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古代架空)——半颗山竹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2 08:58:33

  霍危-楼像往常一样,长臂一伸,就把人捞进了怀里。
  “冷。”他把脸埋在温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的大型犬。
  温软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将军,过几日就要立冬了,我给你做的那件墨狐皮的冬衣也好了,明日就拿出来穿吧。”
  “嗯。”霍危-楼应了一声,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温软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覆在了那片温热平坦的小腹上。
  温软身子一僵,呼吸都乱了。
  “别……别闹……”他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声音都在发颤。
  霍危-楼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总喜欢对他动手动脚。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那些亲吻和抚摸,已经让温软羞得无地自容。
  “老子就摸摸。”霍危-楼的嗓音变得沙哑,那只手非但没拿出来,反而还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肉,养胖点,抱着才舒服。”
  温软被他这没羞没臊的话说得脸颊滚烫,挣扎得更厉害了。
  两人正在被子里闹作一团,卧房的门,却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那敲门声又急又重,完全不像是府里的下人。
  霍危-楼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惕。
  “谁?”
  “将军!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门外,是周猛焦急万分的声音。
  霍危楼脸色一变,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迅速披上外衣,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周猛一身甲胄,手里高举着一封插着三根翎羽的火漆信。
  “将军,北境急报!蛮族集结二十万大军,已经攻破了雁门关!”
  什么?!
  霍危楼一把抢过信,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信纸上,寥寥数语,却写满了血与火。
  蛮族大军突袭,守关将士死伤惨重,雁门关失守,北境三座重镇危在旦夕!
  “备马!”
  霍危楼将那张信纸狠狠攥成一团,那双黑眸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杀意和怒火。
  那股子久违的、属于战场修罗的血腥煞气,再次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老子要亲自回北境!”


第37章 软掌家
  温软听见了自己骨头被冻僵的声音。
  那一句“老子要亲自回北境”,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锤子,把他刚刚才被捂热乎的那颗心,砸得四分五裂。
  屋子里还残留着方才纠缠的暧昧气息,可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镇北将军。
  那股子熟悉的、让人窒息的血腥煞气,铺天盖地地压过来,将那一点点旖旎的情思碾得粉碎。
  霍危楼没有回头,他高大的身躯在烛火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床榻上的温软完全吞没。
  “周猛!点齐三千亲兵,一刻钟后,城门外集合!”
  “是!”
  门外,周猛的声音带着被战火点燃的肃杀,脚步声迅速远去。
  霍危楼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的甲胄架,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脱下那件还沾着温软体温的中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那身精壮得吓人的古铜色肉体。
  肌肉贲张的线条,狰狞交错的伤疤,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他飞快地换上厚重的武备内衬,然后开始往身上套那些冰冷的玄铁甲片。
  甲片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温软的心上。
  温软就那么傻傻地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那个即将奔赴战场的男人。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想说,将军,小心。
  他想说,将军,我等你回来。
  可这些话,在滔天的战火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霍危楼很快就穿戴整齐,只剩下头盔还未戴上。他转身,大步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脸色煞白的小东西。
  “怕了?”他开口,声音因为甲胄的束缚而显得有些沉闷。
  温软抬起头,对上那双燃烧着战火的黑眸,用力地摇了摇头。
  他怕。
  但他怕的不是霍危-楼身上的煞气,他怕的是,这人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北境,雁门关。那是大盛朝最凶险的战场,是无数将士的埋骨之地。
  “给老子听好了。”霍危楼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温软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那张英俊刚毅的脸离得极近,鼻息间全是铁锈和冷冽的寒气。
  “老子去去就回。”他盯着温软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命令,“在我回来之前,你给老子把这个家看好了。”
  他伸出手,动作粗鲁地捏住温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府里的钥匙、账本,全都在你手上。谁敢伸手,你就给老子剁了。谁敢给你脸色看,你就让周猛把他扔出去喂狗。”
  “要是银子不够用,就去库房里拿。老子打仗拼回来的那些金银财宝,不是拿来看的,是给你花的。”
  “你要是敢再把自己弄得面黄肌瘦,等老子回来,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哪儿也别想去!”
