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终于,第一笼桂花糕出炉了。
雪白的糕体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金黄桂花,还冒着丝丝热气,那股子香甜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温软用盘子装了几个,第一时间就端了出来。
“将军,尝尝。”他把盘子递到霍危楼面前,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霍危楼看着那白白胖胖、还冒着傻气的糕点,又看了看温软那亮晶晶的眼神,喉结动了动。
他伸出那双抓惯了兵器的手,有些笨拙地捏起一块。
糕点还很烫,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直接塞进了嘴里。
入口绵软,甜而不腻,糯米的清香混着桂花的异香在唇齿间化开,那滋味,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嗯。”霍危楼面无表情地嚼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温软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马马虎虎。”霍危楼咽下嘴里的东西,又伸手捏了一块,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比军营里的干粮强点。”
温软看着他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霍危-楼把一盘子糕点吃得干干净净,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抹了抹嘴。
他盯着温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手艺不错。”霍危楼状似随意地问道,“跟谁学的?”
温软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小声回答:“是……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一个长辈教的。”
他不敢提李文才。
他怕霍危楼生气。
霍危楼是什么人?那是眼睛里揉不进半点沙子的活阎王。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温软那一瞬间的闪躲和不自然。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家里?长辈?
这小东西,在跟老子撒谎。
霍危楼没再追问,只是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将温软完全笼罩。
“这糕不错。”他重复了一句,语气却冷了下来,“以后,只准做给老子一个人吃。”
他说完,没再看温软,转身大步离去,那背影,透着股山雨欲来的阴沉。
厨房门口,只剩下温软一个人,端着空盘子,站在那棵依旧在散发着甜香的桂花树下。
心里,却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秋风吹过,一片冰凉。
他搞砸了。
霍危楼不相信他。
就在温软手足无措的时候,霍危楼的声音又从院门口传了过来,冷硬,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
“周猛!”
“属下在!”
“去给老子查查,江南温澜镇,以前是不是有个姓李的秀才。”
霍危楼顿了顿,目光穿过庭院,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钉在温软身上。
“再查查,那秀才,跟咱们府里这位,是什么关系。”
第34章 李秀才的影子
周猛那一声震天响的“是!”,像是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池塘,惊得满院的下人都缩了缩脖子。
他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二门外。
院子里死一样的安静。
方才还甜得发腻的桂花香,此刻却像是浸了冰水,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凉的寒意。
霍危楼走了。
那道山一样沉重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温软的心尖上。
他没发火,没骂人,可那比冬日北风还冷的眼神,比任何一句“滚出去”都伤人。
温软端着那个空了的白瓷盘,指尖冰凉,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搞砸了。
他只是下意识地撒了个谎,一个无伤大雅的,为了掩饰不堪过往的谎言。
可他忘了,霍危楼是狼,是鹰,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活阎王。
他最恨的,就是欺骗。
“夫人……您……您还好吧?”小桃看他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声音都放轻了。
温软像是没听见,只是怔怔地看着霍危楼消失的方向。
那人说,这糕不错,以后只准做给他一个人吃。
可现在,他怕是再也不会吃自己做的任何东西了。
心口那个地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不疼,就是空落落的,透着风。
那天之后,将军府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霍危楼没有再踏足后院一步。
他不是宿在书房,就是直接歇在了兵营,像是刻意在躲着什么。
府里的下人都是人精,眼看着将军和新夫人之间起了隔阂,原本那点敬畏之心又活络起来。私底下,那些不堪的闲言碎语又开始冒头。
“看见没,我就说吧,男人当媳妇儿,哪有长久的。”
“听说是为了个老相好,跟将军闹脾气呢。”
“啧啧,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当,非惦记着个小白脸,真是拎不清。”
这些话像针一样,时不时就飘进温软的耳朵里。
他没辩解,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分内的事。
查账,理家,安排冬日的采买,他把所有的时间都填得满满当当,不让自己有空闲去胡思乱想。
可一到夜里,躺在那张重新修葺过的东厢房的床上,孤零零一个人,那股子噬骨的冷意和恐慌,便会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开始失眠。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霍危楼那双失望又冰冷的眼睛。
短短几日,他就肉眼可见地清减下去,下巴尖得能戳人,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
