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你心跳快了。”秦司珩说。
  “你也是。”
  秦司珩凑过来,吻了他。带着红酒的味道,有一点涩,有一点甜。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了他。手从秦司珩的手里抽出来,搭在他的后颈上。秦司珩的头发剪短了,发茬扎着指尖,痒痒的。
  吻加深了。秦司珩的手从江屿白的肩膀滑到腰侧,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江屿白的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耳廓,拇指摩挲着耳垂。秦司珩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去卧室。”秦司珩的声音有些哑。
  “好。”
  他们站起来,秦司珩拉着江屿白的手,穿过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晃晃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卧室的门开着,窗帘没有拉,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方形的亮斑。秦司珩没有开灯。他转过身,面对着江屿白。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对方。
  秦司珩伸出手,解开了江屿白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手指有些抖,解了两下才解开。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江屿白没有动,他看着秦司珩的手指,看着它们微微颤抖着解开那些扣子。
  “你手在抖。”江屿白说。
  “我知道。”
  秦司珩把他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过手臂,落在地板上。江屿白站在他面前,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秦司珩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吻了他的锁骨。很轻,嘴唇贴着皮肤,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但温度是烫的。
  江屿白的手抬起来,解开了秦司珩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一颗,不急不慢。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口。秦司珩比江屿白白一些,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弱的冷光。江屿白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胸口。心跳从皮肤下面传过来,咚,咚,咚,很快。
  “你心跳比我快。”江屿白说。
  “嗯。”
  秦司珩把江屿白的背心从下摆往上卷,布料经过腹部,经过胸口,经过手臂。江屿白抬起手,让他脱下来。两个人现在都光着上半身,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秦司珩的指尖从江屿白的锁骨滑到胸口,停在左胸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红枫镇留下的,已经褪成了白色,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用拇指摸了摸那道疤。
  “还疼吗?”他问。
  “早就不疼了。”
  “那时候你缝了三针。”
  “你记这么清楚。”
  “你的事我都记着。”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拉着秦司珩的手,走到床边。两个人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点。秦司珩伸手打开了床头灯,光线很暗,是暖黄色的,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柔和。他看着江屿白,从头到脚,慢慢地看,像是在看一幅画。
  “看什么?”江屿白问。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江屿白伸出手,把秦司珩推倒在床上。不是用力推,是轻轻地。秦司珩倒下去,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头发散在枕头上。江屿白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秦司珩。”
  “嗯。”
  “你今天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话多。”
  秦司珩笑了一下。江屿白低下头,吻了他。这次是他主动的。嘴唇贴着嘴唇,舌尖探进去,带着红酒的味道。秦司珩回应了他,手从江屿白的腰侧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摸。江屿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冷?”秦司珩问。
  “不冷。”
  “那为什么抖?”
  “因为你摸我。”
  秦司珩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江屿白的手也从他的胸口滑到腹部,指尖描摹着腹肌的轮廓。秦司珩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着。江屿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他们脱掉了剩下的衣物。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音。两个人现在赤裸相对,中间没有一丝遮挡。江屿白看着秦司珩的身体,目光从肩膀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腹部,从腹部移到更下面。秦司珩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合在一起。
  “江屿白。”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你呢?”
  “有一点。”
  “为什么?”
