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超甜!扣1恶鬼老婆缠上我(玄幻灵异)——啃老的咸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9:03:39

  棺材里安静了几秒。
  符於忽然开口:“那你现在怎么还在这儿?”
  沈安沂愣了一下。
  “我是说,”符於往四周指了指,“你当年死的地方是这儿吗?要是的话,这些年你都窝在这棺材里?那多闷啊。”
  沈安沂看了他半天,像是没想到这人会问这个。
  “封印在这儿,我出不去。”
  “哦。”符於点点头,又转回去撬那块玉,“那现在能出去了?”
  “快能了。”沈安沂点点头,“封印松了。”
  “那挺好。”符於撬了几下,玉片纹丝不动,他换了个角度继续撬,“出去以后打算干啥?找你那帮后人算账?”
  沈安沂没答话,只是看着他撬玉。过了会儿,忽然问:“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符於头也没抬:“知道啊,有人出钱让我来。”
  “他们把你当礼物送给我,”沈安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符於的脸,“以为送个人过来,我就能消气。”
  符於终于撬下来一小块玉片,捏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揣进袖子里。这才扭头看沈安沂:“那你消气了吗?”
  沈安沂没说话。
  “我看你没消。”符於说,又去撬下一块,“这搁谁身上也消不了。换我我得闹,闹他个天翻地覆。”
  沈安沂眼神动了动。
  “不过你也别着急,”符於一边撬一边说,“我跟你一块儿出去,咱俩慢慢闹。你那帮后人住哪儿你知道不?路熟不熟?不熟也没事,我认路,我给你打听。”
  沈安沂看着他。
  大红喜服穿在这人身上,衬得眉眼格外出挑。符於生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是眉眼带点痞气、笑起来有点混不吝的那种好看。
  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生往上翘,看着就像随时在打什么主意。这会儿蹲在棺材里撬玉,袖口撸起来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动起来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劲儿。
  沈安沂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怕我出去以后把你一块儿收拾了?”
  符於头都没抬:“你收拾我干啥?我又没害你。”
  “你是他们送来的。”
  “他们送是他们的事,我来是我的事,”符於撬下来第二块玉,满意地眯了眯眼,“我来是因为他们给钱,又不是因为他们让我来我就来。”
  沈安沂没说话。
  符於把第二块玉揣好,扭头看他:“再说,你舍得?”
  沈安沂一愣。
  符於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长这样,你舍得收拾?”
  沈安沂被他噎住了。
  符於笑了一声,又转回去撬第三块玉:“所以啊,你也别想了,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出去了,我帮你找那些人算账,你给我保佑保佑发财,咱俩各取所需。”
  “我为什么要帮你发财?”沈安沂问。
  “你不是财神吗?”符於理所当然地说,“财神不帮人发财帮什么?帮人倒霉?”
  沈安沂又被他噎住了。
  符於撬了半天,终于撬下来第三块,正打算去撬第四块,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沈安沂:“对了,你刚才说封印松了,怎么出去?直接走还是得办什么手续?”
  沈安沂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脸皮是真厚,胆子也是真大。知道自己面前坐着个什么玩意儿,还能跟没事人似的撬棺材板上的金玉,边撬边唠嗑,话还一套一套的。
  “血流干了,其实我还没死,你就不想知道我后来是怎么死的?”沈安沂问。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符於尊重老婆的想法,“反正你现在是我老婆,以前的事慢慢聊,不急。”
  沈安沂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笑,棺材里那股阴冷好像散了点。符於扭头看他,灯光底下那张脸笑得眉眼弯弯的,比刚才更好看了。
  符於心口又跳了一下。
  “笑什么?”
  “笑你。笑你脸皮厚。”
  “脸皮厚怎么了,”符於嘀咕一声,又去撬那块玉,“脸皮厚娶着漂亮媳妇,脸皮薄的光棍打到底。”
  沈安沂笑够了,忽然伸手,按住了符於的手腕。
  那手冰凉冰凉的,符於被冻得一哆嗦,抬头看他。
  沈安沂说:“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带你出去。”
  符於眼睛亮了:“现在?”
  “现在。”沈安沂说着,把他往身边拽了拽,“不过出去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沈安沂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点别的意味:“出去以后,你要是敢跑......”
  “我跑什么?”符於打断他,“我老婆在这儿,我往哪儿跑?”
