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念着念着,裴安忽然双膝一弯,对着仿生娃娃直直跪了下去,双手合十,眉眼垂得温顺,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神性的脸,姿态却卑微到了底。
  下一秒,他俯身下去,额头几乎贴地,嘴唇轻轻碰在娃娃的鞋面上,一路慢慢往上,亲过鞋面,亲过脚踝,动作虔诚又病态。
  金砂看得胃里翻涌,浑身汗毛倒竖,差点没忍住低吼出声。这人简直是个疯子,变态到了骨子里。
  他只敢用眼角飞快瞥向身边人,裴凌脸侧线条清冷,半点波澜都没有,像什么都没听见。
  裴安的唇还贴在仿生娃娃的脚踝,一路缓缓往上,吻过小腿,吻过大腿,近乎亵渎,喉间细碎的呢喃没停过。
  “裴凌……我的神……只属于我……”
  货架后,金砂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一下子重了半拍,漏出一声粗重的闷响。
  裴安骤然停住。
  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缓缓睁开眼,眼底痴迷褪去一瞬,又被那层清冷神性盖住,温和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慢慢回头,声音轻软礼貌,听不出半分戾气:
  “谁在那里?”
  金砂牙关紧咬,一动不敢动。裴凌面色平淡,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裴安缓缓站直,一步一步朝货架走来,脚步声轻而稳,每一下都踩在人心尖上。他用和裴凌近乎一模一样的声线,温柔开口:
  “里面的人,请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
  裴凌没应声,指尖悄悄伸过去,紧紧牵住金砂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按了两下,示意他冷静。
  裴安停在货架前,目光顺着缝隙往里扫,视线再偏一寸,就能撞见藏在角落的金砂。
  就在这一瞬,裴凌忽然动了。
  不等金砂反应,他慢条斯理地走出货架阴影,径直站到裴安面前。
  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裴凌抬手,扯下罩在身上的宽大外套,露出那张清冷干净的脸。
  裴安脸上那副温和神性的面具,猛地裂了一道缝,快得让人抓不住,转瞬又被他强行压回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随即规规矩矩垂好,依旧是那副温顺有礼的模样,微微欠身:
  “……裴长官,您怎么在这里?”
  裴凌站在他面前,眼睫轻垂。
  “我得到消息,上城有位大人,常来下城黑市买东西。我好奇,过来看看。”
  裴安指尖微紧,目光下意识往仓库入口、两侧阴影飞快扫了一圈。
  裴凌眼盲,出行不可能无人护卫,他一定带了人,就藏在附近。
  “长官的手下……”
  裴安轻声试探,语气依旧礼貌温和。
  裴凌轻轻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般开口:
  “别找了。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他顿了顿,声音淡了几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自嘲。
  “毕竟,让手下看见,有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生娃娃,被人摆在货架上任人挑选……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裴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一瞬。
  他立刻低下头,声音放得更轻、更恭敬:
  “对不起,裴长官,我……我不是故意……”
  裴凌没有追究,只是微微偏过脸,精准朝向他的方向,语气平静无波:
  “你很喜欢?”
  裴安猛地一僵。


第105章 看不见(9)
  货架后的金砂屏住呼吸,心脏提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他一动不敢动,死死盯着裴安的身影。
  “喜欢,当然喜欢。”裴安语气虔诚又急切,像对着神明剖白心迹,“受过您恩惠的人、被您光照亮的人,都爱戴您。您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唯一的光。”
  裴凌抬手,轻轻止住他的话。
  他语气平淡客气,是标准的官方口吻:“多谢厚爱,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裴安眼眶微热,几乎要热泪盈眶。
  裴凌语气松缓,不带反感,反倒带着淡淡的引诱与试探:“仿生娃娃……我不在意。有人记着,便够了。”
  裴安心神一震,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
  他试探着往前半步,声音轻而谨慎:“裴长官,现在太晚了,不便打扰。明天如果您方便,下城有个组织叫寻光者,里面全是您的信徒。可否请您过去,说几句话,安稳人心?”
  话说得小心翼翼,满是纠结与试探,既怕被拒,又想把真神引到自己的地盘。
  裴凌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裴安眼底一亮,立刻上前半步,语气关切得体:“仓库里东西杂乱,我扶您出去吧。”
  裴凌没有拒绝,由他虚扶着胳膊,慢慢往外走。
  老板娘见两人出来,只当是寻常客人,没多问。裴安报了刚才看中的娃娃型号,让她打包备好,随后便与裴凌道别,独自转身离开。
  等裴安彻底走远,金砂才黑着脸从货架后快步走出来,上前一步,上上下下把裴凌仔细打量一遍,确认他没伤没碰着,才狠狠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那变态到底是什么人?”
  拉文也赶紧凑过来,一脸困惑:“裴凌哥,刚才那个人长得跟你好像啊……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吗?”
