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他干脆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书架上从左到右,一划拉。
  “这些,还有这些。”霍危楼指着那满满当当的两排书架,回头冲着已经吓傻了的掌柜吼道,“全给老子包起来。”
  “全……全包起来?”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整整两大架子的书啊!其中还有好几本是前朝的孤本,那可是他这铺子的镇店之宝!
  “怎么?没听见?”霍危楼眉头一拧,那股子在战场上杀出来的戾气瞬间弥漫开来。
  “听见了听见了!”掌柜的双腿一软,哪还敢说个不字,连声吆喝着伙计,“快!快给将军把书都包好!用最好的油纸!”
  整个书局的伙计都动了起来,一个个手忙脚乱地搬书、打包。
  周猛在旁边看着,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将军这是……买书给王妃?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从文渊阁出来,霍危楼手里没拿一本书,后头跟着两个伙计,用板车推着两大摞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地书。
  “将军,接下来去哪?”周猛已经不敢猜了。
  霍危楼没说话,翻身上马,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这次,是京城里最有名的药材铺子“百草堂”。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药材,都给老子拿出来。”霍危楼一进门,就把一袋子沉甸甸的金元宝拍在了柜台上。
  百草堂的掌柜是个精明人,一看这架势,立马堆起了笑脸:“哎哟,原来是镇北王大驾光临!快,把咱们库房里那支三百年的老山参,还有那对雪莲,都给王爷取来!”
  霍危楼看着伙计用锦盒捧上来的东西,也看不出好坏,只是点了点头:“还有呢?天山雪莲、千年何首乌、深海珍珠……但凡是听着金贵的,都给老子装上。”
  他这是把买药当成买军火了,专挑贵的、名头响的。
  半个时辰后,板车上又多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锦盒。
  周猛跟在后头,已经麻木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将军这不是在买东西,这是在泄愤呢。
  接下来,霍危楼像是要把整个京城都逛遍了。
  去了最大的绸缎庄,买了一堆温软平日里爱穿的天青色、月白色的料子,软得能掐出水来。
  去了最有名的糕点铺子“稻香村”,把人家铺子里所有做桂花糕的模具都给包圆了,还买了一大堆精细的糯米粉和糖桂花。
  甚至还去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买了一套据说是用狼毫和紫檀木做的、价值不菲的笔墨纸砚。
  周猛都想不通,王妃是郎中,又不是书生,买这玩意儿干嘛?
  等到日头偏西,霍危楼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身后的板车,已经堆得像座小山。
  “回府。”霍危楼吐出两个字,声音里似乎带了点……期待?
  周猛赶紧应了,心里却在嘀咕,将军买了这么多东西,王妃看了,到底是会高兴呢,还是会觉得将军疯了?
  ……
  将军府里。
  温软正坐在暖阁里,手里拿着根银针,对着一盏油灯,细细地烤着。
  这是在给银针消毒,他准备下午给霍危楼做个针灸,调理一下他那条一到阴雨天就犯疼的老伤腿。
  小桃在一旁帮他整理药箱,嘴里念叨着:“王妃,将军这一大早就出去了,饭都没吃,也不知去了哪儿。”
  温软心里也有些惦记。
  霍危楼平日里要么在府里,要么在军营,像这样毫无征兆地出去一整天,还是头一回。
  正说着,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都小心点!轻拿轻放!要是磕了碰了,仔细你们的皮!”是周猛的大嗓门。
  温软放下银针,好奇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往外看。
  只见一辆又一辆的板车被推进了院子,车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府里的下人们流水似的往里搬东西,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是……”温含有些发懵。
  “王妃!”小桃眼尖,指着其中一个包裹上的印记叫道,“是文渊阁的书!还有百草堂的药材!天呐,还有云裳阁的料子!”
  温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那些熟悉的商号标记。
  他心里一动,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正在这时,霍危楼大步流星地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他还是早上出去时那身玄色劲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额角渗着些细汗,眼神却不像早上那么凶了,反而带着点……不自在?
