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他甚至开始有心思去感受这趟奇特的旅程。
  从上往下看,马蹄翻飞,尘土飞扬。男人的双腿就在他身体两侧,包裹着他的身体,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和安全感。
  “怕不怕?”霍危-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放松,低头在他耳边问。
  温软摇了摇头,风太大,他怕一张嘴就被灌一肚子风。
  霍危楼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温软的后背,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胆子大了不少。”霍危楼在他耳边说道,“上次不是还哭着喊着要老子杀了你吗?”
  温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人怎么还记着这茬!
  他窘迫地动了动身子,想离那片滚烫的胸膛远一点。
  “别乱动!”霍危楼一把将他按了回去,声音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再动,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去?”
  温软立刻就不敢动了,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圈在怀里。
  从北大营回京城的路不算近,可骑着踏雪,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
  当京城那高大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温软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舍。
  进了城,马速慢了下来。
  街上的行人看见那匹神骏的黑马和马背上那个煞神一样的将军,都纷纷退避三舍。
  但当他们看清将军怀里还圈着一个裹在白狐大氅里的小郎中时,那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
  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温软把脸埋进大氅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危楼却像是没看见那些目光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马速,像是要昭告全天下,他怀里这个人,是他的所有物。
  终于,到了将军府门口。
  霍危楼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然后转身,冲着马背上的人伸出了双臂。
  “下来。”
  温软在马背上坐得太久,腿早就麻了。他试着动了动,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
  霍危楼没耐心等。
  他直接伸手,一手托住温软的背,一手穿过他的膝弯,轻轻松松地就把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温软腿一软,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一头扎进了霍危-楼的怀里。
  鼻尖撞上那坚硬的胸膛,温软的眼泪差点又被撞出来。
  他扶着霍危楼的胳膊,挣扎着想站稳。
  “投怀送抱?”霍危楼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这么迫不及待?”
  温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我……我腿麻了……”他小声解释。
  “娇气。”霍危楼骂了一句,手臂却没松开,依旧稳稳地扶着他。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
  门口的侍卫早就看呆了,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作自己是石狮子。
  霍危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通红、连耳根都变成了粉色的小东西,心里那股子燥热又涌了上来。
  从军营回来的这一路,抱着这么个软玉温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点绮念。
  “站得稳吗?”
  温软点了点头。
  “站稳了就给老子记住。”霍危-楼扶着他的肩膀,迫使他站直,然后低头,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锁住他。
  “从今天起,没老子的允许,一步也不准踏出将军府。”
  那语气,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你要是再敢一个人往外跑,被那些不长眼的豺狼叼了去,”霍危楼顿了顿,指腹在他那还带着红晕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断,锁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温软看着他那双映着自己小小身影的眼睛,明明是威胁的话,他却没感觉到害怕。
  他只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名为“霍危楼”的网,正铺天盖地地朝他罩下来。
  而他,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第33章 桂花开了
  从北大营回府后,霍危楼当真说到做到,把温软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府门四个角,增派了两倍的护卫。温软别说是出门了,就是在院子里多逛一会儿,都能感觉到暗处有好几双眼睛盯着。
  小桃私下里跟温软嘀咕:“夫人,您都不知道,将军下了死命令,说您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就要把整个府的下人全拉去北大营操练呢!”
  温软听了,只是无奈地笑笑。
  他知道霍危楼是怕了,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那日他在军营里昏过去,怕是真把这煞神给吓得不轻。
  虽然被禁了足,但温软的日子倒也不难过。
  将军府的内务全都交到了他手上,每日光是核对账目、安排采买、调教下人,就够他忙活的了。
  他把那间漏雨的东厢房彻底翻修了一遍,换了瓦片,糊了新墙,还添置了些暖和的家具。霍危楼嘴上没说什么,却在温软搬回去住的第一晚,黑着脸在正房里辗转反侧了半宿,最后还是没忍住,半夜摸过去,硬是把人又抱回了自己那张大床上。
  用他的话说就是:“老子床大,一个人睡冷。”
  温软拗不过他,一来二去,也就默认了这种同床共枕的生活。
  只是每晚被那八爪鱼似的男人缠着,勒得骨头都疼,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体验。
  一晃眼,就入了秋。
  京城的秋天来得早,几场秋雨过后,天气就凉了下来。
  将军府后院那几棵据说是前朝就种下的桂花树,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全开了。
  那是一种极清甜、又极霸道的香味。
  风一吹,满院子都弥漫着那股子甜丝丝的味道,连空气都变成了蜜糖做的。
  温软正在廊下,教小桃她们如何将夏天的衣物用皂角水洗净、晒干,再用防虫的药包收起来。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飘远。
  他又想起了江南。
  温澜镇的秋天,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种着桂花。一到这个时节,老郎中就会让他去摇桂花,然后教他怎么用刚打下来的桂花和糯米粉,做成甜而不腻的桂花糕。
  那时候,李文才最爱吃他做的桂花糕。每次他送过去,李文才都会夸他手巧,然后许诺以后中了举,就让他当正经的秀才娘子。
  往事如烟,想起来,只剩下心口一点微不足道的涩意。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小桃见他半天没动静,小声喊了一句。
  “啊……没事。”温软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开。
  他看着满树金黄细碎的桂花,心里一动。
  “小桃,你去拿个竹篮和干净的布来。”温软吩咐道,“这桂花开得正好,我们打一些下来,做桂花糕吃。”
  “桂花糕?”小桃眼睛一亮,“好呀好呀!奴婢最爱吃甜的了!”
