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长官在垃圾堆贴贴(玄幻灵异)——砂砂砂砂砂砂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7 17:03:56

  “挑个身材壮、脸看得过去的,陪我玩玩。”
  他说得坦荡又直白,下流得毫不掩饰,仿佛真的只是随便抓个顺眼的下人寻开心。
  老板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轻蔑、嗤笑。
  果然。
  到底是年轻,烂到根里,看见个好看的就走不动道,连身边的守卫都敢随便碰。
  他脸上依旧堆着笑,语气暧昧又懂味:
  “裴长官好兴致。”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慢慢玩。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裴凌不耐烦地挥挥手,眼风都懒得给他,全程黏在金砂身上,一副急着快活的模样。
  老板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去时,嘴角那抹嗤笑彻底露了出来。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门彻底关死的那一刻,室内。
  两道视线,终于毫无遮掩地撞在一起。
  一个冷,一个沉,一个藏着滔天恨意,一个压着满心慌张。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监控室里,屏幕亮着冷白的光。
  工厂老板坐在控制台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睛没离开画面。
  刚才那个守卫……有点眼生。
  不算大疑,可谨慎为好,他得看一眼。
  休息室里,裴凌自然知道镜头对着哪儿。
  他半步都没越界,全程演得糜烂又轻浮。
  他上前一步,抬手就捏住金砂的下巴,指腹刻意蹭过他脸颊的轮廓,动作轻佻又放肆,完全是把玩的姿态。
  金砂浑身一僵,想躲,又不敢躲,只能死死咬牙忍着。
  裴凌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抽出两瓶烈酒,“啪”地放在桌上。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液沾在唇角,慵懒又浪荡。
  接着他把酒瓶往金砂面前一递,醉意朦胧地挑眉,声音放得又低又黏:
  “要不要来一口?”
  金砂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
  视线里,是自己曾经偷偷放在心尖上的人。
  是干净、耀眼、让他不敢靠近的人。
  可现在,这个人捏着他的下巴,满身酒气,轻佻放荡,和那些玩弄底层、视人命为草芥的烂高官没有半点区别。
  小豆子剖开的胸口、冰冷的机械心脏、那句轻飘飘的“废品”、此刻轻浮的触碰……
  全部在脑子里炸开。
  他在心里疯了一样骂自己。
  骂自己瞎了眼。
  骂自己一腔暗恋,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恨意、恶心、屈辱、心碎,搅成一团,堵得他喘不上气。
  而监控那头,工厂老板看着画面里醉醺醺把玩人的裴凌,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轻蔑、放心的嗤笑。
  果然,就是个被欲望掏空的废物。
  休息室内,金砂盯着裴凌递来的酒瓶,眼底的厌恶冷得刺骨。
  他猛地抬手,狠狠挥开裴凌的手,力道又重又狠,酒瓶在半空晃出一串酒珠。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坨垃圾、一条烂到根里的蛆虫。
  他喉间发紧,刚压着怒声吐出一个字:
  “你……”
  裴凌脸色骤变。
  几乎在金砂开口的同一秒,他猛地上前,手掌死死捂住金砂的嘴,不留一丝缝隙。
  不等金砂反应,裴凌手臂一勾,强硬扣住他的后颈,半扶半拽地将人往床边带。
  动作蛮横、轻浮、带着侵略性,完美符合监控那头想看的画面。
  金砂整个人都在颤。


