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乐了:“有你在这儿飘着,他们敢不给?”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又说:“再说了,他们把我塞棺材里这事,我还没跟他们算账呢。要钱是便宜他们了。”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沈安沂:“对了,你想怎么跟他们算账?我先把钱要完,剩下的你随便来,别弄死人就成,弄死了我还得去公安局做笔录,麻烦。等我走了你再把他们弄死,这样我有不在场证明。”
  沈安沂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符於没注意到沈安沂的眼神,正探头往里面看,边看边嘀咕:“五千万,加上二百打车费,再加上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要多少合适呢?五十万?一百万?要多了他们会不会不答应......”
  沈安沂在旁边飘着,看着他嘀嘀咕咕算账的样子,本来就生气,现在更气了,这人果然是沈家找来克他的。


第5章 一起回家
  符於站在沈家大门口,低头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也没在乎为什么这钱是进他自己的银行卡里。而不是沈家给的银行卡。
  做人嘛~要糊涂一点!
  一亿两千万。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他数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数错,又把手机屏幕擦了擦,凑近了再看。
  还是一亿两千万。
  “我滴个乖乖。”符於喃喃自语,嘴角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这帮人真给啊。”
  他本来以为能要个五十万补偿就不错了,没想到那沈家家主吓得跟什么似的,直接让人转账,转完还问够不够,不够再添点。额外还给了点金条!
  结果就是他成亿万富翁了!
  财神老婆~神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宅子里头,沈安沂还在里面没出来。符於想了想,决定不等了。人家报仇呢,他一个活人在旁边站着也不合适。
  他把手机揣好,快步走下台阶,边走边打开打车软件。
  叫好车,定位在路口。
  车到了,符於拉开车门坐进去,跟司机报了手机尾号,正准备靠在后座上回味一下这一亿两千万的滋味,旁边多了个美鬼。
  沈安沂坐了进来。
  符於愣了一下,扭头看他。
  沈安沂穿着那身红衣,黑发披散着,脸还是那么白,气定神闲地坐在后座上。
  符於眨眨眼:“报完仇了?”
  沈安沂嗯了一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符於:“你这......跟谁聊天呢?”
  符於看看沈安沂,又看看司机:“我老婆啊!”
  司机点点头,踩油门走了。心里慌的一批,来的时候是送人,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是送啥?
  糟瘟的......早知道他不看距离了,这么近而且他本来也要回市区,这单跟白送钱似的。
  谁曾想啊!大晚上拉到个神经病。
  符於等车开稳了,凑到沈安沂耳边,压低声音问:“他看不见你?”
  沈安沂:“想让他看见就看见,不想让他看见就看不见。”
  符於懂了,往后退了退,靠在座椅上,扭头看他:“那你仇报得怎么样?把那帮人怎么着了?弄死了几个?”
  沈安沂看他一眼:“你不是说你在这,别弄死人吗。”
  符於想了想,自己好像是说过这话。他点点头:“那你怎么报的仇?”
  沈安沂没答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符於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也不追问,自顾自地说:“没事,你不想说就不说。反正钱到手了,你仇也报了,咱俩双赢。”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
  车开了十几分钟,符於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他:“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以为你得在里面折腾半天呢。”
  沈安沂沉默了两秒:“有婚书在。”
  “什么?”
  “婚书,你签的那张。”
  符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人让他签了一张纸,红底金字的,上面写的东西他当时没仔细看,光顾着钱了。
  “那玩意儿怎么了?”
  沈安沂:“那东西把我跟你绑在一起了。”
  符於愣了一下。
  沈安沂:“我不能离你太远太久。”
  符於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话的意思,然后乐了:“合着我便秘的时候你得看着?”
  沈安沂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是默认了。
  符於笑得更开心了,往他那边凑了凑,说:“那敢情好,咱俩二十四小时在一块儿,多好。”
  沈安沂瞥他一眼,没接这茬。
  符於笑够了,又问:“那你刚才在沈家,就那么点时间,够你报仇的吗?要不我回去一趟?”
  沈安沂:“够了。”
  符於点点头,想了想:“咱们俩一起回家,到家睡一个被窝,你搂着我,我搂着你......”
