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周猛壮着胆子上去问了一句“将军可是昨晚没睡好”,结果被霍危楼一个眼刀子甩过来,差点没当场跪下。
  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就让你去跟阎王喝茶”。
  周猛赶紧闭了嘴,灰溜溜地跑了。
  到了午膳时分,霍危楼也没回主屋,直接让伙房把饭菜送到了书房。
  温软有些担心,亲自端着一盅刚炖好的天麻乳鸽汤送了过去,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霍危楼暴躁的吼声。
  “这他娘的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欲擒故纵’?‘若即若离’?放屁!老子要是敢跟他玩这个,他转头就能忘了老子是谁!”
  紧接着,就是“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书被扔在了地上。
  温软端着汤盅的手顿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滚!”里面的声音像是要吃人。
  温软吓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走,只是小声说:“将军,是我。我炖了汤。”
  屋子里的动静瞬间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拉开。霍危楼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看见温软,那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只是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自然。
  “进来吧。”他侧过身,让温软进去。
  温软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地上摊着的一本书,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风月宝鉴》。
  ……
  温软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把汤盅放在桌上:“将军……趁热喝吧,安神的。”
  霍危楼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一脚把那本书踢到了书架底下,动作大得像是要掩饰什么。
  “放那儿吧,待会儿喝。”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军报装模作样地看着,可那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温软身上瞟。
  温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说:“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霍危楼叫住他。
  温软停下脚步,回过头。
  “晚上……”霍危楼磨蹭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晚上没事别乱跑,在屋里待着。”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温软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等温软一走,霍危楼就把手里的军报揉成了一团。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那本破书上写的法子,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什么吟诗作对,什么抚琴吹箫……他一个大老粗,懂个屁!
  看来,还是得用他自己的法子。
  简单、直接、有效。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温软听了霍危楼的话,一整个下午都乖乖待在主屋里。他把霍危楼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又把他那双新做的鹿皮靴子拿出来,用软布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可等到天都黑透了,霍危楼还没回来。
  温软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落下一针。
  正在这时,小桃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兴奋:“王妃,王妃!将军让您去后花园一趟!”
  “后花园?”温软愣了一下。
  将军府的后花园,其实就是一片荒地,除了几棵歪脖子老树,连根草都少见。霍危楼嫌打理起来麻烦,从来不让人靠近。
  这么晚了,去那儿做什么?
  虽然心里疑惑,温软还是放下了针线,披上白狐大氅,跟着小桃去了。
  越往后花园走,光线就越亮。
  等绕过一道月亮门,眼前的景象让温软瞬间怔住了。
  原本荒芜的后花园,此刻像是变了个样。
  那几棵光秃秃的老树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灯,有兔子灯,有莲花灯,还有走马灯,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院子中央,不知何时摆上了一张小小的方桌,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摆着两副碗筷,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菜色很简单,一盘酱牛肉,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碟……桂花糕。
  霍危楼就坐在桌边。
  他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了件深蓝色的锦袍,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他面前温着一壶酒,桌上的烛火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将平日里的那股子煞气冲淡了许多,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他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那双总是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此刻在灯火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温软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过来。”霍危楼冲他招了招手,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温软像是被蛊惑了,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冷不冷?”霍危楼问着,伸手把旁边的一个小火炉往他这边推了推。
  温软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霍危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酒壶,给他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那酒色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这是……”温软看着那酒。
  “梅花酿,不烈。”霍危楼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随即也给自己满上。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温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漫天的灯火和温软小小的身影。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温软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才听见他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今晚月色很好,我们喝一杯吧。”
  这句话,不像是在军营里那样吼出来的,也不像是在朝堂上那样带着威压。
  它很轻,很沉,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一块巨石,轻轻地、重重地,落在了温软的心湖里。
  温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不是不通文墨的傻子。他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用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在向他表达着什么。
  温软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只是学着他的样子,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两只白玉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
  像是心弦被拨动的声音。
  温软仰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确实不烈,入口绵软,带着梅花的清香,可后劲却很足。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就烧遍了四肢百骸。
  连带着那颗心,也跟着滚烫起来。
  霍危楼看着他脸颊上泛起的两团红晕,看着他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更加明亮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这酒,好像比北境最烈的烧刀子,还要醉人。
  他想,他那个让兔子主动的法子,或许……找对门路了。


第106章 同床异梦(并不)
  一壶梅花酿,两人喝得都不快。
  霍危楼本就不是贪杯之人,今晚摆上酒,更多的是为了壮胆和营造气氛。他话不多,只是时不时地给温软夹一块酱牛肉,或者把那碟桂花糕往他面前推一推。
  温软的酒量浅得可怜,一杯下肚,脑子就开始有些发晕,胆子却莫名大了起来。
  他看着霍危楼笨拙地用筷子去夹一颗滚圆的花生米,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最后干脆用手捏着丢进嘴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危楼嚼着花生米,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温软摇了摇头,眼睛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就是觉得……将军用筷子的样子,跟我刚学医时拿银针的样子有点像。”
  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生怕出错的模样。
  霍危楼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老脸一热,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嘴上虽然凶,但他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又给温软倒了半杯酒。
  温软这次没推辞,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灯火摇曳,月色如水。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
  等到一壶酒见底,温软已经有些坐不稳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霍危楼看他那副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心头一软,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唔……”温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柔软的发丝擦过霍危楼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药香,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霍危楼抱着他,步子迈得极稳,一路回了主屋。
  屋子里地龙烧得正旺,比外面暖和多了。
  霍危楼将人轻轻放在那铺得像鸟窝一样柔软的床上,又去打了热水,拧了热帕子,笨手笨脚地帮他擦脸擦手。
  温软半眯着眼睛,任由他摆弄。那双总是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把他碰坏了。
  等收拾妥当,霍危楼才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脱了外袍,也上了床,在温软身边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侧过身,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
  温软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喝了酒,显得格外水润饱满。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霍危楼心里的那头猛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想起那本破书上说的,酒后……胆子大。
  他是不是可以……再试试?
  他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温软的脸颊。那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挪开。
  温软似乎感觉到了,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那件宽松的中衣领口,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俯下身,一点一点地靠近。
  他能闻到温软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让他着迷的气息。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像是要擂鼓一般。
  就是现在。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他要亲下去,要撬开那柔软的唇瓣,要……
  然而,此刻的温软,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梅花酿的后劲上来了,让他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上,轻飘飘的。
  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一些根深蒂固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将军今天好像很高兴……
  明天早上得早点起来,给他熬一碗醒酒汤,不然他该头疼了。
  厨房里的那块五花肉不错,肥瘦相间,正好可以做粉蒸肉。将军爱吃。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