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几点了?”
“还早。再睡一会儿。”
秦司珩没有睡。他看着江屿白,看了几秒,然后凑过来,吻了他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早安吻。”秦司珩说。
江屿白看着他。“以后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秦司珩拉过来,吻了他。
秦司珩回应了他。两个人在晨光里接吻,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皮肤照成浅金色。
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都有些肿。
“起床。”江屿白说,“上班要迟到了。”
“今天请假。”
“为什么?”
秦司珩看着他。“因为今天不想上班。想和你待着。”
江屿白想了想。“好。”
秦司珩拿起手机,给沈恪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又躺回来,把江屿白揽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有说话。阳光慢慢移动,从胸口移到脸上,从脸上移到墙上。
“秦司珩。”
“嗯。”
“你昨晚说以后每天都是今天。我觉得不用每天。偶尔一天就行。”
“为什么?”
“堕落。”
秦司珩笑了一下。那笑声闷在江屿白的头发里,嗡嗡的。江屿白也笑了。两个人抱着,笑着。窗外的阳光很好,八月的最后一天,天很蓝,云很白。一切都很普通。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们彻底成为彼此第一天。
第96章 轮廓
登记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又什么都不同。早上醒来旁边有人,晚上回家灯是亮的,冰箱里的菜有人买,碗有人洗。这些事以前也做,但现在做起来,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甜,是稳。像船进了港,风浪还在外面,但船不摇了。
戒指的事,他们没有刻意瞒,也没有刻意说。江屿白照常戴着两枚——左手是两人一起买的那对,右手是秦司珩送的那枚刻着“屿白”的。秦司珩只戴了左手那枚,右手空着。江屿白问过为什么,他说:“你戴两枚,我戴一枚,加起来三枚,刚好。”
“什么刚好?”
“三枚。你一枚,我一枚,还有一枚是我们一起的。”
江屿白没有接话,但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右手那枚摘下来,戴在了秦司珩的右手上。两枚戒指,一人一枚,左右手各一。秦司珩看着自己右手上那枚刻着“屿白”的戒指,看了很久。
“现在对称了。”江屿白说。
“嗯。对称了。”
律所里的人开始注意到他们手上的戒指。先是林薇,她在电梯里看到江屿白无名指上的银色光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恭喜。”她说。江屿白说谢谢,没有解释。林薇也没有问。
然后是沈恪。老律师在一次会后把秦司珩单独留了下来,看了看他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江屿白手上的。“你们的事,我不问。但既然定了,就好好过。”秦司珩说谢谢。沈恪摆了摆手,让他们走了。
消息慢慢传开了。有人祝福,有人议论,有人假装不知道。江屿白不在意,秦司珩也不在意。他们已经过了需要在意的阶段。
九月的一个周末,他们去了城郊的一个农场。不是特意去的,是秦司珩在网上看到的,说那里可以摘葡萄。江屿白问他想吃葡萄吗,他说不想,就是想出去走走。江屿白没有反对。
农场很大,种了很多葡萄,还有苹果树和梨树。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庭。他们拎了一个篮子和一把剪刀,走进葡萄园。葡萄架很低,要弯着腰走。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划出一片一片的光斑。
“你以前摘过葡萄吗?”秦司珩问。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个人站在葡萄架下面,看着头顶上沉甸甸的葡萄串,紫黑色的,蒙着一层白霜。
“怎么摘?”秦司珩问。
江屿白拿起剪刀,剪了一串。葡萄落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放在篮子里,又剪了一串。秦司珩也跟着剪,动作很慢,怕剪到藤。
“你剪得太靠上了。”江屿白说。
“靠上怎么了?”
“留的梗太长,不好看。”
秦司珩看了看自己剪的那串,梗确实留得长。他调整了一下,剪了第二串,短了一些。
“行了。”江屿白说。
他们剪了半篮子,坐在葡萄架下的长椅上休息。秦司珩摘了一颗葡萄,擦了擦,递给江屿白。江屿白接过来放进嘴里,很甜,皮有点厚。
“甜吗?”秦司珩问。
“甜。”
秦司珩也摘了一颗吃了。“是挺甜的。”
阳光很好,九月的天已经开始凉了,但中午还是热的。风吹过来,带着葡萄叶子的味道。江屿白靠在长椅上,闭着眼睛。秦司珩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秦司珩。”
“嗯。”
“你以后想不想养狗?”
