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这一针一线,缝的不只是霍危楼的靴子,更是他温软往后余生,干干净净、再无阴霾的日子。
第97章 尘埃落定
京城的风向变起来,比变天还快。
前几日还在茶楼酒肆里唾沫横飞、编排《煞神劫》的说书先生们,这会儿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彻底哑了火。取而代之的,是关于那位镇北王如何“冲冠一怒为蓝颜”、如何在大殿上智斗奸佞的新段子。
百姓们是最现实的。李文才倒了,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霍危楼虽然还是那个让人畏惧的煞神,但那句“他是老子的命”,却不知怎么的,传遍了大街小巷,竟给这铁血将军平添了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柔情。
如今再提起镇北王妃,没人在意他是不是出身济世堂,也没人再敢嚼舌根说他是“下九流”。那是被镇北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谁敢多看一眼?怕是嫌眼珠子多余了。
将军府里,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外头的流言蜚语被高墙挡住,只剩下满院子的暖阳和淡淡的药香。
温软坐在暖阁的窗边,手里捧着那双终于完工的鹿皮靴子。靴筒高大挺括,内里蓄着厚厚的兔毛,针脚密密实实,一看就暖和得很。
“做好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窗外的光。霍危楼刚从演武场回来,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劲装,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他也不走门,直接撑着窗台,长腿一跨就翻了进来。
“将军!”温软吓了一跳,赶紧把靴子放下,起身去拿帕子,“怎么又不走正门?这窗台这么高,万一磕着……”
“老子是属猴的,这点高度算个屁。”霍危楼大咧咧地在罗汉榻上坐下,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一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双靴子,“给老子的?”
“嗯。”温软把靴子递过去,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试试?我是照着将军的脚样做的,应该合脚。”
霍危楼把脚一伸,示意温软给他换。
温软早就习惯了他这大爷做派,蹲下身,帮他脱下那双沾满泥泞的旧军靴,换上了崭新的鹿皮靴。
霍危楼站起来,踩了踩地,又走了两步。
软。真他娘的软。
那兔毛裹着脚踝,像是踩在云彩上,却又因为那厚实的牛皮底,走起路来格外稳当。比他在军营里穿的那些硬邦邦的制式皮靴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怎么样?”温软仰着头问他。
“凑合。”霍危楼嘴硬,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比那个姓李的穿的强点。”
温软忍不住笑:“都这时候了,还提他做什么。”
“老子乐意。”霍危楼重新坐下,一把将温软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那孙子现在估计已经出了京城地界了。听说走的时候连双鞋都没有,光着脚踩在雪地里,啧啧,报应。”
温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一片安宁。
“将军。”温软手里把玩着霍危楼腰间的玉佩,那是他之前查账时给换的新样式,“我想……我想回趟济世堂。”
霍危楼眉头一皱:“回去干嘛?那老掌柜给你气受了?”
“不是。”温软摇摇头,“我想去抓点药。将军的腿虽然看着好了,但一到阴雨天还是疼。我记得老掌柜那里有一味百年的黑玉断续膏,我想去求点来。”
“求什么求,直接让周猛去抢……去买不就行了。”霍危楼想也不想地说道。
“我想自己去。”温软坚持道,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我现在是镇北王妃,回去看看以前的师父,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是一种无声的炫耀,也是一种对自己过去的告别。
霍危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在温软鼻尖上刮了一下:“行,出息了。知道衣锦还乡了。去吧,让周猛带一队亲兵跟着,把排场摆足了。谁要是敢不给你面子,直接把那铺子拆了。”
温软笑着应下,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他知道,霍危楼这是在给他撑腰,让他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走回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冷眼的地方。
……
下午,温软带着周猛和一队亲兵,浩浩荡荡地去了济世堂。
果然如霍危楼所说,排场极大。马车是四匹马拉的,亲兵个个佩刀,往那一站,整条街都安静了。
那药铺的老掌柜原本正打着算盘,见这阵仗吓得差点钻进柜台底下。等看清下来的人是温软,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纷呈。
“王……王妃?”