  他走到温软面前,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礼物,语气还是一贯的硬邦邦:“路上瞧见的,顺手买了。你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用不上就扔库房里。”
  说完,他就那么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温软,像是等着审判的犯人。
  温软看着他,又看看那满院子的东西。
  有他最需要的医书,有他舍不得买的珍贵药材,有他喜欢的衣料,甚至还有他提过一嘴的桂花糕模具……
  这个男人,不善言辞,甚至有些粗鲁。
  可他却把他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温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上前,踮起脚,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环住了霍危楼的脖子,把脸埋进了那个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将军……”温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谢谢你。”
  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握着刀枪的手,有些笨拙地环住了怀里纤细的腰身。
  他低头,在那柔软的发顶上闻了闻。
  嗯,还是那股子让他安心的药香味儿。
  “哭什么。”霍危楼的声音哑了,却透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这点东西算个屁。只要你高兴,以后这整个京城,都给你搬回来。”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霍危楼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正一点点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可这一次,他心里非但不烦躁,反而像是被那温热的眼泪,熨烫得妥帖无比。


第103章 布置房间
  院子里堆着的那些礼物,最后还是在温软的坚持下,分门别类地归置好了。
  医书和药材被小心翼翼地搬进了温软专用的药房,那些柔软的绸缎料子收进了库房,糕点模具则送去了小厨房。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色已经擦黑。
  主屋里,灯火通明。
  霍危楼坐在桌边,看着温软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把那套新买的紫檀木文房四宝摆在他的书案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买这些做什么?”温软一边用干净的帕子擦拭着砚台,一边小声问,“我又不会写字。”
  他从小在济世堂长大,学的是辨药抓药,识字是识的,但要说提笔写文章,那可就为难他了。
  “谁说让你写了?”霍危楼哼了一声,起身走过去,从背后圈住那截细腰,下巴搁在温软的肩膀上,看着他白皙的侧脸,“给你开方子用。以后给老子开方子,就用这个写。写的字丑点没关系,家伙什得是最好的。”
  温软被他这强盗逻辑逗笑了,耳根子有些热:“哪有这样的,这得多浪费。”
  “老子的钱,乐意浪费。”霍危楼说着,手就不安分起来,顺着衣摆往里探。
  那掌心滚烫,还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粗糙薄茧,一贴上温软腰侧细嫩的皮肉,激得温软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将军……”温软赶紧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还没……还没吃饭呢。”
  “饭哪有你好吃。”霍危楼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跟开了荤的狼一样,食髓知味,一天不碰就浑身难受。
  两人正腻歪着,霍危楼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拔步床,眉头突然又皱了起来。
  他松开温软,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在那张硕大的虎皮褥子上一摸。
  虎毛粗硬,摸着有些扎手。
  “这玩意儿,”霍危楼回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温软,“睡着硌不硌?”
  温软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还好,铺了被子,不硌的。”
  这是霍危楼征战北境时,亲手猎杀的一头猛虎,扒下来的皮,是他战功的象征,也是他最喜欢的铺盖。温软虽然觉得有点硬,但也不敢说。
  “不行。”霍危楼却自己否决了,“太硬了。你这身子骨,跟豆腐似的,一碰就碎,哪经得住这个。”
  说着,他也不管温软的反应,直接伸手,一把将那张价值千金的虎皮褥子给扯了下来,随手就扔在了地上。
  “小桃!”霍危楼冲着门外吼了一嗓子。
  “哎!在呢!”小桃应声推门进来。
  “去,把库房里那几床江南进贡的云锦被胎都给老子抱过来。还有,把这屋里那股子松香味的熏香给换了,闻着呛人。去问王妃,看他喜欢什么味儿的。”霍危楼大刀阔斧地吩咐着,像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温软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虎皮,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这人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
  “将军,不用这么麻烦。”温软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好个屁。”霍危楼瞪了他一眼,“以前是老子一个人住,怎么糙都行。现在你住进来了,就得按你的喜好来。老子可不想哪天把你给硌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心疼的还是老子。”
  很快,小桃就带着几个丫鬟,抱来了好几床又松又软的云锦被。
  那被子是拿顶级的棉花弹的,外面罩着光滑的丝绸,摸上去像是摸着一团云。
  霍危楼亲自上手,把那几床被子一层一层地铺在床上,直铺得那床榻高出了一尺,看着就像个柔软的鸟窝。
  他还不满意,又让人把床头的兵器架给撤了。那上面挂着他最趁手的几把佩刀,此刻全被他嫌弃地扔进了角落。
  “这墙上光秃秃的,不好看。”霍危loe摸着下巴,四下打量,“去,把库房里那副前朝大家的《秋山图》给挂上。”
  丫鬟们又手忙脚乱地去搬画。
  温软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有些无奈,却也由着他折腾。
  他知道,霍危楼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对他好。
  很快,画挂上了。
  那是一副意境悠远的水墨山水,挂在那儿,确实给这间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屋子添了几分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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