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符於看着她,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别哭,我说了救你就救你。”
  他顿了顿,“不过你得先跟我说实话。”
  小月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他:“什么实话?”
  “那个水库,你是不是瞒了什么事?”
  小月的动作僵了一下。
  符於看着她,语气比刚才认真了点:“水鬼缠人不是无缘无故的。它找上你,肯定有原因。你不把原因说清楚,我不好办。”
  小月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符於也不催她,就坐在那儿等着。


第8章 人为什么怕鬼?
  过了好一会儿,小月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天在水库边上,我看见有个人在水里扑腾。我以为是谁在游泳,没当回事。后来听见有人喊救命,才知道是有人落水了。”
  符於听着,眉头皱起来。
  小月继续说:“我没敢下去。我不会游泳,下去了也是送死。我就站在岸边喊人,喊了一会儿,才有人过来。等把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说到这儿,眼泪又下来了:“是个男生,跟我差不多大。我听人说,他是跟他女朋友吵架,一气之下往水里走,结果踩空了。他不会游泳。”
  符於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喊人的时候,喊了多久?”
  小月说:“我不知道,可能几分钟,可能十几分钟。我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喊救命。”
  符於点点头,没再问了。
  小月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符老师,是我害死的他吗?”
  符於:“不是。”
  小月愣了一下。
  符於不理解这种人,既然想死,那就去死啊!消停的死,别连累任何人。
  “他自己作的,跟你没关系。既然选择自杀,那就做好死的准备。但水里的东西不讲道理,它只知道自己死了,别人凭什么活着。尤其是你这种在它死的时候在场的人,它最容易缠上。”
  小月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符於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这事我接了。你先回去,晚上我去看看。”
  小月站起来,感激地看着他:“多少钱?”
  符於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小月:“一万?”
  符於摇摇头。
  小月说:“一千?”
  符於:“一百。”
  小月愣住了。
  符於:“我朋友圈写了,价格低廉。你一个学生,没多少钱,一百意思意思就行。回头帮我介绍介绍生意。”
  小月眼泪又下来了,这回是感动的。
  等送走小月,符於关上门,扭头看飘在旁边的沈安沂。
  “你怎么看?”
  沈安沂:“水鬼,还有她没说实话。”
  “废话,我知道是水鬼,也知道她没说实话,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会看人的。”符於往沙发上一坐,“我是问你,这东西厉害不厉害?”
  沈安沂想了想:“看年头。刚死的不厉害,死得久的厉害。”
  符於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干活有个毛病,我得先跟你说清楚。”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站起来,走到墙边,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我没技巧,不会念经不会画符,就会动手。”
  沈安沂说:“动手?”
  “对,动手。”符於说着,对着空气又是一拳,“我从小就能碰到那些东西。你知道人为什么怕鬼吗?”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人怕鬼,是因为碰不到它。能碰到的话,怕什么?鬼也是人变的,人死了变成鬼,还能比活着的时候厉害?活着的时候我一拳能撂倒一个,死了凭什么不能?”
  沈安沂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符於收回拳头,拍拍手:“所以等会儿去水库,我就直接找那东西,找到了一顿揍,揍到它不敢再来为止。”
  沈安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符於点点头:“对啊,不然呢?”
  沈安沂说:“没遇到过打不过的?”
  符於想了想,说:“遇到过一回。”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跑了。”符於理直气壮地说,“打不过不跑,等死啊?”
  沈安沂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符於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笑什么?”
  沈安沂:“笑你。”
  “笑我什么?”
  沈安沂没答:“晚上我跟你去。”
  符於愣了一下,然后乐了:“对对对,你现在是我老婆,得跟我一块儿去。有你在,更不怕了。”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沈安沂跟前,压低声音问:“哎,我问你个事。”
  沈安沂说:“什么事?”
  符於:“你以前当人的时候,能打过鬼吗?”
  沈安沂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我以前没见过鬼。”
  符於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沈安沂活着的时候是一千年前,那时候道士还有奇能异士多的很,哪像现在啊!
  十个大师,九个骗子!
  他嘿嘿笑了两声,拍拍沈安沂的肩膀:“没事,以后你跟着我,天天见鬼。”
  沈安沂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屋里的光线一点点变淡。符於看了眼时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干活去。”


第9章 真相是什么?
