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作者:砂砂砂砂砂砂
更新:2026-05-17 17:03:56
《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作者:砂砂砂砂砂砂 文案: 【粗野狼狗×清冷腹黑 双强|双向暗恋|卧底|救赎|废土架空,双洁HE】正文已完结。 新星历5287年,上
“查寻光者。中下城区以我名义行事,青色星纹标记。查清所有人员、资金、据点、目的。可控则留,不可控,直接铲除。”
“是,长官。”
切断通讯,裴凌缓缓收回手,他从不在乎虚名,只在乎棋子是否好用。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大步冲来。
金砂风尘仆仆,毫无顾忌地伸手,直接将裴凌揽进怀里,低头就往他清冷的脸颊上亲,吧唧一口又一口,又野又黏人。
“裴凌,我好想你。”
裴凌被他突来的热情撞得微微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刚才还能一挑一群老狐狸、冷冽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审执官,此刻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没推,没躲,没呵斥,只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极软,带着点纵容的认命:
“……这里是走廊。”
金砂不管,搂得更紧,下巴搁在他肩窝,蹭了蹭,又吧唧一口。
“我不管,我想亲就亲。谁让你刚才对着那群老东西装那么累。”
裴凌沉默一瞬,周身那刺骨的冷冽,在这滚烫的怀抱里,一点点化开。
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泄露出一点只属于这个人的软意。
他轻轻抬手,指尖碰到金砂的手臂,慢慢攥住一小块布料。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别闹。”
语气是无奈的,动作是纵容的。
和刚才会议室里冷静狠绝、门外冷冽肃杀的审执官,判若两人。
这一幕,恰好被走廊拐角的几名官员尽收眼底。
他们齐齐露出鄙夷、嫌恶、轻蔑的神色。
在他们眼里,裴凌本就是靠着一张清冷绝色的脸侥幸上位,如今更是自甘下贱,与下城低贱的拳场混混厮混,简直肮脏不堪。
几人对视一眼,眼底迅速闪过算计的光,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
机会来了。
他们悄然后退,转身就往权贵圈层散播谣言,语气夸张,极尽抹黑:
“你们知道吗?那位高高在上的裴审执官,私底下和下城的混混搂搂抱抱,举止不堪入目。”
“成天和贱民厮混,怕是早就被下城的脏东西染透了。”
“仗着一张脸惑乱上层,私下培植势力,还私生活不检点,简直败坏官威!”
污名如同毒草,瞬间在上城权贵圈疯狂蔓延,字字句句,都要将裴凌的名声彻底踩碎。
第102章 看不见(6)
中城区边缘,废弃教堂被悄悄修缮过,尖顶隐在云层里,褪色的彩绘玻璃滤进柔和的天光,四下安静得只剩衣料摩擦与轻缓呼吸。
堂内没有神像,没有教条,只在前方悬着一块素白木牌,上面用烫金小字刻着一个安字。
一圈身着素白长袍的人安静跪坐,他们大多是曾在下城、中城受尽苦楚、被裴凌的政策与善意救过的普通人,失去住所的流民、受过诊所恩惠的病人、孩子能读书的父母、在工坊重新活过来的青年。
他们眼神温顺、干净,带着真切的感激,没人觉得自己被洗脑,只当找到了真正向善、守护真光的归宿。
高台前,站着一道清挺身影。
男人穿一身素色长衣,脊背挺直如竹,眉眼清和,气质沉静温和,自带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性。那张脸,与裴凌有七分相像,鼻梁、唇线、下颌弧度,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鬓角软发垂落,恰好遮住耳后那道细如发丝的缝合痕,那是他用最高级的整复技术,一点点将自己的骨相、皮相,修成心中那束光的模样。
他早已抛弃旧名,如今他叫裴安。
取裴凌之姓,守心底安稳之念,活成另一个“接近神的人”。
裴安垂眸望着台下众人,目光柔软,带着真切的怜悯,声音清润平缓:
“你们曾露宿街头,曾无药可医,曾看着孩子无处读书,曾在阶层缝隙里熬日子。是裴长官,给了安置、开了学堂、建了诊所、设了工坊。”
他语速很慢,一字一句,落在每个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不居功,不张扬,眼睛看不见,却把路铺到每个人脚下。他不是要你们跪拜,只是要你们安稳。”
台下有人轻轻点头,有人红了眼眶。
“上层看不见我们的苦,也看不见他的好,甚至污蔑他、疏远他。”裴安微微抬手,手势轻缓,带着与裴凌如出一辙的沉静,“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把善意传下去。”
“给老人递一碗热粥,给孩子一本旧书,给迷路的人指一次路,把破损的窗子修好,把松动的石板钉牢。”
“我们不传教,不敛财,不强迫任何人。只是以他的心意,做力所能及的善。”
他说得温和真诚,台下信徒们听得心头发热。
有人轻声问:“我们做的这些,裴长官会知道吗?”