第27章 机械之心(8)
  愤怒、屈辱、恶心、心碎搅在一起,他脑子是乱的,浑身绷紧却没真正用力挣扎。
  他只当裴凌是要彻底耍弄他、践踏他。
  金砂被按在床头的瞬间,裴凌没松劲,反而微微用力,扶着金砂的脑袋,强行让他抬眼,正对天花板角落里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探头。
  一下、两下。
  是刻意的、强制性的示意。
  金砂瞳孔骤然一缩。
  视线定格在那个小小的红点上,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有监控,不能闹,不能动手。
  他眼底怒焰狂跳,却只能死死压住。
  裴凌瞧出他僵住了,依旧没松劲,也没半分要解释的意思,反而将脸压得更低,姿态轻佻又放肆,看上去像是在贴颈厮磨。
  实则是用身体挡住监控角度,把金砂完完全全护在自己影子里。
  金砂气得浑身发颤,却只能顺着演。
  他猛地偏头,躲开裴凌的触碰,眼神冷得像冰,一副屈辱又抗拒的模样。
  这反应太真实了,像个被高官缠上、满心不甘却不敢反抗的底层守卫。
  监控里看,完美。
  裴凌低笑一声,散漫又浪荡,手指松了松,却依旧圈着他的后颈,不给他彻底跑掉的机会,也不真的伤他。
  他拿起酒瓶,又往金砂嘴边递,动作强势,却留了一丝可躲的余地。
  金砂偏头躲开,牙关紧咬,满脸写着厌恶和隐忍。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恨,真的痛,真的觉得自己瞎了眼。
  裴凌就保持着这种半压半圈着他的姿势,懒洋洋靠在床头,喝酒、轻笑、眼神黏在他身上,一副玩得尽兴的纨绔模样。
  看似在玩弄,实则把金砂死死按在监控最安全、不会被特写、不会被认出脸的位置。
  监控室里,工厂老板盯着画面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嗤笑一声,彻底放松下来,转身离开了控制台。
  但休息室里,谁也不知道监控已经没人看了。
  空气静得发僵,金砂被按在床头,脑子乱成一团炸毛的线。
  不能动手,不能暴露,又不能就这么被这个烂高官羞辱下去。
  就在这最紧绷、最窒息、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的瞬间。
  “叮——”
  金砂压在口袋里的个人终端,毫无预兆、毫无公德心、毫无战术素养地亮了。
  紧接着,一道又细又抖、又脆又清晰的声音,直直炸出来:
  “金哥……你、你那边咋样了啊?我、我在外面等得好害怕……”
  拉文那哆哆嗦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金砂:“……”
  裴凌:“……”
  下一秒,金砂浑身血液直接冲到头顶。
  完了。
  彻底完了。
  卧底潜入,居然被队友语音直线送人头。
  这种低级错误,换裴凌这种人,就算把终端砸了都不可能犯。
  也就他和拉文这种野路子组合,能在这种鬼地方忘开静音。
  金砂眼疾手快,根本来不及思考,趁着裴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猛地翻身发力,一反之前的隐忍,直接将裴凌反按在了床头!
  手臂死死锁住对方的肩颈,膝盖顶住腰侧,力道狠得不留半分余地。
  他整张脸压下来,距离极近,气息滚烫,眼神恶狠狠淬着冰,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咬牙低吼:
  “想活就别说话,别动。”
  裴凌被按在下面,眉梢微挑。
  没挣扎,没反抗,甚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果然是你们俩”的无奈。
  一个敢孤身闯虎穴,一个能忘开静音送人头。
  还真是……天生一对的组合。
  金砂手腕一翻,一把冰凉的匕首从裤腰里抽了出来,锋刃轻轻顶住裴凌的腰侧。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眼神狠得像要吃人。
  “别动,别出声,配合我。”
  裴凌被他按在床头,感受着腰侧的冰凉,又看着金砂眼底又恨又慌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实在忍不住,微微偏头,气息极轻地贴到金砂耳边,只想赶紧解释一句。
  “我……”
  才刚吐出一个字。
  金砂眼尾一厉,匕首轻轻往前一顶,没真捅进去,却吓得裴凌瞬间噤声。
  “闭嘴。”
  裴凌:“……”
  他不死心,又试着极轻地动了下嘴唇,气音细得像蚊子:
  “我不是……”
  “嗯?”金砂眉一皱,匕首又威胁性地顶了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裴凌整个人都僵住了,彻底不敢动了。
  说一个字,被顶一下。
  说两个字,怕是要直接被当场灭口。
  他看着眼前又凶又炸、还误会他到底的人,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又憋屈又无奈,只能乖乖躺着不动,用眼神疯狂示意:
  我真的是好人啊……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捅我。
  金砂没看懂,只当他在耍花样,
  匕首依旧稳稳抵着,咬牙低声道:
  “再敢乱出声,我真不客气。”
  裴凌:“……”
  金砂匕首依旧稳稳顶在裴凌后腰,力道没松半分。
  他脑子一根筋,没什么周密布局,就一个最朴素、最冲的念头。
  小豆子没了,他要毁了这地方,逼他们放其他人,实在不行,就把眼前这人当人质,硬闯硬拼。
  两人贴着墙,慢慢往门口挪。
  空气紧绷得一触即断。
  快到门边时,裴凌忽然压着声,语速快得像闪电,又沉又稳,终于把那句憋了半天的话说全了:
  “我不是坏人。”
  他甚至微微顿了半秒,等着金砂有半点松动、半点迟疑。
  结果金砂鼻息一重,咬着牙,恶狠狠、冷冰冰砸回三个字:
  “我不信。”
  裴凌急得心口发紧。
  他太清楚了,金砂这一根筋的性子,真敢把他押出去当人质。
  可他算什么人质?
  不过是个沉迷享乐、无权无实、人人都觉得烂透了的上城纨绔。
  工厂这帮人心狠手辣,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死活。
  真押出去,不等救人,金砂先被乱枪打成筛子。
  不能就这么出去。
  必须让他信,哪怕就一次。
  裴凌心一横,赌了。
  赌那点早就埋在岁月里的旧交情,赌金砂再恨他,也不会真对他下死手。
  就在快到门口的刹那,他猛地回身。
  动作太快,金砂一惊,匕首下意识往他腰上又顶了一下,却没真刺进去。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呼吸相闻。
  裴凌抬眼,认认真真盯住金砂的眼睛。
  那双向来慵懒散漫、装得玩世不恭的眼,此刻红了一圈,眼底又急又涩,藏着快要崩裂的委屈和慌,几乎要哭出来。
  “你看我。”


第28章 机械之心(9)
  “你看我。”
  他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发颤,却字字清晰,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废物高官,拿我当人质,没用,救不了人,只会把你自己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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