  下人们很快就行动起来。
  在树下铺好干净的白布,温软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学着记忆中的样子,轻轻敲打着桂花树的枝干。
  金黄色的桂花便如下雨一般,簌簌地往下落,很快就在白布上铺了浅浅的一层。
  那香气,更是浓得化不开。
  温软正忙得专注,没注意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道高大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在做什么?”
  霍危楼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温软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霍危楼刚从演武场回来,额上还带着一层薄汗,一身黑色劲装,衬得那身形愈发挺拔。
  “将……将军。”温软赶紧放下竹竿,行了个礼,“我看这桂花开得好,就想打一些下来做桂花糕。”
  “桂花糕?”霍危楼眉头挑了挑,他不好甜食,对这些娘们儿唧唧的点心没什么兴趣。
  但他看着温软那张在桂花树下仰起的、沾着几片花瓣的小脸,那双眼睛亮晶澈的,像是对这糕点充满了期待。
  霍危楼鬼使神差地,就从温软手里接过了那根竹竿。
  “这点花瓣够做什么?塞牙缝都不够。”他嫌弃地掂了掂竹竿,然后手臂一振。
  他不像温软那样小心翼翼地敲,而是用巧劲一抖,那整棵树都跟着晃了一下。
  “哗啦啦——”
  一场盛大的黄金雨瞬间落下。
  那桂花落得又密又急,劈头盖脸地洒了温软一身。
  发顶上,肩膀上,甚至是长长的睫毛上,都落满了那细细碎碎的金黄花瓣。
  温软被这突如其来的桂花雨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鼻尖全是那股子甜到腻人的香味。
  “笨蛋,不知道躲?”霍危-楼扔了竹竿,大步上前,动作粗鲁地伸手去拍打温软身上的花瓣。
  他的手掌又大又热,拍在身上,力道不轻。
  温软被他拍得东倒西歪,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军,别拍了,痒……”
  “还敢笑?”霍危楼瞪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他看着温软发间那几点金黄,喉结滚了滚,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几片黏在发丝上的花瓣给拈了下来。
  那动作,和他平日里擦拭兵器的样子,截然不同。
  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和珍视。
  “行了,够了。”霍危楼看着地上那厚厚的一层桂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做吧。做得不好吃,看老子怎么罚你。”
  温软笑着应了声“好”,便指挥着小桃她们把桂花收拢起来,送去厨房。
  厨房里,很快就忙活开了。
  桂花要先用淡盐水浸泡,洗去尘土和苦涩味,再晾干。糯米要磨成最细的粉,和上等的白糖和猪油和在一起。
  温软做这些的时候,神情专注,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天生就该待在这些瓶瓶罐罐和烟火气里。
  霍危-楼破天荒地没有回书房处理军务,也没有去演武场操练。
  他就搬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厨房门口,像个门神一样,看着里面那个纤细的身影忙来忙去。
  厨房里烟雾缭T绕,热气蒸腾。
  那小郎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那张总是带着怯意的小脸,此刻在蒸腾的热气里,显得柔和又生动。
  霍危楼就这么看着,看着他把糯米粉揉成团,看着他把桂花糖馅包进去,再用一个小小的木质模具,压出一个个印着漂亮花纹的糕点。
  那画面,莫名地让他那颗在战场上淬炼得坚硬如铁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大概就是……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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