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四叶草(穿越重生)——鱼池洲子
分类:2026
作者:鱼池洲子
更新:2026-05-19 08:27:44
《卿卿四叶草》作者:鱼池洲子 文案: 爽文剧情完结后,反派被主角囚禁了? 白切黑温柔偏执主角顾习肆×美强惨敏感缺爱反派谭已尘 八岁的谭已尘捡到了幸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旋律。
旋律的名字叫——寻常。
寻常的日子,寻常的夜晚,寻常的两个人。没有什么惊天动地,没有什么荡气回肠。就是一碗汤,一颗煎蛋,一个靠在一起的夜晚。
但沈渊觉得,这样的寻常,他等了一辈子。
梧桐树在雪里安静地站着。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像一幅素描画。明年春天,它们会重新发芽。长出新的叶子,开出新的花。
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每个早晨餐桌对面的那个人,比如每次煎蛋时小心翼翼翻面的那双的手,比如每个冬天的雪,和雪夜里的这盏灯。
老宅的灯还亮着。
不灭的。
第100章 番外:梧桐旧事
十一年前,北城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三月的风已经暖了,吹得街边的梧桐树冒出一层嫩绿的新芽。
顾砚洲那年二十三岁,刚从父亲手里接过公司不到一年。
每天的生活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以后回家,中间是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文件、应付不完的股东和对手。
他很少笑。
不是不想笑,是没时间笑。
沈渊那年二十二岁,在北城大学读大学最后一年。专业是建筑,导师说他有天赋,毕业设计做得比博士生还扎实。
他不太爱说话,但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尾的纹路像扇子一样展开。
他们是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饭局在一家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光线昏暗,墙上挂着老照片。
顾砚洲那天被朋友硬拉来的,说“你再不出来社交就要发霉了”。他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茶,听着桌上的人聊些有的没的。
沈渊坐在他对面,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一张圆桌,各自沉默。
“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坐在中间的朋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无奈地笑了,“合着我请你们来吃饭,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当哑巴的。”
沈渊抬起头,看了顾砚洲一眼。顾砚洲也正好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撞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是两周后,在北城大学附近的一家小书店。
顾砚洲路过,停下车,想买一本建筑类的书——公司要建一个新项目,他想了解一些基础的东西。他推开书店的门,风铃响了一声。
沈渊正蹲在书架最底层找资料,听到风铃声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是你。”沈渊先开了口。
“嗯。”顾砚洲点了点头。
沈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在找什么书?”
“建筑类的。基础一点的。”
沈渊走到另一个书架前,抽出一本书递给他。“这本比较好,写得清楚,不绕。”
顾砚洲接过去翻了翻,确实比他自己找的那本好。他合上书,看着沈渊。“谢谢。你在这里读书?”
“大学生。建筑系。”
“你叫什么名字?”
“沈渊。”
“顾砚洲。”
两个人站在书店狭窄的过道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
书架上摆满了书,空气里有旧纸张和木头的气息。窗外有人在卖糖葫芦,叫卖声远远地传过来。
沈渊先笑了。“你上次在饭局上,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顾砚洲说。
“为什么?”
“没有想说话的。”
沈渊看着他那副认真讲话不像在敷衍人的样子,笑容深了一些。
“那现在呢?”
顾砚洲沉默了一下。
“现在有了。”
沈渊收起笑,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书。但书拿反了,顾砚洲看到了,没有说。
后来他们开始见面。
不是约会,就是见面。有时在书店,有时在咖啡馆,有时在北城大学的图书馆。
顾砚洲下了班开车过去,沈渊在图书馆门口等他。两个人并排走在校园里的梧桐树下,春天的叶子刚长出来,嫩绿嫩绿的,在路灯下像半透明的玉。
沈渊跟他说建筑,说那些老的新的、中式的西式的、立在那里的倒了的建筑。他说建筑不是冷冰冰的,是有温度的,是会跟人说话的,只是你需要去听。
顾砚洲听他说话的时候,觉得自己那些从公司带出来的疲惫、焦虑、对明天的种种不确定,都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碎掉,像冰块在温水里融化。
“顾砚洲。”沈渊有一天忽然叫他。
“嗯。”
“你是不是很少笑?”
“嗯。”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笑吗?”
顾砚洲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笑。你看不到。”
“你笑那么小,谁看得到?”