  沈安沂看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这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符於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正拿着手机算账:“一亿两千万,存银行吃利息,一年能有多少......哎对了,你是财神,你帮我算算,怎么理财最合适?”
  沈安沂说:“我不是那种财神。”
  符於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没事,你不理财我也能理。”
  沈安沂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改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
  “沈家的风水阵。”
  符於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安沂会主动说,他这个老婆心里藏不住事啊!真好啊~
  “那他们以后不得倒霉死?”
  沈安沂:“差不多。”
  符於笑得更大声了,笑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问:“那他们不会找人改回来吗?”
  沈安沂:“改不了。”
  “为什么?”
  “沈家风水师已经死了,被我吃了,”沈安沂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现在那阵法只有我能改。”
  符於听完,沉默了两秒,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又说:“那他们以后怎么办?破产?丢命?”
  沈安沂想了想,说:“看他们做过多少恶事。”
  “什么意思?”
  “做过的事会折成业障,”沈安沂说,“业障重的,散财快,运气差,诸事不顺。业障轻的,还能撑几年。到最后能留一道残魂都算他们福泽深厚。”
  符於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会儿,忽然问:“那你呢?”
  沈安沂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符於看着他:“你弄死人了,身上有业障吧!怎么弥补?”
  沈安沂沉默了一会儿:“有,要吃恶鬼。”
  符於点点头,没再问了,他回去把店改改,改成鬼阁,专干阴阳生意。
  车里安静了几秒。
  符於握住沈安沂的手:“没事,以后跟着我,我帮你消业障。”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这人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符於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正低头看手机:“哎对了,你刚才说只有你能改那个阵,那你改完了,他们要是来找你怎么办?”
  沈安沂:“他们不会找我。”
  “为什么?”
  沈安沂看他一眼,没说话。
  符於想了想,明白了——自己在这儿,沈安沂就在这儿,沈家人要是能找到自己,就能找到沈安沂。但沈家人现在敢来找自己吗?
  不敢。
  他们躲都来不及。
  他的命可不一般,坑过他的人都会倒大霉。
  符於乐了,往座椅上一靠:“行,那咱俩以后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沈安沂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红衣上,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刚才在沈家的事。
  那帮人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他看了没什么感觉。那个被他改掉的阵法,他动了也没什么感觉。
  但刚才符於说要帮他消业障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他没告诉符於,他把那个阵改成破财阵之后,还做了一件事——他把沈家这些年害过的人、欠过的债,都翻了出来。那些死去的怨魂会慢慢找上门来,一点一点讨回去。
  沈家那群人,以后的日子,怎是一个惨字能比得了。
  但他没说。


第6章 雁阁
  符於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门一开,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屋里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乱得跟狗窝似的。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地上还有两只不知道哪天的袜子。
  这事属实不能怪他,他当时答应完,喝点水的功夫,就啥也不知道了,再醒的时候在棺材里。
  他扭头看飘在身后的沈安沂,嘿嘿笑了两声:“那个......有点乱,你将就一下。”
  沈安沂飘进来,环顾四周,没说话。
  符於把门关上,踢掉鞋,趿拉着拖鞋往里走,边走边说:“你先自己转悠转悠,我去洗个澡,一身味儿。”
  他说着就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沈安沂,脸上带着点坏笑:“哎,你要不要一块儿洗?”
  沈安沂看他一眼。
  符於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摆摆手说:“开玩笑开玩笑,你飘你的,我洗我的。”
  浴室门关上,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
  沈安沂在屋里飘着,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家。
  屋子一室一厅,加起来也就六十来平。但能看出来住的人挺用心,墙上贴了几张画,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虽然有一盆叶子有点黄了,书架上塞满了书,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卧室里很干净,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好。
  沈安沂飘出去到书架前,扫了眼那些书集。有讲风水的,有讲面相的,还有几本讲民间传说的,旁边还夹着几本杂记,封面都翻卷边了。
  他正看着,浴室门忽然开了条缝,符於的脑袋探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往下淌。
  “哎,你看什么呢?”
  沈安沂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浴室门开大了。
  符於光着膀子站在门口,身上就围了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水珠从他脖子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手扶着门框,冲沈安沂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身材棒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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