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暗处盯梢的几个人彻底慌了,但刀疤脸还是不信邪,恶向胆边生,咬牙一狠:
  “这疯狗真当没人敢治他了?!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先把他弄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几个人鬼鬼祟祟跟在金砂身后,像几条阴沟里的饿狼。
  不敢动枪,怕枪声一响惊动整条街,只在袖筒里藏了淬毒的匕首。
  三个人,三把刀,堵在一条四下无人的死巷里。
  而金砂,手上什么都没有。
  刀疤脸狞笑着从巷口堵上来,匕首在暗处闪着冷光: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三个人呈三角合围,一步步逼近,匕首在指尖转得阴狠。
  他们以为,空手对三把匕首,稳赢。
  他们忘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地下拳场连胜九十二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拳王。
  金砂缓缓转过身。
  没有慌,没有退,没有半点惧色。
  那双历经生死的眼睛,只是淡淡地扫过三人,像在看三只跳梁小丑。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刀疤脸第一个扑上来,匕首直刺金砂心口!
  金砂连动都没动,只在匕首堪堪碰到衣料的那一瞬——
  身形猛地一沉,侧身闪电般避开!
  空手入白刃的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同一瞬,他手腕一翻、一扣、一拧!
  “咔嚓——”
  刀疤脸腕骨当场被拧断,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惨叫声还没冲出喉咙,金砂手肘狠狠一砸,直接砸在他颈侧!
  刀疤脸像一袋烂泥一样,当场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剩下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嘶吼着从左右两边同时扑上,匕首直刺金砂后腰!
  金砂脚步连换,身形在两道刀光之间鬼魅般穿梭。
  没有武器,没有防具,只靠一身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本能与爆发力。
  左边那人刚挥起匕首,金砂脚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腾空半寸!
  膝盖狠狠一顶,直接顶在他小腹!
  那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当场疼得昏死过去。
  右边那人吓得疯了,匕首乱挥乱刺!
  金砂眼神一冷,手掌猛地一劈!
  不是刀,却比刀更狠,直接劈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断裂。
  匕首“哐当”落地。
  金砂反手一扣、一拧、一甩!
  那人像一片破布一样,被狠狠甩在墙上,连动都不敢动。
  金砂一步冲上去,单手狠狠揪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得离地半尺!
  他整张脸都憋红了,眼睛通红,完全是疯狗乱咬的架势,对着人脸疯狂吼:
  “你们把拉文弄哪儿去了!!!
  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是不是要拿去做实验!!!
  还给我!!!赶紧还给我!!!”
  他一边吼,一边疯狂剧烈晃那个人,
  跟摇破布娃娃似的,快把人晃得当场吐出来!
  那人吓得眼泪鼻涕狂飙,魂都吓飞了,只会啊啊啊地叫。
  金砂咬着牙,疯得像要吃人,领口都快被他咬烂了:
  “不把人交出来!!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吼完,他狠狠一甩,把那人甩得跌在地上,
  然后一屁股重重坐在另外两个昏死的人身上,
  居高临下,红着眼睛瞪着所有暗处看戏的人,疯疯癫癫地吼:
  “要救你们的同伴!!
  拿拉文来换!!
  不然谁都别想走!!!”
  暗处所有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一起上,连碰都碰不到他,被打成三条死狗!!
  这个人就是条疯得不能再疯的疯狗!!
  惹不起!!真惹不起!!
  那个活着的人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管地上那两个昏死的“同伴”,
  只怕黑吃黑、杀人灭口,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所有人对视一眼,吓得魂都没了,
  慌慌张张地在暗处交流:
  “赶紧把拉文放回来吧!!
  这疯子我们惹不起!!
  再不放人,他真能把整条街都掀了!!”
  于是一群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回头都不敢,只想着赶紧把人送回来,
  再也不敢招惹金砂这条疯狗。
  ……
  无监管区,机械厂房。
  冰冷的铁室里永远飘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拉文缩在最阴暗的角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整个人抖得像片秋风里的烂叶子。
  每天他都能听见门外传来拖拽声、闷哼声、绝望的呜咽。
  有人被拉走,再也没回来;
  有人被抬回来,身上多了冰冷的金属零件,眼神空洞,像个坏掉的玩具;
  还有的前一天还在喘气,躺上两天就彻底没了声息,被人像拖垃圾一样拖出去丢掉。
  这里是人间地狱。
  是把活人拆成零件、换成机械脏器的屠宰场。
  拉文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天,两个守门的守卫靠在门边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上面那位裴长官,可是咱们这儿的大客户。”
  “裴长官?就是那个上城来的大官?”


