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作者:半颗山竹怪
更新:2026-05-22 08:58:33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作者:半颗山竹怪 文案: 镇北将军霍危楼,身高九尺,满身煞气,能止小儿夜啼。 皇帝欲赐婚刁蛮公主,霍危楼烦不胜烦,在街头随手抓了
温软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死死抓着霍危楼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做噩梦……梦见你也像他一样……把我扔了……”
霍危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他看着那双哭得通红的兔子眼,所有的火气瞬间都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坐到床边,大手伸进被子里,一把抓住那双冰得像铁一样的脚,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捂。
“胡思乱想什么?”他的声音依旧粗嘎,却放缓了许多,“老子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你……你这几天都不回府……也不理我……”温软抽抽噎噎地控诉。
“老子……”霍危楼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吃醋,又拉不下脸,才跟自己较劲吧?
“老子军务繁忙!”他生硬地找了个借口。
温软不信,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见不得这小东西哭。
他一哭,自己的心就乱了。
“行了,别哭了。”霍危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俯下身,用那粗糙的拇指胡乱地抹去他脸上的泪,“再哭,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娇嫩的眼皮,有点疼,又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
温软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细的抽噎。
霍危楼看着他那被泪水洗过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那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冲动,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他想亲亲他。
想尝尝那片总是说着软话,又总是惹他心烦意乱的嘴唇,到底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压不下去。
霍危楼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帐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滚烫而黏稠。
温软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可他的后脑勺,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按住了。
退无可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将军……”
温软的声音都在发颤。
下一秒,他的声音便被尽数吞没。
一片温热粗糙的触感,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不容置疑的霸道,重重地压在了他的唇上。
第35章 将军的不悦
那不是一个吻。
那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带着怒气和失控的啃噬。
霍危楼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全凭着一股子野兽般的本能。他撬开那排被吓得死死咬住的贝齿,舌尖带着烈酒的辛辣,霸道地闯了进去,攻城略地,不留一丝余地。
温软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被那股浓烈的、属于霍危楼的雄性气息和酒气冲得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那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霍危楼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温软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霍危楼才终于放开了他。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温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双被吻得红肿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霍危楼的臂弯里,眼神涣散,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霍危楼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一场负重越野,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面翻涌着他自己都快要控制不住的原始欲望。
怀里的小东西太软,太甜。
那滋味比他喝过的最烈的酒还要上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正叫嚣着想要更多。
“操。”
霍危-楼低骂一声,猛地推开温软,狼狈地站起身,背对着他。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当场化身为兽,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给拆吃入腹。
温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倒回帅榻上。
冷风一吹,他那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那又麻又疼的嘴唇,脸上烧得厉害。
刚才……将军吻了他?
不是做戏,不是意外,而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将军……”温软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小声地,试探地喊了一句。
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闭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暴躁,“给老子睡觉!”
温软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那个背影。
帐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许久,霍危楼才终于像是平复了心里的那头猛兽。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脸色依旧难看,但那眼底的赤色却退了不少。
他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温软,心里那点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温软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
霍危-楼在床沿坐下,帅榻跟着往下陷了一大块。
他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替温软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以后,不准再想那个姓李的。”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也极其认真,“听见没有?”
温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将军……是查到他和李文才的事了?
他这是……在吃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软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他看着男人那张写满了“老子很不爽”的脸,心里那点因为被欺骗的恐慌,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甜意的悸动。
“我没有想他。”温软小声地辩解,声音软软糯糯的,“我只是……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有点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霍危楼眉头一拧,语气不屑,“那种连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只会靠着别人往上爬的酸儒,给你提鞋都不配。”
温软被他这粗俗又直白的安慰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是天边的新月,把霍危楼看得一呆。
“还笑?”霍危楼回过神,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老子的牙差点被你磕掉,你还敢笑?”
温软捂着额头,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知道,将军不生他的气了。
这几天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壮着胆子,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霍危楼的袖子。
“将军,对不起。”他仰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该骗你。”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乖巧认错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不痛快也烟消云散了。
“知道错了就行。”他哼了一声,嘴上得理不饶人,“再有下次,就把你扔去喂踏雪。”
嘴上说着狠话,那只大手却顺势握住了温软的手,将那只小手整个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人。”霍危楼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着,那粗糙的触感带起一阵阵酥麻,“这京城里,除了老子,没人能欺负你。以前那些破事,都给老子忘干净了。谁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那个孬种的名字,你就直接拿鞭子抽,抽死了,老子给你担着。”
温软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又暖又软。
他从来没被人这么霸道地,不讲道理地护着。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人无比心安。
“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热。
“又想哭?”霍危楼眉头一竖,作势要发火。
温软赶紧摇头,把那点泪意憋了回去。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终究是硬不起心肠。
他拉开被子,自己也躺了上去,然后长臂一伸,又把温软连人带被地捞进了怀里。
“睡觉。”他把温软的脑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今晚就睡这儿。明早跟老子一起回府。”
温软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的,全都是那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味。
他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身后那坚实滚烫的体温,一夜的担惊受怕,终于找到了归宿。
他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真好。
这个怀抱,还是他的。
……
第二日,霍危楼当真带着温软一起回了府。
将军回府,还带回了前几日负气“离家出走”的夫人,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那些原本看好戏的下人,一个个又把尾巴夹了起来,见到温软,比以前还要恭敬。
府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比往日还要多几分说不清的暧P昧。
因为所有人都发现,将军看夫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是像看一件所有物,带着审视和占有。
那现在,就是像看一件绝世珍宝,除了占有,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和……纵容。
这种纵容,在几日后的中秋家宴上,达到了顶峰。
中秋,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霍家在京城的旁支亲戚,早就听说了霍危楼娶了个男妻的事,一个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
往年,他们总能借着过节的名义,从霍危楼这个冤大头手里弄点好处。
今年,将军府多了个“夫人”,还是个男人,听说出身还很低微。
这不就是个软柿子吗?
于是,中秋这日,将军府门庭若市。
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婶娘、堂兄表妹,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带着满脸虚伪的笑容,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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