箱里,都翻遍了。晏城爬上炕,把炕洞最深处的东西往外掏——旧棉絮,破布头,几本发黄的账本。最后,在炕洞最深的角落里,他摸出一个小铁盒。
铁盒锈迹斑斑,搭扣已经坏了,用一根麻绳捆着。晏城解开麻绳,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几张旧照片,一枚红五星帽徽,一张褪色的奖状,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
晏城拿起布包,打开。
是一个铜顶针。
和证词里描述的一样。铜质,已经氧化发黑,但还能看出原来的光泽。顶针表面密密麻麻的凹坑,是经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迹。
林芝接过来,看了很久。顶针很轻,却沉甸甸的。
“这是我爹的。”晏城声音沙哑,“他打猎时总戴着,防拉弓伤手。我小时候见过,后来就没了,以为丢了。”
林芝点点头。
有了这个顶针,李树生的证词就有了物证。铜顶针是晏大川的,独一无二。那四个人抬下山的人,手指上戴着这个顶针——那就是晏大川本人。
晏大川不是被老虎叼走的。他是被人害死的,被抬下山的。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真相,越来越近了。
那一夜,晏城难得地睡了几个时辰。林芝守着他,看着他沉睡的脸,心里又酸又暖。睡着的时候,晏城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嘴角抿得很紧。林芝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晏城动了动,没醒。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林芝看着他,看了很久。
第二天,林芝去仓库干活,心里一直想着那个顶针。
那些人,知道他们手里有证据吗?如果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他一边刨木板一边走神,差点刨到手指。王铁柱看见了,喊他:“林知青,想啥呢?”
林芝回过神:“没事,走神了。”
王铁柱走过来,压低声音:“小林,跟叔说实话,你们最近是不是惹上啥事了?”
林芝心里一紧。
“王叔,您怎么这么问?”
“我看晏城那孩子不对劲。”王铁柱说,“以前话就少,现在更不说了。眼神还总往别处看,跟防贼似的。”
林芝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他说,“就是最近累。”
王铁柱看着他,叹了口气。
“小林,叔不多问。但有事就说,别一个人扛。”
林芝点点头。
傍晚收工,林芝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个人。
是公社的通讯员小周。
“林知青,”小周递过来一封信,“你的,县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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