  裴凌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裴安道别后根本没离开黑市,他绕进小路,堵在拐角阴影里,面色淡淡。
  他看着金砂从仓库冲出来,看着他上下检查裴凌、压低声音骂他变态,也听见拉文凑上去问是不是失散的弟弟。
  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说是看三人,视线却自始至终黏在裴凌身上,虔诚又温柔,像在看独属于自己的神。
  片刻后,他转身,无声没入更深的黑暗里。
  裴安回到中城区那间废弃教堂的地下室,穿过满墙监控的房间,静静站在屏幕前。
  画面里是裴凌、金砂和拉文。他盯着裴凌看了几秒,视线温柔黏腻,下一秒却突然抬手,一拳狠狠砸在监控里金砂的脸上。
  一拳,又一拳。
  指骨很快渗出血,他脸上依旧平静温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视线始终黏在裴凌身上,拳头却一下下砸在金砂的影像上,直到屏幕轰然碎裂,陷入漆黑。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掏出手帕,一点点擦拭手上的血。
  擦到左手时,动作忽然一滞。
  这只手,刚才碰过裴凌。
  裴安轻轻捧起左手,垂眼虔诚地吻上指尖。
  吻着吻着,喉咙不住滚动,狠狠咽着口水,粗重的喘息在密闭地下室里越放越响,湿热又病态。
  同一时间,中城区,丽丽的出租屋。
  她还在灯下赶稿,笔尖不停写着下城区与裴凌的报道。
  忽然,寻光者互助群弹出一条群主消息:
  【明日,裴长官亲临中城区废弃教堂讲话,全体成员到场,共见真光。】
  群里瞬间炸开,满屏欢呼与虔诚祷告,刷屏刷个不停。
  丽丽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废弃教堂里挤得水泄不通,全是下城、中城过来的穷苦人。
  裴安站在高台,一身素衣,神情温和圣洁,和裴凌七分像的脸自带信服力。他不开口喊口号,先慢慢说话,语气轻得像安慰。
  “大家吃过苦,睡过街,挨过饿,受过欺。
  谁真心帮你们,谁嘴上说漂亮话,你们心里最清楚。”
  “裴长官不图名,不图利,他给你们安置棚,给孩子学堂,给病人开药,给年轻人活路。
  他不是官,他是来救你们的神。”
  “不信他的人,不会给你们一口吃的,一件暖衣。
  不信光的人,只会笑你们穷,嫌你们脏。”
  他语速很慢,一句一句往人最痛的地方扎:
  “你们以前求家人,家人顾不上你们;求朋友,朋友自身难保。
  现在,寻光者就是你们的家人。
  我们不骗你们,不坑你们,只跟着裴长官的光走。”
  说完,他一抬手,两侧信徒开始免费发物资,大米、面粉、面包、干净旧衣、常用药。
  人手一份,不收费,不问来路,拿到就可以走。
  饥寒交迫的人一拿到东西,眼神当场就软了,感激得快要哭出来。
  裴安等所有人都拿到,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扎心:
  “这些东西,不是我给的,是裴长官的心意。
  谁对你们好,你们就该信谁、跟谁,这不是洗脑,是良心。”
  “以后,你们每天都可以来领吃的、领药。
  但记住,外面的人不会给你们这些,他们只会说我们是疯子。
  他们不想让你们变好,不想让你们有依靠。
  所以,少跟外人来往,少听闲言碎语。
  他们不懂,不配指点你们。”
  “你们的孩子,以后交给寻光者带;
  你们的病,寻光者帮着治;
  你们没活干,寻光者给安排;
  你们受了委屈,只有寻光者会替你们出头。”
  “家人不理解,就少回家,朋友不支持,就少联系,你们真正的家人,在这里。
  你们唯一的光,是裴长官。”
  台下的人觉得,终于有人真心待他们,终于有活路,终于有依靠。
  一个个跟着点头,眼神越来越虔诚。
  裴安再次转身,对着那块“安”字木牌,双膝跪地,额头贴地,三叩首。
  “敬真光。”
  “敬裴长官。”
  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跟着跪下,叩拜、祈祷,嘴里一遍遍念裴凌的名字。
  他们心甘情愿,觉得自己在做最正确、最神圣的事。
  裴安跪在最前面,脊背挺直,神情虔诚。
  午后的废弃教堂,闷热的空气里裹着浓重的虔诚气息,密密麻麻的信徒挤在堂内,连呼吸都放得轻缓,目光死死盯着高台入口,满是期待与敬畏。
  裴凌由裴安虚扶着上台,路恩寸步不离跟在身后。他站定讲台,语气平淡,只讲下城安置、孩童就学的正事,无半句多余话。
  可他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是真神!只有裴长官真心为我们着想!”
  “神谕!这是裴长官给我们的活路!”
  信徒们疯了一般纷纷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声声高呼着真神,此起彼伏,每个人眼里都翻涌着狂热的崇拜,恨不得将台上之人捧上至高神坛。
  裴安站在裴凌身侧,嘴角噙着温和又悲悯的笑意,眉眼间依旧是那副虔诚恭敬的模样,指尖却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遥控按钮。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借着扶住身侧立柱、看似稳住身形的动作,指腹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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