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霍危楼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胸腔共鸣,震得温软贴着他膝盖的腿有些发麻。
  “行啊。”霍危楼松开手,在那细瘦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老子的兔子长牙了。周猛!”
  周猛浑身一激灵,立马立正:“属下在!”
  “听见没?从库房支两千两银子,嫂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霍危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把那个姓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扒出来。哪怕他小时候偷看过寡妇洗澡,也得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得令!”周猛兴奋得两眼放光,这种泼脏水……不对,是揭露真相的活儿,可比在校场跑圈有意思多了。
  接下来的两日,京城的风向变了。
  原本茶客们还在津津乐道那《煞神劫》里强取豪夺的戏码,突然间,各大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换了新段子。
  这回的故事名叫《负心郎》。
  讲的是一穷酸书生,靠着邻家小郎中没日没夜给人浆洗缝补、采药治病供养了十年。那书生进京赶考,攀上了高枝儿,转头就嫌弃糟糠之“妻”出身下贱,不仅昧下了人家十年的血汗钱,还倒打一耙说人家不守妇道。
  这故事里虽没指名道姓,可细节太真了。连那书生为了省钱买笔墨,让小郎中去当了亡母留下的玉佩这种事儿,都说得有鼻子有眼。
  百姓们最爱听这种忘恩负义遭雷劈的段子,更何况还有“知情人”在底下推波助澜。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新科探花郎以前就是个穷秀才,连件像样的冬衣都穿不起!”
  “何止啊!听说他在老家为了骗小郎中的钱,还装病呢!简直就是个吸血的蚂蟥!”
  “原来这就是那个抛妻弃子的陈世美啊!呸!咱们还当他是什么受害者,原来是个吃软饭的!”
  舆论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就不是人力能控制的。
  原本那些同情李文才的读书人,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儿。李文才刚在翰林院谋了个编修的闲职,还没坐热乎,就被同僚们若有似无的嘲讽挤兑得抬不起头来。
  等到第三日傍晚,霍危楼踏着暮色回府时,心情肉眼可见的好。
  他一进屋,就带进来一股子凛冽的寒风。温软正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拿着那只做了一半的鹿皮靴子,正用牛筋线一点点地纳着鞋底。见他进来,刚要起身,就被霍危楼几大步跨过来,连人带靴子一起按回了榻上。
  “别动。”霍危楼声音暗哑,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却不管不顾地把脑袋埋进温软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味,瞬间驱散了他一身的杀伐气。
  温软被他那硬邦邦的胡茬扎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将军?怎么了?”
  “周猛刚才来报,说那个姓李的今天在翰林院被人泼了一身墨汁。”霍危楼闷笑着,大掌顺着温软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挺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说是他不小心撞翻了同僚的砚台,其实就是人家看他不顺眼,故意的。”
  温软手里的针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那是他活该。”
  “确实活该。”霍危楼抬起头,在那张白嫩的脸上咬了一口,“这招借力打力玩得不错。看来老子以前是小瞧你了,还以为你只会哭鼻子。”
  温软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里的活计,伸手去解霍危楼身上的大氅:“我也不是只会哭。以前忍着,是因为觉得那是命。现在……我有将军了,总不能给将军丢人。”
  那句“有将军了”,取悦了霍危楼。
  他眼底的暗色瞬间翻涌上来,一把扣住温软正在解扣子的手,将人往怀里狠狠一带。两人身形差距极大,温软整个人几乎是陷在他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易碎。
  “既然知道是老子的人。”霍危楼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那今晚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温软脸腾地红了,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还没吃饭呢……而且靴子还没做好……”
  “吃什么饭?老子现在只想吃你。”霍危楼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人抱起来往拔步床上一扔。
  那张巨大的虎皮褥子瞬间将温软包裹住。霍危楼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光亮。他动作粗鲁地扯开温软的腰带,眼神却灼热得像是要将人融化。
  “那双破鞋明天再做。”霍危楼低头含住那一瓣颤抖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先把你欠老子的还了。”
  纱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屋内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这一仗,温软没费一兵一卒,就让李文才尝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但他知道,这还没完。
  那张被扔在桌角的烫金请帖,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那是宫里送来的,明日的中秋宫宴。
  李文才既然敢在背后搞鬼,明日在御前,定然还有后手。


第93章 掀桌
  宫宴定在保和殿。
  天刚擦黑,镇北王府的马车便摇摇晃晃地出了门。车厢里铺着厚实的白狐皮,地龙烧得暖烘烘的,可温软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的织锦蟒袍,那是按照亲王正妃的规制做的。腰间系着白玉带,衬得那腰身愈发纤细。头发全部束起,戴着一顶嵌着东珠的金冠。这一身行头极其贵重,也极其压人,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怕什么?”
