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为什么解开?”江屿白问。
“怕硌到你。”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秦司珩的手。那只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冰凉的液体滴在指尖上,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秦司珩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非常专注的事。
“疼?”秦司珩问。
“不疼。”
“放松。”
江屿白深呼吸,手抓紧了秦司珩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子。
“可以了。”江屿白说。
秦司珩的额头抵着江屿白的额头,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江屿白的嘴唇上。咸的。
“疼吗?”秦司珩问。
“不疼。”
“真的?”
“真的。”
江屿白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骨往下摸,停在腰窝的位置。秦司珩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这里?”江屿白问。
“嗯。”
江屿白的拇指在那个位置画圈,秦司珩的体温,秦司珩的呼吸,秦司珩的心跳,全都裹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的,哪里是自己的。
“怎么了?”江屿白睁开眼睛看着停下来的秦司珩。
“想看着你。”
他把床头灯调亮了一点。光线变强了,把两个人的身体都照得很清楚。江屿白身上那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腰侧的皮肤因为摩擦泛着一层淡粉色。秦司珩看着那些细节,目光很慢,像是在看一幅需要仔细品鉴的画。
“看什么?”江屿白的声音有些不稳。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都好看。”
江屿白的手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再次陷进去。沉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江屿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咬。”秦司珩伸手拨开他的嘴唇,“想听。”
江屿白松开牙齿。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江屿白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腰侧,指尖用力,像是在抓住什么不会沉没的东西。
江屿白的腰像拉满的弓,手指在秦司珩的腰侧留下了几道红痕。秦司珩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呼出来。两个人抱在一起,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慢慢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秦司珩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秦司珩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条腰链,重新戴在江屿白腰上。扣好之后,他低头吻了一下那个小锁。
“锁住了。”他说。
江屿白在黑暗中笑了一下。“你又讲土话。”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秦司珩拉过来,靠在他怀里。秦司珩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江屿白。”
“嗯。”
“你刚才叫了老公。”
“嗯。”
“叫了好几声。”
“嗯。”
“我喜欢听。”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秦司珩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正在慢慢恢复正常。
“以后多叫。”秦司珩说。
“看情况。”
秦司珩笑了一下。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通过皮肤传到江屿白的耳朵里,嗡嗡的。江屿白也笑了。两个人抱着,笑着。
“秦司珩。”
“嗯。”
“你刚才说‘想听’,是什么意思?”
秦司珩的手指在他后背停了一下。“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什么声音?”
“你猜。”
江屿白沉默了一下。“流氓。”
秦司珩又笑了。“你说是就是。”
他们又抱了一会儿。秦司珩起身去卫生间拿了热毛巾,帮江屿白擦干净。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东西。擦到腰侧那几道红痕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疼吗?”他问。
“不疼。”
“红了。”
“明天就消了。”
秦司珩把毛巾放回去,躺回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他关了灯,房间里彻底暗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江屿白。”
“嗯。”
“你腰上的链子,以后每天都戴着?”
“你想让我戴?”