第23章 机械之心(4)
  “可不是嘛。人家早就想换个机械肾了,说原装的不好用,要换最顶级的机械款。就是可惜啊,最近一直没找着适配的……”
  拉文缩在角落,指尖狠狠抠进掌心。
  唾弃、恶心、愤怒,一股脑堵在胸口。
  果然,上城的高官没一个好东西。
  一边享受着权力和光鲜,一边把他们这些下城区的人,当成换部件、做实验的耗材。
  他刚在心里把这群人骂了个遍,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连滚带爬的慌乱脚步声。
  两个人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语气急得都破了音:
  “快快快!把那个小子放了!”
  看门守卫一愣:“哪个?”
  “还能哪个!就角落里那个半死不活的!赶紧放了!”
  “外面那条疯狗快把整个下城区闹翻天了!再不把人放回去,他能把这儿彻底掀了!”
  “反正这小子体质差得要命,瘦成这样,根本活不到上实验台,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赶紧扔出去,息事宁人!”
  两个看门守卫对视一眼,满脸不耐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妈的,真是麻烦……”
  “走!别在这儿碍事了!”
  粗暴的手揪住拉文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拉文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扔上了一辆颠簸的车。
  车窗外,黑暗飞速后退。
  他,被放了。
  ……
  机械厂房的地下会所。
  工厂老板的监视像蛛网一样密布,可裴凌半点不在意,反倒活得愈发肆意慵懒、奢靡入骨。
  他斜倚在铺着雪白绒垫的高背椅上,一身熨帖挺括的上城制服,衬得人矜贵又疏离。眉眼虽不过十九岁,却带着一股从上城浸出来的、烂到骨子里的慵懒,半分情绪不露。
  周遭丝竹靡靡,舞女裙摆翻飞,香氛与酒香缠在一处,空气都浸着奢靡。
  可裴凌半分没看舞台,只懒懒支着肘,指尖漫不经心地拨着水晶酒杯,眼尾微挑,笑意浅淡又冷得吓人。
  舞女跳得再艳,他不过淡淡扫一眼;
  珍馐摆得再满,他也只浅尝一口,像连张嘴都嫌费力气;
  美酒一杯接一杯,他喝得漫不经心,醉意不上眉梢,只添几分居高临下的倦怠。
  工厂老板坐在对面,目光紧锁他,句句都是试探。
  “裴长官近来这般清闲,倒是舒心。”
  裴凌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懒怠又轻佻:
  “舒心。
  这世上,还有比坐在高处、随手掌控一切、尽情享受更舒心的事吗?”
  老板笑了笑,话锋悄悄一转,看似无意:
  “只是……下城区近来不太安稳。那些底层人,失踪的失踪,出事的出事,长官就半点不放在心上?”
  裴凌终于缓缓抬眼。
  那双眼睛清亮极了,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没有同情,没有不忍,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种俯视蝼蚁的漠然。
  “放在心上?”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又慢,凉得刺骨,
  “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
  他们是死是活,是被抓去做实验,还是换成机械脏器,
  与我何干?”
  他微微倾身,指尖轻敲桌面,声音轻得却残忍得让人心寒:
  “我只要自己身体舒坦,只要能长久活着,只要能继续享受这一切。
  别人的命,算什么?”
  一字一句,
  自私、冷漠、凉薄、残忍,烂到了骨子里。
  工厂老板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暗喜却又不敢露。
  他再试探:
  “长官就不怕,事情闹大,引来上面的追查?”
  裴凌嗤笑一声,慵懒地往后一靠,举杯浅抿,语气傲慢又不屑:
  “闹?
  让他们闹去。
  死多少人,乱成什么样,
  都与我无关。
  只要不碍着我享受,不坏了我的好事,我就当看不见。”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老板,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和你们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是烂到骨子里的人。
  我们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人命,在我们这里,一文不值。
  奢靡的包厢里香气氤氲,舞女已经退下,只剩下裴凌与工厂老板两人对坐。
  暗处的监控镜头,正一丝不漏地捕捉着每一个画面。
  裴凌懒懒靠在椅背上,指尖从西装内袋里滑出一只小巧的银质盒子,“嗒”地一声弹开。
  里面是深褐色的细密粉末,正是早已被查封的“乐天堂”改版产物。明面上销毁,暗地里换了配方、缩了规模,只在上城权贵间小范围流通。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那粉末,随即把银盒朝对面轻轻一推,姿态傲慢又散漫,带着上城人独有的居高临下。
  “老板,要不要尝尝?”
  裴凌唇角勾着慵懒的笑,眼尾微挑,语气轻佻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炫耀:
  “好东西,上城独一份。你们下城……怕是闻都没闻过。”
  老板目光落在粉末上,眼神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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