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可问题是,它正好挂在了那把挂在墙上、作为装饰的巨大开山斧旁边。
一边是写意的山水,一边是能劈开人脑袋的凶器。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霍危楼自己也看出来了,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将军,”温软终于忍不住,走上前,轻声建议道,“要不……把那斧子也取下来吧?这画,挂在窗边那面墙上,白天光线好,看着也敞亮。”
霍危楼看了看那斧子,又看了看温软,犹豫了一下。
那斧子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时用的,意义非凡。
“那……这斧子放哪?”
“收到库房里好不好?”温软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将军的功勋,我都记在心里呢。不用挂出来,我也知道将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一记马屁,拍得霍危楼通体舒畅。
“行,听你的。”霍危楼大手一挥,“拆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这间主屋的布置,就彻底变成了温软主导,霍危楼执行。
“将军,这个多宝阁放在这里有些挡光,不如挪到床尾?”
“行,挪。”
“这个青花瓷瓶,插几枝刚从院子里剪的红梅,摆在桌上,您看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
“还有熏香,我不喜欢太浓的,就用些淡淡的药香,安神。”
“听你的。”
霍危楼像个听话的大型犬,温软指哪他打哪,虽然动作还是粗手粗脚的,但眼神里却满是纵容。
府里的下人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憋着笑。
谁能想到,那个在战场上说一不二、能止小儿夜啼的镇北王,在自己家里,居然是个“妻管严”呢。
等到屋子终于重新布置妥当,已经到了深夜。
屋里的一切都变了。
虎皮褥子换成了云锦被,兵器架换成了多宝阁,墙上挂着雅致的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药香。
整个房间,褪去了原本的冷硬和肃杀,变得柔软又温暖,处处都留下了温软的痕迹。
两人并肩站在屋子中央,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家”。
烛光下,温软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霍危楼从身后环住他,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
“现在顺眼多了。”他闷声道。
温软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
“这才像个过日子的样。”霍危楼收紧手臂,将脸埋进温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了点压抑不住的沙哑,“床也铺好了,香也点上了……”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温软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而下。
“软软,今晚……该轮到你主动了。”
第104章 紧张
那句带着灼热气息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温软的耳朵里,烫得他四肢百骸都跟着发起软来。
主动?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比看懂一本天书还要难。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后腰被一只铁臂牢牢箍着,根本动弹不得。那只手掌心里的热度,隔着几层衣料,依旧烙得他心尖发颤。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龙凤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还有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霍危楼没动,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两簇烧得正旺的野火,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烧个干净。
温软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颊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干巴巴的喉咙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将……将军……”他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会……”
这三个字一出口,温软就后悔了。他看见霍危楼的眉头拧了起来。
完了,这煞神肯定要生气了。他是不是嫌自己笨,嫌自己没用?
霍危樓确实不痛快,但不是气温软。
他是气自己。
他看着怀里这只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兔子,心里头那股子火气,不上不下地堵着。他想要的是两情相悦,是那小东西主动往他怀里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像个逼良为娼的恶霸,把人吓得浑身发抖。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覆水难收。
“不会?”霍危楼磨了磨后槽牙,故意压低了声音,让那声音听起来更具侵略性,“老子教你。”
他说着,低头就要吻下去。
可就在他双唇快要碰上那两片颤抖的唇瓣时,他看见温软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像风中残蝶,那样子,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准备受刑。
霍危楼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心里头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灭了大半,只剩下点点黑烟,呛得他胸口发闷。
操。
他低骂了一声,最终还是没亲下去,只是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有些粗鲁地印了一个吻。
温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只等到一个算不上温柔的触碰。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正对上霍危楼那双充满了烦躁和……懊恼的眼睛?
“睡觉。”霍危楼松开他,翻身躺在了床的外侧,背对着温软,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温软彻底懵了。
这……这是怎么了?
他缩在床里侧,连大气都不敢出。身边的男人虽然没再碰他,但那身躯庞大得像座山,散发出的热气和那股子独有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
温软偷偷掀起眼皮,看着那个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隔着中衣依旧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
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将军不高兴了吗?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啊……
他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药材和医书,后来跟着李文才,也是他伺候人伺候惯了。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取悦一个男人。
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温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将军对他那么好,给他撑腰,给他买那么多东西,还为他补办了这么一场体面的婚礼。可他呢?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热。
霍危楼背对着他,眼睛瞪着帐顶,心里头正天人交战。
他能感觉到身边那小东西的不安,那呼吸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颤音。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想转过身把人捞进怀里,狠狠欺负一顿了事。
可一想到刚才那双含着水汽、写满惊惧的眼睛,他就下不去手。
这他娘的比打仗还累。
在战场上,敌人不服,打到他服就是了。可这小东西……打不得,骂不得,声音稍微大点都能吓得掉眼泪。
霍危樓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无措”的情绪。他身经百战,杀人如麻,是皇帝都忌惮三分的镇北王。可现在,他对着自己的媳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躺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条天堑。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危楼听见身边传来一阵细细索索的动静。
他没动,只是耳朵竖了起来。
温软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他伸出手,动作轻得像羽毛落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霍危楼的胳膊。
霍危楼身子一僵。
“将军……”温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霍危楼心里那点烦躁,瞬间被这软糯糯的声音给揉碎了。
他猛地翻过身,在温软的惊呼声中,将人整个捞进了怀里,紧紧抱住。
“闭嘴。”他恶狠狠地命令道,却把脸埋进了温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那让他心安的药香,“老子没生气。”
“可你……”
“老子是气自己。”霍危楼打断他,声音闷闷的,“老子是个粗人,不会疼人。把你吓着了。”
温软愣住了。
他没想到,霍危楼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他心里,这个男人一直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他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这样……近乎笨拙的一面。
温软的心,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又酸又软。
他不再害怕了。
他伸出双臂,回抱住这个看似坚不可摧、此刻却流露出一丝脆弱的男人,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将军没有吓着我。”温软小声说,“将军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霍危楼的身子又是一僵。
这句夸赞,比任何军功章都让他熨帖。
他低头,看着怀里乖顺得不像话的人,心里的那点火苗又“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可他还是忍住了。
不能急。
这只兔子,得慢慢地哄,慢慢地养。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对自己敞开肚皮,甚至……伸出爪子挠人。
“睡吧。”霍危楼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明天……明天再说。”
他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温软“嗯”了一声,真的就那么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心神一放松,倦意就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霍危楼却是一夜无眠。
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子,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只觉得自己像是守着一座宝藏的恶龙,既想一口吞下,又怕碰坏了分毫。
这滋味,真是他娘的折磨人。
第二天一早,霍危楼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起了床。他看着还在熟睡的温软,俯身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低声骂了句“小妖精”,然后就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他得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兔子主动的办法。
他,镇北王霍危楼,第一次为了这种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第105章 今晚月色很好
霍危楼一整天都很不对劲。
这是将军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共识。
早上在演武场,他一言不发,一个人把那一百二十斤的石锁举了一百下,又把所有的兵器都耍了一遍,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子戾气,吓得新兵蛋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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