  一只滚烫的大手伸过来,将他那只冰凉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霍危楼今日也是一身墨色蟒袍,只是他那身更显肃杀,肩膀宽阔,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煞神。
  他捏了捏温软汗湿的指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有老子在,就算天塌了,也有个儿高的顶着。你只管吃你的,谁敢多看你一眼,老子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温软被他这土匪般的言论逗得稍微松了口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将军,那是宫里,别总把挖眼珠子挂在嘴边。”
  “宫里怎么了?”霍危楼嗤笑一声,往后一靠,大长腿伸开,直接霸占了大半个车厢,“那老皇帝现在还得靠老子去北境镇场子。只要老子手里还握着那三十万霍家军的兵符,这京城里,谁说话都不如老子放个屁响。”
  这话粗俗,却是实情。
  马车驶入宫门,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巍峨的宫墙压得人喘不过气。温软下车时,腿稍微软了一下,立刻就被一只铁臂牢牢箍住。
  “挺直腰板。”霍危楼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镇北王妃,别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拿出前两天算计姓李的那股狠劲儿来。”
  温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霍危楼的手臂。
  两人相携步入大殿。原本喧闹的保和殿,在霍危楼踏入的那一刻,瞬间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像是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畏惧。
  霍危楼视若无睹,带着温软径直走到武将那一列的最首位坐下。
  就在他们对面,坐着一群文官。温软只觉得一道怨毒的视线死死黏在自己身上,一抬头,正对上李文才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李文才今日穿了一身崭新的官服,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只是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几日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差点没把他逼疯,今日这宫宴,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只要能在御前证明温软是被强迫的,证明霍危楼是个夺人所爱的恶霸,他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酒过三巡,歌舞升平。
  皇帝坐在高台上,笑呵呵地举杯:“今日中秋佳节,众爱卿不必拘礼。”
  这话刚落,李文才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手里端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软。
  “陛下!”李文才声音拔高,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微臣今日有一首新诗,想献给……献给故人。”
  皇帝眉头微皱,但看他是新科探花,也不好扫兴:“哦?爱卿有何佳作?”
  李文才冷笑一声,目光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温软惨白的脸。
  “本是淤泥沟渠物,偶借东风上青云。”
  “金笼难锁旧时燕,夜夜啼血思旧人。”
  “若问此时心何在?且看玉碎瓦砾身。”
  这诗一出,全场哗然。
  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是在骂谁。“淤泥沟渠物”是在讽刺温软出身低微,“金笼难锁”是在暗示温软被囚禁在将军府,“思旧人”更是直接把那天大的绿帽子往霍危楼头上扣。
  温软的手猛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肉里。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恐惧。他太了解霍危楼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霍危楼正捏着一只白玉酒杯,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有些诡异。但温软分明看到,那只坚硬的酒杯在他手里正一点点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好诗。”霍危楼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他慢慢站起身,那高大的身躯带起一片巨大的阴影。他手里还捏着那个已经变成了粉末的酒杯,白色的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混杂着殷红的酒液,看着像是血。
  “李探花这诗,做得真好。”霍危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股子让人骨髓生寒的暴戾。
  李文才仗着酒劲,梗着脖子道:“将军过奖了。微臣只是……有感而发。有些人,穿上了龙袍也不像太子,就算坐在王府里,骨子里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砰!”
  一声巨响。
  没人看清霍危楼是怎么动的手。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一桌子摆满了珍馐美味、金银器皿的案几,竟然被他单手掀翻!
  汤汁四溅,盘盏碎裂。巨大的红木桌案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李文才面前的空地上,激起一片木屑和残渣。
  有一块碎瓷片飞溅起来,擦着李文才的脸颊飞过,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啊——!”李文才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酒醒了大半,裤裆瞬间又湿了一片。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奏乐的乐师都吓得扔了手里的琵琶。
  皇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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