“赵掌柜。”温软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锦袍,披着白狐大氅,整个人贵气逼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短打、蹲在后巷煎药的小学徒了。
他没摆什么架子,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我来抓几味药。另外,这些银子,是给铺子里添置些新铡刀和药碾子的。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周猛上前一步,把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拍在柜台上,震得那算盘珠子乱跳。
老掌柜看着那银子,又看看温软,老泪纵横:“小温啊……不,王妃,是老头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当初……”
“过去的事,不必提了。”温软打断他,语气平静,“我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走出济世堂的时候,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
温软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熟悉的街道。那个曾经蜷缩在墙角哭泣、以为天都要塌下来的小郎中,仿佛还在昨天。可如今,他身后有兵,手里有钱,心里有人。
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就在脚下,踏踏实实。
“嫂子,回府吗?”周猛在一旁问道。
“回。”温软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将军还在家等着试新衣服呢。”
马车辘辘,驶向那个挂着红灯笼、有着暖炉和桂花糕的家。
这一场风波,终于尘埃落定。
而属于霍危楼和温软的日子,才刚刚开始。那些关于北境的风沙,关于朝堂的暗涌,或许还在前路等着。但只要两双手握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哪怕是修罗场,也能过成温柔乡。
第98章 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车轮碾碎雪地的动静刚止住,外头就传来了周猛大嗓门的吆喝声,那是给守门的侍卫提神呢。
霍危楼却没急着动。
车厢里暖意熏人,他靠在软枕上,那双刚换上的鹿皮靴子大咧咧地架在对面的坐榻上,左看右看,像是得了什么稀世珍宝。那靴子做工其实算不得顶尖的苏绣手艺,针脚虽然细密,但跟宫里那些绣娘比起来,总归是少了点花哨,透着股实在劲儿。可偏偏就是这股实在劲儿,让霍危楼怎么看怎么顺眼。
“将军?”温软见他不动,小声唤了一句,伸手去推车门,“到家了。”
“急什么。”霍危楼大手一伸,把刚要起身的温软又给拽了回来。
温软身量轻,被他这么一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进那个带着淡淡皂角味和血气的怀抱里。霍危楼顺势扣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蹭了蹭,硬茬茬的胡须扎得温软缩了缩脖子。
“让老子再稀罕会儿。”霍危楼声音低沉,带着股子还没散去的慵懒劲儿,“这靴子穿着热乎,心里头也热乎。软软,你这手艺,以后别给外人露了,老子怕有人惦记。”
温软脸有些烫,想挣扎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乖乖窝着:“就是双靴子,哪里就值得人惦记了。将军若是喜欢,以后每年冬天我都做。”
“每年?”霍危楼咀嚼着这两个字,手掌顺着温软的脊背往下滑,隔着厚实的大氅,最后停在那把细瘦的腰身上,狠狠按了一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少一年,老子就把你锁在榻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温软被他这土匪般的话逗笑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将军这话说得,好像我现在能去哪儿似的。李文才都走了,这京城里,我除了将军府,也没别的去处。”
提到李文才,霍危楼眼底那点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占有欲。他突然直起身,大手捏住温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车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映得霍危楼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温软。”他叫他的全名,语气难得正经,“以前那个什么狗屁契约,作废了。”
温软愣住了,那双总是湿漉漉的鹿眼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作……作废?将军是要赶我走?”
那一瞬间,温软只觉得手脚冰凉。刚在济世堂积攒起来的那点底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泄了。是啊,李文才已经解决了,那个刁蛮公主也没动静了,挡箭牌的任务完成了,他是不是……该走了?
看着怀里人瞬间惨白的小脸,霍危楼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气又好笑。他低头就在温软嘴唇上咬了一口,没留力气,咬得温软“嘶”了一声。
“想什么呢?”霍危楼没好气地骂道,“赶你走?老子就是把自己那条胳膊剁了,也舍不得赶你走。”
“那将军说的作废是……”
“意思是,以后没什么三年五载的期限。”霍危楼把脸埋进温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药香味让他那颗常年在刀尖上打滚的心彻底安分下来,“进了老子的门,睡了老子的床,以后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是老子的人。想跑?门都没有。除非老子死了,你也得给老子守着牌位过。”
温软的身子颤了颤。
这话说得霸道又不讲理,甚至带着股子不吉利的晦气。可听在温软耳朵里,却比他在戏文里听过的任何海誓山盟都要动听。
他伸出手,试探着环住了霍危楼那宽厚的背,脸颊贴在那冰凉的玄铁护腕上,眼眶有些热。
“我不跑。”温软小声说,声音虽轻,却透着股子韧劲,“将军在哪,我就在哪。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霍危楼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温软。
“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软脸涨得通红,被他那狼一样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却还是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只有丧偶,没有和离。这辈子,我都赖定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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