裴安轻轻弯唇,笑意干净而安宁:
“他不用看见。”
“他心亮,自然知道。”
说这句话时,他指尖极轻、极快地摩挲了一下耳后,那是整容后残留的细微不适,也是他心底那份必须成为裴凌、必须替他执掌一切的执念,在安静疯长。
他温和地、悲悯地、一点点把所有人的感激,收拢成只指向一人的信仰;
把所有人的善意,编织成只围绕“裴凌”运转的秩序;
把一颗颗受过伤、渴望安稳的心,悄悄系在他亲手搭建的神坛之上。
“我们不喊口号,不做惊世之举。”裴安声音更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好好活,好好帮,好好守着这份安稳。”
“真光,会一直照着我们。”
台下众人齐齐垂首,不是跪拜,是发自内心的恭敬与安宁。
裴安站在天光里,眉眼清和,神性悲悯。
没人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正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描摹自己的下颌线。
那是在反复确认,自己和“神”的轮廓,是否足够相像。
信徒们领了嘱托,各自散去,废弃教堂重归安静。
裴安转身,沿着墙角一道不起眼的暗门缓缓走入,石阶向下延伸,尽头是一间隐秘的地下室。
四面墙壁,密密麻麻全是监控光屏,从下城区归垒所、中城区街巷,到上城区官邸走廊,无数个画面里,无一例外,全是裴凌。
他走路的姿态、静坐的侧影、抬手的弧度、说话时轻垂的眼睫,每一寸都被精准捕捉,日夜循环。
这里是裴安的圣地,也是他囚困自己信仰的牢笼。
他缓步走到主控制台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一排排画面,最终,定格在上城区顶层会议室走廊的那段影像上。
屏幕里,裴凌身姿清挺,站在长廊中。下一刻,那个身形高壮、带着下城风尘气的男人大步上前,毫无顾忌地将他揽进怀里,低头亲昵地贴靠、亲吻他的额角与脸颊。裴凌没有推开,只是耳尖微红,无奈轻叹。
在别人眼里,这是情投意合的亲近。
在裴安眼里,这是亵渎。
他指尖轻轻搭在控制台边缘,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眉眼还是那副温和悲悯的模样,可喉间却不受控制地、极轻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呼吸一点点乱了,平缓的气息微微加重,空气里多了一丝紧绷。
失望像尖刺一般密密麻麻扎进心底。
他奉若神明、不惜将整张脸都修成对方模样的人,那个清冷孤高、心亮如镜、该立于神坛之上的真光,竟会和一个下城混混如此亲密。
恼怒顺着血管往上涌。
那样干净、纯粹、不该沾染半分尘俗的人,被粗野低贱的人搂在怀里,那些亲昵动作,在他看来全是侮辱、是玷污、是对神性的轻蔑。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两人,喉间又轻轻滚了一下,又是一次无意识的吞咽。
目光黏在裴凌脸上,挪不开,也收不回,灵魂的饥饿感越来越重,像要把眼前人整个吞下去。
不可置信。
他一遍遍看着那段影像,瞳孔微微收缩,心底的秩序轻轻震颤。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裴安安静地站着,面上始终平静无波,只有喉间时不时神经质般轻滚一下,暴露着他内里翻涌的情绪。
不知看了多久,那股恼怒与失望慢慢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安静却疯狂的念头,悄无声息冒出来。
如果……站在裴凌身边的人是自己呢?
他有和裴凌七分相似的脸,有模仿到骨子里的清冷气质,懂他的理想,懂他的坚守,懂他想要的安稳。
他才是最配站在那人身旁、最配守护真光、最配接近神明的人。
而不是那个下城混混。
裴安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自己的右耳后。
鬓发下,那道细密的缝合线被他轻轻触到。
先是轻蹭,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张为神明而改的脸。
紧接着,力道一点点加重,指腹按在缝合线上,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层皮肉按进骨里。
呼吸再次加重,轻而急促,喉间又克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
既然裴凌愿意自甘堕落,愿意让尘俗玷污神性,愿意把自己置身于这样不堪的亲密里……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守的这座神坛,已经空了?
那是不是……自己可以取而代之?
凭着这张脸,凭着这份深入骨髓的模仿,凭着这群死心塌地的信徒。
他可以走上裴凌的位置,替他守住下城,守住安稳,守住那束光。
他可以成为那个真正干净、真正清冷、真正配得上被奉为神明的人。
裴安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攥紧。
面上依旧温和,眼底却静得可怕。
只有喉间偶尔神经质的一滚,泄露着他灵魂深处,那股快要溢出来的、对“成为神”的饥饿与执念。
第103章 看不见(7)
……
这天,金砂陪着裴凌慢慢走在下城区的小路上。
不远处有人排队领东西,喧闹声传过来。
裴凌停下脚步,站在远处听了一会儿。
他听见有人在喊,东西是裴长官给的,按裴长官的心意发的。
金砂跟着看了会儿,胳膊很自然地护在裴凌身侧
“裴凌,你真好。还让人给大家发物资,下城人现在都念着你。”
裴凌轻轻摇头:“不是我安排的,是他们自发做的。”
金砂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
“那不是更好吗,大家都想着你,都愿意帮你做事。”
裴凌没再说话,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