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这一下,差点没把霍危楼的魂给蹭出来。
  昨晚那滋味……
  食髓知味,销魂蚀骨。
  只是……霍危楼磨了磨后槽牙,心里头那股子满足里,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小东西从头到尾,就像块被翻来覆去烙的饼,除了哭着求饶,就是咬着嘴唇承受,乖是乖得要命,却也被动得要命。全程都是他一个人在折腾,像是在欺负人。
  霍危樓倒不是不喜歡欺負他,可他更想看見這只兔子露出點別的表情,哪怕是伸出爪子撓他一下,也比這逆來順受的模樣強。
  他想要的是個活生生的媳婦,不是個只會點頭的木偶。
  霍危楼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只披了件外袍,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让他那颗烧得滚烫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这事儿,没经验啊。
  杀人他在行,领兵打仗他更是祖宗。可这怎么让榻上的人主动点……这他娘的比攻下北境蛮子的王庭还难。
  正烦躁着,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操练声。
  霍危楼眼神一动,有了主意。
  ……
  演武场上,寒风凛冽。
  周猛正赤着上身,指导着一帮新兵蛋子练枪。他嗓门洪亮,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跟打雷似的。
  “都给老子把腰挺直了!没吃饭啊?枪都拿不稳,上了战场是去给敌人送人头的吗?!”
  新兵们被骂得一个个噤若寒蝉,手里的长枪抖得更厉害了。
  “将军!”周猛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从主屋那边走过来的霍危楼,立马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您今儿怎么起这么早?不多陪陪嫂……不,王妃?”
  周猛嘿嘿笑着,那张糙脸上挤满了揶揄。
  霍危楼没搭理他的调侃,只是扫了一眼场上的新兵,眉头一皱:“就这么练?花拳绣腿。两个时辰后,所有人负重二十斤,绕城跑一圈。”
  “是!”周猛立马收了笑,立正应道。
  霍危楼“嗯”了一声,却没走,就那么站在旁边,看着周猛继续操练。
  周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不对劲。
  将军这眼神不对劲。
  往常他要么是自己下场练个痛快,要么就是回书房看军报去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跟个背后灵似的杵在这儿?
  周猛心里头发毛,骂新兵的嗓门都小了半截。
  就这么熬了小半个时辰,霍危楼终于动了。
  他冲周猛勾了勾手指头:“你,过来。”
  周猛赶紧把手里的教鞭一扔,小跑着跟了过去。两人走到演武场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堆着些废弃的石锁和箭靶。
  “将军,有何吩咐?”周猛一脸严肃,以为是有什么军情。
  霍危楼背着手,看着远处的屋檐,没说话。
  周猛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只觉得周围的气氛越来越古怪。他偷偷抬眼打量霍危楼,只见这位煞神将军耳根子好像……有点红?
  周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咳。”霍危楼终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你成亲几年了?”
  “啊?”周猛一愣,没想到将军会问这个,“回将军,快三年了。俺家那婆娘,是北境军屯里的,壮实得很,一顿能吃三个馍。”
  霍危楼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他娘的有什么好炫耀的。
  “那……你跟你媳妇,处得怎么样?”霍危楼继续没话找话,眼神依旧飘忽。
  “挺好啊。”周猛挠了挠头,更纳闷了,“俺们粗人,没那么多讲究。白天俺操练,她在家纳鞋底,晚上回去了,喝两口小酒,她就给俺捶捶腿,然后……”
  周猛突然顿住了,一脸惊恐地看着霍危楼。
  将军问这个干嘛?
  难道是……对自己媳妇有意思?
  不对不对,将军有了王妃,那王妃长得跟天仙似的,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家那个黑炭婆娘。
  那就是……
  周猛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了然”了。
  哦——!原来是将军在王妃那儿……“不行”?
  想到这里,周猛看霍危楼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同情和“我懂的”神色。
  霍危楼被他那眼神看得火冒三丈,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想什么呢?把你那狗脑子里的龌龊东西给老子清干净!”
  “哎哟!”周猛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拍着胸脯道,“将军您放心!这事儿包在属下身上!属下这就去给您寻摸点虎鞭、鹿茸什么的,保证药到病除,让您重振雄风!”
  “滚你娘的蛋!”霍危楼气得想拔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砍人的冲动,磨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子是问你……怎么让你媳妇……高兴?”
  这话说得含糊,可周猛是谁,那是跟了霍危楼十年的肚子里的蛔虫。
  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就品出味儿来了。
  这哪是“不行”啊,这是嫌王妃在床上太冷淡,想讨点花样呢。
  周猛瞬间从同情变成了崇拜。
  看看,什么叫真男人?不光自己要快活,还得让媳妇也快活!
