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大小 姐先婚后爱/冬日热恋(GL百合)——江一水

分类:2026

作者:江一水
更新:2026-05-14 19:30:35

  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细密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温……言……”她从纠缠的唇齿间挤出一声气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温言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温言的动作顿了顿。
  她俯身将手臂穿过女人的膝弯,一个发力,直接将靳子衿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靳子衿低呼一声:“你……”
  她下意识搂住温言的脖子。
  温言没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
  高跟鞋还东倒西歪地留在玄关,她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脚步稳得像在走向手术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昏黄的光晕像一小滩融化的蜜,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温言走到那张巨大的Minotti沙发前,弯腰将靳子衿放进去。
  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Orange Fla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紧绷的束缚感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子衿。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长发散乱,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她的一只腿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
  温言俯身,挤进她怀里。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轻……轻点……”
  温言没说话。
  她搂紧靳子衿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抓紧。”
  话音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天花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眼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阳光下破碎的冰面。
  温言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操作一场精密的手术,知道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一切都又急又猛。
  靳子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下巴。
  ——————
  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在让靳子衿失控。
  听她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靳子衿实在受不住了。
  “够了……”她哭着开口,“温言……”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
  温言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主卧的浴室。
  她将靳子衿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调热水。
  花洒打开,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两人一起站在热水下。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靳子衿洗澡。
  女人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头发到脖颈,再到肩膀、手臂、腰、腿……一寸一寸,洗得干干净净。
  靳子衿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洗完,温言用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子衿穿着浴袍坐在床沿,长发披散,神色倦倦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那种带着醋意的别扭,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温言果然也察觉到了。
  她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将机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靳子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学姐……?”
  “没有。”靳子衿立刻打断她,别开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她伸手,将靳子衿脸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我和你说过,”她声音很轻,“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接吻,包括刚才那些……第一次都是和你。”
  靳子衿怔住了。
  她看着温言,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靳子衿:“……”
  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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