  他一句句地交代着,语气又凶又横,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兵痞。
  可温软却听出了那凶狠语气下,藏都藏不住的担忧和不舍。
  眼圈一热,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哭什么哭?”霍危楼眉头一拧,心里烦躁得厉害,“老子还没死呢,就给老子哭丧?”
  他嘴上骂着,拇指却在那张小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想把那金豆子给擦干净。
  温软吸了吸鼻子,伸出冰凉的手,抓住了他胸前那冰冷的甲片。
  “将军……”他声音都在抖,“你要……要平安回来。”
  “废话。”霍危楼哼了一声,心里却因为这句话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铁锈味和决绝意味的吻,冰冷,又滚烫。
  “给老子等着。”
  他直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温软一眼,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抓起桌上的头盔,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屋子里,只剩下温软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属于霍危楼的味道。
  温软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小桃在门外小声地喊他:“夫人?夫人您醒着吗?”
  温软这才从悲伤中抽离出来。
  他擦干眼泪,哑着嗓子应了一声:“进来吧。”
  小桃端着热水走进来,看到温软那红肿的眼睛,吓了一跳,却不敢多问,只是低着头伺候他洗漱更衣。
  温软换好衣服,走出卧房。
  天还没亮,整个将军府却已经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院子里,一排排的亲兵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整装待发。
  霍危楼骑在那匹神骏的黑马“踏雪”上,宛如一尊顶天立地的战神。
  他看见温软出来,只是远远地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军令如山,儿女情长在这一刻,都必须放下。
  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将军!不好了!二夫人、三老爷他们……他们都来了!说是要来给您送行!”
  霍危楼眉头一拧,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这帮吸血的蛀虫,来得倒是快。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就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前些日子被霍危楼折了手腕的那个二婶。
  她那只手还用夹板吊着,脸上却堆满了虚伪的笑意。
  “哎哟,危楼啊!你这孩子,要去北境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是啊是啊,我们这不也是担心你吗?特意赶来给你送行!”
  一群人七嘴八舌,嘘寒问暖,仿佛他们才是这世上最关心霍危楼的人。
  霍危-楼坐在马背上,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些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二婶仗着自己是长辈,脸色一沉,开始倚老卖老:“危楼,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再说了,你这一走,还不知道回不回得来。这将军府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章程吧?”
  她说着,那双贪婪的眼睛,就瞟向了站在廊下的温软。
  “依我看,这府里的中馈大事,还是得交给我们这些自家人来管才放心。他一个外姓的男人,哪里懂得持家?别回头你人还没回来,家底先被他败光了!”
  “就是!一个不能生养的公鸡,凭什么当家做主?”
  “把库房钥匙交出来!”
  这帮人见霍危楼即将远行,自觉有了底气,一个个都露出了丑恶的嘴脸,矛头直指温软。
  温软被他们那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给气得浑身发抖,小脸煞白。
  他捏紧了袖口,正要开口反驳。
  “聒噪。”
  霍危楼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的。
  只听“唰”的一声,他腰间的红缨枪已经到了手上。
  那杆在战场上饮过无数鲜血的红缨枪,枪尖在晨光下泛着森然的寒光,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
  他手腕一抖,枪杆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起。
  方才还围在前头的几个堂兄表亲,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扫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腿打滚。
  这一手,快、准、狠,却又极有分寸。
  只伤人,不致命。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傻了。
  霍危楼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
  “滚。”
  “否则,下一枪,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那二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其他人更是连滚带爬,互相踩踏着,疯了一样地往府门外逃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又恢复了清净,只剩下几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伤员。
  霍危楼收回红缨枪,重新挂回马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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