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嘴上骂得凶,可那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
  温软看着他眼底那片浓重的青黑和清晰可见的血丝,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他小声辩解,“将军,你……你别担心。”
  “谁他娘的担心你了?”霍危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有些狼狈地别开脸,“老子是怕你死了,没人给老子管家做饭!”
  温软看着他那烧得通红的耳根,没戳穿,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还笑?”霍危楼转回头,看着他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暗了暗,早先那口勿的触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喉结滚了滚,有些烦躁地站起身,“给老子躺好!哪儿也不许去!”
  说完,他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大步流星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帐外,周猛和一众亲兵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等着。
  “将军!嫂子他……”
  “醒了。”霍危楼打断他,脸色还是不好看,“让伙房炖点清淡的粥送来。不,老子亲自去。”
  他怕那帮糙汉子手脚不干净,又弄些油腻的东西来。
  霍危楼前脚刚走,后脚一个传令兵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周副将!大喜啊!王二愣子醒了!烧也退了!军医说……说那伤口长得邪乎,今天就能下地走两步了!”
  “真的?”周猛一把抓住那传令兵的领子。
  “千真万确!现在整个营都传开了!都说……都说将军娶回来的不是凡人,是天上下凡的活菩萨!是神医嫂子!”
  “神医嫂子?”周猛咧开大嘴,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名号好!这名号太他娘的好了!”
  帐内的温软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白色中衣,是霍危楼的尺寸,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滑下来,露出精致的锁骨。
  神医嫂子……
  温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有些发颤的手。
  他只是个小郎中而已。
  可是在这里,他好像……找到了比在济世堂里更有用的价值。
  过了一会儿,霍危楼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糜粥走了进来。
  他把碗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放,声音硬邦邦的:“吃。”
  温软乖乖地捧起碗,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那粥熬得极烂,肉糜也剁得细,入口即化,暖暖地滑进胃里,驱散了那股子虚弱的寒意。
  霍危楼就坐在他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吃。那眼神,像是在看护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将军……”温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开口,“外面……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霍危楼明知故问。
  “王二愣子……真的没事了?”
  “嗯。”霍危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那小子命硬。不过,要是没有你,这会儿坟头草都该丈高了。”
  他顿了顿,看着温软那张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心里那股子骄傲和得意,简直要从胸口溢出来。
  这是老子的媳妇儿。
  不止会做饭管家,还会救人。
  比那些只会涂脂抹粉的大家闺秀,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干得不错。”霍危楼伸出手,想拍拍他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硬生生转了个向,端起旁边那杯冷茶灌了一口,“以后,你就是这北大营的随军大夫。军医管不了的,你来管。月钱……翻倍。”
  温软捧着碗,愣愣地看着他。
  随军大夫?
  他从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夫,成了镇北将军的家眷,现在又成了这数万大军的随军大夫?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怎么?不愿意?”霍危楼看他那呆样,眉头又拧了起来。
  “不……不是。”温软赶紧摇头,眼睛里又泛起一层水光,“我愿意。谢谢将军。”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一软,嘴上却不饶人:“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跟那帮兔崽子一起操练!”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盘算着,得赶紧把这小东西带回府里去。
  这军营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腥气。
  养得这么白白嫩嫩的一个人,可不能折在这儿。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说道:“伤养得差不多了就回府。府里那堆烂账,还等着你回去算呢。”
  温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感觉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
  他知道,霍危楼这是在关心他。
  用他自己那套别扭又霸道的方式。
  而这种方式,不知不觉间,已经让他无比心安。


第32章 共骑一马
  在军营里又休养了两日,温软的身体总算缓了过来。
  那日他救下王二愣子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北大营。如今他走到哪儿,那些原本眼神能把人活剥了的糙汉兵痞,都远远地就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神医嫂子”。
  这声“嫂子”,喊得是真心实意,带着敬畏和信服。
  温软还是有些不习惯,每次都红着脸小步快走,惹得身后那些士兵一阵善意的哄笑。
  霍危楼对此极为受用,那张阎王脸都柔和了不少,走路都带风,看谁都比以前顺眼了。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霍危楼就收拾好了行装。
  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军营里多待了。
  这里阳气太盛,不是养兔子的地方。怀里这只小白兔,还是得圈回将军府那个窝里,他才放心。
  温软也穿戴整齐,身上还是那件天青色的长衫,外面罩着那件惹眼的白狐大氅。这大氅暖和是暖和,就是太大了,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看着愈发显得身形单薄。
  “将军,马车已经备好了。”周猛在帐外禀报。
  霍危楼嗯了一声,牵起温软的手就往外走。那手温温凉凉的,握在掌心里,触感好得惊人。他下意识地就捏紧了些。
  出了大帐,一辆半旧的青布马车停在不远处。
  霍危楼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嫌弃:“就这个?”
