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温言的手微微一顿。
  “所以啊,”靳霜叶拍拍她的手背,“你们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庭院里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清冷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奶奶,怎么我一不在家,您就和我老婆说我的坏话?这不太好吧。”
  温言猛地抬头。
  靳子衿站在客厅门口,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外罩卡其色风衣,长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全身透着一股冬天特有的冷冽。
  不过她全然没有疲态,反而眼睛很亮,正含笑看着温言。
  她来的那么的突然,又那样的恰好。
  四目相对。
  温言忘了说话,忘了动作,就那么蹲在轮椅旁,仰头看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靳子衿脸上流转。
  她颈间没有戴昨晚那串钻石项链,只有一枚翡翠平安扣,藏在衣领下,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温言连呼吸都止住了,只以为此刻出现在眼前的人,是个尚未清醒的梦。
  直到几秒钟后,靳子衿对温言笑了一下。
  “我回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满室灯火,落进温言耳中。
  一瞬间,温言的心,也随之落入胸腔里。
  啊,原来不是梦啊。
  ——————
  靳子衿的突然归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暮色中的平静湖面,漾开了两圈意外的涟漪。
  老太太正阖眼享受着膝上恰到好处的揉按,闻声睁眼,先是讶异,随即眼角笑纹深深堆起:“你这孩子,不是说今晚有应酬?怎么跑回来了?”
  “推了。”靳子衿答得轻描淡写,将风衣递给迎上来的方管家。
  她的目光越过祖母,落在了轮椅旁那个蹲着的身影上。
  温言仰头看着她,因消耗力气浮现的薄红还在脸上。
  此刻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映着廊下摇晃的灯笼暖光,清澈得让人心头发软。
  “吃饭了没有?”老太太最关心这个。
  靳子衿这才收回视线,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是回到家才有的松弛:“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哪顾得上。”
  “哎哟,这怎么行。”老太太连忙朝厨房方向扬声道,“张妈,快给子衿弄点吃的!”
  “哎,就来。”张妈的声音伴着锅碗轻碰的脆响从里间传来。
  靳子衿扬声补了一句:“张妈,一碗牛肉面就好,清汤,多放香菜。”
  她说着,视线又飘向温言,长眉微挑,语气里掺进一丝似真似假的埋怨:“奶奶,您也太会使唤人了。”
  “我和温言这才结婚几天,您就让她这么伺候上了?”
  温言手上动作未停,指尖仍精准地按在足三里穴上,闻言连忙抬头:“没有的事,是我看奶奶腿不舒服,自己提议的。”
  她语气诚恳,生怕引起误会。
  老太太笑着拍拍温言的手背,对靳子衿道:“瞧瞧,人家言言多贴心。就你,一回来就挑理。”
  老太太又转向温言,语气慈爱:“别理她,她啊,从小就这样,爱促狭人。”
  靳子衿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角,身体前倾,仔细看了看祖母盖着薄毯的膝盖,声音放软了些:“这两天腿怎么样?变天了夜里疼得厉害吗?”
  “老样子,不过言言这么一按,松快多了。”老太太眯着眼,很是受用,“还是你有眼光,给我们靳家找了这么个好孩子。”
  靳子衿的目光重新落回温言身上。
  女人半蹲的姿势让她显得格外驯顺,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专注按摩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靳子衿看了片刻,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柔软的弧度:“是啊,运气好。”
  温言恰好抬眸,撞进她含笑的眼里。
  那眼神不再有视频时的审视或酒会上的疏离,只有一片淡淡的温柔。
  温言心口微微一动,低下头,耳根却悄悄热了。
  面很快端了上来。
  清汤澄澈,牛肉切得薄而匀,翠绿的香菜碎洒在面上,热气腾腾。
  靳子衿吃得很随意,但姿态依旧优雅。
  席间她和老太太聊了些集团里的事,夹杂着几个温言不太懂的金融术语和项目代号,语速平缓,逻辑清晰。
  温言安静地听着,偶尔给老太太揉揉腿。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不刻意热闹,却有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灯光昏黄如蜜,食物的香气,老人温和的絮语,还有靳子衿偶尔投来的,让人安心的目光……这一切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她轻轻裹住。
  她忽然觉得,所谓的“家”,应该就是这样吧。
  九点刚过,靳子衿放下筷子,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奶奶,您该休息了。”
  老太太虽有不舍,却也点头。
  方管家推来轮椅,老太太却摆摆手,示意温言:“言言,来。”
  温言上前,老太太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腕上褪下一只莹润通透的翡翠镯子。
  那绿色沉静如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你们结婚仓促,许多礼数都来不及。”老太太将镯子套进温言手腕,尺寸竟意外地合适,“这算奶奶补的改口礼,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戴了些年头,养得还好。”
  “你收着,常戴着,养人。”
  温言只觉腕间一凉,那沉甸甸的触感却透着暖意。