“想。”
“那就戴着。”
秦司珩在黑暗中笑了一下。他把江屿白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江屿白靠在他胸口。
“晚安。”秦司珩说。
“晚安。”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江屿白先醒,秦司珩还在睡。他侧过头,看着秦司珩。睡脸很安稳,眉头没有皱着,呼吸很沉。
他看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脸上移到了胸口,久到秦司珩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早。”秦司珩的声音有些哑。
“早。”
“几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
秦司珩没有睡。他看着江屿白,看了几秒,然后凑过来,吻了他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早安吻。”秦司珩说。
江屿白伸出手,把秦司珩拉过来,吻了他。这次不是轻的。秦司珩回应了他。两个人在晨光里接吻,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腰间的链子和脚踝上的链子。阳光落在它们上面,银色的,闪着光。
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肿。
“起床。”江屿白说,“今天还有半天会。”
“嗯。”
他们起床,洗漱,换衣服。秦司珩帮江屿白整了一下领子,江屿白帮秦司珩系了领带。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白衬衫,西装,银色的戒指。一切都很正式,但腰间和脚踝上的链子提醒着他们,昨晚发生过什么。
“走吧。”秦司珩说。
“好。”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上映出他们的身影。秦司珩伸出手,握住了江屿白的手。没有松开。
“秦司珩。”
“嗯。”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江屿白走出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秦司珩站在电梯里,看着他。
“我也被锁住了。”江屿白说。
秦司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肌肉抽搐,是从眼底漫出来的那种。他走出电梯,走到江屿白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我们都锁住了。”他说。
“嗯。都锁住了。”
他们并肩走向会议室。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九月的最后一天,天很蓝,云很白。一切都很普通。但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第98章 来福
周末,他们去了城西那家宠物店。店不大,玻璃窗擦得很亮,里面有几只小狗在笼子里睡觉。秦司珩推开门的动作很轻,怕吵醒它们。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扎着马尾,正在给一只白色的比熊梳毛。看到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
“两位想看什么?”
“小狗。小的,不掉毛的。”秦司珩说。
老板领他们到里面。几个笼子并排放在墙边,里面是不同品种的小狗。有比熊,有泰迪,有雪纳瑞,还有一只小小的灰色贵宾,缩在角落里,眼睛半闭着。
江屿白蹲下来,看着那只灰色贵宾。它感觉到了目光,睁开眼睛,乌黑的眼珠盯着他,然后站起来,走到笼子边上,用鼻子拱了拱铁丝门。
“这只多大了?”江屿白问。
“三个月。是个弟弟。性格比较安静,不太爱叫。”老板打开笼子,把小狗抱出来,放在江屿白手里。
小狗很小,两只手就能捧住。它的毛是烟灰色的,卷卷的,摸上去像绒布。它在江屿白手心里抖了一下,然后用鼻子拱他的手指,湿湿的,凉凉的。
秦司珩站在旁边,也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小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拱江屿白的手指。
“就这只。”秦司珩说。
“不再看看?”老板问。
“不用。它选了我们。”
付了钱,办了手续,买了一大堆东西——狗粮、食盆、水壶、窝、尿垫、玩具。秦司珩拎着两个大袋子,江屿白抱着小狗,走出宠物店。阳光很好,十月初的天已经开始凉了,但中午还是暖的。小狗在江屿白怀里缩了缩,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里。
“取什么名字?”秦司珩问。
江屿白想了想。“来福。”
秦司珩看了他一眼。“认真的?”
“认真的。”
“为什么?”
“好养活。”
秦司珩笑了一下。没有反对。
来福到了新家,先是在每个房间转了一圈,然后选了沙发底下作为第一个据点。它钻进去,趴在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秦司珩趴在地上,试图把它引出来。来福不理他。
“它怕生。”秦司珩说。
“刚来,让它适应一下。”
江屿白把食盆和水壶放好,铺好尿垫,把窝放在客厅的角落。然后坐在沙发上,没有去管来福。过了一会儿,来福从沙发底下探出头,看了看四周,又缩回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它出来了,走到食盆旁边,吃了两口狗粮,喝了点水。然后走到窝旁边,转了两圈,趴下了。
“它选了窝。”秦司珩说。
“嗯。”
“那沙发底下就不去了?”
“可能还去。”
晚上,来福睡在窝里。秦司珩和江屿白躺在床上,灯关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听到来福从窝里出来,踩着地板,哒哒哒地走到卧室门口。门没关严,它用鼻子顶开一条缝,钻了进来。它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然后趴在秦司珩那侧的床边,不动了。
“它在这。”秦司珩轻声说。
“嗯。”
“怎么办?”
“让它睡。别吓着它。”
秦司珩伸出手,从床边垂下去,手指碰到来福的毛。来福抖了一下,没有跑。过了一会儿,它把脑袋靠在秦司珩的手指上。秦司珩没有抽回去。三个人就这样待着——两个人躺在床上,一只狗趴在地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来福偶尔翻身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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