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霍……霍爱卿?”老太监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
霍危楼却根本没理会任何人。他一脚踩在那堆狼藉之上,军靴碾碎了一块桂花糕,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文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霍危楼的声音森然,回荡在大殿上空。
“做诗?骂人?阴阳怪气?”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的文官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文才,你是不是觉得这是皇宫,老子就不敢杀你?”
第94章 他是我的命
满地的残羹冷炙,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一股子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霍危楼那一脚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大殿中央,那一身墨色蟒袍被溅上了几滴油污,却丝毫无损他的威严,反倒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恶鬼。
“霍危楼!你……你竟敢御前失仪!”
御史台的王大人终于回过神来,指着霍危楼的手指头都在哆嗦,胡子翘得老高,“这里是保和殿!是天子脚下!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
“皇上?”霍危楼嗤笑一声, slowly 转过身。他没跪,甚至没行礼,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越过那群瑟瑟发抖的文官,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皇帝。
“臣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霍危楼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铁钉,“臣只知道,谁要是动了臣的心头肉,臣就得让他放点血。”
“你……”皇帝脸色铁青,却没发作。他看着霍危楼那双充血的眼睛,心里很清楚,这时候要是真的激怒了这头疯虎,这保和殿怕是今天要见红。
霍危楼根本没打算给这群人留面子。他伸手指着瘫在地上的李文才,手指粗糙,指尖还沾着刚才捏碎酒杯留下的粉末。
“这废物刚才说什么?淤泥?瓦砾?”
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温软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只会把脉抓药的小郎中?是个可以随便羞辱的下九流?”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变得极其凶狠,像是护食的恶狼露出了獠牙。
“告诉你们,他救过的人,比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见过的死人都多!”
“北境苦寒,每年冻死饿死多少人?你们在京城抱着暖炉喝着热酒的时候,他在雪地里给伤兵缝针!那一双本来该拿笔的手,被冻得全是冻疮!”
“老子这只胳膊!”霍危楼一把扯开右臂的袖口,露出那道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盘踞在小臂上的伤疤,“就是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之乎者也想要弹劾他的官员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危楼大步走回座位,却没坐下。他弯下腰,一把将此时正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温软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他动作很粗鲁,力气大得让温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了他那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
霍危楼单手死死箍住温软的腰,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抬起头,环视四周,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都说他是高攀,说老子是强抢。”
“放屁!”
“老子双手沾满血腥,这辈子杀的人能填满护城河。像老子这种注定不得好死的人,那是煞气重,命硬!”
霍危楼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股子近乎偏执的深情,低头看怀里的人。
“只有他。”
“只有这个傻乎乎的、胆子比兔子还小的人,能镇得住老子这身煞气。”
“他是老子的药,是老子的命。”
“没了兵符,老子大不了去当个猎户。可要是没了他……”霍危楼眼神一暗,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绝望的狠戾,“那这天下,老子也不介意给它捅个窟窿!”
“所以。”他重新看向那个已经吓得尿裤子的李文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李探花,这瓦砾,是你。这淤泥,也是你。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说完,霍危楼根本没等皇帝开口,直接弯腰,一把将温软打横抱了起来。
“回府!”
他抱着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那一身墨色蟒袍在风中翻飞,像是一面黑色的战旗。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口,大殿里才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
马车上。
车帘一放下,隔绝了外头的寒风和视线,霍危楼那股子撑着的劲儿才稍微卸下来。
怀里的人一直在抖。
温软缩在他怀里,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他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很快就打湿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
“吓着了?”霍危楼叹了口气,大手笨拙地在他后背上拍着,“别哭了,老子这不是还没杀人吗?”
