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以前不敢。”温软诚实地回答,转过身,两只手捧着霍危楼的脸,“以前怕将军嫌弃我,怕将军觉得我不懂事。可现在……”
“现在怎么?”
“现在我知道将军疼我。”温软眼睛亮晶晶的,“将军既然把我当命,那我就得对得起这份看重。将军的身子,就是我的天。若是天塌了,我也活不成了。所以,哪怕将军嫌我烦,有些事,我也得管。”
霍危楼看着他,喉结滚了滚。
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其实……并不赖。
他在北境野惯了,没人敢在他耳边念叨穿衣吃饭。如今多了这么个唠叨的小管家婆,这冷冰冰的将军府,才算是真正有了点人气儿。
“行。”霍危楼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管吧。只要别管老子在床上的事,其他的,随你。”
温软脸一红,小声嘀咕:“床上的事……将军也不能太没节制了,纵欲伤身……”
“你说什么?”霍危楼眼神瞬间危险起来,手已经开始往下滑,“看来是这几日太惯着你了,连这也敢管?那就让老子看看,到底是谁伤身。”
书房的灯火晃了晃。
窗外的守卫早就识趣地退到了院子外头。
周猛听着里头的动静,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嘿嘿一笑。
这将军府啊,以后怕是要改姓“温”咯。
第100章 迟来的花烛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转眼便是腊月。
京城的年味儿渐渐浓了起来。街头巷尾挂起了红灯笼,爆竹声时不时地响上两声,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将军府里也忙碌了起来。温软指挥着下人们扫尘、贴窗花,库房里的那些好东西流水似的往外搬,把这原本冷清肃杀的宅子,装点得红红火火。
这日晌午,霍危楼罕见地没去北大营,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神神秘秘地捣鼓着什么。连周猛都被赶了出来,守在门口当门神。
“周大哥,将军这是怎么了?”温软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酥肉过来,有些好奇地往里头张望。
周猛吸了吸鼻子,馋得口水都要下来了,伸手就要去抓酥肉,被温软笑着拍开了手:“洗手去。这是给将军的。”
“嫂子偏心!”周猛委屈地嘟囔了一句,随即压低声音道,“将军这几日魔怔了,翻了好几本老黄历,还让人去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喜婆来问话。我看呐,八成是在憋什么坏水。”
喜婆?
温软愣了一下。这时候请喜婆做什么?府里又没人要成亲。
正琢磨着,书房门开了。霍危楼手里捏着张红纸,一脸严肃地走出来。见温软在,他动作极快地把那张红纸往袖子里一塞,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霍危楼轻咳一声,目光落在盘子里的酥肉上,顺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嗯,挺脆。”
温软看着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我看将军一上午没出来,怕饿着,送点点心。将军在忙什么?”
“没什么。”霍危楼眼神飘忽,大手一挥,“军务。那帮蛮子又不老实了。”
温软也不拆穿他,只是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领口:“那将军先忙,我去厨房看看晚上的菜。”
等温软一走,霍危楼立马把周猛拽进了屋,反手关上门。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霍危楼压低声音问道,神情比打仗还要严肃。
“放心吧将军!”周猛拍着胸脯,“全京城最好的龙凤红烛,一对儿足有儿臂粗,能燃整整一宿。还有那什么合卺酒,是去御酒坊讨的百年女儿红。喜服也是让那‘云裳阁’最好的绣娘赶工出来的,尺寸绝对没问题。”
霍危楼点了点头,眉头却没松开:“那聘礼单子呢?再核对一遍。上次匆匆忙忙的,连个正经仪式都没有,委屈他了。这次老子要补个全套的。”
原来,这就是霍危楼这几日“魔怔”的原因。
那日在马车上,温软那句“只有丧偶,没有和离”,让他心里头既滚烫又愧疚。想当初,他是为了躲避赐婚,像个土匪一样把人抢回来的。没拜堂,没纳采,连那所谓的新婚之夜,都是带着威胁和恐吓过的。
虽说现在两人心意通了,温软也不计较这些,但霍危楼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他的掌心娇,那是得千娇百宠着的。别人有的,温软要有;别人没有的,温软更要有。他要给温软一个真正体面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将军,那这日子……”周猛问。
“就定在小年夜。”霍危楼从袖子里掏出那张被他翻烂了的红纸,指着上面一个圈出来的日子,“那天宜嫁娶,大吉。而且那天府里没外人,关起门来,咱们自己热闹。”
“得令!”周猛兴奋地搓手,“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温软觉得整个将军府都透着股古怪。
下人们看见他总是笑得一脸神秘,霍危楼更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来,身上还带着股陌生的脂粉味儿——那是去绣楼监工沾染上的,差点没把温软的醋坛子给打翻了。
直到小年夜这天傍晚。
温软刚在厨房忙活完祭灶的糖瓜,就被小桃急急忙忙地拉回了主屋。
“这是做什么?”温软看着屋里那一个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有些发懵。
“王妃,快沐浴更衣吧。”小桃笑嘻嘻地把他推进了净房,“将军吩咐了,今晚有大事,您得穿得喜庆点。”
温软被她们摆弄着,洗得香喷喷的,出来一看那衣服,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身正红色的喜服。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华丽得让人不敢伸手去摸。旁边还放着一顶精致的金冠,和一双崭新的红色缎靴。
“这……”温软手有些抖,“这是喜服?给谁穿的?”