  车开到水库边上就进不去了,符於让司机停了车,带着沈安沂往里走。
  月亮照着路。
  符於走在前头,沈安沂飘在旁边,一人一鬼沿着小路往里走了十来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大水横在面前,月亮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符於没看水,他看着水面上方的空气。
  黑气浓得跟墨汁似的,一团一团的,在水面上翻涌。离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比沈安沂刚出来那会儿还冷。
  符於站住了,盯着那片黑气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沈安沂看他一眼:“笑什么?”
  符於扭头看他,脸上带着笑:“老婆,你今晚能吃饱了。”
  沈安沂愣了一下。
  符於指着那片黑气:“你看那鬼气,多厚。十个水鬼八个恶鬼,这地方少说有五六个,够你吃一顿了。”
  沈安沂看着那片黑气,没说话。
  符於已经把外套脱了,扔在岸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沈安沂:“你干什么?”
  符於头也不抬:“下水捞鬼啊。”
  沈安沂愣住了。
  他活了一千多年,见过不少道士和尚,捉鬼的驱邪的,各有各的法子。有念经的,有画符的,有做法事的,有请神请仙的。从来没见过——下水捞鬼的。
  符於已经把衬衫脱了,光着膀子站在岸边,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六块腹肌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始解皮带。
  沈安沂飘过去,挡在他面前:“你就这么下去?”
  符於抬起头看他,一脸理所当然:“不然呢?穿衣服下去?湿了还得洗。”
  沈安沂:“那是水鬼。”
  “我知道啊。”
  “水鬼在水里力气很大。”
  “能有多大?”符於把皮带抽出来,往地上一扔,“活着的时候是人,死了能比人厉害到哪儿去?在水里憋气比我久?我又不跟它憋气,我把它拽上来。”
  沈安沂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符於已经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他活动活动肩膀,走到水边,扭头冲沈安沂笑了笑:“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扑通一声跳进去了。
  沈安沂站在岸边,看着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心情有点复杂。
  这人到底是什么变的?
  过了大概两分钟,水面哗啦一声响,符於冒出头来。
  他一只手划水,另一只手高高举着,手里抓着个东西。
  那东西浑身湿淋淋的,头发拖得老长,脸白得发青,眼珠子往外突着,嘴里还在往外吐水。它被符於抓着后脖颈子,跟提溜小鸡似的,四肢在水里乱蹬,但挣不脱。
  符於游到岸边,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
  那东西落在岸上,翻滚了两下,抬起头来,凶神恶煞地盯着符於。月光照在它身上,照出它身上破破烂烂的古装衣服。
  符於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滴着水,站在那儿低头看它,喘了口气说:“这个最凶。”
  那东西朝他扑过来。
  符於一脚踹回去,把它踹翻在地。
  那东西爬起来又要扑,符於又一脚。来回几次,那东西不动了,趴在地上装死。
  符於扭头看沈安沂,指了指那东西:“老婆,吃饭。”
  沈安沂飘过去,低头看着那个水鬼。
  水鬼抬起头,看见沈安沂,浑身一抖,眼睛里露出恐惧来。它往后缩了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想跑,但跑不动。
  沈安沂没理它,抬手按在它头顶。
  那水鬼惨叫一声,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一团黑气,被沈安沂吸了进去。
  符於在旁边看着,等那团黑气没了,凑过来问:“怎么样?好吃吗?”
  沈安沂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身上那股业障,确实淡了一点。很淡的一点,但能感觉到。
  他睁开眼:“还行。”
  符於眼睛亮了:“真的?那继续。”
  他说着,转身又要往水里跳。
  沈安沂:“等等。”
  符於停下,扭头看他。
  沈安沂:“那个水鬼,是古代的。”
  符於点点头:“看出来了,衣服挺旧。”
  沈安沂:“它死了很多年。”
  “然后呢?”
  沈安沂看着他:“你下去之前,最好想想,下面还有多少这种的。”
  符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拍拍沈安沂的肩膀:“老婆,你担心我?”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笑得更开心了,转身就往水里跳:“等着,我再给你捞一个上来。”
  这回下去的时间长了点,大概五分钟。沈安沂飘在岸边,盯着水面,眉头微微皱着。
  水面哗啦一声响,符於又冒出来了。
  这回他手里抓着的那个,看着年轻多了。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着T恤牛仔裤,脸也是白的,但没那么青。他被符於抓着,也不挣扎,就那么耷拉着脑袋,跟认命了似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