温软摇摇头,抬起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眼睛肿得像核桃。
“将军……”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刚才……在皇上面前……”
“怕什么。”霍危楼满不在乎地用拇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珠,粗粝的指腹蹭得那一小块皮肤泛红,“皇帝老儿现在不敢动我。再说了,为了你,别说是掀桌子,就算是把那保和殿的顶给掀了,老子也不带眨眼的。”
温软听着这混账话,心里却像是被灌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姜汤,又酸又涨。
他这辈子,听过最多的就是“你要懂事”、“你要忍让”。从未有人像这样,毫无底线、毫无道理地护着他,甚至为了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
“你是我的命。”
刚才大殿上那句话,一遍遍在脑子里回荡。
温软吸了吸鼻子,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霍危楼的脖子,主动把脸贴在他那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
“将军也是我的命。”温软小声说道。
霍危楼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收紧了手臂,勒得温软肋骨都在发疼。
“再说一遍。”霍危楼声音沙哑,眼底的火苗蹭蹭往上窜。
“将军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掠夺。霍危楼像是要把刚才在大殿上压抑的那些暴虐全部宣泄出来,舌尖蛮横地扫荡着每一寸领地,直到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危楼才喘着粗气松开他。
温软瘫软在他怀里,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记住了。”霍危楼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像是誓言,“以后谁要是再敢给你气受,不管是谁,老子都让他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向着那个有着暖炉和桂花糕的家驶去。
外头风雪再大,这一方小小的车厢里,却是稳稳当当的春暖花开。
第95章 将军的软肋
车轮碾过积雪的嘎吱声单调而沉闷,却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头的风雪与喧嚣尽数隔绝。车厢内,那股子混杂着龙涎香与血腥气的味道还没散去,被地龙的热气一烘,熏得人脑子发晕。
霍危楼粗糙的指腹还在温软红肿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戾气虽已退去大半,可那股子还没完全平复的占有欲依旧烫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温软看,像是要透过这层皮肉,看进那颗还在扑通乱跳的心里去。
温软缩在他怀里,身子还在细细密密地发抖。不是冷的,是刚才那一番大起大落激出来的余悸。他两只手死死抓着霍危楼腰侧的蟒袍,那是上好的苏绣,此刻被他抓得全是褶子。
“还要哭多久?”霍危楼突然开了口,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滚过,带着一股子事后的慵懒与蛮横。他抬手,用手背蹭了蹭温软湿漉漉的脸颊,“老子的衣裳都被你哭湿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刚才在车里把你给办了。”
温软被他这没羞没臊的话激得耳根子一热,那股子想哭的冲动倒是硬生生憋回去一半。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想要从那个滚烫的怀抱里退出来,稍微坐正些。
可霍危楼哪肯放人。
铁钳似的手臂猛地一收,温软整个人便又跌了回去,后背紧紧贴着那坚硬宽阔的胸膛。霍危楼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某种大型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别动。”霍危楼闷声道,“让老子抱会儿。刚才在大殿上,真想把那群老东西的脖子全拧断了。”
温软身子一僵,想起了方才大殿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掀桌、骂人、硬刚皇帝。这桩桩件件,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可这男人为了他,愣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将军……”温软转过身,两只手捧住霍危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指尖触碰到那硬茬茬的胡须,有些扎手,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你以后……别这样了。”
霍危楼挑眉,在那白嫩的掌心里咬了一口:“哪样?”
“别拿自己的前程去赌。”温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得有些执拗,“你是大盛的战神,是百姓的依靠。若是因为我,让你背上骂名,或者是惹怒了皇上……我受不起。”
“受不起?”霍危楼嗤笑一声,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沉稳有力,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擂鼓。
“你听听。”霍危楼盯着他,“这儿跳得欢实不?”
温软点了点头:“嗯。”
“刚才那姓李的念那首破诗的时候,这儿差点炸了。”霍危楼眼神暗了下来,透着股子狠劲,“那时候老子就在想,去他娘的前程,去他娘的战神。谁要是让你受委屈,老子就让他这辈子都后悔长了张嘴。”
他凑近了些,鼻尖抵着温软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软,你给老子记清楚了。”霍危楼一字一顿,像是在刻碑,“名声那玩意儿,是做给外人看的。你是老子的媳妇,是老子榻上的人。要是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老子算什么男人?还当什么镇北王?回家种红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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