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沈安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符於不死心,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这腹肌,六块,货真价实。我腿长腰短,不然这腹肌必须得是八块......”
  沈安沂还是没说话。
  符於又侧过身,展示了一下背肌:“再看这背,这线条,这肌肉,练了好几年呢。”
  沈安沂终于开口了:“洗完了?”
  符於愣了一下:“洗完了啊。”
  “那穿上衣服。”
  符於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沈安沂已经飘走了。
  他飘到窗台边,背对着浴室,看着那两盆绿萝。
  符於站在浴室门口,愣了两秒,忽然乐了。
  “哎,你害羞什么?”他冲着沈安沂的背影喊,“你不是我老婆吗?还怕看这个?”
  沈安沂没理他。
  符於笑呵呵地回浴室,把睡衣穿上,边穿边嘀咕:“有意思,一千年的老鬼,还害羞。”
  等他穿好衣服换完床单被罩出来,沈安沂还在窗台那边飘着。
  符於走过去,凑到他旁边,顺着他视线看向那盆叶子发黄的绿萝:“这盆我老忘浇水,回头得救救它。”
  沈安沂没接话,转身飘向客厅。
  符於跟在后面,边跟边拿毛巾擦头发:“你刚才转悠半天,觉得我这屋怎么样?”
  沈安沂:“还行。”
  “还行是几个意思?”
  沈安沂想了想:“能住人。”
  符於乐了:“那当然能住人,我都住好几年了。”
  他擦完头发,把毛巾往沙发旁边的架子上一扔,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睡觉。”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躺好之后,忽然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哎,过来。”
  沈安沂看着他。
  符於拍拍床:“过来啊,你是我老婆,不得跟我睡一张床?”
  沈安沂没动。
  符於又拍拍床:“快点,我一个人睡冷,你来给我暖暖被窝。”
  沈安沂:“我是凉的。”
  “那正好,”符於理直气壮地说,“夏天你给我降温,冬天我再想办法。现在又不冷,快过来。”
  沈安沂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飘了过去。
  他躺下来的时候,符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张床。沈安沂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
  符於翻个身,对着他,伸手搭在他腰上。
  沈安沂僵了一下。
  符於:“别紧张,我就抱着睡,不动手动脚。”
  沈安沂没说话。
  过了会儿,符於忽然说:“哎,你身上好像没那么冰了。”
  沈安沂愣了一下。
  符於把脸往沈安沂肩膀上蹭了蹭:“真的,刚在棺材里你冰得我直哆嗦,现在就是凉,不冰了。”
  沈安沂没说话,但眼睛垂下来,看着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
  过了一会儿,符於的呼吸慢慢均匀了。
  睡着了。
  沈安沂躺在那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一宿没动。
  第二天早上,符於是自然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抱着沈安沂,姿势跟昨晚一模一样。沈安沂还是那个姿势躺着,眼睛闭着,也不知道睡没睡。
  符於打了个哈欠,松开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早啊老婆。”
  沈安沂睁开眼,看他一眼,没说话。
  符於爬起来,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说:“对了,我得把我那店改改。”
  沈安沂飘过来:“什么店?”
  符於从抽屉里翻出一张营业执照,上面写着“杂货铺”。
  “我以前什么活都干,攒了点钱,买了个小商铺,开了家杂货店,但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得改行了!”
  他说着,拿了张纸,趴桌上开始写。
  写了一个,拿起来看看,又划掉了。
  沈安沂飘到他旁边,看他纸上写着两个字:鬼阁。
  符於:“鬼阁,怎么样?听着就有气势。”
  沈安沂看了两眼:“不好。”
  “为什么?”
  沈安沂:“太直白。”
  符於想了想,好像也是。他拿起笔,又琢磨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沈安沂:“哎,你有什么喜欢的吗?我参考参考。”
  沈安沂愣了一下。
  符於:“随便什么都行,动物啊花啊什么的,我往名字里加。”
  沈安沂沉默了一会儿:“大雁。”
  “大雁?”符於眨眨眼,“为什么喜欢大雁?”
  沈安沂没答。
  符於也不追问,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过了会儿,抬起头来,举着纸给他看:“雁阁,怎么样?”
