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先给了一半,”符於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卡,在沈安沂面前晃了晃,“这是五千万。”
  沈安沂看着那张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符於把卡揣回去,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剩下的五千万,等办完事再给。”
  沈安沂说:“现在事办完了。”
  “对啊,”符於点点头,“所以他们还欠我五千万。”
  沈安沂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脑子里装的是钱,眼睛里看的也是钱,就连娶了个鬼媳妇儿,第一反应也是值。
  “你不怕他们不给?”
  符於脸上的笑收了收,换成一副认真的表情:“从小到大,没人敢欠我钱不给。”
  沈安沂挑眉。
  符於:“何况现在我有你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但眼睛里那点东西,让沈安沂多看了他两眼。
  这人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好像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符於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扭头看他:“对了,你刚才说,我能压住你?”
  沈安沂点点头,笑了笑。
  这一笑,眉眼弯弯的,比刚才在棺材里笑起来还好看。符於又看呆了。
  沈安沂:“你反复提醒,是要我帮你讨债?”
  “对啊,”符於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老婆,不帮我帮谁?”
  沈安沂看着他,过了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行。”
  符於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安沂往前飘了飘,凑到他跟前,抬手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符於低头看了看他点着的地方,又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行,你看,随便看。反正你是我老婆,看哪儿都行。但我得告诉你,不是心有问题,是我的命格。”
  沈安沂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噎了一下,收回手,转过身往前飘。
  符於在后面跟着,边走边喊:“哎,你跑什么?我说错了?你不是我老婆吗?”
  沈安沂没理他,飘得更快了。
  符於追上去,跟在他旁边走,边走边笑:“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等下山了,先找个地方吃饭,我饿了。”
  沈安沂说:“我不吃东西。”
  “那你看着我吃,顺便帮我盯着钱包,别让人偷了。”
  沈安沂扭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
  符於当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
  还是没信号。
  他把手机揣回去,叹了口气:“得,这破山,连个信号都没有。”
  符於走了一段,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他:“对了,你那帮后人,大概在什么地方?离这儿远不远?”
  沈安沂感应了一下,指了指东北方向:“那边,大概一百多里。”
  符於点点头,算了算距离,又乐了:“行,不远。等下山了,找个车,直接杀过去。”
  沈安沂说:“你这么急吗?”
  “当然急,五千万呢,早拿到手早安心。”
  他说着,又看了看四周,忽然说:“哎,你说咱们这是不是私奔!”
  沈安沂没听懂。
  符於掰着指头跟他算:“你看我把你拐走了,这不是私奔是什么?”
  沈安沂沉默了两秒,说:“我不是人。”
  “不是人怎么了,关灯了都一样。”
  沈安沂被他这话噎得半天没说出来。
  符於继续往前走,边走边哼小曲儿,听着像是哪里的山歌调子,被他哼得乱七八糟。


第4章 欠债还钱,欠命还命
  一人一鬼走了大概两个多钟头,总算从山上下来了。
  下山之后打车,到地方又走了小半天,七拐八绕的,最后停在了一座大宅子门口。
  这时太阳都要落西山了。
  符於抬头瞅了一眼,嚯了一声。
  这宅子是真的大,门口两只石狮子,台阶都是汉白玉的,大门刷着朱红色的漆,门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门楣上挂着块匾,写着“沈府”两个大字,金漆描的,在太阳底下晃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穿越了呢!
  符於扭头看飘在旁边的沈安沂:“就是这儿?”
  沈安沂点了点头,看着那扇门,眼神有点冷。
  符於没管他什么眼神,直接走上台阶,抬手哐哐哐敲门。
  里头很快传来脚步声,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来,是个看门的老头,上下打量符於一眼:“你找谁?”
  符於说:“找你们家当家的。”
  老头又打量他两眼,看见他一身大红喜服,皱巴巴的,上头还沾着土,眼神立马变了,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符於愣了一下,扭头看沈安沂:“他关门干什么?”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符於啧了一声,又抬手哐哐哐敲门,这回敲得比刚才还响。
  “开门开门~”他扯着嗓子喊,“有本事欠钱,没本事开门?”
  里头没动静。
  符於又敲,边敲边喊:“沈家的人呢?出来一个,别躲在里头装死,欠我的五千万什么时候给?”