“你看到了。”
沈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大,大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大到眼尾的纹路像扇子一样展开。
顾砚洲看着那个笑,心里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开始期待每天下班后的那段时间。
从公司出来,开车半小时,到沈渊的图书馆门口。两个人并排走在梧桐树下,说一些有的没的。
沈渊说他今天读了一本有趣的书,导师夸了他的设计,食堂的红烧肉太肥了。顾砚洲听着,偶尔说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听。
但他觉得那些原本冗长的夜晚,变得短了。
短的根源不是时间变快了,是他不想跟这个人分开。
有一天晚上,沈渊送他到停车场。路灯下,顾砚洲站在车门旁边,沈渊站在他对面。
“顾砚洲。”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砚洲看着他,没有否认。
“是。”
沈渊的耳朵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带松了,他蹲下去系,系完站起来,脸还是红的。
“我也是。”
那天晚上,顾砚洲开车回家的路上,把车窗摇下来,让春天的风灌进来。
风吹得他眼睛有点干,但他没有关窗。他在想沈渊说“我也是”的时候,耳朵红得像个煮熟的虾。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正式的表白,没有送花,没有烛光晚餐。就是那天晚上在停车场,沈渊的鞋带松了,系完之后站起来说了那句“我也是”,然后顾砚洲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沈渊的手比他小一点,手指细长,骨节分明。顾砚洲把那只手包在掌心里,感觉到它在微微发抖。
“冷?”他问。
“不是。”
“那为什么抖?”
“因为第一次被人这样握着手。”
顾砚洲握紧了一些。“以后会经常被握的。”
沈渊看着他,笑了。
那段时间是顾砚洲记忆里最柔软的时光。
每天下班去北城大学,跟沈渊在校园里走一圈,然后开车回家。
周末有时候会去老宅看看——那个时候父亲还在,院子里的梧桐树还是两棵小树苗,矮矮的,才到他腰那么高。
沈渊第一次来老宅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
“你种了梧桐?”他问。
“嗯。”
“为什么种梧桐?”
顾砚洲想了想。“听长辈说,梧桐是忠贞的树。”
沈渊转过头看着他。顾砚洲站在台阶上,沈渊站在院子里。阳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落下一片明亮的影子。
“你种的时候,在想谁?”沈渊问。
顾砚洲看着他的眼睛。“想一个还没有来的人。”
沈渊的眼眶红了一下,但没有哭。他走到那两棵小树苗旁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嫩绿的叶子。叶子很小,比他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在风里轻轻颤着。
“它们会长大的。”沈渊说。
“多久能长大?”
“十年,二十年。”沈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急什么?”
“我不急。”顾砚洲说,“我可以等。”
那是他们之间最接近承诺的一句话。
后来回想起来,顾砚洲觉得,如果时间就停在那一年就好了。
停在春天,停在北城大学的梧桐树下,停在沈渊系好鞋带站起来说“我也是”的那个晚上。
但时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父亲的死来得突然。心脏病,凌晨两点,从公司加班回来倒在书房里。阿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顾砚洲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那时候清徐才十八,习肆十七,都还小。清徐哭得像个小孩,习肆没哭,但攥紧了拳头。他也没有哭。他是大哥,不能哭。
那段时间他住在老宅,每天处理父亲留下的烂摊子。
债务、股权、股东、对家,每一件事都需要他签字、拍板、扛下来。
他几乎没有时间吃饭,没有时间睡觉,更没有时间去北城大学见沈渊。
电话打得越来越少,从每天变成每周,从每周变成每两周。沈渊打来的时候,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签文件,说不了几句就要挂。
“你还好吗?”沈渊在电话里问。
“还好。”
“你听起来很累。”
“还好。”
“顾砚洲,你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
“不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顾砚洲以为他挂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还在通话中。
“沈渊。”
“嗯。”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忙。”
“不是忙。”顾砚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声音低下去,“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处理不好事情的样子。照顾不好家里人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样子。”
沈渊沉默了几秒。
“顾砚洲,你以为我喜欢你什么?喜欢你能把所有事都处理好吗?”
顾砚洲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那些。是因为你是你。不管你能不能处理好,你都是你。”
顾砚洲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没有让沈渊看到,但沈渊听到了——那种拼命压抑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来的、极细微的颤音。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