  她下意识看向靳子衿,眼神里带着询问。
  靳子衿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奶奶给的,就收下吧。”
  “谢谢奶奶。”温言抚着腕上的镯子,冰凉的翡翠很快染上她的体温。
  老太太见状满意地,又让方艾拿了七八个盒子过来,说:“这是我给你的新婚见面礼,也收着。”
  温言:……
  收一个就好了,收那么多……
  她求助地看向靳子衿,女人莞尔一笑,无奈道:“奶奶,这些东西,你回头让方管家送过来就行了。”
  “我们回去也要十几分钟呢,不方便搬过去。”
  老太太忙说好好好,回头让方管家送过去。
  又寒暄两句,回到婚房时,已近十点。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冷白的光线如水银泻地,将两人风尘仆仆的身影清晰勾勒。
  与老宅的昏黄温馨截然不同,这里的灯光冷静而现代。
  靳子衿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就卸下了所有端着的姿态。
  她背靠玄关柜,长吁一口气,随即弯腰,有些粗暴地蹬掉了脚上的鞋子。
  两只精致的缎面鞋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她则赤足踩上微凉的木地板。
  女人的足踝纤细,脚背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
  温言将那个装着翡翠镯子的锦盒小心放在一旁的边几上,一回头便看见这一幕。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柔软的米白色羊皮室内拖鞋,走到靳子衿面前。
  温言俯身,将鞋子并排放在她光裸的足边。
  “地暖还没全开,光脚容易着凉。”她声音不高,带着淡淡的关切。
  靳子衿嗯哼一声,不置可否。
  就在温言准备直起身时,肩头忽然一沉。
  温言动作顿住,抬眸。
  靳子衿并没有穿鞋。
  她双手向后,撑在玄关柜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垂眸审视着温言。
  而她的右足,正轻轻踩在温言的左肩上。
  女人的足底微凉,隔着单薄的羊绒衫,传来清晰而柔软的触感。
  温言僵在原地,视线顺着那只脚向上,掠过纤细的小腿,被风衣下摆遮住一半的膝盖,最终撞进靳子衿低垂的眼眸里。
  女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廊灯在她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神色慵懒而倦怠。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直白而滚烫的渴望。
  “两天不见,”靳子衿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些许,像羽毛搔刮过耳膜,“温医生......想我吗?”
  温言喉头微动,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肩上的重量便发生了变化。
  那只脚缓缓下滑。
  足弓柔软地碾过她的锁骨,脚趾若有似无地蹭过羊绒衫下起伏的曲线,带着一种慢条斯理,近乎折磨的狎昵,一路向下,最终踩在了她并拢的膝头。
  女人甚至用脚趾,调皮地勾了勾她裤子的布料。
  “我可是,”靳子衿倾身靠近,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冷香,热烘烘地扑在温言瞬间烧红的耳廓上,“很想,很想温医生呢。”
  “轰”的一声,温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又在靳子衿脚趾无意识的微小动作下轰然四散,冲向每一寸肌肤。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冷静,都在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勾引下溃不成军。
  靳子衿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全然懵住,任人宰割的模样,从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挪开了脚,下一秒倾身捧住了温言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第7章
  温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近,想要吞噬点对方。
  骨髓深处燃起的燎原大火,将她全身都点燃。
  她扣在靳子衿腰后的手收紧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沿着靳子衿的腰线滑上去,掌心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言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又粗暴地汲取。
  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闷哼一声,却主动仰起头,舌尖迎上去。
  两人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玄关顶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面上。
  温言吻得又深又急,靳子衿被她抵在玄关柜与身体之间,后腰硌着柜沿,却顾不得疼。
  她攀住温言的肩膀,指尖陷进羊绒衫里,感受着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太烫了。
  温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通过消毒水残留的冷冽,靳子衿隐约嗅到了,从温言身上透过来的清甜果香。
  是莲雾的香气。
  很淡,但莫名令人着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靳子衿全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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