“给您的呀!”小桃和小丫鬟们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偷笑,“咱们府里,除了您,还有谁能穿这身?”
温软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
等他换好衣服,戴上金冠,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若冠玉、一身红衣的自己,眼眶突然就红了。
这身行头,比当初李文才许诺给他的还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吉时到——!”
门外传来周猛那特意练过嗓子的大喊声。
温软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院子里已经变了样。
原本光秃秃的演武场上,挂满了红绸和灯笼,照得整个院子亮如白昼。地上铺着红毯,一路延伸到正厅。
而霍危楼,就站在红毯的尽头。
他今日也穿了一身同款的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平日里的那些煞气此刻全化作了眼底的柔情。他没戴军中的头盔,而是束着金冠,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温软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紧张和期盼的笑。
看见温软出来,霍危楼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那是他的妻。
是他要守一辈子的人。
霍危楼大步走过来,根本不顾什么礼法,直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把牵住温软的手。那手掌滚烫,掌心里全是汗。
“怎么才出来?”霍危楼声音有些紧绷,“老子都等出汗了。”
温软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将军……你这是……”
“哭什么?”霍危楼有些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今天是好日子,不许哭。上次把你抢回来太草率了,老子心里不痛快。这次咱们正儿八经拜个堂。天地为证,日月为媒,以后你就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谁也别想说是私奔的。”
温软又哭又笑,用力点了点头:“嗯。”
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只有那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拜天地!”周猛扯着嗓子喊。
两人并肩跪在红毯上,对着夜空重重磕了个头。
“二拜高堂!”
霍危楼拉着温软转身,对着北境的方向拜了下去。那是霍家先祖埋骨的地方,也是他的根。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定。
温软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从最初的恐惧、利用,到如今的相知、相守。这一路走来,像是做了一场荒诞却又美妙的梦。
他们缓缓弯下腰,头冠轻轻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拜,便是把彼此的命,都交到了对方手里。
“礼成——!送入洞房!”
周猛这一嗓子喊得差点破音。周围的亲兵们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花瓣和喜糖,下雨似的往两人身上撒。
霍危楼一把将温软打横抱起,在那漫天的花雨中,大步走向那个燃着龙凤红烛的主屋。
“软软。”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热,“上次那是强迫,不算数。今晚……咱们重新来过。”
温软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脸红得像身上的喜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无尽的羞涩与期待。
“都听将军的。”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喧闹。
霍危楼将人放在铺满了红枣桂圆的喜床上,转身倒了两杯合卺酒。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手臂。
一杯酒下肚,辛辣中带着回甘。
霍危楼放下酒杯,俯身压了下去,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身下这只属于他的、也只对他露出柔软肚皮的兔子。
“这次,老子会轻点的。”
这是粗糙将军最细腻的承诺,也是这一场盛大宠爱的开始。
第101章 讨教
龙凤红烛烧了一夜,烛泪堆叠成山,直到天光熹微,才不甘心地熄灭了最后一缕青烟。
霍危楼睁开眼时,天色还是蒙蒙亮的灰。
他没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小小的一团缩着,像只吃饱喝足后揣起爪子打盹的猫儿。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许是屋里地龙烧得太旺,那张平日里总是没什么血色的脸蛋,此刻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连嘴唇都是红润润的,微微嘟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霍危楼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忍住,低头在那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细瘦的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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