  这回里头有动静了。
  脚步声乱糟糟的,听着像好几个人在跑。过了一会儿,大门又开了,这回开得比刚才大,出来好几个人,领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爷子,穿着绸褂子,手里攥着串佛珠,脸有点白。
  他看见符於的那一刻,脸更白了。
  白得跟纸似的。
  符於还没来得及开口,老爷子往后退了一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了。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他推开那人,又往后退了一步,这回退得挺利索,腿脚比刚才好使多了。
  他一把抓过旁边一个年轻人,把他挡在自己前面,然后探出半个脑袋,盯着符於,声音都抖了:“你......你是人是鬼?”
  符於乐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大红喜服皱巴巴的,袖口还沾着泥,鞋子也脏了,站光底下还有影子。这样还问是人是鬼?
  他抬头看那人,没回答这问题,直接开口:“五千万,剩下的尾款,什么时候给?”
  老爷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符於接着说:“还有,我从山上下来,打了辆车,车费二百。这钱你们得掏。”
  老爷子张了张嘴,一时没说出话来。
  符於又说:“对了,还有精神损失费。”
  “什......什么精神损失费?”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抖的。
  “什么精神损失费?”符於往前走了两步,老爷子吓得又往后退,把他儿子推得更靠前了,“你们把我塞棺材里,跟鬼配冥婚,我吓得够呛,这不要精神损失费?”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色,吓得都白了。”
  沈安沂在旁边飘着,听他这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那脸确实白,但那是天生的白,跟吓得半毛钱关系没有。
  老爷子没注意到飘着的沈安沂,只是盯着符於,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你......你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符於反问。
  老爷子咽了口唾沫,没敢往下说。
  符於替他往下说:“应该死在棺材里?应该被那鬼弄死?应该出不来?”
  老爷子没说话,但表情说明了一切。
  符於笑了一声,笑得老爷子又抖了一下。
  “让你们失望了,我没死,那鬼也没弄死我,我出来了,现在站在你们家门口,跟你们要钱。”
  他说着,往前又走了一步:“五千万尾款,二百打车费,再加上精神损失费,这个数你们自己看着给,给得我满意了,这事就算完。要是不给——”
  他顿了顿,往后退了一步,露出身后飘着的沈安沂。
  “后果自负。”
  老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飘在半空的沈安沂,脸刷的一下,从白变青,从青变灰,跟调色盘似的。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看见了,有的腿软了,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有的扭头就跑,跑了两步腿软了,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老爷子抖得更厉害了,挡在他前面的那个年轻人也抖,父子俩跟两片风里的树叶似的,抖得都快出残影了。
  “祖......祖宗......”老爷子盯着沈安沂,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安沂没说话,就那么飘着,低头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符於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后背发凉。
  会制造冷气的老婆好啊!不用开空调制冷了,又省了一笔。
  老爷子被这眼神看着,腿一软,直接跪地上了。
  “祖宗饶命,”他磕头如捣蒜,也不顾及脸面了,“不是我们,是我们爹,是我们爷爷,是我们太爷爷那一辈干的,跟我们没关系啊祖宗......”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跪下了,跟着一块儿磕头,边磕边喊饶命。
  符於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扭头对沈安沂说:“你这后人挺有意思,出了事就往前几辈推,推到祖宗十八代去。”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帮人。
  符於往前走了两步,在老爷子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别磕了,磕坏了脑袋我也不会给你们医药费。”
  老爷子停下磕头的动作,抬起头看他,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磕的。
  符於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我刚才说的那些钱,什么时候给?”
  老爷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这钱他就没打算给,包括之前给的卡,也是空卡。
  空手套白狼,家里一贯作风。
  符於:“不给是吧?那我让他跟你聊聊。”
  他往旁边指了指,指的正是沈安沂的方向。
  老爷子看了一眼,吓得又是一哆嗦,赶紧说:“给给给,马上给,现在就给。”
  符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土,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老爷子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往屋里跑,边跑边喊:“拿钱,快拿钱,把保险柜打开——”
  符於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乱成一团,扭头对沈安沂笑了笑。
  “看见没,要钱就得这么要。”
  沈安沂看着他,忽然问:“你就不怕他们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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