这天夜里,他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他又回到了被李文才抛弃的那个雨天,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周围全是嘲讽的目光。他无处可去,只能缩在墙角发抖。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霍危楼骑着黑马出现了。
可这一次,那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恶,然后掉转马头,毫不犹豫地离去。
“不……”
温软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额上全是冷汗。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窗格子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冰冷的清辉。
他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再也睡不着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要去找霍危楼,把一切都说清楚。哪怕说完之后,就会被立刻赶出将军府,也比现在这样被悬在半空中,日夜煎熬要好。
……
城北,北大营。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霍危楼一身黑色中衣,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拎着一坛烈酒,正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
他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张纸。
那是周猛派人从江南加急送回来的调查结果。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温澜镇的李文才,十二岁时与父母双亡的温软定下婚约。此后十年,皆由温软在济世堂行医、采药、为人浣洗衣物,辛苦供其读书。
李文才此人,心胸狭窄,自私自利,在镇上风评极差。
高中探花后,他立刻就搭上了吏部尚书的千金,转身便将苦等他十年的温软弃如敝履。
那封退婚信写得极其刻薄,不仅骂温软是下九流,不能生养,还让他日后不要再纠缠。
纸张的最后,是李文才在京中的动向。
他几次三番在同僚面前,明里暗里地提及自己与当今的“将军夫人”曾有一段旧情,言语间满是狎昵和炫耀,仿佛温软是他不要的破鞋,如今被将军捡了去,反倒成了他吹嘘的资本。
“砰!”
霍危楼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
那张结实的楠木桌案,竟被他砸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酒坛里的烈酒洒了出来,溅湿了那张纸,字迹变得模糊。
霍危楼胸中的那股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气温软骗他。
更气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因为一块破糕点,就给那个胆小鬼甩了这么多天的脸色。
那小东西不是在怀念旧情人。
那是在舔舐自己的伤疤。
那个该死的李文才,把他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伤得那么深,那么重。
而他,霍危楼,不仅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反而还在那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一想到温软那天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时那惊慌失措、像是被抛弃的兔子一样的眼神,霍危楼的心就跟被刀子剜一样疼。
他这几天故意不回府,就是想给自己也给温软一点空间。
他怕自己一看到那张脸,就会忍不住问,忍不住发火。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所谓的“冷静”,对那个本就敏感脆弱的小东西来说,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操。”
霍危楼低骂一声,将手里的酒坛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
他再也等不了了。
他要立刻回府。
他要告诉那个小笨蛋,他不是在生他的气。
他要……
霍危楼的念头还没转完,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将军!”守卫的声音带着惊慌,“府……府里来人了!”
霍危楼眉头一拧,心头莫名一跳。
“谁?”
“是……是夫人!”
话音未落,帐帘已经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
一道瘦小的身影,裹着夜里的寒气,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是温软。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外面胡乱披了件外衫,头发散乱,赤着双脚,那双脚在冰冷的地砖上,冻得通红。
那张原本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更是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霍危楼的那一刻,亮得惊人。
“将军……”
他看到霍危楼,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带着哭腔,直直地就朝他扑了过来。
霍危楼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怒火、烦躁、悔恨,在这一刻全都被那一声带着无尽委屈的“将军”给冲散了。
他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扑进他怀里、浑身冰凉、还在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
霍危楼铁臂一收,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帅榻前,将人扔了上去,然后扯过厚重的虎皮被子,把人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谁让你来的?”霍危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粗又硬,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军营?鞋都不知道穿,你是想死在半路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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