  沈安沂愣了一下,又笑了。
  这人嘴里真是没一句正经的。


第3章 咱们这是私奔吗?
  符於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经不是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了。脚下踩着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头顶是灰蒙蒙的天,周围是一片林子,光秃秃的树枝丫杈交错,风一吹,呜呜响。
  符於愣了愣,扭头看旁边。
  沈安沂就站在他边上,一身红衣,黑发披散着,在这荒山野岭里头一站,跟画儿似的。符於盯着看了两秒,心想这趟真值,别说五千万,不给钱也值。
  沈安沂没看他,正抬头看天。
  “出来了。”
  “出来了。”符於应了一声,往四周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等会儿,这是哪儿?”
  沈安沂收回视线,看他一眼:“山上。”
  “山上?”符於眉毛一扬,“什么山?”
  “沈家祖坟所在的山。”
  符於沉默了两秒,忽然乐了:“合着我刚才躺的那棺材是祖坟里的?沈家人真行啊,把我塞祖坟里配冥婚。”
  沈安沂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符於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看我干什么?”
  沈安沂说:“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棺材里,我想过弄死你。”
  符於愣了一下。
  “不是吓唬你,”沈安沂说,“是真想过。刚醒过来那会儿,煞气上头,谁挡我路我就弄死谁。”
  符於眨眨眼:“那你怎么没弄?”
  沈安沂没答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握住了符於的手腕。
  符於被冰得一哆嗦,低头看了看那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又抬头看沈安沂:“你手真凉。”
  沈安沂没理他这话,只是握着他的手腕,过了会儿,忽然说:“煞气进不去。”
  “什么?”
  “我的煞气,”沈安沂说着,抬眼看他,“进不了你的身体。”
  符於想了想:“那挺好,省得你把我弄死了。”
  沈安沂没笑,继续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符於摇头。
  “意味着你不怕我,”沈安沂很期待这人知道这事会做什么,“也意味着你能碰我。”
  他说着,松开符於的手腕,又往前站了站,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沈安沂抬手,指尖点在他心口的位置:“你身上有东西,能压住我。”
  符於低头看看他点着的地方,又抬头看他:“那我应该庆幸,庆幸我的特殊的,不然哪有咱们的缘分?”
  沈安沂没答,只是看着他,过了会儿,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凉:“沈家那帮人,倒是打得好算盘。”
  符於听出点意思来了:“你是说,他们送我来,不是为了给你当媳妇儿,是为了让我压着你?”
  “应该是。”沈安沂点点头,这群人还是这样,总喜欢用人命献祭。
  符於愣了愣,忽然乐了:“那他们可亏大了。”
  沈安沂挑眉看他。
  “你想啊,”符於掰着指头算,“他们想让你出不来,结果你出来了。他们想让我压着你,结果——”
  他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结果我把你娶了。”
  沈安沂被他说得一愣。
  符於往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他,越看越满意:“我跟你说,他们这算盘打得噼啪响,结果全打自己脸上了。你出来了,我媳妇儿有了,他们还得给我钱,这叫什么事儿?”
  沈安沂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符於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正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他:“对了,这里离市区远不远?下山要多久?”
  沈安沂说:“不知道,我被封了一千年。”
  符於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一千年,那确实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手机,摁亮屏幕一看。
  哎呦呵~没信号。
  “得,咱俩得盲着走下山。”
  沈安沂站着没动,只是看着他。
  符於走出去几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看他:“走啊,愣着干什么?”
  沈安沂说:“我可以飘。”
  符於愣了一下,又乐了:“那你飘着,我走着,咱俩一块儿下山。”
  他说着,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你那帮后人住哪儿,你知道不?”
  沈安沂飘在他旁边,闻言摇摇头:“不知道,但能找到。”
  “怎么找?”
  “血脉牵引,他们的血里有我的咒,只要靠近了就能感应到。”
  符於点点头,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那你找到他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安沂没说话。还能怎么办,都弄死。
  符於看他一眼,见他脸上那点笑意又没了,眼底又冷下来。
  “行了行了,”符於摆摆手,“不问你了,等找到了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往山下走,一个走,一个飘,林子里的风呜呜吹着,符於走了半天,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又看了看。
  还是没信号。
  他把手机揣回去,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忽然又乐了。
  沈安沂飘到他旁边:“笑什么?”
  符於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沈家那帮人找我办事的时候,说好了给我一个亿。”
  沈安沂开始思考,这神经病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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