  周猛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将军,您也知道,咱们大营里哪有什么好马车。这还是从隔壁驿站借来的,拉货的,就是结实。”
  霍危楼看了一眼那比他还高的车轮,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小郎中。让他爬这么高的车?
  “慢得跟乌龟似的。”霍危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这儿回京城,坐这破车得到什么时候?”
  他视线一转,落在了不远处那匹神骏非凡的黑色战马上。
  那是他的坐骑,“踏雪”。
  踏雪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目光,打了个响鼻,刨了刨蹄子。
  一个念头在霍危楼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乖乖站着,正好奇打量着四周的温软。
  “上马。”霍危楼突然开口。
  温软愣了一下,茫然地指了指那辆高大的马车:“将军,是上那个吗?”
  “上那个做什么?等着被颠死?”霍危楼冷哼一声,拉着他就往踏雪那边走。
  温软看着那匹比他人还高、浑身漆黑如墨、眼神都透着股烈性的战马,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不……不行啊将军,我不会骑马……”他往后缩了缩。
  “老子知道你不会。”霍危楼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走到马前,翻身而上,动作行云流水,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快要缩成一团的小东西,伸出一只手。
  “上来。”
  那只手掌宽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阳光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
  温软仰着头,看着马背上那个宛如天神般的男人。那一瞬间,他忘了害怕,鬼使神差地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下一秒,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
  温软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从地上提了起来。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稳稳地落在了霍危楼的身前,正好被圈在男人和马颈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
  “啊!”温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想抓住点什么。
  身后,一堵滚烫坚硬的肉墙贴了上来。
  一条铁臂从身后环过来,牢牢地箍住了他的腰。
  霍危楼的气息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那是混杂着汗味、铁锈味和浓烈阳光味道的雄性荷尔蒙,霸道,又让人无法抗拒。
  温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霍危楼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身结实的腱子肉底下,那颗心脏正强而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一声声,像是擂鼓,震得他耳膜发麻,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坐稳了。”霍危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温软吓得一动不敢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前的马鞍。
  “驾!”
  霍危楼双腿一夹马腹,踏雪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像一道离弦的黑箭,瞬间冲了出去。
  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
  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
  温软只觉得身子一个后仰,脑袋“咚”地一声就磕在了身后那坚硬的胸甲上。
  “唔……”他疼得闷哼一声。
  “蠢货。”头顶传来一声低骂,那条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他嵌进身体里,“让你坐稳!抓着马鞍做什么?抓老子!”
  说着,霍危楼抓过他一只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上。
  “抓紧了。再敢掉下去,老子就不管你了。”
  温软的手指触碰到那坚实如铁的小臂肌肉,烫得他指尖一颤。他不敢不听话,只能用尽全力抓着那条手臂,像是抓着救命的浮木。
  马跑得极快。
  温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速度。
  他整个人都被颠得七荤八素,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后这个唯一的依靠上。
  霍危楼的身躯像是一座山,替他挡住了所有迎面而来的烈风。
  鼻尖萦绕的,全都是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味道。
  一开始,温软还紧张得浑身僵硬。可渐渐的,身后那沉稳的心跳,那滚烫的体温,那强有力的臂弯,都让他那颗慌乱的心,一点点地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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