  沈安沂看着那两个字,点了点头。
  符於乐了,拿手机拍了张照,开始编辑朋友圈。
  沈安沂在旁边看着,看他打字:雁阁正式开业,承接各种灵异事件,价格低廉,童叟无欺。
  符於打完字,检查一遍,点击发送。
  发完之后,他抬起头看沈安沂,脸上带着笑:“行了,以后咱俩就正式营业了。你负责吃饭,我负责干活收钱,完美。”
  沈安沂看着他,忽然问:“你就不怕接不到活?”
  符於乐了:“有你这个大杀器在,怕什么?再说了~”
  他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接不到活更好,咱俩天天在家躺着,一亿两千万够躺好几辈子了。鬼的事好弄,乱葬岗还是有的。”
  沈安沂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符於笑着往后退,去收拾屋子了。
  沈安沂飘在原地,看着他在屋里忙活的身影,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以后跟着我,我帮你消业障。
  沈安沂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好像,确实没那么冰了。


第7章 第一单生意
  符於的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两个钟头,手机就响了。
  他当时正蹲在阳台给那盆叶子发黄的绿萝浇水,听见手机震,跑过去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雁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响起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怯怯的:“请......请问是符大师吗?”
  符於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是生意上门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往旁边飘着的沈安沂那儿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是我,什么事?”
  女孩犹犹豫豫道:“我同学说您这儿能解决那种......那种事。”
  “哪种事?”
  女孩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就是不干净的东西。”
  符於懂了。他往沙发上一靠,腿翘起来搭在茶几上,语气轻松:“行,你过来吧,地址我发你。”
  挂了电话,他扭头看沈安沂,脸上带着笑:“看见没,生意来了。”
  沈安沂飘过来,在他旁边落下来,问:“什么人?”
  “小姑娘,说有不干净的东西缠着她。”符於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等会儿人来了你帮着看看。”
  沈安沂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一人一人鬼刚到雁阁,正研究牌子立在哪好看,有人来了。
  符於往门口一瞧,门口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眼睛底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好久没睡好觉了。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手里攥着个手机。
  “符大师?”女孩声音有点抖。
  “进来吧。”符於侧身让开。
  女孩进来之后,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眼睛四处看。她没看到水鬼,心安了一点点。
  符於指了一下凳子:“坐,别站着。”
  女孩这才挪到沙发边上,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只坐了半个屁股,随时准备跑的样子。
  符於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
  女孩攥着手机,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我叫小月,在师大念书。半个月前开始,我老做同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自己在水里。”小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在往下沉。然后有东西拽我的脚,使劲往下拽。”
  符於听着,没说话。
  小月继续说:“每次被拽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我就会醒。醒过来一身汗,心跳得特别快。”
  她顿了顿,“最开始以为是做噩梦,没当回事。后来发现不对。”
  “怎么不对?”
  小月从脖子上掏出一根红绳,红绳上拴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破了个口子,里面的东西已经碎了。
  “我妈给我求的护身符,让我一直戴着,别摘。每次做完那个梦,我起来看它,它就黑一块。刚开始只有一点点黑,后来越来越黑。今天早上醒来,它碎了。”
  符於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纸,已经裂成了好几片,纸边焦黑,像被火烧过似的。
  他把布袋还给小月,问:“除了做梦,还有别的事吗?”
  小月想了想,说:“前几天我去洗澡,总觉得水里有东西在看我。还有一次路过学校的人工湖,忽然特别想往里面走,差点就走进去了,被同学拉住的。”
  符於点点头,又问:“你最近去过什么水边没有?河里湖里水库里,都算。”
  小月的脸更白了:“半个月前,我和同学去郊外玩,路过一个水库,我们在边上坐了会儿。我没下水,就在岸边坐着。”
  “那个水库有没有什么说法?”
  小月摇摇头:“我不知道,是我同学带我去的。”
  符於嗯了一声,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她:“你那个护身符,碎了之后你有没有再做过那个梦?”
  小月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今天没做梦。但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就在我旁边,我看不见它,但我知道它在。”
  符於听完,忽然笑了。
  他往旁边飘着的沈安沂那儿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来,对小月说:“你运气不错。”
  小月没听懂:“什么?”
  符於:“那个东西确实跟着你来了。”
  小月的脸刷的一下白了,腾地站起来,差点摔倒。
  符於摆摆手:“别怕别怕,它进不来。我这屋有门神,外头的脏东西进不来。”
  小月站在原地,两条腿直哆嗦,眼泪都下来了:“符大师,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才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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