  秦司珩想了想。“因为怕弄疼你。”
  江屿白看着他。“不会的。”
  秦司珩伸出手,把江屿白拉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膝盖碰着膝盖。秦司珩的手从江屿白的腰侧滑到臀部,指尖陷进皮肤里。江屿白的手搭在秦司珩的肩上,拇指在他的锁骨上画圈。
  他们接吻,嘴唇分开又贴上,贴上又分开。舌尖交缠,呼吸交换。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嘴唇摩挲的声音和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秦司珩翻过身,把江屿白压在身下。他俯视着江屿白,头发垂下来,扫着江屿白的额头。
  “可以吗?”他问。
  “可以。”
  秦司珩低下头,吻了江屿白的喉结。江屿白的身体微微弓起来,手抓紧了床单。秦司珩的嘴唇往下移,吻了锁骨,吻了胸口,吻了那道淡白色的疤痕。他的舌尖在疤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江屿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秦司珩的头发里。
  秦司珩抬起头,看着他。江屿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红,眼角有一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哭了?”秦司珩问。
  “没有。”
  “你眼睛湿了。”
  “是汗。”
  秦司珩低下头,吻了他的眼角。嘴唇贴着眼睑,能感觉到睫毛在颤动。然后他吻了他的鼻尖,吻了他的嘴角,最后又吻了他的嘴唇。江屿白回应了他,手从他的头发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椎骨往下摸,停在腰窝的位置。
  秦司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也在抖。”江屿白说。
  “嗯。”
  “为什么?”
  “因为你摸我。”
  江屿白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被吻吞掉了。
  秦司珩的手往下移,滑过江屿白的腹部,停在更下面的位置。江屿白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他闭上眼睛,感觉到秦司珩的手指,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那些茧擦过皮肤,有一点粗糙,但不疼。
  他听到秦司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感觉到秦司珩的嘴唇在他脖子上移动,吻着,轻轻咬着。他感觉到秦司珩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温度从皮肤传到皮肤,像火在烧。
  “秦司珩。”他叫了一声。
  “嗯。”
  “慢点。”
  秦司珩点了点头。他吻着江屿白,一下一下的,像在数节拍。江屿白回应着他,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还有心跳声。还有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江屿白的手指骤然抓紧了他的后背。秦司珩察觉他的动作便停下来。
  “疼吗?”
  “有一点。没事。”
  秦司珩吻了他,然后继续。像是在试探,江屿白的身体变得柔软,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他的手从秦司珩的后背滑到腰侧,指尖陷进皮肤里。
  “行了。”江屿白说。
  秦司珩看着他。江屿白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像两颗星星。
  “好。”秦司珩说。
  两人呼吸又变得急促了。两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边界。秦司珩的额头抵着江屿白的额头,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江屿白的脸上。
  结束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慢慢平复的呼吸声。
  秦司珩从江屿白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两个人都出了很多汗,江屿白侧过头,看着秦司珩。秦司珩也看着他。两个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司珩伸出手,握住了江屿白的手。十指交握,两枚银色的戒指靠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光。
  “江屿白。”
  “嗯。”
  “以后每天都是今天。”
  江屿白看着他。“每天都是今天,那日子不用过了。”
  秦司珩笑了一下。“我是说,今天的感觉。”
  “什么感觉?”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握紧了秦司珩的手。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城市的夜还很长。但不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秦司珩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帮江屿白擦干净。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江屿白躺着没动,由着他擦。擦完了,秦司珩把毛巾扔在一边,躺回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累不累?”秦司珩问。
  “还好。”
  “睡吧。”
  “嗯。”
  秦司珩关了床头灯。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光。江屿白翻了个身,面朝秦司珩。秦司珩也翻了个身,面朝江屿白。两个人的额头几乎碰到一起。
  “秦司珩。”
  “嗯。”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疼。我说不会。其实有一点点。”
  秦司珩的手指动了一下。“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就会停。我不想你停。”
  秦司珩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江屿白揽进怀里。江屿白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慢,像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以后疼就说。”秦司珩说。
  “好。”
  “不说的话,我会担心。”
  “知道了。”
  秦司珩的下巴抵着江屿白的头顶,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像哄小孩。
  他慢慢地睡着了。没有做梦。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江屿白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秦司珩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手搭在江屿白的腰上。他没有动,看着秦司珩的睡脸。眉头没有皱着,呼吸很沉。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脸上移到了胸口,久到秦司珩的睫毛颤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早。”秦司珩的声音有些哑。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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