  “将军,这您可就问对人了!”周猛立马来了精神,凑过去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这女人啊,就跟那没驯熟的烈马似的,你得拿出点手段来。”
  “什么手段?”霍危楼皱眉。
  “就一个字,凶!”周猛比划了一个拳头,“您想啊,王妃那小身板,哪经得住您折腾?他肯定是怕您。您就得更凶一点,把他那点胆子给吓没了,他还能不听您的?到时候您让他往东,他敢往西?”
  霍危楼听着这话,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凶?
  他昨晚还不够凶?那床都快被他给拆了。再凶下去,那小东西怕不是要直接哭断气了。
  “还有呢?”霍危楼有些不耐烦。
  “还有就是……绑起来?”周猛试探着说道,见霍危楼脸色越来越黑,赶紧改口,“不是不是,属下说错了。那就是……灌酒?都说酒后乱那啥,喝多了胆子就大了。”
  霍危楼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温软上次喝合卺酒时那副被辣得眼泪汪汪的样子。
  给他灌酒?还不如直接给他灌药来得快。
  “没别的了?”霍危楼的耐心已经耗尽。
  “没了啊。”周猛摊了摊手,“俺家那婆娘,只要俺把军饷交上去,她就乐得跟什么似的,哪用得着这么多花样。”
  霍危楼“啧”了一声,看着周猛那张写满了“我很行”的蠢脸,心里一阵烦躁。
  问了等于白问。
  这群糙汉,懂个屁。
  “滚回去操练。”霍危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周猛看着将军那明显带着失望的背影,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霍危楼一个人往回走,心里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周猛的法子不行,那帮老东西的法子更不行。难道真要他去青楼楚馆里讨教不成?
  他霍危楼的媳妇,金贵着呢,怎么能用那些下作的手段。
  不行。
  这事儿,还得他自己想办法。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窗户紧闭着,里头的人应该还在睡。
  那只兔子,胆子小,身子弱,吃软不吃硬。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
  霍危楼眯了眯眼,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的头狼。
  他得先摸清楚,那只兔子到底喜欢什么。
  想到这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府门,冲着守门的侍卫吼了一嗓子:“备马!老子要出府!”
  得先从给他买点喜欢的东西开始。


第102章 买礼物
  镇北王府的黑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大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马背上的男人一身玄色劲装,脸色算不上好,周身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京城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这是那位煞神将军的坐骑“踏雪”,一时间,街上的行人商贩纷纷避让,硬生生空出一条道来。
  周猛牵着自己的马跟在后头,心里直打鼓。
  将军这一大早的,火气冲冲地要出门,这是要去哪儿?
  该不会真被自己那馊主意给气着了,要去找个倒霉蛋的晦气吧?
  “将军,咱们这是……去北大营?”周猛小心翼翼地策马跟上,试探着问。
  “闭嘴。”霍危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夹马腹,速度更快了。
  周猛不敢再问,只能苦着脸跟紧了。
  然而,马蹄声并未朝着城外的北大营而去,反而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一个急停,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家书局门口。
  这家书局名叫“文渊阁”,是京城里最大、藏书最全的地方,平日里进出的都是些文人雅士,一个个长衫缓带,说话都带着股子墨香。
  霍危楼翻身下马,把缰绳往门口的石狮子上一拴,抬腿就往里走。
  他那高大的身形和一身的肃杀之气,与这书局的文雅氛围格格不入。门口正摇头晃脑吟诗的两个秀才,一看见他,吓得差点把舌头咬了,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
  “将……将军?”书局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学究,正戴着老花镜看账本,听见动静一抬头,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煞神怎么跑到自己这儿来了?难不成是铺子里哪个伙计不长眼,得罪了将军府的人?
  “你们这儿,最好的医书,在哪?”霍危楼开门见山,声音又沉又硬,像是来砸场子的。
  “医……医书?”掌柜的愣住了,结结巴巴地指了指二楼的一个角落,“在……在那边。将军您……您要寻什么书?”
  霍危楼没回答,径直上了二楼。
  周猛跟在后头,也是一头雾水。
  将军找医书干嘛?王妃的医术那可是神乎其技,连宫里的御医都比不上,还需要看书?
  只见霍危楼走到那个挂着“岐黄之术”牌子的书架前,扫了一眼。
  书架上的书五花八门,《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还有些更偏门的,什么《奇经八脉考》、《洗冤集录》。
  霍危楼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哪里看得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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