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跟这蠢货说话,真他娘的费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手里的茶壶砸在他脑袋上的冲动,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子是问你,装病,能不能让你媳妇……心疼你?”
  周猛这回总算是听明白了。
  他看着霍危楼那张写满了“烦躁”和“求知”的脸,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就“了然”了。
  哦——!
  原来将军是嫌王妃对他不够关心,想用“苦肉计”博取同情呢!
  这……这这这……
  周猛看霍危楼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原先的敬畏,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家将军,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煞神,那个能让北境蛮子闻风丧胆的镇北王,居然……在为了怎么让自己媳妇心疼而烦恼?
  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惊掉整个京城的下巴。
  “将军,您这招……高啊!”周猛回过神来,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冲着霍危楼竖起了大拇指,“实在是高!”
  “少废话!”霍危楼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说管不管用!”
  “管用!绝对管用!”周猛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您想啊,王妃是干嘛的?他是郎中啊!这郎中,天生就心软,见不得人受苦。您要是装病,还是装得越可怜越好,王妃看了,那还不得心疼死?到时候,别说是让您穿衣服了,就是您想让他喂饭,他都得给您吹凉了再送到嘴边!”
  周猛说得眉飞色舞,好像已经看到了霍危楼被温软捧在手心里疼的画面。
  霍危楼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对啊!
  他怎么没想到!
  那小东西是郎中,医者仁心。
  他要是病了,那小东西肯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到时候……他还怕没机会亲近?
  这法子,比什么孔雀开屏靠谱多了!
  “具体怎么做?”霍危楼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周猛一看有门,立马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开始出谋划策:
  “将军,这装病,也是有讲究的。您不能装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外伤,王妃是神医,肯定能瞧出破绽。您得装内伤,或者……干脆就装旧伤复发!”
  周猛一拍大腿:“就您那条腿!一到阴雨天不就疼吗?您就说,昨晚洞房花烛夜,您……用力过猛,牵动了旧伤!再加上早上沐浴受了寒,现在疼得站都站不稳了!”
  霍危楼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理由好!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然后呢?”
  “然后您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脸色装得越苍白越好,嘴唇也得没血色。王妃肯定会给您又是针灸又是按摩的,到时候……嘿嘿嘿……”周猛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猥琐,“那肌肤之亲,不就来了吗?王妃心疼您,肯定对您百依百顺啊!”
  霍危楼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那个画面了。
  温软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用那双纤细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腿。
  他皱着眉,心疼地问他“还疼不疼”。
  他就可以顺势把人拉进怀里,说“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
  霍危楼越想越觉得这主意简直是绝了!
  他看周猛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
  “行。”霍危楼站起身,拍了拍周猛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这事儿要是成了,这个月军饷,给你加倍。”
  “谢将军!”周猛喜出望外。
  霍危楼心情大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就往主屋走。
  他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酝酿情绪了。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个旧伤复发、体弱无力、需要媳妇心疼的……病人!
  周猛看着将军那雄赳赳气昂昂、一点都不像病人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王妃……真的会信吗?


第110章 柔弱不能自理的将军
  霍危楼踩着一地冬日的残阳,从演武场大步流星地往主屋走。那背影,依旧是虎背熊腰,龙行虎步,看不出半分病态。可他心里,已经把周猛教的那套“苦肉计”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
  腿疼,得瘸。脸色,得白。声音,得虚。
  他一边走,一边悄悄地试着拖了下右腿。不成,这动作太刻意,看着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而不是旧伤复发。他又试着走了两步,身子猛地一歪,差点撞上回廊的柱子。
  “嘶——”他配合地倒吸一口气,觉得这一下差不多了。
  等走到主屋门口,他已经调整好了所有的状态。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塌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骨,虚虚地倚在门框上。他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推开门,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
  “我回来了……”
  屋子里,温软正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件刚缝补好的中衣,听见声音,他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将军回……啊!”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只见霍危楼面色惨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角上挂着豆大的冷汗。他靠着门框,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那条受过伤的右腿,正不自然地蜷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将军!”温软手里的中衣滑落在地,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霍危楼那条粗壮的手臂。
  入手一片冰凉,还带着湿冷的汗意。
  “您怎么了?!”温软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惊慌。
  霍危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腿……老毛病犯了。”
  他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温软身上。温软那瘦弱的身板哪里撑得住他,被压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矮了半截,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怎么会突然犯了?早上不还好好的吗?”温软急得眼圈都红了,费力地架着霍危楼,往床榻那边挪。
  霍危楼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整个人像是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心里默默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看来这招果然管用。
  “早上……沐浴,可能着了凉。”霍危-楼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还不忘往温软身上瞟,“昨晚……又……用力过猛,扯着了。”
  “轰”的一下,温软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又是羞又是急,又是心疼。都怪他,明知道将军身上有旧伤,昨晚还……而且早上将军光着身子在屋里走,他就该强硬一点,逼他把衣服穿上的。
  温软心里充满了自责,扶着霍危楼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
  好不容易把霍危楼挪到床边,他刚一松手,霍危楼就像座山一样,“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砸得床板都跟着呻吟了一声。
  “将军!”温软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跪在榻边,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呼吸虽然粗重,但还算平稳。温软稍稍松了口气,伸手就要去解霍危楼的腰带,想看看他腿上的伤。
  “别动!”霍危楼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温软的手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掌握住,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我给您看看伤。”
  “看了也没用……老毛病了。”霍危楼皱着眉,那张俊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歇会儿就好。”
  温软哪里肯信。他知道霍危楼的性子,最是能忍。他说歇会儿就好,那肯定是已经疼得不行了。
  “不行,必须得看!”温软难得地强硬起来,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霍危楼的力气太大,他那点力道就像是蚍蜉撼树。
  “你……你听话。”霍危楼喘着气,额上的汗淌得更厉害了,“扶我……靠一会儿。”
  温软见他疼得厉害,也不敢再跟他犟,只好依言扶着他,让他靠坐在床头。他又拿了两个软枕,小心翼翼地垫在霍危楼的身后和腿下。
  “要不要喝水?”温软问。
  霍危楼虚弱地点了点头。
  温软赶紧去倒了杯温水,又小跑着回来,把杯子递到霍危楼嘴边。霍危楼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也许是喝得急了,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这一咳,像是牵动了全身的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温软看得心都揪紧了,连忙放下水杯,伸出那只纤细的手,在他宽阔厚实的背上轻轻地拍着,帮他顺气。“慢点喝,不急。”
  霍危楼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软软地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温软看着他这副样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从小就是个郎中,见过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没有哪一个,像眼前这人一样,让他觉得心如刀割。
  他知道,这人是为了护着大盛的江山,才落下了这一身的伤。
  “将军,您躺下歇会儿吧。”温软哽咽着说,“我去给您熬药。”
  说着,他就要起身。
  “别走。”霍危楼却突然睁开眼,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心全是汗,力气却依然大得惊人。
  “我不走,我就在门口守着,让小桃去煎药。”温软柔声安抚他。
  “不喝药。”霍危楼固执地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竟透出几分孩子气的脆弱,“药苦。”
  温软愣住了。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镇北将军,那个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煞神,居然……怕喝苦药?
  不知为何,温软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觉得眼前的霍危楼,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而是一个……需要人疼的病人。
  “良药苦口。”温软耐着性子哄他,“喝了药,腿才能好得快。”
  “不好。”霍危楼还是摇头,拉着他的手不放,“我饿了……想吃饭。”
  温软一听,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吃了饭,身体有了力气,也能好得快一些。
  “好,您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霍危楼看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低又哑:“想喝……你熬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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