秦司珩转过头看着他。“你想养?”
“随便问问。”
“我想过。但怕没时间遛。”
“早上可以遛。晚上也可以。”
秦司珩想了想。“那养一只。小的,不掉毛的。”
“不掉毛的狗要贵一些。”
“钱不是问题。”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现在说话真的越来越像有钱人了。”
秦司珩笑了一下。“我本来就是。”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又闭上眼睛。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从农场回来的时候,篮子里多了一袋苹果和一瓶蜂蜜。秦司珩开车,江屿白坐在副驾。收音机开着,播的是一首民谣,吉他声很轻。江屿白跟着哼了两句,还是跑调。秦司珩没有笑,他伸出手,握了一下江屿白放在腿上的手。
“你唱歌其实不难听。”秦司珩说。
“你说过跑调。”
“跑调和难听是两回事。”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反手握住了秦司珩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握着,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牵着。车在高速上开着,往城市的方向。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橙红色,一层一层地叠着。
回到家,他们把葡萄洗了,装在果盘里。江屿白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秦司珩在厨房做晚饭。锅铲碰到锅边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乱七八糟的交响乐。江屿白听着那些声音,觉得好听。
“吃饭了。”秦司珩端着菜出来。
江屿白走到餐桌前坐下。菜是西红柿炒蛋、清炒西兰花、一碗紫菜汤。简单,但热乎。
“今天怎么不做鱼?”江屿白问。
“明天做。今天想简单点。”
他们吃着饭,电视开着,音量很低。播的是一个纪录片,关于企鹅的。画面里是一群企鹅站在冰面上,挤在一起取暖。
“秦司珩。”
“嗯。”
“你以后想不想养狗?”
“你今天问过了。”
“再问一次。”
秦司珩放下筷子。“想。养一只小的,不掉毛的。早上遛,晚上也遛。”
江屿白看着他。“那周末去看看?”
“好。”
吃完饭,秦司珩洗碗。江屿白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散步,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走得很慢。他抽完烟,回到屋里。秦司珩已经洗完了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侦探发消息了。”秦司珩抬起头,“陈永丰的判决下来了。四年。”
江屿白在他旁边坐下。“四年。不算重。”
“但他交代的事够顾明轩在里面多待几年了。”
“那就好。”
秦司珩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江屿白也靠着。两个人肩并着肩,谁都没有说话。电视里的企鹅还在挤在一起,画面从冰面切到了水下,企鹅在水里游得很快。
“江屿白。”
“嗯。”
“你后不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和我在一起。”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秦司珩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不后悔。”江屿白说,“你呢?”
“不后悔。”
“那问什么。”
秦司珩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江屿白的手握住了。两枚戒指靠在一起,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两个人并排躺着,手在被子下面握着。
“秦司珩。”
“嗯。”
“你明天想吃什么?”
“鱼。”
“什么鱼?”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江屿白想了想。“那做清蒸的。”
“好。”
过了一会儿,秦司珩翻过身,面朝江屿白。江屿白也翻过身,面朝秦司珩。两个人的额头几乎碰到一起。
“江屿白。”
“嗯。”
“你今天在农场说想养狗,是真的想养吗?”
“真的。”
“那周末去看看。如果真的喜欢,就养一只。”
“好。”
秦司珩凑过来,吻了他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晚安。”秦司珩说。
“晚安。”
秦司珩闭上眼睛。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闭上了。
他慢慢地睡着了。梦里有一片很大的草地,阳光很好。他和秦司珩并肩走着,前面有一只小狗在跑,白色的,毛茸茸的,跑得很快。他想叫住它,但叫不出名字。因为它还没有名字。等醒了,给它取一个。
第二天早上,江屿白把这个梦告诉了秦司珩。秦司珩正在煎蛋,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
“白色的,不掉毛的。”他说。
“嗯。”
“取什么名字?”
江屿白想了想。“还没想好。”
“那慢慢想。不着急。”
他们吃完了早餐,一起出门。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秦司珩帮江屿白整了一下领子。
“今天有个会,下午可能晚点回来。”秦司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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